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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撑得厉害,像是随时要裂开一样,嘴里的空气也很稀薄,余然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牙齿,口水却还是淅淅沥沥地淌了一些出去。
像是要缺氧而亡一样,眼前一片黑,耳朵也听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喉头的淡淡腥甜提醒着他,他正在做什么。
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掀开了,灯光不刺眼,但余然还是立马闭上了眼睛。
“不闷吗?”裴囿安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
余然退出来,去看Alpha的脸。
对比起他,裴囿安的脸基本没有一丝变化,看着他的眼神无比清明。
余然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挫败感,可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的时候,又产生了一丝的错乱感。
裴囿安的手指从他的侧脸慢慢移到他的下嘴唇,不紧不慢地揉了揉,嘴里说出的话却叫人脸热:“慢慢来,含不住可以换别的方法。”
余然还伏在他双腿间,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不解,别的方法……
他想了一会,试探性地张开了嘴,伸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头。
裴囿安呼吸窒了一瞬,然后笑了一下,“对,用你想的任何方法都可以。”
余然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慢慢卸下了自己心里的那些羞赧和顾忌。
这不是他吧,余然在心里怀疑,好像有根线牵引着自己,操纵着自己。
呼吸在变烫,连带着大脑也像在发烧一样。
他听见Alpha的呼吸在变重,宽大的手掌手按在他头顶,稍稍施加了一点重力。
这对余然来说是一种鼓励。
他憋着一口气,冒着窒息的风险往深处送。
像一种折磨,却又让人在心理上有丝莫名的快感。
裴囿安看着Omega红到不可思议的脖子,终于狠了下心,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不止是脖子,余然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要炸了。
他大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半张脸上都挂上了白色的星星点点,神色凝重,仿佛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裴囿安心里感到有些好笑,“不用做到这种程度,我没有这种爱好。”
余然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爱好……他及时打住自己的逐渐跑偏的想法,低头往下看了看。
“可是……”
裴囿安伸手去捏了捏他纤细的手腕,用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语气说:“没事,过来我旁边。”
隔天余然早上醒来的时候有些恍惚,眨了眨眼睛后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身边已经空了。
他用手撑着坐起来,却差点没撑住——右手手腕实在有些酸。
昨晚的一切跟梦一样,他好不容易用手帮裴囿安弄出来的,却在裴囿安去清理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记忆停在微微下陷的床垫里,还有右手臂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
余然用两只手捂了捂脸,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认知可能有些许的偏差,也许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清心寡欲。
洗漱的时候余然才发现自己唇角也有伤,他凑近镜子看了看,还好,只是蹭破了一点皮,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是碰着水或者嘴张得大了就会有点刺疼的感觉。
他视线缓缓上移,看见自己透着一点红的眼角,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这样……是不是也算半个Omega了呢?
阿姨来得很及时,余然刚把面条下锅里,门口阿姨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了。
余然刚想走过去帮她接东西,阿姨却已经健步如飞地走了过来,嘴里还说着:“哎哟,您不用过来的,也没多重的东西。”
然后他就看见阿姨掏了两个砂锅出来。
“这炖汤啊,还是得用砂锅,炖出来的跟那些个插电的炖出来的可不一样。”阿姨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带来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都是食材。
余然有些惊讶,他都还没跟阿姨说他想跟她学炖汤呢。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问呢,阿姨就已经开口说道:“我看余先生挺喜欢喝汤的,之前来的时候也看到余先生自己做的汤了,就想着东西都给您备着一些。”
余然挠了挠头,“谢谢阿姨,不过……阿姨你就叫我小余就好了,不用叫先生……”
阿姨也是个爽快人,想了下就笑着说:“那也行,小余,那你也跟大家一样叫我红姨就行。”
“红姨——”
“就是红颜色的那个红,我名字里有这个红。”
“好,红姨。”余然笑了笑。
“这炖汤啊,没多大技巧,一是这个食材的新鲜,食材越新鲜,炖出来的汤也就越鲜甜,二就是这火候和时间,火候要小,讲究那个文火慢炖,时间也就自然要得长。”
余然端着碗一边嗦面条一边看红姨处理刚从市场买过来的鳜鱼。
“裴总这冰箱里啊,好东西多,但都是冻过的,跟这种现宰的啊,滋味还是不一样。”
余然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个人边聊边做东西,时间过得快,鱼汤出锅的时候已经下午1点了。
鱼汤跟其他汤比起来时间还不算久的,但味道确实值得细品,汤色奶白,入口鲜甜。
余然喝了两口就觉得裴囿安肯定会喜欢这个汤,便问红姨:“这个汤可以放到晚上吗?”
“可以啊,就这么放着就行,晚上要喝的时候再热就行。”红姨笑道,“想给裴总尝尝?”
余然害羞之余又想,热过的汤应该还是比不上这第一口,下次得让他喝上第一口才行。
红姨简单收拾下屋子就走了,余然虽说不是单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但也确实是在床上“躺”了几天,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浑身都有些提不起劲。
他看了看手机,这些天没上班,竟然也没人联系一下他,说心里没有挫败感是假的。
在沙发上坐着发了会呆后,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余然开始在这偌大的房子里逛了起来。
一共三层楼,但用的基本都是一二层,他就先跑上了最上面一层,除了几个房间以外,没想到还有个带着阳台的休闲区,阳台采光很好,在这坐着看书一定很不错。
再就是二楼,除了自己的房间和裴囿安的房间,他还根本没看过别的房间呢。二楼一共四个房间,有个比裴囿安稍微小点的房间也是有阳台的,就是采光比不上楼上那间的。除此之外,还有个独立的卫生间,余然盘算着晚上把一楼的洗漱用品都搬到这里来好了,跑上跑下的确实有点不方便。
然后是……书房?余然打开门就愣在那里了,他看裴囿安都是在房间办公,没想到隔壁还有个这么大的书房。
他瞟了瞟,方方正正的文件夹还是挺多的,还是不进去了。
最后就是一楼,余然没想到别墅的后面竟然还有个开放式的健身房。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软绵绵的手臂,然后就去研究器材去了。
看了一圈,他稍微能操作点的也就跑步机了。但是站上去按启动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摔死。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赶紧下来了。
余然逛上了瘾,逛完房子里逛房子外面去了。
今天阳光很好,照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让人光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
余然不得不再一次感叹,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他也不敢走太远,在外面稍微走了走就回来了。这里房子都一样,他怕他走远了就回不来了。
回了家后,余然就跑到三楼阳台坐着去了。看了会电子书后,他想着等明天上班去了一定要带几本书回来。
然后看着看着就又睡着了。
醒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他打了个哈欠,双眼放空地看着外面。
真的,好无聊啊。
于是他就下楼做饭去了。
做饭确实是件打发时间的妙事,再加上他刻意慢悠悠的,等几个菜做好就已经快7点了。
做完他才反应过来,好像做早了,裴囿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不过做都做完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天色暗了些,别墅前头有个小院子,铺着绿油油的人工草皮但什么都没有,余然便搬了把软椅坐到外面去了。
发呆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就是坐得人背有些酸。
于是余然就坐到门口的台阶上去了。
裴囿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余然看到车停在门口后就立马站了起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天色有些黑,但裴囿安能看到他有些乱蓬蓬的头发。
“回来了啊……”余然说。
裴囿安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去吃饭吧,我都做好有一会了。”余然又想起来,“啊,可能得等一会,我去热一下。”
裴囿安看着他,“好。”
陈文坐在车里,看着两人一起走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他盯着那扇门过了很久,神色比平时更冷,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机响了,是裴囿安打过来的。
“裴总。”
“机票改成凌晨的。”电话那头是裴囿安有些低的声音。
“好。”
电话挂掉,陈文启动了车子。
似乎没有人在意,路旁的灯早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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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哪个总裁能拒绝家的温暖?如果能,说明这总裁味不正(bushi)。
(卡在12点之前了,又是勉强双更的一周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