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倒退》
-48℃
我一推开酒店的房门,就看到贺湛穿得一身清凉睡衣,半躺在沙发床上翘起腿看书。纤细的脚踝勾着,漂亮白嫩的脚趾自然地蜷动,我情不自禁地上手握住。
手里的书于贺湛惊忙中掉落,他转头不高兴地横了我一个白眼:“你干嘛。”
翠绿色的丝质睡袍挂在他腿弯,我心间一动,十指摩挲着他的脚踝使劲。贺湛轻呼了一声,人就懵懵地落在了我掌心,轻薄的睡袍领口在摩擦间滑下一边,我目光所及之处被他那边白皙而骨落分明的肩膀吸引,渐渐地感觉到空气里泛着噪意。
我嗓音沙哑,刚开个声儿,就被贺湛的膝盖顶了一下肚子,闷声一哼,想说的话都忘了。
倒是他,人都在我鼓掌之间,还不知死活地作威作威,用食指戳着我的腹部带着玩笑意味质问我:“你要干嘛,老实的皮没带几天就绷不住了是吧?”
他的指头很轻地隔着衣服点着我,位置恰好是刚才膝盖顶的地方,无端细腻透粉的脸颊让我心生猜疑,好像他是以这种方式替我抚走那声闷痛。
我接过他的话,动作比脑子先一步坐实内心想法。俯腰一手抚住他的腰,一手托起他几近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挂在自己身前,嘴唇蹭在他耳边吹气:“你都这样勾引我了,我绷住了你不得生气?”
“谁会生气!”贺湛小声反驳道,倒是没否认这句“勾引”。
我轻笑着叹了口气,认命地抱着他往床边走,嘴也没闲着:“是是是,我们漂亮可爱的贺贺公主才不会因为没勾引到别人生气。”
贺湛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上身扭来扭去要下来,双腿却又夹得死紧,生怕掉了来。
我笑出了声,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皮肤,告饶道:“好好,是我没见到公主殿下生气失望了,公主殿下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
临近床边,我调转了方向,以自己作缓冲,与贺湛双双倒在床上。
贺湛的睡袍被这一通闹,已经遮不住什么了,却给这副漂亮匀称的身材增添了一抹朦胧的艺术感。
我的鼻尖蹭到他如天鹅般纤长优雅的脖颈深深吸气,再辗转于他的喉结处轻咬。
我已经忘了回来时步履匆匆,心境不佳是为什么了。眼前远胜温柔乡的美事,将我迷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贺湛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唇,说:“纪清诩,你亲亲我。”
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世界有再多烦心事,有老婆在都不算事。
我老婆腿 .心.泥泞时脸上的表情堪称世界一大胜景,我不但能亲眼见到,他这副表情还是因为被我/草爽才有的。没有男人不会对他缴械投降。
我膨胀到当了世界的王也不过如是了。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
完事后,贺湛贴在我胸前温存,浑身酸软得使不上劲,开口时有气无力:“不要躺了,抱我去洗澡,仔细洗,我不想生病。”
闻言我不敢马虎,二话不说就照做,结果刚把人放到浴缸里,贺湛就不满地往我身上拍水:“不要放这种浴盐,很滑,不舒服,傻子。”
我满含歉意地重新给他换水,又怕他着凉,找了条浴巾给他裹住,擦干。
事情的转折就在这条浴巾上。
由于我关心则乱,给贺湛擦身体时有些毛手毛脚,浴巾的边角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口鼻,贺湛被毛絮刺激地打了个哈欠,地板上就吐出了一个微型监听器。
我虽然对眼前发生的事一头雾水,但前后联想也起了疑心。
贺湛太主动了。
在我回来之前,他还把我拉黑了,我一回来,他就顺其自然和我做到底了。
他的反常我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在我们之间不可说的名字,脸色一黑。
我捡起贺湛都没想解释一句的监听器,不善地看着他,他却浑身赤裸地背着手,神情自若。
他好像真的不在乎被我发现。
“想听我们做/爱的人是谁?”我沉下声问他,却被他眼底的毫不在意伤到,变得口不择言:“这么想知道我们怎么做/爱,你怎么不直接装摄像头拍现场算了,听能听出什么?”我见他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变本加厉发疯:“哦,谢芒现在知道你在我身下叫这么爽了吧。”
我重重地把手上的脏东西冲下马桶,头也不回地把房间的门摔得震天响。
可即使这样,也没得到贺湛追出来的一句解释。
我抵在房间门口的墙上大喘气,我不敢细想,这个窃听器是什么时候装上的。房间里这几天的浓情蜜意突然都像是变成了黑白默片,在我脑海里痛苦地循环播放着。
我带着狠意往墙上砸了一拳,关节瞬间被疼痛侵占,我的错乱神经也因此有得到片刻的缓解。
这时,贺湛穿着整齐的家居服出来了,他目光沉默,落在我已经往外渗血的手背上看了好几分钟。
最终什么都没说,把门缝开大了一些,伸手扣住我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腕,不容抗拒的往里拉。
可他的力气哪里敌得过我,几个来回他就泄气了,将我的手腕扔下,声音发冷:“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进来上药,或者我叫保镖把你架进来。”
他不主动提,我都要忘记贺靖枫在他身边布的暗卫了,此刻贺湛竟然为了这种小事动用这些危急关头才用的人!好吧,我不得不说,我爽到了,等上完药我就原谅贺湛,告诉他我可以等他想说的时候再听解释!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贺湛给我上完药后,在我刚原谅完他的第一秒,主动这样说:“你要是介意,可以走。”
这是承认监听的是谢芒了,但这口气与把我的面子放往脚底下踩有什么区别?说起来下床就翻脸我还能当情趣,但贺湛这也太无情了吧,而且指不定谢芒听到我们的对话心里多鄙视我呢!我气不过,又不敢真的一走了之,只好憋着气和他据理力争:“什么叫我介意,总不能我以后和你干什么都得防着第三人吧,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追求者,我只能……”
“停!”贺湛把棉签放回医药箱,抬头疑惑道:“什么追求者,你追我什么了,怎么追了?”
“……”我瞬间哽住,这让我怎么答,我确实说不上来,于是只能找补:“那你想我怎么追你才算追到啊?”
“怎么追我倒是不在意。”贺湛把视线移到刚才帮我包扎好纱布的手上,意味深长道,“主要是少发疯。”
“不然我不给机会,你就是下下辈子都别想看到我一片衣角,还追个屁追。”
这是贺湛少有的爆粗时刻,我却莫名得到了安全感。
可不是嘛,谢芒就没我这么好的机会,只能在某个角落听我和贺湛做/爱的音频气冷抖!有点爽到,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