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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季玚和陈酌出门旅行的这段时间里,吕智几乎就住在刘浜家了。
不过还没有完全搬过去,偶尔也会回牡丹园。
马来西亚之旅结束后,沈季玚和陈酌重新回到忙碌的状态里。
沈季玚不得不加班加点地集中处理他休假时存后的事务,人在其位,就必须得谋其职,才是有责任心的体现。
而陈酌终于决定好了,他的57号工作室在7月7日正式启用,这几天都在围着这件事打转。
不过今天陈酌难得有空来接沈季玚下班,却没想到小沈总居然还在工作。
“怎么决定的7号啊?”沈季玚怕冷落了陈老师,就主动找话题。
“其实是我妈拍板的,说数字好,又是周日。”陈酌在沈季玚的办公室里左看看右看看,“那天正好是小暑呢。”
“有什么说法吗?”沈季玚顺着话头往下说。
“不知道哎,”陈酌摇了摇头,走到沈季玚的办公桌边,“可能在我妈看来,大小是个节气吧。”
沈季玚稍稍抬眼就能看到靠在桌沿旁边,陈酌休闲裤上低调的装饰logo。
位置有些特殊,属于是沈季玚再多看一眼都算耍流氓的程度。
“……你饿吗?”沈季玚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问道,“饿了我们就先下楼吃个饭。”
“能吃你们公司的食堂吗?”陈酌手撑在桌上,上半身探过来,轻声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味道一般。”沈季玚毫不犹豫地应道,“还不如助理上次点的楼下一家新开的便当外卖。”
“味道嘛倒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场合。”陈酌问话的方向逐渐不对劲,“你会不会觉得,我要去食堂这种公共场合,是想在你公司博存在感?”
“啊?”沈季玚压根没往这方面想,惊讶地抬头看陈酌。
却正巧碰上对方灼灼又玩味的目光。
沈季玚这才反应过来陈酌的意思,立马伸出手来,动作夸张地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亮在陈酌面前:“我还天天带着它招摇过市呢,不也没征求过你的意见。”
陈酌虽然没有接话,但嘴角的笑意已然无法掩饰。
他们俩的距离很近,近到沈季玚只需稍稍仰起脖子,就能亲到对方的嘴唇。
然后他真就这么做了。
沈季玚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亲完之后才意识到室内全景监控已经记录了所有过程。
那又怎样呢?现在是下班时间,就算做一点点稍微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行的。
“饿了饿了,”陈酌心满意足地吸了吸鼻子又眨了眨眼,说道,“想吃你刚刚说的,楼下那家新开的便当。”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说的‘饿了’不是在讲肚子饿呢。”沈季玚脱口而出,他现在话语间的臭流氓成分越来越浓了。
“确实不止肚子饿,所以我才说了两遍‘饿了’呀。”陈酌把身子俯得更低,在沈季玚耳朵边点了一句,就立刻直起腰背,往办公室门口走。
闻言,沈季玚语塞,并且很想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为什么非要不信邪?!跟陈酌比骚话是没有赢面的,沈季玚决定今晚回去就把这句话抄一百遍贴在床头警醒自己。
两人在楼下的那家看起来很温馨的便当店里坐下,陈酌要了一份大满贯套餐,沈季玚不敢这么吃,只点了一份鸡胸肉沙拉。
“真的很不错啊!”陈酌大快朵颐,吃得很香。
“是吧?”沈季玚塞了一口生菜,嚼吧嚼吧就吞咽下去,“下次午餐时段带你去公司食堂。”
“嗯?因为食堂的午餐做得比较好吗?”陈酌眼都不抬,专心干饭。
“因为午餐时段去吃饭的同事更多。”沈季玚把自己碗里那块最大的蘸了酱的鸡胸肉夹给陈酌,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接着说道,“尝尝看,他们家自己改良的焙煎芝麻酱,特别好吃。”
陈酌难得被哽住,有话要说却堵在嘴边的样子,过于可爱。
沈季玚嘴上不说,心里自然是愿意带陈酌去公司食堂的,但他更了解陈酌的想法。
陈酌提出这样的要求,根本不是在讨要什么名分,不过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逗逗自己罢了。
面对他的通情达理,沈季玚担心自己根本做不到与之相配的程度。
“对了,四哥。”陈酌终于舍得放下筷子,“《立夏之下》在谈排期啦!”
“是要巡演吗?”沈季玚也差不多吃完了面前的沙拉。
“只能算是……微型巡演?”陈酌心态很不错,“顶多也就三四场吧,排太多场票卖不出去就丢大人了。”
“不会的,肯定座无虚席。”沈季玚说得诚恳,完全不带一丝鼓励安慰的成分,“我可是早就潜伏在你的微博账号里了,一开票绝对供不应求,要小心黄牛啊。”
“什么?你还看我微博?完了已经开始丢人了……”
“你微博上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内容啊,”沈季玚挑了挑眉,“不都是练舞日常、教学片段和演出安排吗?发得频率还特别低。”
陈酌还没说话,沈季玚的手机就响了,工作在召唤他赶紧吃完晚饭回去继续加班。
这天晚上沈季玚把陈酌送回去时,都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周日能抽空来吗?”陈酌的语调里饱含着期待,“希望57号开启的那一刻,四哥你能跟我一起见证。”
“那是自然。”沈季玚笃定点头,“天塌了我都会空出时间去的。”
结果沈季玚临睡前收到刘浜的微信消息。
【隔壁村老刘头:这个礼拜天,回你爸妈家吃午饭,别忘记了。】
【社畜小沈:?】
【社畜小沈:这个礼拜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隔壁村老刘头:我当然知道,但我劝你礼拜天还是回一趟家吧。】
沈季玚刚要追问原因,突然又收到沈叔琦的信息。
【三哥:老四,抱歉白天在公司看到你忘记说了,周日中午回爸妈家吃顿饭。】
【社畜小沈:……是老沈的要求吗?】
一般来说,如果家庭饭局是沈越文组织的,沈季玚多半只有接到哥哥或者刘浜的间接通知的份。
【三哥:算是吧,不过确实挺重要。】
【三哥:二哥周六的班机回国,会带他未婚妻一起来见爸妈,以正名分。】
【社畜小沈:……那是他带人来见父母,我不去也不打紧吧?】
【三哥:你要是还想被老沈追着骂得更狠,那就随意。】
放下手机,沈季玚很是纠结。
陈酌的舞蹈工作室开张应该不用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吧……沈季玚有点头疼。
沈仲瑜也真是的,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周末回来,有未婚妻了不起啊?!沈季玚愤愤然地在心里埋怨。
第二天,陈酌在忙碌的间隙给沈季玚回了电话,表示周日的开张典礼只需要一个早上的时间就结束,沈季玚这才松了口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收到高温的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叫上苏木和浜子,我请客。”高温说道。
沈季玚本来想问问她奶奶情况如何了,但听她语调估计不是很乐观,索性还是别问了。
“好啊,干脆就去浜子的场子吧,还能给你打个骨折。”沈季玚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松快一些。
“没必要没必要,姐有钱。”
临时的酒局说组也就组起来了,苏木今天是白班,紧接着第二天是晚班,正好今晚能喝点酒。
这波发小聚会,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带家属来。
四个人坐在小方桌的四条边,沈季玚甚至产生一种时过境迁恍若隔世的沧桑感。
幸而他们都未曾生分过,哪怕多年不见面,一旦相见,就能立刻回到小时候无话不谈的状态。
高温还说了一些在马布岛上没说的话,毕竟有些内容,让陈酌听到也不太合适。
苏木一直闷闷地喝酒,沈季玚和刘浜猜不透他是因为什么而想买醉,也不好贸然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沈仲瑜要带未婚妻回来见家长的事。
“……名分就那么重要吗?”高温比苏木喝得还快,没头没脑地似问非问,“就非要生孩子吗?!”
一语既出,另外三个大男人都沉默了。
“她要结婚了……哈哈哈!”高温自顾自苦笑起来,把杯中酒尽数灌进喉咙,说话都不太清楚了,“挺好的,我尊重,我祝福!”
沈季玚和刘浜知道高温说的是谁,苏木或许还不知道。
但这时候的苏木,似乎也并不关心高温说的那个“她”是谁。
“是啊,名分就那么重要吗?”苏木冷不丁地哼笑出声,眼神迷离地盯着手里的酒杯,“就非要生孩子吗?”
“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高温直接放下酒杯抄起酒瓶,和苏木用力碰杯,“苏苏,走一个!”
“……你就不该端一箱子酒过来。”沈季玚看着这两个酒鬼,毫无办法,只能转过来责怪刘浜。
“有点离谱了吧?”刘浜皱皱眉,“怪我还不如怪那个什么该死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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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情人节,也是心疼热姐和苏医生的一天……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