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三)
老伴老伴,搭伙吃饭。杨柠枳诚不欺他!至少吃完火锅的陈岸看着买完单走过来的冯弛屿,只觉得他更帅了。
"帅哥,以后我们可以多一些这样的激情时刻吗?"陈岸的眼睛亮晶晶的,颇有些意犹未尽。
冯弛屿把吃完还不愿意走的某人拉起来,摸摸他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说:
"今晚就可以。"
"......"
他又被堵了。
陈岸被冯弛屿领去商场买东西,他原以为冯弛屿说的装点是指要他帮忙把房子布置得有人情味儿一点,结果却看到对方在男装区大肆给他买衣服。
陈岸走上去按住他还要再拿一盒内裤的手,小声问:
"我们不是应该买些床单被罩装饰品什么的吗?你给我买衣服干嘛?"
冯弛屿几不可见地笑了下说:"那些东西不着急。"
陈岸没懂他的笑点在哪里,只好一脸茫然地看着冯弛屿把自己的东西全给买齐活了。
直到他被领到一家卖情趣用品的店门口,陈岸才明白过来:
"你...!明天还要上班...我......"
冯弛屿亲亲他的额头,低声说:
"我会节制的。"
"我不去!你...你自己进去!"
直到回到家后,陈岸还是有点不对劲。自从他在店门口看到冯弛屿提了一大袋东西出来以后,就不怎么说话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想和冯弛屿交流一下,可又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冯弛屿有些好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把人拉进自己怀里,问他:"这么害怕?"
"也不是...."
陈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天本来他都做好思想准备了,结果被冯弛屿吓了个够呛,现在还没开始,他光是想想那啥就觉得腰酸背痛。但是迟早要面对的,他自己也知道,可就是...
"你记得要节制。"陈岸抬起头,乌黑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人。
"好。"冯弛屿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要动情,不自觉哑了嗓子,咬了一口视线里秀气的鼻尖,诱哄道:
"我们去洗澡?"
陈岸耳朵都红了,拖延着最后的时间,硬气地说:"不要!你先洗,你洗完我再去!"
冯弛屿又笑起来,惹得陈岸更气急:"你为什么老笑!你跟我呆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笑话我!"
冯弛屿亲了口怀里可可爱爱的某人,抱住狠狠揉了揉,还是没能压下嘴角的弧度,说:"只对你笑。"
"啊啊啊你别说了!我不会和你一起洗的,快去!"陈岸已经快撑不住自己凶巴巴的语气了。
"我去客卧洗,你在主卧,可以不一起。"冯弛屿把他推进浴室,捏了捏他的耳垂说:
"我等你出来。"
冯弛屿真的等了很久,他已经洗完快一个小时了,陈岸还没从浴室出来。
他过去敲了敲门:"岸岸,出来吧。"
陈岸不理他,他其实早就洗好了,可是实在有点害怕,此时此刻他甚至想给杨柠枳打个电话请教请教。
"岸岸,"冯弛屿有些无奈:"我不会太过分的。"
"你不骗我?"
"不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总是骗我!你还偷亲我!"
冯弛屿哑然,小坏蛋这时候开始算陈年老账,真让人哭笑不得。
"再不开门我去拿钥匙了?"冯弛屿说着就要走开,这时听到浴室里的说话声:
"不用了,我出...唔...."
陈岸刚出浴室门就被对方攥住了唇舌,冯弛屿噬咬着他湿乎乎的唇瓣,扫荡他口腔的每一寸地盘。手也没闲着,陈岸刚穿上的睡衣就被他剥了下来。他一直待在浴室,身上还浮着一层水汽,如玉的躯体充斥着微潮的触感。
两人很快都变得赤身裸体,冯弛屿把陈岸抵在墙上,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陈岸被冯弛屿撑得双脚都快离地,身上没个着力点,只好抬手搂着他的脖子。
一丝不挂的皮肤和空气接触的这段时间里,陈岸未擦净的水珠已经全干了,跟冯弛屿的身体摩擦着,肌肤相亲的丝滑让冯弛屿几乎把持不住,正抚摸着温香软玉的手不自觉带了些力度,陈岸的臀肉都被掐出几条红痕。
"嗯....疼.....唔......"
陈岸的嘴被堵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好一边哼哼唧唧地承受他霸道的吻一边更紧地搂住冯弛屿,等他放开。
"呜......"
冯弛屿终于能让他喘口气,陈岸脸都憋红了,力气也全被抽走,整个人都挂在冯弛屿身上。
"你....你慢一点!"
陈岸看他又要来上次那样的架势,腰上挨着的粗热也在蠢蠢欲动,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冯弛屿捧着他的臀瓣一把将他抱起,让陈岸的腿环在自己腰上,下身极具威胁性地抵着陈岸,低声说:
"还故意磨蹭吗?"
"我...我这不是出来了吗?"陈岸快要被股间的肿胀吓破胆,色厉内荏道:
"你现在你开始欺负我了!"
冯弛屿彻底没了脾气,哄着他:"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那我叫你慢一点你都不答应!"
"好,我们去床上慢慢来。"
冯弛屿说话算话,他把陈岸放到床上,真的开始慢慢来。
陈岸方才被亲得已经起了反应,挨到被子后正等着冯弛屿再来亲他,可对方却放开了他,把那一大袋那啥用品拿了出来。
陈岸瞅着那几盒避孕套和润滑液倒还能保持淡定,待看到冯弛屿拿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扩张器后,彻底傻了眼。
"你干嘛?"
"怕你受伤。"冯弛屿把四个尺寸摆在他面前,要他选。
陈岸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他那里那么大,要是直接进来,自己肯定得去掉半条命。于是他指了指那根最小的,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任对方动作。
冯弛屿点点头,坐到床上把陈岸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就要给他扩张。
"等.....额......"
本来陈岸被这个色情至极的姿势搞得羞赧不已,刚想说自己翻过身去他给弄,冯弛屿却给一根手指粗细的扩张器抹上润滑液,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塞了进去。
陈岸条件反射性地绷住了身体,脚也用力勾住了冯弛屿的肩膀。
冯弛屿气息粗重了几分,雪白浑圆的臀瓣就挂在他的眼前,淡粉的蜜穴此时被黑色的硅胶模具撑开了一个小口,开口的外层被清冷的奶白色覆盖着,内里却是火热水润的深粉,诱人至极。
冯弛屿骤然加重的力道让陈岸有些不习惯,他用小腿肚摩擦着对方的脖颈,想让他慢一点。
"痛吗?"
冯弛屿哑着嗓子问他。
"现在还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痛,陈岸特地向冯弛屿贴近一点,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反应。
"啊......"
陈岸的贴心没有让冯弛屿好受一点,反而被对方一把攥住了自己的弱点。
冯弛屿本就被眼前的景色刺激得不轻,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还故意往自己跟前凑。情到深处他看着面前微微站起的小小岸,只觉得可爱地不行,低头含了进去。
陈岸的下身被冯弛屿火热的口腔完全裹住,瞬间硬了起来,对方粗粝的舌头不断在自己的柱身上流连,时不时把下面两个精致的囊袋也一齐吸进嘴里,他的马眼也被不断刺激着,冯弛屿还不满意,又把他的下身整个包住,直直地吃到嗓子眼。
"唔......太多...你...慢...呜......"
陈岸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表达什么,只想让冯弛屿温柔一点对他,可是上方的人显然没理解他的意思,舌头搅动着他的龟头,不停地把他的包皮搙上去,狠狠刺激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嗯....涨...你慢...呜呜呜......"
陈岸的腰重重一弹,真的哭了出来,巨大的快感下,他连穴里的磨具什么时候换了尺寸都不知道,只觉得一股饱胀感袭来,后方被滴入了更多的润滑液。
冯弛屿听见陈岸的哭声才肯放过他,把嘴里快到临界点的玉柱放出来,它一接触到空气,立马打了个寒颤,细小的孔里不断冒出透明的粘液,方才的刺激让茎身也染上了一层绯红,漂亮得不可思议。
可是陈岸又不愿意了,骤然没有了抚慰的下身就像失去浮木的溺水者,尽管巨大的刺激快要把他吞没,他还是想要更多。
陈岸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凑得更近,不断把自己的小兄弟贴上冯弛屿,想让他再疼疼自己。
冯弛屿被他的主动惹得红了眼眶,此时身下人的后穴也渐渐软了,他硬下心肠不去管它,让陈岸保持想射精的冲动,把第三根快有四指粗细的扩张器塞入了他的后穴。
"嗯......"陈岸才发现自己体内还有东西在进出,突然加大的尺寸让他一阵瑟缩,射精的欲望淡了些,整个人要往后面躲。
冯弛屿握住他柔韧的腰不让他动,手下慢慢抽动着,等陈岸适应。
"嗯...!..."不知道碰到哪个地方,陈岸骤然抖了一下,下身又开始冒粘液。
"这里?"冯弛屿找到那个地方,不断刺激着,让陈岸感受。
"嗯...很奇怪...难受......呜..."
陈岸被陌生的快感刺激得有点害怕,伸出手要冯弛屿抱,可是他一起身却把暗色的扩张器吃进去更多,让它进去了更深的地方。
"啊...它...怎么.....回事.....!"陈岸脸上布满惊慌,下身却紧紧咬着,不让它出来,冯弛屿的抽动都受到了阻滞。冯弛屿被陈岸折磨得浑身冒了细汗,看他适应得差不多了,手上用了点力道,开始对准那一点碾磨。
前列腺不断传来的快感让陈岸弯了腰,他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下面好像要着火,那股热量从穴里蔓延到头脑最深处。他去拉冯弛屿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快要奔溃的下体。
冯弛屿浑身的肌肉都紧了紧,还是不管它,眼睛死盯着那处泛着深红的地方,喉结克制地动着,手上的模具不留情地撵着那处凸起。
"呜......"
陈岸一阵颤抖,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了冯弛屿的身上,浑身紧绷,好久都动不了。
他全身都透着粉,胸口不断起伏着,一双纤长白嫩的腿软软地搭在冯弛屿的肩头,眼神都没了焦距,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冯弛屿这才把第三根扩张器抽出来,那处穴口已经透着鲜红,周围都是已经变成白沫的润滑液,此时也跟它的主人一样,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冯弛屿被眼前的景色刺激得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身下硬得几近疼痛,想狠狠冲进去鞭策身下爱到骨子里的人。
可理智还是遏制住了他,冯弛屿又去拿最大的那根扩张器,往上抹润滑液,刚要放进去,却被陈岸拦住了。
"这个...就不用...了吧?"陈岸软软地说,他还没缓过来,全身都没有力气,可是冯弛屿手上拿的那根都快有自己的手腕粗细了,和冯弛屿那里也差不了多少,他看着冯弛屿忍得凸起的青筋,心疼得不行,想让他直接进来。
冯弛屿亲了亲陈岸汗湿的额发说:"扩张好你才不痛,你...嘶..."
陈岸却摸上了冯弛屿的粗涨,极高的温度快要灼伤他的掌心,快速跳动的几下险些让他握不住,陈岸还是没有放开,给它戴上套,他伸出舌尖舔去挂在冯弛屿高挺的鼻梁上的那颗汗珠,糯糯地说:
"你进来。"
冯弛屿的眸子暗得深不见底,喉咙宛若被沙砾一颗颗磨过,嗓子也干涩地快发不出声音,他问:
"你不害怕了?"
陈岸摇摇头,把腿从他的肩头挪下来,直起身要往冯弛屿的小腹上坐,他搂住冯弛屿的脖子在他耳边说:
"我不怕,我喜欢你。"
冯弛屿听罢,肌肉瞬间暴起,把陈岸压倒在床,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额啊——"陈岸被插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下面被撑得快要裂开,全身都在颤抖。
他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冯弛屿那里太过惊悚,比最后一根扩张器还要狰狞,忍耐多时的性器又带着要将他融化的温度,还没全部进去就已经到了可怕的深度,陈岸现在连呼吸都受到阻碍,浑身不能动弹。
冯弛屿被刺激得头皮都在发麻,肠肉密密麻麻地扑上来包裹住他,仿佛有无数张嘴在不断吸他,湿热的肠壁和陈岸的身体一样在痉挛,死死纠缠着他,直让他小腹的青筋都快裂开。
紧绷了多时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裂。冯弛屿死盯着湿红的穴口,不顾陈岸的阻拦,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陈岸大口呼吸着,全根没入的性器仿佛抵到了他的嗓子眼,让他呼吸不畅,好像一用力,那东西就要把他戳破似的。他整个僵直在床上,眼泪一直在往下流,委屈地不行。
"你是故意的...呜呜......"
冯弛屿不说话,只俯身把陈岸笼罩在自己的身下,将他不断流出来的眼泪一颗颗吻去,下身紧贴着他的臀瓣,没有再动,给陈岸适应的时间。
陈岸怕得不行,一动也不敢动,可做好扩张的下穴却渐渐接纳了从未进去过的巨大,一股奇怪的麻痒从连接处升起,慢慢传入他的体内。
陈岸被那股钻到骨子里的痒弄得烦不胜烦,前面被勾得又逐渐抬头,情欲向他重新袭来。
可是冯弛屿这会又贴心地不行,就是不动,鬓角的汗都滴到陈岸的脸上了,他还在忍。陈岸气急,抬腿要去踹他,嘴里说着:
"你为什么不动...呃......"
他话还没说完,那条腿就被冯弛屿一把抓住按折在了他的小腹上,两条长腿几乎成直线打开,把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冯弛屿的眼下。
大开的门户让冯弛屿将身下人的反应一览无遗,粗热肿胀贯穿的穴口,已经被撑得泛了白,涨红的性器挤在雪白的臀肉里,强烈地色差对比让冯弛屿的眼眶更红,偏身下的人开始不满足,自己在被子上扭动着,白皙润泽的躯体摩擦着深色的被子,显得黑色更黑,白色更白,冯弛屿再也忍不住,挺腰冲撞起来。
"啊啊——你慢......慢...点......"
陈岸被冯弛屿一下温柔体贴一下狂风骤雨的,弄得根本无力招架,像一叶浮萍,在欲望的海洋里无依无靠地飘着。
"呜呜呜........."
冯弛屿大力撞着他,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他的敏感点,润滑液被捣得全成了泡沫,一点一点撒在黑色的床单上,留下微白的印迹。
身上那人呼吸粗重,扣着陈岸的腿不留情面地鞭笞着,陈岸被撞得往上走,又被他拉下来狠狠插进去,整个床都在摇,陈岸也随着床晃动着,想抬手抱住他都没有力气。
陈岸下身被后方的快感刺激得发涨发硬,冯弛屿一手摁着他的腿一手扣着他的腰不停地抽插着,完全忘记了那个小家伙。
前列腺被近百下的碾磨,陈岸被弄得理智尽失,性器也涨得发痛,眼泪糊了一脸,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他再也承受不住,要逃离身上那人的笼罩。
"不许走。"
冯弛屿扣住他的腰,他被不断收缩的后穴咬得汗不断往下流,快感同样攥住了他的心神,他一直想和陈岸完成这个仪式,让其完完全全地属于他,此时怎么忍受得了陈岸的躲避。他放开陈岸的那条腿,将他翻转过去,让陈岸线条优美的背脊暴露出来,掐着他的臀肉,更狠地捣进去。
"啊啊啊——"
被子的布料与性器不断地摩擦,后面不停地被刺激,一阵阵肉体的击打声回荡在主卧,生理上的强烈快感和被后入的羞耻都让陈岸感到陌生,灭顶的快感在他身体里不断袭来,陈岸再也忍不住,未经抚慰的下体,在后穴的抽插中颤抖着射了精。
陈岸射精时反射性地收缩着后穴,险些让冯弛屿把持不住,他缓下抽动的速度,帮陈岸撸动着延长快感,舌尖不断舔吻着他的肩胛骨,一点一点亲遍他的后背。
良久,陈岸才从一片空白中缓过来,可他的理智刚回笼,就被冯弛屿一把抱起,坐到了他的小腹上。
"嗯——你......太深...呜...我害怕......呜呜......你快射......啊......快射呜呜......"
陈岸全身泛起了酸痛,下面好像都快顶到了他的胃,体内的器官仿佛都被捣得错了位,他越来越怕,抱住冯弛屿的头,把胸贴到他脸上,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放过自己。
冯弛屿吸住主动送上门来的乳尖,含着粉嫩的乳珠哑声说:
"别怕,我疼你。"
说罢更深地挺进去,坐姿让下体的粗热进得格外彻底,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冯弛屿掐着他的腰,又开始发力,一下重过一下地捣入,仿佛连巨大的囊袋都要一并塞进去。
不断被带出穴肉已经变成烂红,随着抽插的动作时隐时现,引得冯弛屿想要更多。
冯弛屿开始噬咬陈岸的乳头,刚射完精的身体本就敏感得不行,陈岸哪里受得了他的前后夹击,他哭得鼻涕都快出来,要把自己的胸移开,冯弛屿哪能让得手的美味这么容易逃走,他捏着陈岸肥美的臀瓣将他抬起,更多地吃进去,直吸得小巧的乳头又硬又肿,颜色也变得鲜红欲滴。
偏他也没放过那诱人的穴肉,一下重过一下得捣进去,又全根拔出,再狠狠塞进去。
"呜呜呜呜......"
陈岸疯狂摇着头,上下两处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又巍巍颤颤地站了起来,他已经不想再射了:
"明天还要上班啊呜呜呜"。
冯弛屿这才放过他的乳尖,掐着两瓣臀肉直上直下地颠动,性器也被紧致的肠肉吸附地到了临界点,不断涨大着。
"有多喜欢我?"
他哑着嗓子问怀里的人,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眼泪。
陈岸被折磨得快要崩溃,这才想起冯弛屿是在问自己要他进来时,说的那句喜欢他,可现在陈岸只想让他快点射,不断收缩自己的后穴去夹他。
冯弛屿忍得血液都快逆流也不射,他要他的岸岸回答,他要满意的答案。
陈岸哭着去亲他,眼泪从自己的脸上流到了冯弛屿的脸上,弄得两个人都像哭了一场,他亲冯弛屿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然后吻住他的唇,哭着说:
"我爱你。"
冯弛屿全身都绷住了,重新把他压回身下,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才和陈岸一起射了出来。
到最后陈岸意识已经不清楚了,体内的性器一下一下跳动着,他听见耳边有人在说: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