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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然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也实在没想到他这么直接,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勺子在汤里无声无息地划过几圈,终于想出该怎么接话了:“魏医生说,有解决办法的哈……”
裴囿安有时候也会冒出那种念头: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吧?偶尔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亦或是一句话,都像是在诱惑人。
“他没告诉你是什么方法吗?”
“没有。”余然看着他摇摇头,“魏医生让我自己问你。”
魏杨是个什么心态裴囿安自然清楚,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盼着他马失前蹄很久了。
“易感期正常释放信息素就好了。”裴囿安实话实说。
余然愣了一下,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后脸瞬间红了,勺子也砸进了碗里。
易感期……正常释放信息素……那不就是……
裴囿安看着对面的人头都恨不得埋进碗里,心里突然起了点玩味的心思,问他:“你怎么了?”
余然猛地一下抬起头来,“没、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关心你!”余然终于说出来了,但也更无法抬头了。
气氛沉默了很久,直到裴囿安手里的勺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
“关心我让你这么抬不起头吗?”
余然猛地把头抬了起来,耳朵根都是红的。
“不是的!当然不是!”余然盯着裴囿安拿着勺子的手,还是不敢直视他,“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裴囿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没说过这种话。”余然咬着下嘴唇慢慢吐出这句话,心情也跟着跌宕起伏。
这句话莫名取悦了裴囿安,连带着快要涌出来的烦躁情绪似乎也平息了一丝。
“现在说过了。”
余然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是,说过了……”
“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裴囿安一直等到余然肯看他才说出下一句话,“你可以毫无负担地关心我。”
余然眼神有些发愣,很自然地说出了心里的话:“这很难吧……”
他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却只针对那些需要同情的人,这样既帮助了那些人,又能让自己感受到自己之所以努力生活着的意义。
可裴囿安离他的世界太遥远了,他那些同情心都显得太不自量力了。
“不难。”裴囿安两个字说得无比轻松,“像以之前那样就好。”
余然想起来之前他也说过这样的话,就好像……就好像,他很喜欢之前那段时间一样。
沉默了片刻,余然终于说出了一点心里话:“可你,不是之前的……于安了。”
太久没说过这个名字了,余然心里一阵酸涩。
因为是再也无法见到的人了吧……
裴囿安不太理解他话里的逻辑,他没有失忆过,从来都是他,变的只是个名字而已,可他的表情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烦躁在一瞬间又重回了顶端。
余然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转换,倒是他突然站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你不吃了吗?”
裴囿安五官本就线条凌厉,此刻板着脸更是让人感觉脊背生寒。
“嗯。”
余然对上他的眼神,愣了一下,“那……那你去休息吧……”
看着裴囿安上楼的背影,他轻轻叹了口气——好像连脾气也变了好多,他已经越来越摸不透了。
收拾完东西后余然躺回了沙发上,看了会稿子又放下了。
——好无聊啊。
他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呢?
余然躺在沙发上刷了会手机,终于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他觊觎已久的大电视。
他莫名有些心虚地往楼上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把电视按开了,然后对着抽屉里翻出来的说明书研究了好一会才看到电视机画面。
余然瞬间就满足了,又去厨房给自己切了点水果,安安心心地窝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人一舒服就容易犯困,他明明也没有午睡的习惯,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确实也没点感觉。
余然醒的时候屋里已经黑了些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电视和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4点了,然后又走到窗边看了看,天气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
不知道他好些了没有。
余然想着往楼上看了看。
他午饭没吃多少,现在会不会饿了呢?
余然去厨房热了汤,又洗了点水果,打算给裴囿安端上去。
再次站在他门前忐忑不安的心情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好像也算不上多久之前,那时候Alpha也是易感期,还为了不伤害他咬伤了自己。
出了会神后,余然轻轻敲了敲门。
门里过了很久才传出来一声:“进来。”
房间里拉着窗帘,只开着一盏床头灯,裴囿安躺在床上,没合上的笔电随意地丢在一旁。
余然有些心悸,问他:“很不舒服吗?”
裴囿安没回答他,只说:“东西送进来就出去。”
余然有些着了魔一样,把原本可以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放到了离Alpha和近的床头柜上。
Alpha对他的靠近很敏感,“你做什么?”
余然紧张得手都在抖,“我,我可以……”
气氛沉默了一会,裴囿安盯着他,像要把他剜出一个洞来,“你可以什么?”
余然已经开始后悔了,不由得退后了半步,嘴里却还是回答他:“你……你和魏医生……说的那种方法……”
裴囿安坐起来一点,声音喑哑得不像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余然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心里又实在清楚,自己很怕,怕得心脏都在发抖。
他抬头对上Alpha发红的眼睛,终于还是忍不住退缩了。
“对……对不起……我可能……”他话都说不完整了,转头就要离开。
背后一阵动静,余然回过头来时就被裴囿安一把推在了书桌上。
“跑什么?后悔了?”Alpha的眼神里满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狂热。
余然后腰被硌得生疼,但与之相比更让他在意的是Alpha快要把他烫化的体温和,小腹处硕大的硬热。
“我,我……很怕……”
Omega的声音在抖,但这却极大地取悦了裴囿安——眼前的人没有信息素,他只是因为自己这个人而不停颤抖。
想到这里Alpha的信息素更加肆无忌惮,无孔不入地像要生吞活剥了眼前瘦小的Omega。
可余然的腺体毫无知觉,他头脑发昏,整个人都要因为和Alpha相贴的灼热肌肤融化了。
“裴……裴囿安……”他也许是真的不清醒了,所以连从未叫过的Alpha的名字在此刻他都叫了出来。
裴囿安大手贴上了Omega的背脊,一寸一寸、细细密密地感觉着手里的人的颤抖。
他故意靠近那红透的耳根边,冲着那小巧的耳垂轻轻说话:“不是可以的吗?怕什么?”
余然猛地动弹了一下,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祸从口出的这四个字的深刻含义。
他说可以,是因为他心疼他,看他那么平时那么一个高傲疏离的人却因为这种生理问题而那么难受;可他怕也是真的,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却有着对这种事抗拒的本能。
但他又无法跟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他怕还说他可以,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他让他待在身边也许并不单纯的目的,他还是愿意待在这里。
因为他喜欢他,哪怕他并不是于安了,他也还是很喜欢他。
裴囿安看见Omega突然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惧怕但却水波流转,额间的红痣艳得他移不开眼。
“我……不是怕你……是怕其他的……”
他听见Omega用很软的声音说。
裴囿安的心脏好像也跟着体温忽然发热了,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用手抚了抚Omega敏感的后颈,“不用怕,你会喜欢的。”
余然从看见他笑的那刻起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了,所以在Alpha嘴唇贴上来的那刻顺从地张开了嘴。
唇舌交缠的滋味太容易让人沉迷其中,余然哪怕呼吸困难也无法否认自己潜意识里叫嚣着欢愉的那个声音。
裴囿安扶着Omega后颈的手愈发握紧,舌头毫不留情地搜刮着,直至余然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他这才离开些许。
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抚了抚Omega湿亮的嘴唇,问他:“不喜欢吗?”
余然眼里有泪光,呼吸急促,但还是很诚实地点了头:“喜欢……”
裴囿安又笑了。
“喜欢就好。”
“相信我,接下来我给你的一切,你都会喜欢的。”
余然不知怎么的,鼻子很酸,是那种要落泪的感觉。
可他只是吸了吸鼻子,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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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学余然,他这种情况是要被抓去挖野菜的(然然我还是爱你的)
ps:上周四更失败,这周看情况吧(爱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