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生活特别美好,幸福的日子过久了,有时候骆海会产生一种恍惚感,那就是过去十多年的苦涩是否真的存在过。
每当这种时候,他还会有点恐惧,担心这样平静安稳的日子是假的,迟早会被夺去。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他也染上乔荆玉爱伤春悲秋的毛病,内心增添了许多柔软的东西。
但是没关系,他很乐意这样的改变。乔荆玉改变了他,他也改变着乔荆玉。
每当他恍惚、恐惧的时候,乔荆玉都在他身边,蓬松柔软的头发、细腻温暖的皮肤,睡在自己身侧的这个人,总是用体温告诉他,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每天早晨六点半被闹钟吵醒,他要起床去做饭,乔荆玉总是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趴在他胸口呼呼睡着。
他本来是个自律的人,醒来就不会在床上多赖一秒,如今已经习惯于再睡一个回笼觉,只因乔荆玉需要一个人形抱枕。
七点钟,他不得不起来做饭,低头给乔荆玉一个吻,再把小狗的爪子放回被子里。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食品,有些是他和乔荆玉一起采购的,但新鲜的水果一定是妈妈送来的,大多都是乔荆玉爱吃的。骆海只要看到那些新鲜的水果,就知道妈妈白天趁他们上课的时候来过。
七点半,叫醒乔荆玉,催促他洗脸刷牙,通常乔荆玉都会很磨蹭,早饭一定来不及在家里吃,骆海只能给他带在上学的路上吃,因此家里不得不常备一次性纸袋和纸杯。
赶上骆海没课的时候,他会开车送乔荆玉去学校,有时候还会陪他上课。这学期,乔荆玉的课集中在上午,下午的课很少,他常常下午来A大找骆海。然后两人一起出去吃饭,要么就是去买菜,骆海做饭给他吃。
晚上的时候,两人的保留节目是看电影,只要时间充裕,洗完澡以后,他们就在卧室里投影。后来乔荆玉终于知道,原来在山南镇小旅馆里,他和骆海看的第一场电影是《断背山》,而且还是删减版。
骆海喜欢看电影,但更喜欢看乔荆玉,因此,这个看电影的环节,常常看着看着就跑题了,两人顺势滚到地上。
乔荆玉细皮嫩肉的,还经常着凉,所以骆海在卧室里铺上很厚实的地毯,为此每周清理地毯又多一笔花销。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着。
亲人、爱人,都在身边。骆海觉得幸福,偶尔也会陷入不知道怎么处理跟父母之间关系的小烦恼。
陆问景和陆夫人在努力学习怎么做一个成年男生的父母,骆海也在学着怎么跟父母保持舒适又恰到好处的亲密。
在他们同居了几个月之后,乔荆玉终于想起来这个问题。两人在超市买菜,准备回家做晚饭,他看骆海很高兴,便趁机提了提,“骆海,我觉得你以后还是要回家住住。”
其实这个事情,他早就想跟骆海说了,但这段时间,两个人确实过得很开心,骆海也每天兴致勃勃的布置他们的小窝,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整个人都洋溢着同居生活的幸福,他不想扫他的兴致。
“怎么了?”骆海正在挑水果,闻言看向他,表情有点认真。
乔荆玉说:“你跟我不一样,我从小就在爸妈身边,但你跟陆叔叔他们需要时间相处。”
骆海没有说话,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
乔荆玉又补充道:“陆叔叔和陆妈妈,一定设想过你回家后的生活,你们一家三口能天天在一起,但你现在的时间都被我占据了。”
说到这里,乔荆玉有些愧疚,“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很对不起。”
骆海看着他,“瞎说什么?”
乔荆玉说:“所以你每周都回去住几天吧,我可以陪你一起。”
“真的?”
“真的。”
其实乔荆玉也在骆海家里住过几次,陆妈妈对他很好,很照顾他,就是当着大人的面,他有点不好意思跟骆海太亲密。
“行,那就回去。”骆海说。其实他有些时候对这种亲子间的事情不太敏感,一直以来也没觉得自己在外面住有什么不好,就算不和乔荆玉同居,他也会去住宿舍。
“那咱们明天就回去吧。”乔荆玉说。
“那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发发慈悲?”骆海回头问。
“你怎么老想那事儿?”乔荆玉无语。
“我这个年纪不想才有问题吧?”骆海说。
“行吧…”其实乔荆玉也不能说不热衷。
毕竟他们这个年纪,每天早晨醒来,都有点升旗的感觉。
两个人买完菜,路过水果区,乔荆玉拎了一串葡萄放在推车里,“你爱吃的巨峰。”
现在骆海已经在乔荆玉的影响下有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以前他对什么吃的喝的都不感兴趣。他以为自己物欲很低,但是现在乔荆玉带着他尝试很多吃的喝的玩的,他慢慢有了很多自己的喜好。
比如有了自己喜欢的游戏,有了自己喜欢的电影,有了喜欢的餐厅,水果,很多很多……
他终于活得像个普通年轻人了。
回到家里,骆海做饭,乔荆玉就趴在他背上,吃着一根雪糕。
“海哥。”
这家伙又开始撒娇,这个称呼只有他自己想黏糊的时候才会喊。
别人撒娇都是有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但乔荆玉不是,因为他想要什么,不用他说,骆海就会给他。他撒娇只是因为心里有太多的甜蜜,必须要往外倒一倒。
“海哥。”他又叫了一声。
骆海正在切西红柿,切剩的一块填他嘴里,“你来厨房干嘛?不是说油烟味难闻吗?”
两人自从住在一起,骆海从来不让他下厨房,饭菜都是端到嘴边的。
乔荆玉说:“想你。”
其实就是他玩手机玩无聊了,就来厨房看看。
骆海说:“雪糕别吃太多,尝尝味道就行了。”
乔荆玉身体还是弱一些,抵抗力差,见风受凉容易发烧,肠胃弱,吃东西容易不消化。
骆海对此没有办法,只能控制他的饮食。他们很少去外面吃饭,基本都是家里做,乔荆玉吃惯了他做的饭,都看不上外面的饭了。
乔荆玉慌忙咬了两口雪糕,其实他也有点不想吃了,“那怎么办?还有很多呢。”
“给我吃。”骆海张开嘴巴,乔荆玉把雪糕给他咬了一口。
他站着炒菜,乔荆玉就趴在他背上喂他吃雪糕。乔荆玉吃过的东西,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吃掉,这个是很久之前就养成的习惯。
雪糕被骆海三两口吃完,奶油融化,糊了乔荆玉一手,骆海抽了一张湿巾,给他把手擦干净。
“准备吃饭吧。”骆海说。
乔荆玉对着他做的菜狂吹彩虹屁,还要帮忙端菜,但骆海没让他动手。
对骆海来说,乔荆玉能在厨房里看他做饭,这已经是很温馨的画面了,乔荆玉就算不夸他,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心甘情愿。
晚饭后,骆海在举铁,监督乔荆玉在跑步机上散步。
其实他以前没有这个习惯,只是乔荆玉体力太差,又不爱运动,在床上总是喊这里疼那里疼,胳膊疼腿疼腰疼。
骆海觉得必须监督他好好锻炼一下,在监督他的过程中,自己也开始举举铁。
乔荆玉在跑步机上龟速运动着,看到他又开始举铁,瞬间皱眉,“骆海,你别再举铁了,你肌肉够硬的了。你再举铁,硬成钢板一块,到时候别跟我睡一起,抱着都不舒服!”
骆海一听这话,赶紧放下健身器材,“知道了,我随便举举,还不是为了监督你。”
乔荆玉又继续找事儿,“你真烦,干嘛老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我会散步满三十分钟的。”
“行,我不看着你。”骆海说,“我去弄一下作业,你自己慢慢走。”
乔荆玉慢吞吞地走着,拿眼睛偷瞄骆海,看到他真的回卧室了,又假模假样地走了一会儿,就从跑步机上跳下来了。
他压根儿不想动弹。
骆海可真行,想出来在跑步机上散步这馊主意。
乔荆玉瘫在沙发上玩手机,猫咪过来蹭了蹭他的腿,冲着他一直叫。
这猫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皮肤病也基本治好了,整只猫雪白雪白的,还特别干净,看上去精神抖擞。
骆海打算这几天就把它送回学校,但乔荆玉已经养出来感情了,不舍得送回去让它流浪了。虽然学校里的同学们都挺喜欢它,经常投喂它,但哪有家里养着精细?
“喵喵喵…”乔荆玉揉了揉它的脑袋,“你饿啦?”
“我给你找点吃的。”
他起身往厨房走,小猫就在后面跟着,厨房里有猫咪下午吃剩的半个罐头。
乔荆玉拿罐头的时候,发现冰箱里还有一盒奶油蛋糕,是他经常买的那家,也不知道骆海什么时候买的,竟然不告诉他。
他把猫罐头和奶油蛋糕一并拿走,坐在客厅地毯上,猫咪蹲在他脚边,一人一猫开始加餐。
骆海在房间里写代码,听着外面静悄悄的,就觉得不对劲,以往每次叫乔荆玉运动,他不是渴了就是累了,一会儿要这,一会儿要那,今天怎么那么安静?走出房间,往客厅里一看,果不其然。
乔荆玉边吃边逗猫,特别惬意,早已经将“散步”这件事抛之脑后,猛一抬头看见骆海站在几米之外,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他特别心虚,下意识把奶油蛋糕放下了。
骆海就盯着他,慢慢踱步到他身边。
桌上的奶油蛋糕吃了一大半儿,难怪呢,晚饭怎么都不肯多吃,看来也不是第一次背着他偷吃零食。
乔荆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皱着眉说:“我要抗议,你以后不能逼迫我运动,也不能管我吃零食。”
骆海笑了,因为还戴着眼镜,这一笑显得特别斯文败类,“行啊,回头胃难受别抱怨我不管你就行。”
“去医院的时候别让我陪着就行。”
“不锻炼也行,回头别再跟我叽歪腰疼、腿疼、要死了…”
“啊!”乔荆玉捂住耳朵,预感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堪入耳。
骆海却突然闭嘴,从身后将他搂住,把他固定在胸前。乔荆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上半身已经动弹不得。
“不是喜欢吃奶油吗?怎么不吃了?”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带着撩拨的热气,骆海用手指蘸了奶油,捅进他嘴里,一边搅弄一边说:“吃呀,舔干净。”
乔荆玉含着骆海的手指,白色的奶油糊上粉嫩的唇瓣,他“呜呜呜”的想躲开,但后脑勺被骆海托住,根本躲不掉。
客厅里响起很微弱的水声。
乔荆玉仰面躺在骆海怀中,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口中津液盛不住,随着骆海手指的搅弄流出来。
那灵活的手指蘸着奶油,在他口腔里进出,似乎在模拟着某种抽插的动作,很是色情。
乔荆玉挣脱不过,只能乖巧地将骆海手指上的奶油舔敌干净,姿态格外淫靡。
他湿漉漉的眼睛因缺氧有些涣散,流露出一种天真纯净的脆弱,这孱弱模样瞬间将骆海心中潜藏已久的兽性激发出来。
他低头吻住乔荆玉的唇,舌头钻进湿热的口腔,风卷残云般掠夺乔荆玉嘴里那一点点奶油,然后舔食干净。
“晤 … 晤晤 … ”
乔荆玉嗓子里哼哼卿卿,就像小狗崽一样,推拒的动作因激烈的吻中断,只能搂住骆海的脖子,轻轻抚摸他的后颈。
这样温柔的动作安抚了骆海急躁的心,他开始放松下来,动作也慢下来,跟乔荆玉耳鬓厮磨地亲了一会儿。
两人的鼻息交织着都十分炽热,骆海抱起乔荆玉,将人箍在自己怀里。他们体型差明显,乔荆玉在他怀里是白嫩嫩的一团儿,显得特别好欺负。
“宝宝,好爱你 … ”骆海低低地说着话,咬住乔荆玉的耳垂,喷洒的热气让怀里的人哆嗦了一下。
骆海清醒的时候很少说这种心肝儿宝贝、我爱你的情话,这种话,大多都是在床上说。
他一声声“宝宝”、“心肝儿”喊得乔荆玉面红耳赤,好像丢了魂儿,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要忘了,缓过神来才发现,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扒掉了。
白生生的腿被骆海分开。
乔荆玉扭捏着想合拢,骆海一把撰住他的小弟弟。
“啊!”
要害被人握住,他一个鲤鱼打挺,要不是骆海箍得紧,几乎从骆海怀里翻出来。
骆海垂下头,一连串的亲吻落在他肚子上,低声安抚:“乖,我让你舒服。”
“不 … 不行 … ”乔荆玉哼哼着,一转头瞧见端坐一旁围观的猫咪,薅住骆海的头发小声求饶:“去屋里 … 去屋里…骆海 … ”
骆海逼问他:“你叫我什么?”
“老公 … 老公!”乔荆玉硬着头皮叫出来,仍然觉得十分羞耻,叫老公什么的,他觉得骆海学坏了。
这下可把骆海激动坏了,打横把人抱起来,进了房间,丢进被窝。
碍事的家居服全都扒干净,乔荆玉被骆海抱在怀里套弄,那作恶的手极富技巧性,使着一股巧劲儿,动作却极尽轻柔,是骆海苦心学习的成果。
头一次给乔荆玉弄的时候,乔荆玉受不住他的手劲儿,嗷嗷着喊疼,说他太用力,现在做多了,他已经掌握好分寸。
骆海上下撸动着生涩的器官,低头欣赏乔荆玉在他掌控下愉悦的神情。
手掌和性器官摩擦着,生出一股微弱的电流,迅速袭裹全身,乔荆玉咬着牙,歪着头靠在骆海胸前,在对方怀里颠簸、上下起伏。
他无意识地扭动腰和屁股,随看骆海动作加快,嘴里控制不住“呜呜啊啊”的叫出来,直到快感攀上顶峰,双腿痉挛着敞开,挺着腰射出来。
乔荆玉颤抖着瘫倒在骆海怀中,嘴巴微微张开,艰难地喘息着。宣泄而出的情欲带走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他浑身疲软,几乎化成一滩水,脸色排红,意识迷离。
骆海亲了亲他的脸,把人平放在床上。
他分开乔荆玉的腿,虚软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但还是顺从的敞开。
骆海喜欢先给他用手弄一次,再趁这种时候进入他,因为这时候的乔荆玉总是特别乖,特别柔软,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着,但是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反正特别可爱。
刚才用手帮乔荆玉出来的时候,骆海就已经做了扩张,刺激的快感几乎让乔荆玉忽略掉扩张的不适。
挤进去的润滑液太多,顺着松软的穴口流出来一些,骆海扶看乔荆玉的腰,慢慢地插入。
淫靡的水声瞬间出现,那是庞然巨物搅和润滑液的声音,甚至在进入的过程中,透明的润滑液被挤出来许多。
“小鲸鱼,你喷水了。”骆海抵着腰一插到底,还不忘咬着乔荆玉的耳朵调侃。
“嗯 … ”乔荆玉鼻腔里流泻出一丝憋闷的呻吟,肠道被填满的滋昧,让他觉得自己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颤着声音,努力调整呼吸,“慢一点…好大 … 好难受 … ”
骆海的尺寸,真的跟身高成正比,就算做过很多次了,他依然有点难受。
“好,我们慢慢来。”骆海亲亲他的奥尖,精壮的上半身满是汗水。
其实他并不是个纵欲的人,也不是急躁的性格,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乔荆玉上床,他都像第一次那样冲动。
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张床上,那时候乔荆玉更怕痛,他也不太会,试了好几次才进去,没多久就射了,比他自己用手还快。
乔荆玉还因此质疑他,怀疑他不行。
以至于接下来的每一次,骆海都使劲浑身解数,就是想一雪前耻,证明自己还是挺行的。骆海想到这儿,登时就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他拍拍乔荆玉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夹得更紧了,又热又紧的销魂窝,让他全身的细胞都饥渴难耐。
于是每一次进出都狂风暴雨一般,乔荆玉哭着往前爬,又被他拖着小腿拽回来。热烈的欢愉太过持久,乔荆玉受不住地求饶,从最初的抽泣到最后几近崩溃的尖叫。
骆海终究不敢太过,抱着人好一番哄。
乔荆玉哭着在他怀里打摆子,再也不让他碰那地方,更不准插进去了,“再插就冒火星子了!”
骆海没办法,胯下兄弟还半硬着,好话说尽,跟他打商量,最后在他臀缝里蹭出来了。
钻糊糊的液体糊了一屁股,乔荆玉嫌弃的要死。
骆海拿湿巾给他擦干净,摸了摸他的脸,“我抱你去洗洗?”
“不想动 … ”乔荆玉有气无力,懒懒靠在骆海臂弯里,“身上又难受,黏黏的。”
骆海搂着他,“那就先歇歇,困了你就睡,你睡着了我抱你去洗。”
乔荆玉“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枕着骆海的胳膊沉沉睡去。
骆海看着他的睡容,很久都舍不得挪开眼睛,最后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晚安,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