《名流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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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烟梦雨中》正式开始拍摄是抵达扬州的第三天。车潼几乎没怎么劝,钟愉就确定出演崔漪媛了,车潼当天就亲身陪同她去上表演课。施贤却是一开始不想接这个戏,他的戏路一直都是比较正的,吃路人盘,乍然要演一个反派,他经纪人第一个不同意。加上我在国内的舆论环境不好,和我合作太容易被诟病,他又不缺本子演。眼看没有希望谈下来,我已经着手在内娱筛一些其他人做备选。
贺湛这两天倒是悠闲地开始选度假的攻略,说什么等我跟组了就出去转转。我被选角的事搞得整天心浮气躁,第一次体会到拿捏人选时的不容易,因此对曾经执掌行娱大权的贺湛慕强心理又多了几分。人在眼前,很多事想着就做了,我把电脑关了走到阳台上把晒夕阳的贺湛抱到腿上亲了亲。
贺湛被我扰得不爽,伸手就拍开我的脸,但人还是乖乖坐在我腿上,躺在我怀里看平板。我猜他这么乖,应该是懒得再和我浪费时间拉扯,加上把我当人肉垫确实舒服。我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吵他,拿出手机联系自粉丝事件后就没往来的纪清袅。
我倒不是有意牵累她,只是她在明知贺湛替我发声后,仍用行娱官博下场供火这点,我不满意。利益很重要,我一直都努力抓着,但我不希望我妹和我一样。她是女人,奉行功利主义对她不是好事,将来有婆家了容易被看轻。
我有意把妹妹和公司摘出来,妄想靠着单打独斗尽力而为,可现实总比想象艰难。我最终还是得低头找纪清袅要施贤的合同。
施贤靠《我不是苦行僧》拿影帝的这部电影,行娱是投资方,我是驻场的编剧。签意向合同时,不止规定了片酬与约定事项,还有一个弹性要求,杀青两年内再接一个行娱的片子。说起来这个弹性要求还是贺湛加的,我得好好谢谢他的远见。
说谢必谢,我低头含上了贺湛的耳垂。贺湛被我吓了一跳,他切换平板页面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后给了我一记暴栗:“烦不烦你,手机响个没停,还要找我发情!”
闻言我收了舌头,放下手机,撑起手臂给贺湛换了一个面对面跨坐的方向。贺湛意识到不对劲时我的手臂已经抢先一步横过他的胸前,使劲给他转了个面抱在怀里。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红得滴血,我捧着他的面颊,情不自禁用舌头细细品尝他的诱人。贺湛在我强势的吻技下动弹不得,只得张着嘴巴任我予取予求,化在我的掌心。
胸腔的震响根本无从隐瞒,我干脆贴上他的心口让他听一听。初秋的凉风没有把热潮吹走,反倒是做了“助纣为虐”的忠臣。
数分钟后,我把被索吻得浑身软绵绵的贺湛抱上了床。棉质的家居服平平无奇,偏生被脖颈泛粉的贺湛衬得异常性感。轻声吐息的贺湛意乱情迷地任我扯下了他的裤子,我惊喜地发现原来不只是脖颈,他这两条漂亮的长腿如今也是旖旎得很。
我把蜷缩着身子的贺湛打开,手指摸到腿心,内裤已经湿得能摸出水来了。难以想象,这只是一个吻的效果。我的呼吸骤然加重了,不敢想象更多。
贺湛被我的手指戳到时,委屈地呻吟了一下,湿红的眼眶里都是控诉。这谁受得了。
我恶作剧心起,使坏把手指伸到更里面,但故意要隔着湿哒哒的内裤撩拨他的情欲:“贺贺,是不是除了我帮你,自己都不弄啊。”
“你、拿开……呃、”贺湛不应我的话,反而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拿,夹紧腿侧身往旁边滚,后颈都在难受地耸动。
“哦,原来你不需要舒服,那我就先走了。”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作势从床上起身,脚还没踩到地毯,贺湛的枕头就砸过来了。
他痛苦地哀嚎:“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再进我房间了!”
我低笑着捡起枕头,走到床沿蹲下,与满面潮红尽是忍耐的贺湛两两相视,无奈地伸手勾了勾他已经冒汗的鼻尖:“怎么就那么吃定我呢?”
说完我就坐上床,把浑身湿热难受的贺湛拉起来抱到怀里,手臂从他腰下缠过去,掀起上衣衣摆,钻进他内裤边缘,几乎是瞬间贺湛就舒爽地轻呼出一口气。
我被他的反应完全取悦到了,忍着他的眼刀轻笑出声:“这么舒服,不如我教教你怎么自给自足好了。”
贺湛的脸扒在我胸口,湿了一片,还有力气顶嘴:“才不要,脏死。”
“怎么还嫌弃自己?”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你哪里都不脏,很好吃。”
贺湛的呼吸在我话落的这片刻有瞬间骤停,然后才条件反射似的故作凶蛮捶了一下我的心窝:“闭嘴,流氓你!”
我注意着他一点点的变化心动不已,不顾贺湛挣扎,扣住他的手握下去,贺湛嫌恶地用头顶我的胸口,但一经我动作,马上就消停下来了。
我舔着贺湛的耳根哄他:“你不学着一下,等我不在你身边,你想要怎么办?”
贺湛眼角已经被刺激出眼泪了,此刻正是一肚子气的时候,“我不会找别人吗,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笨啊!”
明知道他在说气话,但我必须承认还是很在意。我的手指松软下来,许久都没有下一步动静。
贺湛原本就在海潮里沉浮,乍然被捞起,心情不太美妙,但同时也清醒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往后仰头看了看我的脸色,很久都没有说话,就老实地呆在我怀里不动。但眼见我并没有理他的意思,立刻就恼了:“你计较什么啊,我都没生气你一直顶着我!”
说完他又把自己重重砸回到我怀里,总之就是一副要等我开口说话的意思。
我有什么办法呢,我必须开口,不然一直让他这么不上不下尴尬着吗?他愿意给台阶下,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我把手臂重新环回他腰上,头搁在他肩膀沉沉吐气:“你刚和谢芒在一起那会儿……”
“不要提他!”贺湛听不得那个名字,历声打断道,“等下你自己说生气了,要是敢再因为他欺负我,我和你就真的完了!”
我倒吸了一口气,慢慢匀好思路,把环在贺湛腰间的手紧了紧,安抚道:“你听我说完。”
贺湛依旧有些应激:“反正不是我提的!”
见状,我只能吻了吻他的侧脸,和他保证:“就说话,我吃醋了我自己憋着,绝对不会再把气撒你身上,对不起好不好。”
贺湛这才平静下来,但看起来并不在意我要说什么,自己提上内裤就不作声了。
我紧紧抱住他,好像这样就能把从前难以启齿的脆弱摆开来讲,我说:“你刚和谢芒在一起那会儿,我是祝福你的。虽然心里老是拿他和自己比较,但他再怎么对你使心机,你爱的人也是他,我是没资格说什么的。我努力劝说自己爱情里使心机没有错,并且我除了祝福你我又能怎么样呢?”贺湛听到这时,耳尖动了动,但终究是没给我一个回应,我继续告诉他:“我看到你在伦敦街头和李东旭喝咖啡时,有一个瞬间也重新体验到了这种心情。不同的是,我已经拥有过你了。拥有过你,我就没那么大度了。所以你不要再找其他的小狗养知道吗,不是每一只小狗都能像我这么纯粹喜欢你的。我见不得你糟蹋自己的真心。”
我说:“你可以考验我,拒绝我,甚至讨厌我,但我不能接受听到你随口把这种轻视自己的话说出口。”
但从情欲中回神的贺湛根本没被套进我给他传输的思想里,他这种时候还是不忘和我犟嘴:“找别人伺候我怎么就是轻视我自己了?我就喜欢被人伺候!你对我不好,我当然要找别人!你要怕我找别人,才不是和我说你多嫉妒多委屈,你应该是要加倍对我好!”
贺湛说着比我还先来气,他从我腿间坐起来,挺腰捏着我的鼻子,生气道:“我现在可不是你老婆了,谁管你开不开心啊,你做不好的话,我可以一个电话找十几个男人来房间气你!你知道不知道!”
注:老婆反pua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