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订的是一家位于商场中的川菜馆。保时捷在地下车库停稳后,两人乘坐电梯上楼。在苏颜公司时,明聿年主动牵着他手,到这又回到了平常时候,注意影响地并肩而行,并不会过分亲密。
一路乘至顶层,两人步出电梯,找着招牌抵达餐厅。服务生带着二人朝里走,很快来到一处窗边位置。拐过一素雅屏风后,服务生以手示意,明聿年停住了脚步。
屏风后是一张四人方桌,座位两两成对分列两侧,一侧靠窗的位置已坐了人,是一名Alpha,身穿整套西装,衬衣的领口比餐布更为洁白。
涂年偏头朝他们看来。苏颜笑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涂年也弯了唇。
苏颜就要往里去,坐在涂年正对面的位置。未及迈步,明聿年拉住了他手,令他不能再上前一分。
“什么意思?”
苏颜回头看他,缓和道:“就一起吃个饭,没别的意思。”
涂年站起身,在一旁看着他们,似乎随时打算出手干预。空气中隐约可嗅到陈烈酒香,是Alpha因警戒而浮动的信息素。他不比明聿年矮多少,目光虎视眈眈地凝在凝在明聿年身上。
见面不过片瞬已是剑拔弩张。信息素钻入鼻腔,刺激着绷紧的神经。明聿年第一眼后便再没看涂年,仿佛会污了眼。
“他是以什么身份坐在这里跟我吃饭?”手下的力道发紧,明聿年沉声质问,“你的上司,意图不轨的备胎,”倾身压下,眼中野火肆虐,几乎咬上苏颜的唇,“还是已经上位的奸夫?”
Omega在Alpha雷鸣如涛的气势前宛如被猛兽按住的兔子,一时间无言申辩。
度秒如年的滋味大抵如此,涂年呼吸了两次,还是做不到冷静地拉开了椅子。正要出手阻止,一道影子出现在屏风后,转眼现出身型,招呼他们,“哥,聿哥,你们在干嘛?”
紧绷的气势被苏文打断,明聿年直起身子,苏颜看向苏文,轻喘口气,整理表情道:“没事,说话呢,你坐。”
“那位是涂总我上司,这是苏文我弟弟。”介绍完苏颜看向明聿年,眼中有微弱的请求。
Alpha的下颌线绷了绷,别开眼坐进靠窗一侧。他拉着苏颜的手,直到苏颜在身侧坐定才放开。
苏文在涂年身旁的空座落座,因搞不清形势,一时静着没有吭声。
餐桌冷下时,不知等在何处的服务员适时端来热茶,同时将菜单交予四人。
明聿年没有翻菜单,在手里过了下便放在餐桌上,抬眸看向了对面正翻看菜单的涂年,“涂总最近工作挺清闲?”
涂年放下菜单,“还好,不及明总繁忙,手下几万张嘴要吃饭。”
明聿年笑容客气,目光却淡漠,“涂总要是没事做,我可以帮涂总找点活干,省得天天惦记别人的家事。”
正在看菜单的苏颜在下面拽了明聿年的衣摆,挽回道:“聿年最近工作压力大,脾气差些,不是有的Alpha有易感期吗,可能是赶上了。”
明聿年还未说话,涂年便道:“很多Alpha常把易感期挂在嘴边当做无法承压的借口,正常情况下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真的易感期。”
不想让气氛变得更差,苏文岔开道:“是吗,那怎么分辨是不是真的易感期?”
涂年看向他,“易感期之前信息素会难以控制,激素水平也会升高,过程中会间歇性丧失意识,凭借潜意识行动,有点类似Omega的发情期,但没有药物可以控制,表现也不仅是发情,还有各种本能行为。一般只有生活遭遇重大变故的Alpha才会短暂进入易感期,时间不定,过程也很危险。过去曾有个Alpha一路步行找回几百公里外的老家,破坏门进去后被新的屋主报警抓捕,在精神病院的束缚床上待了半个月才恢复理智。”
苏家两兄弟皆静住,明聿年平淡道:“没有那么夸张,一般都因亲人过世引起,会失智两三天,关在家里就行。”
“这是常见的情况,也有不常见的,处理不好可能会出人命,”涂年看向明聿年,“不知道明总有没有听说过,如果标记的Omega选择洗去标记离开,Alpha会在信息素无法平衡的情况下进入易感期,在重新标记同一Omega之前,Alpha会一直失智疯狂,直到死亡。”
明聿年冷淡而视,涂年弯起唇角,不经意道:“听说明总始终没有标记苏颜?”
苏颜翻看菜单的动作顿住,明聿年对着涂年道:“我跟我爱人的事不需要向涂总解释吧。”
“当然,”涂年道,“只是觉得奇怪,一般AO的习俗是婚后互相标记,哪怕日后没感情了也因信息素的缘故而必须携手终生,但明总没有这样做,不知是君子而不为还是心中另有打算。”
明聿年摸了下苏颜指尖,将热茶推到他手里。“涂总心思当真诡狡,叫我难以理解,一般来说不这么做该是夫妻双方皆对两人的感情有信心而选择给予对方信任的缘故。”
“原来如此,”涂年垂眸微笑,抿了口茶,“人尽不同,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苏文深埋着头,仿佛看菜单看得仔细。桌面传来服务员的询问,他如释重负地抬头应道:“我来点,要葱爆肉……”
点过单后,苏颜起身,“我去洗个手。”
苏文见他起身,当即便要跟去,谁知明聿年先一步起身跟了出去。此时再起身桌上就仅剩涂年一人,苏文顾忌失礼,屁股只好挪放回去,欲盖弥彰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当苏文努力想着话题跟涂年应付时,明聿年跟苏颜一道抵达卫生间,在苏颜即将走入男性Omega卫生间时,拉住他手,将他带进了一旁的家庭盥洗室。
门锁落下,苏颜被抵在了门上,明聿年勾起他下巴尖,在他唇上吻了下,温柔却不容拒绝。
不多时退开,抵在下颌的手已落在腰间,扶在了臀上。解开腰带拉下裤链、裤子向下掉去时,苏颜仿佛才从亲吻的迷离中回神,抓着Alpha的衣摆,小声询问:“干嘛?”
“有点担心,我看一下,”安抚的吻落在唇上,“别怕,不做什么。”
苏颜有点不好意思,但无法拒绝明聿年,瑟缩的手搭上肩膀便圈住了颈项。明聿年挽着他腿根将他抱起,小孩般拢在身前,单手便将人抱好。他用另一只手拿开洗手台上的母婴用品,以擦手纸垫上,将苏颜放着贴上了手纸。
苏颜西裤掉在膝弯,臀部和大腿裸着坐在纸上。“冰不冰?”明聿年手托着他臀肉,手掌温热。
苏颜轻轻摇头,圈着他脖颈的手稍微松开了些。
重量从手上移至洗手台,明聿年将人放下了,在他鼻尖亲了下,躬身将他皮鞋解开脱下,裤子脱去挂在勾架上。
仔细洗过手后,被水意浸凉的手指把住膝窝,缓缓上抬。苏颜面颊发烧,眼下亦是一层娇艳的粉,移开的眼睫微颤着,顺着明聿年的动作将私密部位暴露出来。
苏颜向后倾身,手撑在洗手台上,即便不看站在自己腿间的Alpha也能感觉到他凝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目光有如实质触在后穴,无法控制地颤栗收缩。“有点肿了,宝贝。”Alpha声音低哑。
苏颜抿着唇,喘息轻不可闻。
明聿年把着腿弯的力道稍松,哄着说:“自己撑着点,我摸一下里面。”
苏颜像羞极了,却乖顺地弯高了腿。
微凉的指尖轻触在红肿的嫩肉上,Omega激灵瑟缩。Alpha单手把着他膝窝,讨好般侧首吻他小腿。
猫般轻柔舔舐,吸引着Omega的注意,下方触在穴口的食指动作极缓,一点点朝里走了进去。
湿热的甬道收缩地绞紧手指,很快将其暖得热烫。明聿年垂着眼睫吻他,手下轻轻摸索,没有进得很深,两个指节便退出来,抬眸时撞进了一双湿濛的眼,潋潋若水光追缠。
“……”
话语断在口边,手自腰后拢上,Alpha倾身追去,纠缠着吮住了那双唇。
细直的两条腿在遒劲的腰后盘住,Omega用力抱紧Alpha颈项,就要进一步时,对方微微退开,贴着唇面呢喃:“不行,里面受伤了。”
苏颜手指蜷紧,片晌放开了他。
明聿年手扶在他腰胯,轻柔摸摸他脸,问道:“去医院了吗?”
“去了,”苏颜像被抓包的小朋友,搭着眼皮回答,“医生开了药,在我口袋里。”
Alpha的吻鼓励般落在颊边。修长的手指解开外套纽扣,明聿年摸进内袋取出了两管药。阅读说明时,苏颜向他复述了医生的话,先涂哪个后涂哪个,每日几次…...明聿年仍是读完说明,确认无误后打开药膏,大量挤在指尖,如先前一般用亲吻缓解着苏颜的惧怕,轻缓摸索着朝内涂去。
几次后苏颜有了反应,伏在Alpha肩头的脸抬起,意味不明地咬住他耳垂。
“轻点,宝贝,一会还要回去。”Alpha这么说着,却不躲闪,手指的动作亦是不停。
苏颜片晌松了口,把脸埋在了他肩上。穿过整日的衣服有淡淡的信息素味,闻得人心安。
药膏总算涂完,手指缓缓抽离绞着不肯放开的蜜穴,苏颜轻轻出气,松开了身前的Alpha。明聿年退开起身,却未拿来裤子,将苏颜抱下洗手台,叫他靠着边站住了。
素来笔挺的Alpha蹲跪而下,在苏颜静怔的目光中,扶着他腰含入了流下莹液的部位。
湿热覆住欲望的那刻,滋味难以言喻,快感直达头皮。苏颜承受不来地用手去推他肩,却被抓住了手十指交扣。
面若皎玉的Alpha垂着长睫前后吞吐,模样清醉如梦。眼前画面似糖浆透顶淋下,甜得人发懵,苏颜要用力捂紧嘴才不至于叫出声来。
也许是太过刺激,几分钟便泄在了对方口中。苏颜怔愣着看他,在余韵与惊愕中回不过神。明聿年退开漱口,起身时被苏颜从身侧抱住了,“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明聿年没应他的话,擦过手后将他从地上抱起,重新放回方才垫好的纸上。地面的瓷砖冰凉,即便穿着羊毛袜,一会功夫也冻得趾端发凉。Alpha摸了摸,拉开外套将其捂在了怀里。
仍似先前姿势,他蹲跪在地上,没有抬首看苏颜,捂着他脚静静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怀孕了,生了一对双胞胎。”
苏颜心脏咚跳着,没有作声。
明聿年也没有再开口。盥洗室隔开商场的喧嚣,自顾自静着。几分钟后捂热了,明聿年放开苏颜,拿过鞋裤帮他穿上,抱下洗手台系上皮带。Alpha垂着头拉着皮带尖穿过Omega细窄的腰肢,在侧方扣好了。抬首时对上视线,他勾着握住苏颜的手,轻低问道:“颜颜,把皮下埋植取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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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Omega标记在腺体里,可以洗标记,但代价很大,大概率腺体不能被再次标记。Alpha不行,标记不是标记在腺体里,是在浑身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