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海和乔荆玉还属于新鲜热恋期,俩人又年轻不知节制,一晚上解锁姿势无数。
第二天,乔荆玉自然是起不来的,就连骆海也难得的睡到十点钟。
他们跟陆问景说好了,这个周末要回家里住,今天中午一起吃饭。
乔荆玉躺到十一点,屁股再疼也得起来。
骆海抱着他洗脸刷牙,抱着他喂了点果汁,再把人抱到车上,调整好座椅,方便他的祖宗躺着。
“这样行吗?”他把零食和饮料放在乔荆玉手边,摸了摸乔荆玉的头,“还要什么?”
十足的温柔体贴。
乔荆玉皱了皱眉,“我的腿缝真没磨破皮吗?怎么还是有点疼?”
骆海顿觉心虚,“真没有,昨晚洗澡时我看了,就是有点红。”
“那你以后用我的腿也得戴套,减轻摩擦力。”乔荆玉说着话,又把腿分开了一点,他今天穿了很宽松的运动裤,但是昨晚被磨蹭的地方还是有点刺刺的,很不舒服。
“好,都听宝宝的。”骆海捧起他的脸,狠狠揉了两下,在他嘴巴上啄了一口。
乔荆玉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
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们两个的那方面也越来越和谐,其实骆海一直都比较节制,很重视他的感受,基本就是他什么时候喊停,就会停下来,但偶尔也有失控的时候,就比如昨天。
只不过每次做完之后,骆海都对他格外温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仅给他当牛做马,甜言蜜语也是张口就来,弄的他都没办法算账。
两人坐进车里,却没急着开车,而是在车里厮磨了一会儿,这才出发回爸妈那里。
两处离得不远,也就四十分钟的车程,回到家的时候正赶上午饭。
骆海先去厨房巡视了一圈,吩咐阿姨多加了两道清淡的菜。
回到餐厅,看见乔荆玉坐在实木餐椅上,一脸不自在,就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一样。
他赶紧回房间拿了一个坐垫,当着陆问景夫妇的面,让乔荆玉垫在屁股底下。
乔荆玉尴尬到头掉,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去,骆海这个狗东西真的太知道怎么让他社死了,这不是此地无银、欲盖弥彰吗?
对面的陆问景和陆夫人互相看了看,一脸的看破不说破。
其实陆问景从他们一进门就看出不对,乔荆玉今天裹得特别严实,脖子和胳膊一点皮肤都没露出来,上楼的时候姿势很别扭,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昨天晚上没干好事儿。
他寻思得找个机会跟儿子说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
陆夫人说:“我去跟他们说一声,给你们俩收拾房间,乔乔还是住原来那间。”
乔荆玉正吃茶点,一口糕含在嘴里,转过头看着骆海。
他之前也来陆家住过,陆妈妈很体贴,还专门给他准备了一间房。从那以后,那间房就成了他的专属,每次回家爸妈都给他们俩分开,一人一间房。骆海每次都是趁着爸妈睡着,偷偷溜进他房间,就跟做贼一样。
“那个…”骆海接到乔荆玉的目光,很淡定地跟他妈说:“我们俩住一间就行了,他跟我睡。”
“哦,好…好呀。”陆夫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她倒没觉得尴尬什么的,只是在这一刻突然有点意识到,这俩人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人家小情侣要求睡一间房呢。
饭后,乔荆玉犯困,回卧室睡觉。
骆海被陆问景叫进书房。
其实他们父子俩很少在这书房里聊天,陆问景觉得书房是个比较严肃的地方,把孩子叫进来就像要训话一样。骆海上次被叫进书房,还是因为把乔荆玉领家里来出柜。
“爸,怎么了?有事儿?”骆海进屋便问。
“你坐。”陆问景坐在靠背椅上,表情颇为严肃。
骆海心里打鼓,更加好奇了。
陆问景喝了口水,缓和了神色,觉得自己这严肃的样子挺好笑的。
“那个…”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们两个年轻,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是要注意身体。尤其是乔乔,他身体弱,比不得你,你别太过分。”
骆海愣了一下,“就这事儿?”
“嗯,就这。”陆问景说。
骆海笑了,“你可真行。”
陆问景也笑,有点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
他从抽屉里拿了一盒烟,点了一根,向骆海示意。
骆海说:“我不抽,乔乔不喜欢。”
他至今都记得,那次在村小学,乔荆玉以为地上烟头是他扔的,追在屁股后头教育他一路。
陆问景说:“也好,抽烟不是好习惯。”
骆海说:“那你也别抽了。”
“行。”陆问景当即把烟熄灭,“其实我也很少抽,这一盒都放一个月了。”
“最近挺忙的?”骆海随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陆问景问。
“我妈说的。”骆海说。
陆问景笑了笑,觉得儿子也会关心他了,心里有点感动,“也还行吧,最近公司事情有点多。”
“我能帮你什么?”骆海问。
“我不用你,你自己都够忙的了。”陆问景说,“你又要谈恋爱,又要搞副业,听说还要修双学位,吃得消吗?”
这回轮到骆海问了:“你怎么知道的?”
陆问景说:“乔乔跟你妈妈说的,说你大二准备再修数学,你想好了吗?我见过很多主修数学,辅修计算机的,但是主修计算机,辅修数学的可不多。”
“你怀疑我的智商?”
“不不不,”陆问景连忙说,“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怀疑你的智商,不就是怀疑自己吗?就是之前你不是说,也没那么喜欢数学吗?怎么又想起来修双学位了?”
“技多不压身,不行吗?”
陆问景才不信这理由,“是因为我之前希望你学数学吗?”
骆海没说话,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陆问景希望骆海学数学,但骆海拒绝了,说自己只想搞钱。还说什么要赚钱养狗,以至于很长时间里陆问景都以为他喜欢小狗,还想过要不要送他一条卷毛小狗,直到某一天他盯着乔荆玉一头卷毛才恍然大悟。
良久,陆问景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劝你学数学,是因为我把你当学生,我觉得你适合,所以提出这个建议。现在,你是我儿子,我只希望你轻轻松松的,快乐生活。我这辈子打拼出来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只要坐享其成,我就很开心了。”
骆海抬起头,看着陆问景,听到父亲这些话,不可谓不感动。
他说:“我只是,偶然去了你和妈妈当年上课的那栋楼,才有了这个想法。”
在他心里,这仿佛意味着某种传承。当年爸妈在那里上课,如今他也要去那里上课,他是他们的儿子。骆海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好像永远也没办法像乔荆玉那样,跟父母有那么亲密的亲子关系,但他也在默默的弥补着父母的遗憾。他们都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尽力弥补着被夺走的那些年。
陆问景眼睛里霎时间有了泪,他点点头,不愿意儿子看见自己的失态。
骆海走出书房,在二楼拐角处看见母亲。
陆夫人说:“我来看看乔乔醒了没,阿姨做了甜品,是他喜欢的。”
“应该还没有,他特别能睡。”骆海眼角扬起笑意,“妈,谢谢你,对乔乔这么好。”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陆夫人笑着说。
“没什么,”骆海说,“我去看看他。”
他转身离开,陆夫人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进了房间。
其实她很感谢乔乔,乔乔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他会爱人,也会表达爱,有乔乔在中间调节,他们夫妻俩跟儿子的相处也变得很容易。
卧室里,乔荆玉还睡着,手里抓着一袋零食。他都那么大了,还是很馋零食,不爱吃饭,所以每次过来,陆夫人都会准备很多,还会让他们拿回去一些。陆夫人很会挑零食,几乎不踩雷,她挑的乔荆玉都喜欢。
骆海知道,妈妈那么疼爱乔荆玉,一方面是因为乔荆玉本来就招人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乔荆玉是他坚定选择的人。
因为爱着他,所以爱屋及乌,也爱着乔荆玉。
骆海躺在床上,侧着身体看乔荆玉的睡容。
乔荆玉已经睡了很久,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撞进骆海怀里,就醒来了。
“骆海,妈妈给我买好多零食…”因为刚睡醒,他嗓音有点沙哑。
“嗯。”骆海拨开他额头的碎发,“你真是馋嘴小狗。”
乔荆玉额头抵在他胸口蹭了蹭,“因为小时候我妈妈不让吃嘛。”
他从小身体不好,饮食方面乔珍和江博臣就管得比较严,所以现在嘴馋也是有理由的。
骆海幻想了一下小时候的乔荆玉,一定巨可爱。他笑着说:“如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就好了,我的零食都给你吃。”
乔荆玉心里美死了,“你也太好了吧。”
“谁让我喜欢你呢。”骆海吻他。
骆海想,他那么喜欢乔荆玉,不管他和乔荆玉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相遇,他都会喜欢他。
他不信神佛,却又觉得乔荆玉是他的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说:
根据评论区反馈,番外主要写大学生活、同居日常、海哥和父母相处,还有if线。
目前番外还有if线,假如骆海没有丢失,他们一起长大。if线番外会不定时掉落,大家暂时不要取消收藏,我会慢慢更,原谅我的龟速,其实我是番外苦手QAQ
另外,大家可以关注我的新文《误入金笼》,cp是这篇文的年级第一和他的同桌,很带感的故事。新文时间线是毕业后,毕业后的骆海和乔乔会在新文里打酱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