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这才松开了手,其中一个穿红衣的伸手摸了一把苏洛的脸“原来小公子要找男人啊,行,小公子这模样该是个双人吧,奴家这就给你安排一个。”
那红衣女人笑容满面,对着苏洛抛了个媚眼,拉着苏洛上了楼。
一间布置的素雅的屋子,染着淡淡的香,苏洛被领了进去,看见的是一个修长的背影,这背影不似女子柔弱,应该是男人。苏洛对此多了几分期待,他不会来真的,但是摸上几把总不会犯法吧。
红衣女人对着苏洛暧昧一笑,然后关上了门。
“这位小公子。”那修长的背影缓缓转过了身,苏洛微笑的脸在瞬间凝固僵直,一颗赤子心瞬间结成了冰疙瘩,再然后浑身鸡皮疙瘩跟正往外冒。
“天哪,鬼呀。”苏洛一头扎了出去,见了鬼一样的从二楼一头扎了下来,惊吓的心脏险些从口中奔出来。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虽然个头是高了点,但是转过身来,那黑乎乎的脸上几乎涂了厚厚一层白粉,脸蛋上还涂了两坨红颜色,外加一双涂得黑黑的熊猫眼,比贞子恐怖多了。
而另一头,跟踪苏洛的明一恭敬的站在辰轩面前,汇报今天的所见所闻。
辰轩单手支着下巴,妖娆的面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明一说到苏洛去了青楼时,辰轩笑容温柔的几乎能醉死人。
“哦,去了青楼啊。”辰轩眉眼带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明一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为苏洛祈祷。主子笑的如此温柔,定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不过不到半柱香就见了鬼一样的冲了出去,现在应该在某个酒楼喝酒。”
明一再次解释了一句,只希望苏洛不要日子太难过。
辰轩可是个瑕疵必报的人。
辰轩狭长的凤眸一挑,眼尾带着一丝丝醉人的媚意,“明一,去将驿馆后园的滕月兰全部换成了仙人球。”
“啊?”明一张了张嘴,刚想问为什么,却忽然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嘴角连连抽搐两下,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瑾瑜小王爷你自求多福吧。
明一暗自祈祷一声,然后一阵风的去了。
而辰轩手指下的椅子把手,却在瞬间化成了粉末,那带笑的眼蒙上了一层阴霾,居然敢去青楼,岂有此理。
苏洛惊吓连连,对青楼美好的向往,在美人回头一瞬间,小心肝拔凉拔凉的,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青楼了,有那方面需求直接找辰轩。
辰轩多美呀,干嘛脑子抽了,花钱找罪受,苏洛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
从青楼出来后,苏洛直奔一家酒楼而去,外面的饭菜他还没尝过,接着这个好机会,应该要好好享受才是。
“老板,我要二斤牛肉,一壶竹叶青,还要几个小菜,还要……”
苏洛一人点了好几样菜色,自己包了一个厢房,在里面喝闷酒。
古代的酒酿造技术不如现代先进,却是纯天然的,一股子稻谷的香味沁入心扉,说不上的惬意,苏洛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一边喝酒,一边风中惆怅,辰轩在牛掰也只是个太子,万一劝说无效,老皇帝就要娶他怎么办。
难道他去大大方方告诉老皇帝,我和你儿子有了一腿,给你老人家戴了绿帽子,为了你的名声,你就成全咱俩吧。
估计老皇帝非得要一刀砍了他。
胡思乱想着,忽然一阵憋闷,苏洛猛的起身,一阵头晕袭来,眼前一阵发花。
苏洛摇摇晃晃的出了包间,在小二的指引下,去了一趟茅厕。
苏洛解开了裤袋,正要嘘嘘,身边一阵风过,某位仁兄站在他旁边,也准备嘘嘘。
苏洛醉眼朦胧的瞅了对方身下一眼,伸手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位兄弟好生眼熟啊。”
男人被苏洛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来错愕的看着苏洛。
苏洛眼前模模糊糊的,但是却感觉对方长得很是不错。
一双邪魅的眼,眸子中有几许温柔,充满傲气的剑眉下,一双眸子一抹惊愕,一抹诧异,慢慢的转变成了一抹玩味。
男人扬扬唇角,再看了看苏洛的,然后笑得更加邪恶了。
苏洛顿时倍受打击,晕晕乎乎的提了裤子扭头就走,边走边骂。
苏洛摇摇晃晃,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却愕然的发现,自己包间里多了几个人。
咦,奇怪了,怎么他的包间多了几个人呢?
苏洛正要发话,那几个人却开口了“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咦,这不是我的包间麽?”苏洛有点发懵。
“这位公子想必是走错了吧。”那个开口的年轻公子颇为礼貌的道。
苏洛想或许他真的是走错了。正准备要转身离去,迎面一人匆匆而来,苏洛定睛一看,指着男人半晌嘻嘻一笑“茅厕君。”
此君无缘无故,得了这么一个绰号,扬眉瞅了苏洛一眼。
“是你。”
“咱们还真是……噶……有缘。”苏洛打了个饱嗝,醉醺醺的道“既然有缘,不妨咱们一起坐下来喝杯酒,我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
在茅厕君没有发话以前,苏洛已经自来熟的拽着人家的胳膊坐了下来。
“辰德,我们还有要事……这?”刘勋为难的看着辰德问道。
辰德摆摆手“无妨。”
然后众人都安静了,那最先开口的人对苏洛一抱拳,礼貌而含蓄的道“在下刘勋。”
“李羽。”
“安子良。”
……
苏洛是个外来户,自然不认得这三位大人物,这三人都身兼朝廷要务,而且三人有个共同点,都有个高官的老爹,都是二殿下辰德的门生。
“哦,苏洛,嘿嘿。”简单的报了自己的名字,苏洛拿起一杯酒“初次见面不成敬意,这杯酒小弟先干为敬。”
一口吟尽,苏洛继续“你们这样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咱们划拳吧。”
安子良诧异的问“划拳,怎么个划法?”
苏洛单脚踩着板凳,卷起袖子,豪情万丈“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安子良黑线“这也太粗俗了。”
茅厕君却反而一笑“本王觉得很是有趣,不防你再说一遍,本王陪你玩。”
不一会儿,茅厕君和苏洛卯上了,除了第一次不熟练,输给苏洛外,每一次猜拳都是茅厕君赢,苏洛被灌的满肚子都是酒水。
内心愤愤不平,没道理啊,他喝酒划拳从十六岁开始,至今也有些年头了,怎么能输给一个刚学会猜拳的人呢。
刘勋和李羽看得有意思,也要闹着加入,许是酒精起了作用,此时几人喝多了都有些小兴奋。
扯着嗓子恨不得将这里的屋顶给掀翻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骂娘了,“靠,谁他妈的,鬼叫什么,小心大爷打碎他的骨头。”
茅厕君眼神一凛,轻轻一挥手,一黑衣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将这里所有人赶出去,谁敢罗嗦,直接剁了。”
多简洁的话啊,那模样就和说剁白菜一样。
苏洛和李羽在拼酒,没有注意这一个细节,黑衣人应了一声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半晌整个一酒楼除了这一包间外,没有一个客人,那个骂娘的被丢垃圾一样丢在大街上,哼唧唧声,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仓皇而逃。
酒足饭饱,众人散席。
茅厕君拍着苏洛的肩膀,笑的那叫一个殷勤“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在下好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苏洛大着舌头,话也说不利索。“我家就在不远处。”
“哦。”茅厕君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也不强求,“既然如此,那公子路上小心。”
随即茅厕君对跟在自己暗中的黑影比了个收拾,跟上此人,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黑影瞬间消失不见。
苏洛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畅快过,走在大街上哼着小曲,脑海里想象着自己左拥右抱,但是抱来抱去的都是辰轩的小模样。
终于是来到了驿馆的后园墙,苏洛抬头比了一下高度,这点高度他还是能轻易过关的。
吸一口气,许是喝酒太多腿软的缘故,苏洛半空中跌了下来,摔在地上,真他妈的疼。
苏洛晃了晃脑袋,再次牟足了劲,深吸一口气,一跺脚终于是顺利的越过了墙头平安落地。
“啊……”
接近着一声惨叫,惊天动地,骇人听闻。
半夜沉睡的小鸟儿都被惊醒了,扑扇着翅膀惊吓的飞走。
苏洛跌在一堆仙人掌里,泪眼婆娑,所有酒意全部被疼走了,此刻全身上下都疼。
苏洛疼的想要骂娘了,哪个杀千刀的居然在这里摆上了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