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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综《悠然见南山》第三季的拍摄地点定在了凛市周边的林间小镇——比树镇。
山青水绿,民风淳朴,空气清新而不燥热,简直是“土地平旷,屋舍俨然”的真实写照,确确实实像个世外桃源,是个夏日避暑的好地点。
苟厚睦和助理方森陪同宋澈元一起出差,他们三个被安排在镇上配置最好的民宿酒店里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这一晚很舒适,打开窗子吹着徐徐的自然风入眠,比空调惬意许多,隐约的蝉鸣也像是助眠的乐曲。
但第二天天还不亮的时候,鸡都还没怎么打鸣,宋澈元就起床打工了。
因为综艺的剧本里已经安排好了他的出场方式——“信息素是夏日的他踏着磅礴日出而来”。
宋澈元:……
虽然但是,起早他倒是没在怕的。
上辈子当班主任的时候,他天天就是这么披星戴月闻鸡起舞的。
为了伺候小狗吃狗食、检查学生晨间值日、监督早自习、抓学生迟到、偶尔陪主任巡楼,他生活所迫地硬生生把懒觉给戒了。
从他一出门,摄像就开了机。
随行导演郭姐安排给了他一辆自行车和五十块的经费,让他去早市自己买点食材,偷偷潜入综艺常驻嘉宾姜悠然和单小南的乡间小屋,再凭一己之力搞出一顿早餐来。
无论搞出什么来,即便是黑暗料理,那俩人也必须吃光。于是压力给到了看起来不太会下厨的奶油小孩宋澈元。
但其实,买菜烧菜宋澈元也没在怕的。
好巧不巧地,他老爹宋绅义做的是餐饮生意,当初还是个小饭馆的时候,他就经常跟着爸爸去菜市场备货,各种菜肉蛋奶姓甚名谁、怎么算新鲜、长啥样好吃,他全都门儿清。
而且他上辈子独居三年,不舍得点外卖和出去吃,饮食全靠自己起火,大学的时候也在学校附近的餐馆里打过零工。
千言万语只能归纳成一句——不会炒菜做饭的英语教师不是个好歌手。
本来综艺这样策划是为了看他状况百出从而增加综艺效果的。才华横溢光鲜亮丽的小歌手一进厨房却变成了懵懂小麻瓜,多么反差萌。
但宋澈元却给出了另一个方向上的反差萌——
他推着自行车在早市里走走停停,和菜贩子肉贩子讨价还价,在食材间内行严谨地货比三家,婉拒了随行导演郭姐直接买些肉包子的提议,最后花了三十八块六,满载而归。
一进小院厨房,他更是娴熟得像个正儿八经的厨子。
洗菜切墩、点火起锅,宋澈元不紧不慢地在厨房里走来走去。
早饭的香味渐渐地飘了出来,摄像大哥和随行导演都是早上只啃了面包的主儿,不自觉咽起了口水。
洗漱打理完的姜悠然和单小南分别从各自的房间里循着香气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本期嘉宾小宋同志刚洗完手,正在解下围裙挂起来。
“姜姐单哥早上好,可以吃早饭了。”
宋澈元露出友好的微笑,唇边的小梨涡和他脸颊上的小痣一样可爱。
“欢迎元元欢迎元元!第一次来竟然还让你给我们做早饭,中午姐给你做好吃的!”姜悠然一边挽着头发一边满脸惊喜地走到餐桌前,“这些都是你做的?”
“可以啊小宋宋!”单小南更是不可置信,转脸问画面外的摄制组道,“你们是不是不忍心欺负小朋友就偷偷帮忙啦?”
摄制组一行人纷纷摇头连连摆手。
“姜姐,听说你要保持身材,给你准备的早饭偏清淡。”宋澈元解释道,“鸡胸肉紫薯三明治,磨了杯红枣芝麻豆浆。”
他又看向单小南道:“单哥,听说你喜欢中式早餐,给你做了碗葱油拌面,这个是冬瓜肉丸粉丝汤。”
除此之外,桌上还摆着一盘蔬菜沙拉和一盘香喷喷的小炒肉。
“经费有限,物尽其用,还偷用了你们冰箱里的一些食材。”宋澈元不好意思地挠挠眉心,“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满意。”
“我可太满意了!”姜悠然大喜过望地拿起筷子,“元元你可是综艺开录以来来做客的第一位会做饭的嘉宾,我申请你常驻,接过我的大勺。”
单小南更是冲上前激动地握住他的手道:“哥哥爱你!我的好弟弟!”
这边的录制现场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而与此同时,网络上也有人实时上传了宋澈元参加《悠然见南山》综艺录制在早市采购的路透图。
于是,起床之后的网友们又勤奋地开始了新一轮热议。
“我老公!唱歌棒!写歌强!懂英语!会讲题!能早起!会买菜!你老公行吗!”
“扯远录节目起得好早啊呜呜呜别影响我宝贝继续长高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素颜好帅嘶哈嘶哈吸溜吸溜——”
“他挑冬瓜的表情专业得好像我妈啊(bushi)”
“P5送车员是在和摊主讨价还价吗??哈哈哈哈被我家贤惠的小老头子给可爱住了……”
而抱着宋澈元的棉线衬衫睡了一夜大了一岁的傅冽川,拿着手机翻看了那几张图半天,心里又有点痒痒的。
看样子宋澈元这是要去亲自下厨啊,他还没吃过那小Omega做的饭呢。
确实挺贤惠的。
看来不仅音乐才华能匹配长相,不是个花瓶,生活技能方面也蛮不错的。傅冽川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这个考察发展期里的追求者又加了一分。
宋澈元一整天里一刻也没闲着,劈柴浇花、上树打果、下田除草、陪邻居爷爷上山放羊……
下山回到小屋以后,宋澈元和小羊们告了别,然后竟然把邻居爷爷家在读小学刚放学回来的小孙子给领了回来,辅导人家写英语作业。
在录制小屋客厅里的茶几上,宋澈元完全无视摄像头的存在,干起了自己上辈子的老本行。
“给你出道同类型的题啊……”宋澈元给小朋友讲完一道错题,顺便把相对应的知识点也梳理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旁边的白纸上写了起来,“My eyes 什么big?这个空应该填什么?”
小朋友想了想,试探道:“are?”
“对啦!”宋澈元摸摸他的脑袋瓜,“真聪明!主语是my eyes, 名词复数,be动词要用are。”
小朋友开心道:“谢谢哥哥!”
宋澈元:“那My nose什么small?”
“is!nose是单数名词!”
宋澈元:“对!My hair什么long?”
“也是is!hair是不可数名词!”
宋澈元微笑夸奖道:“太厉害啦!”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姜悠然和单小南俩人闻声探出头来,偷偷观望这祥和美好的一幕。
姜悠然小声感叹道:“小元元可真是被歌唱事业耽误了的英语老师啊。”
“确实。”单小南不仅附和道,“我表妹就是教英语的,给我儿子辅导的时候感觉还没小宋宋细致耐心,给我那笨蛋儿子锤得嗷嗷叫唤……”
就这样,宋澈元圆满且超出预期地完成了他第一天的录制任务。
晚上他本来应该住在小屋的客房里,但他却突然兴致勃勃地跑去问正在刷牙的单小南道:“单哥,我听说你们这有帐篷,今天天气好,我想去山上的景区里露营看星星。”
单小南满嘴泡沫地眨眨眼,漱完口回道:“有有有,有帐篷,我和姜姐前两期去景区里露营过,那地方确实赏月看星星一绝,还有萤火虫呢!但是她睡不惯帐篷,我血型又招蚊子,那次体验就变成了噩梦……”
“没事的!”宋澈元拍拍胸脯道,“我带了四瓶花露水,而且我这人不认床,躺大街上都能睡,放心吧。”
宋澈元很放心自己,但操碎了心的苟厚睦可不放心自家崽崽,听说他去了山上搭帐篷,连忙和酒店民宿老板借了顶帐篷,一路赶到景区和宋澈元汇合,骂骂咧咧地跟他一起搭帐篷。
“苟哥你真好。”宋澈元望着正在帮自己往帐篷顶挂露营灯的苟厚睦,由衷地感慨道,“我何德何能,遇上你这好大哥。”
“你知道就行啊祖宗!”苟厚睦气哼哼地瞪他一眼,“想一出是一出,你折腾死我这老家伙得了。”
“你才三十四,还没结婚呢,不老。”宋澈元笑嘻嘻道,“你要是终身不娶,把我当儿子也行。”
苟厚睦:“我也没把你当别的啊。”
宋澈元:“……”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苟厚睦掀开帐篷帘要出去,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导演和摄像取完你搭帐篷看星星的镜头已经回去了,没有摄像头盯着,你可以随便在这里面打滚,有事马上叫我,没事就眯着千万别烦我,听到没有?”
“Yes, sir!”宋澈元乖乖敬礼道,“Love you, go home!”
一听到这小屁孩又把自己寓意“宽厚和睦”的美丽大名调侃成“go home”,苟厚睦哭笑不得骂骂咧咧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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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宋澈元充实快乐、返璞归真的一日相比,傅冽川却过得忙碌又无聊,和以前的每一天都如出一辙。
但奇怪的是,以前他明明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有什么,那就是他的生活正常该是的样子,而今天他却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但又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
晚上八点,助理林敞看着傅冽川一动不动地工作了一整天,比平时还要拼命,像是要通过工作麻痹掉神经而不去想东想西似的,很是担忧。
这傅三郎都快拼成傅六郎了。
林敞观察到傅冽川在百忙之中还一直在刷微博看着些什么,隐约瞟见好像是一些微博明星生图,但具体是谁看不清。
看图的时候嘴角上扬,一关掉手机就眉头紧锁,林敞看在眼里,不禁更是担忧了。
老板最近看起来压力好像特别大,会是因为他作为助理辅佐上司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吗?老板不会一生气把他给辞了吧?
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别惹到老板好了,嘤。
晚上八点半,傅冽川忽然浑身发冷,作为一个年轻强壮的Alpha,在炎炎盛夏里出现这样的症状显然并不正常,一定还是和他仍未痊愈的信息素重症有关。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主治医生梁弗的电话,在对方接起后礼貌问道:“梁医生,这么晚打扰您了。请问一下,我浑身发冷但并不发烧,是怎么回事?”
梁老医生马上做出口头诊断,道:“这应该是您的病除了头疼、呼吸困难、意识混沌之外的新型症状,也有可能是更严重情况的前兆,傅总是不是最近没和宋先生落实治疗流程啊?”
傅冽川沉吟了片刻:“一周以前我们拥抱过,昨天的衣服不是刚脱下的,信息素比较淡。”
“那不行,那很危险的,保守治疗已经是最低限度了,怎么能中断?”梁老医生严肃道,“建议您现在立刻去找一下宋先生,哪怕是拥抱一下,症状都会有所缓解,越亲密则越有效。和您强调过,您的病没有药,宋先生就是对症救命的药,可万万不能断了接触。”
“好的,我知道了。”傅冽川道,“谢谢您。”
挂断电话以后,傅冽川摘下无框眼镜,修长的手指疲惫地捏了捏鼻骨,脊背传来的一阵阵寒冷和内心的挣扎让他忍不住叹息。
这病不就明摆着在给那个追求他的小Omega创造靠近自己的机会呢嘛。
会不会太随意了些。
发展太快,万一成了,能长久吗,听说要是没有那么相爱的话,生出的小孩都不好看……好像想得有点远了。
傅冽川抓起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坐在屋外办公、谨言慎行了一天的林敞马上小跑着走过来,毕恭毕敬问道:“傅总,有什么安排吗?”
“你可以下班了,辛苦。”傅冽川脚步没有停顿,“你知道从这到比树镇开车要多久吗?”
“知道,我外婆家就在那一带。”林敞跟着傅冽川往前走了几步,“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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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宋澈元披着个小外套,把山上的月亮星星和萤火虫都赏了个遍,终于心满意足地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隔壁帐篷里的苟厚睦一点都不浪漫,早就呼呼大睡了。
宋澈元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件白色棉线小背心和一条平角内裤,钻进软乎乎的露营被,舒服地打了个哈欠,刚要伸手关掉露营灯,手机忽然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自家老板。
“喂老板?”宋澈元接起电话,“怎么了?”
电话里的傅冽川呼吸有些不稳,似乎正在爬台阶,问他道:“你在哪顶帐篷?”
他好不容易耐着寒冷风驰电掣地赶到了《悠然见南山》的录制现场,却听导演组说宋澈元这有情调有格调的人竟然跑上山来露营看星星了。
他只得扔下车子,步行往山上走。
但越走越冷,越走越虚弱,头上直冒冷汗,呼吸不畅,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果然这次发病的症状不只有寒冷,寒冷只是新增加的症状。
“老板你过来了?”宋澈元难以置信,握着手机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只有我的帐篷没熄灯,你看到了吗?”
电话那边沉静了两秒,回道:“嗯。”
宋澈元把头缩回帐篷,坐在被子上规规矩矩地恭迎老板的到来,不知道傅冽川这深夜造访是缘自何故,难道是身体不舒服了?
可明明自己给他留了一箱衣服啊。
等到风尘仆仆的傅冽川掀开帐篷帘走进来,宋澈元忽然有一种背德感,一瞬间面红耳赤。
这孤A寡O共处一室的氛围,实在是像极了老板深夜来找他偷情。
宋澈元仰起脸问道:“老板……出什么事了?”
说完这句,他察觉到脱掉鞋子站在帐篷口的傅冽川逗留在自己身上莫测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身上穿得实在不多,立即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躺下,严严实实把自己盖好。
傅冽川走近,在他身旁委身坐下,沉吟了片刻,低低道:“我发病了,难受。”
“啊,果然衣服还是得用现脱的?”宋澈元闻言不自觉拧起眉,声音放轻问道,“我留下的那些衣服上的信息素很淡?”
傅冽川点头道:“嗯。”
宋澈元当机立断,伸手抓过自己叠放在一旁的衬衫外套,怼到老板眼前,道:“这件是刚脱的,新鲜热乎,准保有效。”
傅冽川垂眼看了看那件鹅黄色怪可爱的小衬衫,却没有接过,耐着头痛和胸闷摇了摇头,道:“我都来找你了,能不用衣服么。”
完了完了,偷情背德感更强了。
被老板目光灼灼地盯着,宋澈元心里滚动播放着心经,吞了下口水道:“那……”
不好吧!已经犯过一次原则性错误了,老板和员工可不能再次越界啊!
“我能抱抱你吗?”傅冽川打断他,闭着眼倒吸冷气,“我头要疼死了。”
“啊……好。”
原来只是抱抱,宋澈元松了一口气。
听见他应允的答复,傅冽川因为忍耐病痛簇成一团的眉眼柔和了一些,迟疑了一下,掀开宋澈元的被子躺了进去,把暖烘烘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宋澈元轻轻慢慢地揽进了怀里。
夏日的信息素是花香果香和森林树叶香的味道,暖融融的,甜滋滋的,傅冽川的呼吸渐渐顺畅了起来,身上的寒意也渐渐殆尽。
宋澈元趴在他怀里,脊背僵直动也不敢动,一小点一小点地放信息素出来,也不敢一下放太多,生怕勾引到老板。
过了几分钟,宋澈元仰起头小声问道:“好点了吗老板?”
“好多了,谢谢你。”傅冽川点点头,双眼紧闭,一只手还摸着宋澈元柔软的发尾,“头还是有点疼,可能还要再抱一会儿。”
“好。”宋澈元很好说话地把脸埋回老板怀里,继续悄悄放信息素,“不着急。”
就在这岁月静好的时刻,宋澈元都已经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了,沉寂了好一阵子的系统大哥忽然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系统:“嘿!大宝儿!我来啦!”
宋澈元用脑电波回复:“你走。”
系统:“……没礼貌!”
“你又要干嘛?我正在给傅冽川治病呢,又没耽误。”宋澈元道,“你每次一张嘴就提不出什么正经要求,你走你走。”
系统:“我不走!听我指挥!为了活命!”
被威胁到的宋澈元:“……请讲。”
系统语气严肃了一些道:“他这病是晚期,你不要小瞧。温和疗法还是有风险的,据我检测,今晚他如果一直头疼下去可能会昏迷,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才来的。他要是挂了,你也活不成了。”
“啊?”宋澈元懵了,“那我该怎么办?”
“好办。”系统答道,“亲他,接吻是□□和标记之外最有效的治疗方式。”
宋澈元艰难道:“那我和他商量一下。”
系统:“马上行动,不然没命,10,9,8……”
宋澈元:“妈的!”
“?”系统停下倒计时,“咦,你个前人民教师,怎么还骂人呢?你忘了你之前说我不文明了?”
宋澈元恨恨道:“你又不是人。”
“……”系统继续道,“7,6,5,4……”
宋澈元心里又“观自在菩萨”地滚动起心经,眼一闭心一横,抬手圈住傅冽川的脖子,扬起下巴亲了上去。
傅冽川双眼紧闭着,正头痛欲裂地和病痛做着斗争,唇上忽然被什么香软的东西给堵住了。
他睁开眼睛,就意外地看见头发细碎柔软的宋澈元正在非常没有经验地亲他。
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也颤动,看起来很紧张,啄他嘴唇的动作也像小鸡啄米。
看来他上次主动抱宋澈元,这小Omega应该是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果然变得更大胆更主动了,竟敢都敢主动献吻了。
这赤诚纯情的模样也太可爱太诱人了。头痛渐渐缓解,傅冽川不自觉目色变深,呼吸也加快。他抬起原本放在宋澈元背上的手掌,摸索着向上,轻轻托住了宋澈元的后脑勺。
微微起身,他把宋澈元按在枕头上,一瞬间反客为主,含着宋澈元嫣红色饱满柔软的唇瓣吮了两下,低声哄道:“张嘴。”
宋澈元懵懵地睁开眼睛,眼底水汽迷蒙,心经早已不知背到了哪一句,总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已经被他远远抛在了脑后。
不行不行,这样不对。
但即便这样想着,被轻轻吻着嘴角小声哄着,被清冽的冰川信息素舒舒服服地包裹着,宋澈元还是鬼使神差地乖乖张开了嘴,然后就接了人生中第一个舌尖缠绕的吻。
胸口贴着胸口,没有一个人的心跳是慢的。身份暧昧不清着,嘴被彼此占着,谁也腾不出空来说些什么。
“老板……”亲吻的间隙里,宋澈元喘息着含糊不清道。
傅冽川食髓知味,压着他左左右右亲个不停,半天才模糊着应声道:“嗯?”
宋澈元找回了一点点理智,把手撑在傅冽川胸口,刚想说不能再亲了这样哪哪都不对劲,刚想把傅冽川推开,忽地又被缠住舌头温柔地嘬吻了两下。
他本就未经人事,一下子理智又没了,身子又软了。
推拒在胸口的手也不自觉伸出去,两只细白的胳膊软软地又回圈住了傅冽川脖子,很依赖很亲昵的样子。
信息素太契合了,根本无法抗拒啊。
“崽!都快十二点了怎么还不睡?”起夜如厕的苟厚睦望见他帐篷里还没熄灯,揉着眼睛大大咧咧地掀开帐篷帘探进头来,“明天还得起早下山去拍摄呢……卧槽??”
他又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有老眼昏花搬弄是非。
眼前这对躺在一个被窝里抱在一起吻得缠绵缱绻、难舍难分、啧啧作响、喘息起伏的Alpha和Omega,分明就是他家性冷淡的大总裁和他家纯真无邪睡前还要喝牛奶的崽。
【同位语从句】
毋庸置疑,他就是你的药。
There is no doubt that he is your medicine.
——语重心长操碎了心的梁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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