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样难得的“闲散日子”里,给陈酌过一个平平淡淡才是真的生日也很不错。
陈醛特意向研究所多请了两天年假,提前回来探望好久没见的亲哥哥。
她已经知道陈酌和沈季玚同居的事,双胞胎兄妹俩总归有点心理感应,陈酌知道瞒不住她,也没必要瞒着。
“我的哥,你也太惨了。”看完陈酌的伤处,陈醛小声道,“排灯怎么就正好掉下来砸你腿上了呢?!”
“运气欠佳,”陈酌淡淡答道,“躲也躲不过啊。”
“老爸老妈看到估计要心疼一阵子,”陈醛叹道,“你肯定没告诉他们。”
“当然,只是皮外伤。”陈酌很无所谓地回道,“这都快好了,没必要让他们担心。”
坐在一边听着的沈季玚,反应了三秒钟才明白陈醛口中的“老爸”就是杨叔。
重组家庭的亲子关系这么融洽,真是不容易。
“那明天怎么回家里吃生日蛋糕啊?”陈醛问道,“你还不方便多走路吧?而且你现在可是综艺界红人,出门是不是要开一辆保姆车,然后全副武装防偷拍?”
“我邀请了杨叔和阿姨来这边吃饭,”没等陈酌回应,沈季玚先说道,“陈老师只需要在家里走动一下,就不会被发现。”
“先发制人,以进为退,老谋深算,不愧是你。”理工科高精尖人员的成语积累状况可见一斑。
兄妹俩过生日的那天,杨叔夫妻俩带着给儿女准备的礼物来到牡丹园。沈季玚自觉扛起筹备饭菜的大旗,此为他连加三天班生怕在当天会被工作召唤走。
吕智还在照顾刘浜,说好先不过来凑热闹,等他们有空了去江山小筑再聚。
饭桌上的氛围其乐融融,杨叔笑着说在家里和爱人一起看陈酌的综艺节目,看完还要点评一番,再夸奖一番。
陈家妈妈更开心,一直在分享这段时间她和杨叔在老年大学里新学了什么技能。也会问到一双儿女,工作是不是很累,要注意劳逸结合。
席间陈酌尽量保持坐着不动,都是沈季玚和陈醛来回跑腿。
“小酌,你还好吧?”陈家妈妈似是而非地问他,“身体不舒服吗?感觉你很疲劳。”
“没有,没有。”陈酌连连摇头,“就是刚录完那个综艺,才休息没几天,还是有点累。”
“妈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妹妹及时用撒娇吃醋的障眼法,吸引开亲妈的关注,“我也很疲劳!”
“你疲劳你还大半夜的不睡觉,”陈家妈妈白了女儿一眼,吐槽道,“跑出去蹦迪,还发朋友圈被我看到。”
陈醛故意吐了吐舌头做鬼脸,显出一副被抓包的窘状。但效果很好,陈家妈妈没再继续追问陈酌的状态。
两位寿星许好愿望,吹灭蜡烛吃蛋糕。
杨叔夫妻俩临走之前,沈季玚再次提醒他们,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因为儿女不在身边就囫囵吃喝不在乎营养搭配。
陈醛自知不方便留在哥哥家里,跟着杨叔他们一起回去了。
客厅里再度回归到只有两个人的清净状态,沈季玚终于能拿出他为陈酌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先坦白,我抄了老刘的作业。”沈季玚莫名感到一阵紧张,手微微颤抖着将裤兜里揣出温度的红丝绒首饰盒捏在指尖里,缓缓举到陈酌眼前。
陈酌逐渐瞪大眼睛,看得沈季玚喉头发干。
“等一下!”就在沈季玚正要打开盒子的瞬间,陈酌突然双手齐出,一把拢住他的手,连带着将那只小盒子全部扣进掌心。
沈季玚:?
一时间,二人同时盯着交叠在一起的四只手,陷入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停滞状态。
空气仿佛凝固,沈季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从手指上感受到陈酌的脉搏。
“四哥,如果……”陈酌紧张兮兮地开口,“如果打开这个小盒子之后,发现不是我心里想的那样,我会很失落的……”
“会不会失落,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听陈酌这么一说,沈季玚立马释然了,信心满满地哄道。
话音刚落,他就着陈酌还没收手的状态,想强行开盒。
“……再等一下!”陈酌手上加了些力道,再次阻止沈季玚的动作。
“没关系,保证不会让你失落的。”沈季玚都快笑场了,关键是再不走完这个流程,他胳膊都要僵住了。
陈酌不再捂着沈季玚的手,转而去捂住他自己紧闭的眼睛,活像期待儿童节礼物的小孩子。
“你知道我刚刚许的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吗?”陈酌突然声音闷闷地说道,“哎呀好想跟你说,但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季玚此时此刻心跳砰砰砰,捏着丝绒质地的手指已然沁出细密的汗。
下定决心,沈季玚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冲着陈酌掰开了手心里的小盒子。
一枚精工的男式求婚戒指嵌在深红色的绒布中心,花样不繁复却别有心意,戒圈上细腻的四叶草纹路里镶着品质绝佳的碎钻,延伸到中间簇着一颗“八心八箭”。
“不管你许下什么愿望,都会实现的。”
陈酌从指缝间露出眼睛,盯着盒子里的戒指看了好久。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会很失落的……”沈季玚学着陈酌的语气,反过来紧张地说话。
然后什么话都没说,干脆利落地摘出戒指套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这么爽快?”
“我怕我动作慢了你先反悔。”陈酌戴好自己的戒指后,理所应当地向沈季玚伸出手掌,“还有一只呢?”
“啊?”沈季玚怔愣了一下。
“订婚戒指不也是一对儿吗?”陈酌理直气壮,“你的呢?”
“……”沈季玚这才反应过来,又从裤兜里拿出另一只盒子,“但我手上戴着你送的这枚呢。”
“没关系,可以这样……”陈酌接过丝绒盒子,取出戒指的动作一气呵成,耐心给沈季玚设计叠戴的样式。
钻石的光泽实在夺人眼目,可沈季玚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陈酌的身上,片刻都不愿挪开。
求婚这件事,沈季玚从之前刘浜“交待后事”一般让他帮忙代收定制婚戒时就开始筹划了。
即便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为时过早,毕竟沈家上下还不知道陈酌和他的亲密关系。
但随着陈酌知名度的提升,曝光率的扩张,以及那些甚嚣尘上的所谓绯闻传言,促使沈季玚更迫切地想要给他一个坚守一生的郑重承诺。
与其说是为了让陈酌定心,还不如说是为了让他自己安心。
毕竟那满天飞的老陈醋真要实打实地喝起来,几个腔子都不够装的。
第二天在晨光熹微中慢慢睁开眼睛,沈季玚稍一低眼,就看见臂弯里还枕着陈酌的毛绒脑袋。
陈老师的胳膊豪放地搭在被子外面,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映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散淡阳光,毫不收敛地闪烁着光泽。
沈季玚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确认闪烁其上的光泽是相同的之后,心中又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充满。
十一月,晨风很凉,沈季玚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尚早,就小心翼翼地把陈酌的胳膊塞回温热的被子里,将因为挪动而哼哼唧唧的陈老师贴进怀里焐热。
可是刚温馨没多久,沈季玚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沈先生,陈老师的手机关机,”香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出了点问题,挺严重的。”
--------------------
求婚成功!以及有点子事情要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