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忽的叶雪突然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张清鹿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看着叶雪面上焦急的神色跟着担忧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师姐这是要去哪里?。”
“我方才突然感受到境界波动,且十分强烈,怕是压制不了多长时间,”想起上次渡雷劫的惨烈景象,叶雪说一点儿都不害怕是假的,现在耽误之急是找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否则定会牵连到无辜之人。
听到这些,张清鹿也明白为何叶雪如此焦急,她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拉着叶雪的手出了房门,御剑朝着僻静的地方行去,叶雪本想自己离开不想牵连张清鹿,但无奈对方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也明白张清鹿是不会让她自己离开的。
这次境界突破未免有些太突然,距上次叶雪突破至元婴境还没过去多久便又要突破,张清鹿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上次叶雪渡雷劫时的惨象还历历在目,握着叶雪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反倒是叶雪看上去轻松许多,她轻轻拍了拍张清鹿的手宽慰道:“没事的。”
张清鹿知道叶雪只是在安慰自己,否则也不会着急远离自己,明明更害怕的是叶雪才对,她不但没有做什么居然还反过来让叶雪安慰自己,张清鹿在心里骂自己没用,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下来,她用手指轻抚叶雪的手背回头冲叶雪露出一个微笑,“嗯,没事的。”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来到一处空旷的山头,叶雪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灵力的冲撞,头顶上方已经有阴云开始积聚,黑压压地笼罩在她们上方。
张清鹿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头顶上方积聚起来的雷云,手掌再次紧握成拳。
它们终于像是积聚够了足够的力量,开始有雷电在云层间穿梭发出令人心惊的声音。
在叶雪已经做好准备迎接落下的天雷时却看到头顶上方的雷电开始减少,阴云逐渐散去,直至根本无法积聚起雷电,层层乌云消散,有光亮透过阴云直射下来,越来越亮,直到所有阴云散去也没有一道天雷落下。
叶雪和张清鹿皆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收回仰望的视线转而投向面前之人,神色由疑惑到安心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这一刻无疑是开心的。
“恭喜师姐已经成功突破,”张清鹿感受到叶雪身上的气息已经发生了变化,并没有因为雷劫的消散而化为乌有。
叶雪笑着应下,同上次不同,这次的叶雪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张清鹿依旧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开,单是这一点便足矣。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开始脱离既定的命运?”叶雪其实是想问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和张清鹿也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受命运的摆布,可话到口边,终是没有勇气说出,在她心里张清鹿的未来是不定的,也是她最害怕的。
“应该是,”张清鹿也为叶雪感到开心,但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发生了这样的变化,按照上一次叶雪渡雷劫时的情景来看,根本不像是会允许剧情偏离轨道的样子,而如今这样的情景就更加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实在是差别太大。
总的来说所有的事情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张清鹿相信叶雪一定可以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为了稳固叶雪的境界,张清鹿打算和叶雪在这里待一段时日,反正也没有需要着急去做的事情,正好身上的丹药都给了空间里的家伙,张清鹿打算再炼制一些丹药来填补之前被半山妖掏空的库存。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因着白日才休息过张清鹿此时也没有睡意,便着手开始炼制丹药,她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自给自足,需要什么材料都可以在空间里找到,尤其是半山妖之前得到过张清鹿的好处,做起事情来也更加卖力,因此她现在根本不用为寻找材料而烦恼。
就算有一日坐吃山空,把空间里的家伙都卖掉应该也能换得不少钱财,张清鹿有些不要脸地乱想着。
叶雪在一旁替张清鹿处理药材,张清鹿就负责专心炼制,几炉丹药下来屋内已经被蒸汽环绕,尤其是就处在炼丹炉旁的张清鹿,她的脸已经因为热度变得通红,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汗珠顺着额头一路下滑,路过眉心从鼻梁一侧流淌至脸颊,又从嘴角下滑至下颌,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直至隐没在衣领处,视线随之向下,叶雪的喉咙不自觉跟着滚动,那滴汗珠像是落入禁地再也找寻不见,却又忍不住让人想去窥探一番禁地里究竟是怎样的景象。
叶雪的视线太过灼热让人无法忽略,张清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叶雪,食指轻勾便直将叶雪勾了过来。
“师姐一直这样看着我还让我怎么专心炼丹,”张清鹿眼含笑意地看着叶雪面上的绯红,红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对方的耳尖,果然下一刻就看到一只红彤彤的叶雪。
熟悉的燥热再次袭来,叶雪本能地想去寻找水源,张清鹿那水润透亮的唇无疑是极具诱惑的,叶雪的唇瓣轻抿似乎在犹豫什么,可看到那双笑盈盈的眼睛一切理智都被冲散,唇瓣相接,柔软温热,可是这还不够,叶雪学着张清鹿的动作,纠缠,舔舐,不放过每一处水润。
即便如此,燥热的感觉也不曾消去半分,身体里有什么在叫嚣着还想要更多,叶雪无处安放的手开始寻找一个可供安放的地方。
手掌抚过柔顺的发丝又滑至染上霞色的脸颊,没有一处可以让它长留,叶雪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滴汗珠,手掌顺着汗珠消失得轨迹下移,柔软的触感透过衣衫传递在掌心。
一声轻哼在房中想起,张清鹿完全没想到叶雪会突然如此,没留神便让声音从齿间溜了出来,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让叶雪有一瞬间的清明,但看到张清鹿那含着些微水光的眼眸以及满面的潮红那一线清明转瞬化为乌有。
“师姐,睡觉要在床上。”
张清鹿的声音里也染上情意,似水轻柔地抚过又似火灼烧着人的理智,两人一路亲吻至床边,张清鹿率先坐在床边,叶雪顺势压下,下一瞬,还没待叶雪反应过来却已经被张清鹿转身压在床上。
地势上突然的变化让叶雪有一瞬间的慌神但很快又被张清鹿的亲吻压了下去,明明燥热难耐无论咽下多少水都无法缓解,可其他地方却湿润异常。
胸膛因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一贯清冷的人此时正眼含春水,用那有些迷离的眼神乞求地望着自己,张清鹿的理智断裂,凑在叶雪耳边轻声道:“师姐你这样看着我,叫我如何忍得住?”
耳边的声音传入脑海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叶雪主动凑上去亲吻堵上了那令她心神荡漾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起起伏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乌云遮挡住了明月,圆圆的月亮就这样被乌云包裹,一阵风吹过,乌云随着风飘荡,露出圆月的一角,但很快乌云扩散又重新包裹住了那轮圆月。
仿佛有海浪的声音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冲刷着海岸,拍打着海里的礁石又从礁石旁溜走,略微冰凉的海水因浪潮冲上岸边,带来海里纠缠在一起的海藻,浪潮退去,海水掠过又将那纠缠在一起的海藻重新带回到海里,浸润在无边无际的潮水中。
声音被人压抑在口中,却从眼角流出,舌尖掠过眼角带走盈出眼眶的泪水复又归还至叶雪口中,连带着消失的声音一同回到了主人那里,终于声音不再被流逝清晰地传入张清鹿的耳里,方才平息的浪潮又重新汹涌起来。
呼吸逐渐缓和,张清鹿躺在叶雪身旁,将叶雪楼在自己怀里,从额头亲吻至嘴唇而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叶雪的额头,感受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张清鹿先醒了过来,看着静静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的人,嘴角勾起凑过去在叶雪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想起昨天叶雪说她得每天偷亲好多次才能还回去,便又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叶雪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张清鹿正呆呆地看着自己,脑海里又浮现起昨夜张清鹿也是这样痴迷地看着自己,叶雪将头低了低小声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要账啊,”张清鹿理所应当地道,丝毫没有偷看被发现的窘迫。
叶雪本想问要什么账,可话还没问出口就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一片柔软,于是到唇边的话就转了音:“那你要够了吗?”
“应该没有吧,”张清鹿想了想又意有所指地问道:“师姐想要吗?”
经过昨夜叶雪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人与人之间最近的距离被张清鹿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叶雪没有说话直接将昨夜张清鹿对她做的事情一样不差地还了回去,看着娇艳的花朵在眼前盛开,亲手采下了那朵妖艳惑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