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容滦向苏辰汇报工作,翻到日程表时,注意到他用红线重点标注的地方。
“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容滦算了算时间,苏辰的发情期就是这几天。
“嗯,我已经备好抑制剂了。”苏辰拉开抽屉,里面放置着满满一盒信息素抑制剂。
“治好了?”容滦小声问。
每到发情期的时候,苏辰都会去岛上休息几天,对外说是度假,其实是治疗。
“差不多,可以靠抑制剂挺过去。”苏辰的眉心微微皱起,“项目进行到关键阶段,我走不开。”
实际上,医生建议苏辰最好还是坚持原定方案,直至治愈为止。虽说现在信息素已经得到基本控制,但并没有彻底稳定下来,一经刺激就会爆发。
“如果扛不住就休息,别硬撑,我和老师都可以帮你。”容滦了解苏辰,对他说的话没有全信,决定私下再去问问医生。
“好,我知道。”苏辰点头,掉转话题,“对了,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励的行动虽隐秘,却瞒不过苏辰。
在得知自身行程泄露后,苏辰便安排容滦盯紧苏励和陶裕然,仔细查探他们的一举一动。
“最近苏励和陶裕然的联系果然变频繁了,但他们太警惕,我摸不到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无法进行下一步。”容滦推了推眼镜。
如果不是苏辰早就看出二人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让容滦同时追索,他们恐怕永远都发现不了端倪。
因为苏励和陶裕然都喜好玩乐,生活放浪不羁,是各大娱乐场所的熟客。如果他们经常出入这种地方,不会引人怀疑。
但每每都到同一个地方享乐就有问题了。
容滦发现苏励和陶裕然的动向有不少重合的地方,这才知道他们偷偷碰面,在这些地方商议正事。
“不急,你小心为上,不要让他们察觉了。他们越是隐秘,越有问题。”苏辰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保险起见,目前的重点项目都不要让苏励碰了。”
时过境迁,自从苏岭半退休,让苏励顶替自己的职位,苏励就不再像以前一样懒散懈怠,变得锐意进取起来,甚至多次在董事会上反驳苏辰提出的方案。
虽然苏励说是因为突然意识到父亲年事已高,不想让父亲失望,才一改以往成天游手好闲的姿态,但苏辰却认为没那么简单。
“好,本来他手里也没什么重要项目。”容滦看了看时间,“会议还有一个小时,我先去准备。”
“这么着急?是去见陶祺然吧?”苏辰挑了挑眉,戏谑道。
别墅项目涉及范围极广,牧星澜将陶祺然也拉了进来,参与部分投资。
原本苏辰不愿意,担心其中有诈,禁不住容滦再三保证,努力劝说,最终同意了。
“不是,资料太繁杂,我提前整理一下。”容滦强装镇定,脸上却飘起两朵红云。
“行,不逗你了,去吧。”苏辰挥了挥手,浅笑着调侃,“免得你怪我耽误你们两人的相处时光。”
“咳咳……”容滦脸上颜色更深,疾步逃走了。
稍后牧星澜也会到场,苏辰思前想后,打开试剂盒,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
有些人就是经不起念叨,苏辰脑海中刚浮现出牧星澜的名字,他本人就来了。
“苏辰哥哥,我能进来吗?”牧星澜敲了敲门。
“进来吧。”苏辰将试剂盒与用掉的针剂一起放入抽屉。
“会议结束后不如一起聚个餐?”牧星澜走进来,双手撑在办公桌面,低头看着苏辰。
“可以,你们去吧,让容滦买单就行。”苏辰抬眸看了牧星澜一眼,便匆匆低下头。
“苏辰哥哥不去吗?”牧星澜继续问,身体压得更低。
“今天路源回来,我没时间。”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苏辰依然没抬头。
“好吧。”牧星澜立身站直,没再坚持。
随着牧星澜的手离开桌面,来自上方的压力也消逝不见,苏辰暗暗松了口气。
许是身居高位,许是Alpha本性暴露,牧星澜周身总是携带强大的气场,引得苏辰常常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最近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苏辰摸了摸颈下的腺体,现在就连那里也在隐隐发痛了。
“苏辰哥哥,你脖子怎么了?”牧星澜注意到苏辰的举动,好奇道。
“没什么。”苏辰急忙放下手。
“是不是工作太久了?不如我帮你吧。”牧星澜绕到苏辰身后,伸手触碰他修长的脖颈。
“你想做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苏辰慌忙起身,捂住脆弱的腺体。
“我只是想帮你按摩。”牧星澜的手僵在半空,眨了眨眼。
“不……”
苏辰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牧星澜一把搂住,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这里就可以了吧?”牧星澜将苏辰抵在门上,解开他的领带,“你的私密空间总该没有监控吧?”
“别……”
牧星澜温热的手指刚接触到细嫩的皮肤,酥麻的感受仿佛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苏辰身体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苏辰哥哥,你发情了吗?”牧星澜环住苏辰细软的腰身,嗅了嗅鼻尖清甜的气息,“我好像闻到了梅花的味道。”
“真是久违了。”牧星澜深吸一口,Omega特有的芳香涌入鼻腔。
只是那股味道太淡了,稍纵即逝,未待细品就已消散在空气中。
牧星澜不满足,直接扯开苏辰的衣领,精细的纽扣散了一地。
“好甜。”牧星澜的舌尖蹭到幽香的源头,在甘美的腺体上舔舐。
“难道你易感期又到了?”苏辰绵软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牧星澜的脑袋,“我抽屉里有抑制剂。”
有了上次的经验,苏辰立刻推断出牧星澜应是易感期到了,因此单方面的信息素抑制剂不起效果。
他们两人就像相连的火种,一方点燃另一方必然躁动,想扑灭必须一起浇水。
不知是这次燃起的火苗太旺盛,还是牧星澜信息素本身的问题,他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苏辰的话语,依然沉湎在温柔乡,甚至尝试用牙齿探索。
好在苏辰提前注射了药剂,目前还能保持清醒。
苏辰咬牙积蓄一点力量,使劲将牧星澜推开,然后打开门,拉开抽屉,取出一根针剂,扎进身后紧紧跟随的牧星澜体内。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扶着暂时失去意识的牧星澜,苏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还未完全松懈下来,就听到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怀里的牧星澜,头发散乱,眼眸紧闭,双颊因情热泛起的绯红还未消退,更别提苏辰衣衫凌乱,领口大敞,让人一看便会想入非非。
意乱心慌之下,苏辰将牧星澜塞进办公桌下,然后飞奔至休息间换衣服。
“苏总?苏辰?”苏励敲了许久,仍未等到应答,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试探着走进来。
“什么事?”苏辰整衣敛容后,一脸平静地走出来。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接下来的会议为什么不让我参加?”看到苏辰,苏励又恢复了往常懒散的模样,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右上角。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会议?”苏辰神色不动,从容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我找容滦要项目的资料,为什么他也不给我?”苏励调转身体,面向苏辰,沉声问道。
“轻松点不好吗?我知道你一直抱怨公司事务太多,娱乐时间太少。”苏辰双肘撑开,故作镇静,慢慢挪动座椅,挡住苏励的视线。
“可是我答应父亲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苏励翘着二郎腿,一脸闲适地看着苏辰,“每天无事可做,我不好交代呀。”
“没关系,我会把你的名字加上去。”苏辰十指交叉,掌心微微渗出汗水,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怎么?还有问题吗?”
“没有,不劳而获,再好不过了。”苏励勾唇笑了笑,跳下桌子离开了。
苏励走后,苏辰反复回忆他们之间的对话,琢磨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猜测他有没有发现什么。
“苏辰哥哥~”牧星澜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双手搭在苏辰膝头,仰头看他。
苏辰低头,牧星澜趴在他身上,眉眼弯弯,盛着一汪春水,宛若娇贵的猫儿躺在主人脚边撒娇。
心跳瞬间失控,一股难言的躁动自下而上导入腺体,苏辰的脖子明显发烫。
“苏辰哥哥,你脸怎么红了?”牧星澜尤嫌不足,顺着苏辰的小腿爬上来,伸手抚摸他滚烫的脸庞。
偏头躲避牧星澜的触摸,苏辰登时推开椅子起身站起,又拿起一针抑制剂准备注入。
“苏辰哥哥,抑制剂打多了对身体不好。”牧星澜按住苏辰的手。
“你离我远点,我就不用打了。”苏辰甩开牧星澜,将针剂灌注进肌肉里。
“苏辰哥哥,其实我们的信息素可以互相安抚。”细长的针头缓缓没入,牧星疼惜不已,“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们都不用忍受信息素的折磨,而且……”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苏辰中断了牧星澜的演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成为你的抚慰剂?”
药剂进入体内,经血液循环后流遍全身,苏辰骚动不安的情绪终于平静,心也跟着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