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世界的意识,也代表着这世界的走向,如果想要变得更加强大除了世界本身壮大以外就是吞噬其他小世界来壮大自己,前者本不知要花费多久的时间,后者更是可遇不可求,却正巧让我遇上了一个这样的机会,出现了有一个与我等级差不多且变得不稳定的小世界,于是我抓住这个机会准备趁机吞并。”
“可我没想到仅仅吞噬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小世界竟会消耗那样多的灵气,以至于灵气不足害的我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起来,迟迟无法成功吞噬就这样一直僵持不下,为此我开始从其它世界寻找符合要求的人,让他们重生在这个直接里,将他们生前的财富转化为我所需要的灵气,这也是为何找到你的原因。”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有一本异兽志,那便是小世界之间发生吞噬时自主诞生的,在小世界之间互相吞噬时免不了会因此产生变异物种,尤其是本身就较为弱小的物种更容易产生异化,其中较为幸运的可以直接异化成功,它的名字也会被作为一个新的物种被记录在异兽志之上。”
“至于不幸运的那些只会残余些灵魂碎片或者身体的一部分寄生于其他人身上,随着时间推移最终消亡。”
张清鹿想起来那对母女以及苗红那群人,刚见到他们时那种令人觉得像是生拼硬凑的感觉现下有了解释,以及她刚来这个世界时见到这个世界的文字时那种奇怪的感觉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身处在这个世界中的人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他们会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地产生新的认知,就像那本异兽志一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就让人的认知里多出新的东西,只是张清鹿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一开始看不到异兽志,直到上次又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按照它的说法,互相吞噬的两个世界中的人应该都能看到,这样说的话就是因为她自己并不属于这两个世界,那么后来又突然可以看到又是因为什么呢,若是因为那些人是在她的空间里产生的那些变化,所以她才会看得到,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这场小世界之间的相互吞噬之中。
张清鹿认为这是很有可能的,按理来说它都可以吞噬其它小世界不应该会拿她没有办法,就算直接将她的空间夺走也是有可能的,除非是它无法,就像它现在和另一个小世界僵持不下一样。
就如张清鹿所想一般,它确实是无法,除却张清鹿的空间早已发展成一个小世界的规模不说,那里还还异常稳固,根本没有可趁之机。
“所以如果我们再继续这样僵持下去的话,会有更多的人牺牲,我需要你的灵脉来帮助我,只要我顺利吞噬掉另一个世界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也没有人再会牺牲。”硬的行不通它只能换个方式劝说。
“那你只要放弃吞噬不是一样会没有人牺牲吗?”张清鹿很清醒,她不在意那些人的牺牲,也不会让它将那些人的牺牲都扣在她的头上,或许换一个胸怀大义的人来会有不同的选择,要怪只能怪它选错了人。
它怎么会选择放弃这个近在眼前的机会,“你和我不同,我是由世界诞生出来的意识,而你是由自己诞生出世界,只要我的世界毁灭那么我也会随之消散,反之我的消亡却不会影响到这个世界,而你则相反,只有你消亡你的世界才会毁灭,而你的小世界的消亡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即便将你的小世界交给我你依旧可以安然无恙。”
这也是为何它如此执着要提升自己的原因,只要这次它成功完成吞噬,那么它就会变得更强大,也不用再受这个世界的束缚,就算世界毁灭了它依旧可以存活下来,甚至再去找另一世界也是可能的。
“这不是我想要放弃就可以终止的,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你的小世界交给我,那样不会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它如此继续劝说道。
“是吗?”张清鹿眼角微挑,带着邪性的魅惑不自觉散发出来,怎么可能没有人因此受到伤害,她的小世界现在已经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里面生存着许多对这个小世界充满希望和喜爱的人和物,还有一片只属于叶雪的夜空。
“自然,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你们无事。”以为张清鹿有意答应,它信誓旦旦地应道。
“那我若是不给呢?”
张清鹿问的随意,对它来说却是当头棒喝,这才是它束手无策之处,它无法直接对张清鹿造成什么伤害,只能通过不断的精神挑拨,以此来引导她顺着自己的心意行动,可张清鹿根本就是油盐不进,无论是她自己的性命或是众人的性命没有一个是她所在意的。
若说她还有什么在意的,怕只有眼前的叶雪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你不在意其他人的生死难道也不在意叶雪的生死吗?”就算不能再做什么它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威胁道。
张清鹿没有回答,只是感受着身体内汹涌的魔气,它们拉扯、包裹着她,它的问题已经没有意义,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体现在张清鹿的行动中。
在不断被魔气扯着下坠的过程中,叶雪终究清醒过来,就算张清鹿说要与她一同坠下深渊,可在这最后一刻她终归是舍不得,她舍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子从此活在阴暗里,一个好不容易从深渊里解脱的人却为了她毫不犹豫地再次跳下。
张清鹿一直在为她付出,而她呢?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拖累对方,强烈的愧疚与不舍撕扯着叶雪,令她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的结局,如果可以她愿意用所有的一切交换。
身体深处传出一股强烈到撕裂感,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连带着灵魂一同撕裂,将她的灵魂与身体分离,头痛欲裂,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痛楚,锥心的疼痛让叶雪恨不得一死解脱,但是她不能。
不能死,她还不能死,不能留张清鹿一个人在这里,她已经离开过对方一次不能再有下一次。
死死地咬着牙关,叶雪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音,否则张清鹿会担心会难过的,丝丝鲜血从齿间溢出,她咬得太过用力,牙床无法承担这样大的压力哀号着自己的痛苦,想乞求它的主人放过它。
可叶雪丝毫没有放松,鲜血溢满她的口腔,她便咽下去,血腥味从鼻尖溢出令叶雪忍不住想要呕吐。
一缕清香从鼻尖掠过,下一刻叶雪的唇便被人吻住,那人轻轻敲开她的牙关,将那饱受摧残的牙床从痛苦中拯救出来,叶雪想逃离,后脑却被那人的手掌按住,腰间也被那人死死叩着逃脱不得。
叶雪忘记此刻她与张清鹿体内的魔气相通,她所受的痛苦和折磨无一例外地被传递到张清鹿身体里,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想这一切张清鹿都可以感同身受。
“没事的,师姐不要这样对自己,我也会疼的。”她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这样说道。
张清鹿笑着,叶雪却可以感受到对方心里的疼痛,嘴里依旧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叶雪却觉得那里带上了丝丝甜意。
“好。”
“不要!”伴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的吼叫,一瞬间魔气顿散,阳光穿透薄雾洒下,映照得两人格外耀眼。
“为什么你要这样......”后面的话已经没有了声音,与此同时魔窟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瞬间的松快。
它本来是打算让叶雪堕魔,等到下一个合适的人出来以后,再引导其他人围剿叶雪,到那时气运自会离开叶雪转移到那个适合的人身上,却没想到叶雪竟会自己硬生生将气运从自己身上剥离,并用此抵消了所有的魔气。
白华的气运早在之前就已经不稳定,而叶雪的气运也消失,这世界围绕气运而生的主体意识也随之消散,它的一切谋算都落了空,不仅如此它也因为这世界意识的消散随之消亡了。
它不甘,最后却只能发出一道无声的呐喊便彻底消失了。
两个世界之间的相互吞噬也因此停滞下来,它们谁也无法将谁吞并,加上其中还有张清鹿这个变故,三个小世界之间就这样维持了平衡。
白华发现自魔窟回来以后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他们不会在围着他打转,也不会再附和他,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很早以前那样,只是这次他再也没有了那令人惊叹的天赋。
张清鹿看着自己和叶雪并没有什么变化的身体有些奇怪地问道:“师姐,我们好像并没有成功堕魔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还带着些遗憾,叶雪问道:“你是想堕魔吗?”
“那倒也没有,只是有些遗憾还没好好体验一番用魔气云雨的感觉。”张清鹿想了想果然还是很遗憾。
叶雪听罢,似是犹豫了一会小声对张清鹿道:“其实不用魔气也可以,你不是还有灵气吗?应该也是可以的。”叶雪的脸因自己这番话烧了起来,说实话她也很喜欢那样的感觉,尤其是和张清鹿一起。
张清鹿一扫方才的阴霾,拉着叶雪就往回走,一边走还边小声嘟囔着:“师姐果然不是白喊得。”
叶雪看着前面那人握着自己的手和露在外面通红的耳垂无声地笑了,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同张清鹿并肩一走在一起。
“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姐姐。”
“可我也想要听你这样喊我怎么办?”
“不要。”
“那我也不要。”
欢快的笑声回荡在空中,再没有束缚与制约,自由地游走在这世间。
多年以后在世间流传着这样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纷争、没有歧视,所有的人或妖都友好地相处着,他们自由又快乐,传说那里有着奇特的创世三神兽,一“狗”,一“鸭”,一“草”,以及这世间最美丽的两个女人。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到这里就完结了,第一次写文有很多不足之处,所以特别感谢一路看下来的读者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