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想问了,为什么沿神河游,七日便会回到原点?”这时正是雨季,沈岚刚从外头回来,被浇了个透心凉。
习青给他生了炉子,帮他拿了干净衣裳,回道:“第四日时要过一道坡,如果第四日过不去,后面也就过不去了。”
沈岚略一思索,明白了习青什么意思。
雨季雨水充沛,神河被浇灌出来,一路水涨船高,过了那道坡后,便能顺地势游回。
“你想去瞧瞧么?”习青问。
沈岚脱了个精光,将习青逼至角落,“就我们俩?”
习青红着脸,低头盯着沈岚腰腹下头看,心不在焉道:“嗯,就我们俩。”
“好,那我去备些东西。”
习青不解地抬头,“备什么?”
沈岚一本正经,“这一去就要去七日,总要备些吃的喝的,换洗衣裳什么的。”
习青想了想,沈岚说的没错,的确是要备些东西,于是他从自己的木箱子里找出一个布兜,交到沈岚手中,“用这个装。”
第二天出发时,船上堆了三个布兜。
习青想打开看看,却被沈岚拦住,他皱眉问道:“怎么这么多东西?”
沈岚答非所问:“三个布兜刚好。”
这时岸边传来老八哭哭啼啼的声音,“老大!老大你带上我吧!嫂嫂!嫂嫂我求你了!带上我吧!”
家里就这么一艘船,老八也想去。
习青探出头去一瞧,老八身边还站了个委屈巴巴的豆子,豆子怀里还抱着老九。
见习青不说话,沈岚便知道他又心软了,于是也探出头去,微微一笑,“雨季约有两月之长,我们就去七日,下一个七日再换你们。”
老八撇嘴,“可我想跟老大一起……”
沈岚像是没听见,俯身解开绳子,毫不留情顺水飘走。
老八边哭边沿着岸边追,习青瞧见了,叹了口气,“这里头挺大的,带他们两个小孩也没什么。”
“船是挺大,但你是不是答应我,这回就我们两个?”
习青心虚,“嗯。”
沈岚笑笑,带着习青回到船舱,手不老实地去摸习青的腰封。
“你……”习青扭了一下,“你做什么?”
沈岚暗示道:“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习青:“是……”
然、然后呢?
“小崽儿。”
“今日可以叫出来。”
往日两人在床上时,习青就算被弄哭了也不愿意开口喊两声,实在被弄得狠了就直接上手打人,这让沈岚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卖力。
习青憋红了一张脸,义正言辞拒绝:“我——”
“不”字还未说出口,便被沈岚堵了回去。
涛涛河水泛起响声,神河之上飘摇着一艘小船,船头船尾不见人影,而船舱之内,浑身赤裸的少年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中。
“你!”习青生气,巴掌噼里啪啦落在沈岚后背,伴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间溢出,“不,不能这样……”
“哪样?”沈岚粗喘着颠动腰身,语气却再正经不过,“小崽儿不能怪我,船上就是如此,颠簸得很,我还没使力呢。”
一场情事直到月上中天才结束,入夜后河水渐渐平静,沈岚跪坐起来,手往习青身下摸了一把。
“湿了。”
习青恼羞成怒:“我没!”
“想什么呢?”沈岚轻笑,吻住习青的鼻尖,“我说你后背汗湿了。”
习青:“……”
沈岚起身,先将自己擦洗干净,又慢悠悠拆开布兜,从里头取出一只假尾来。
习青瞧见了,疑惑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假尾吗?”
“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沈岚不承认,走回习青身边,借着化成水的脂膏,轻松便弄了进去。
习青转头看了眼,“这不是狼尾。”
“嗯。”沈岚扯了张毯子,将习青裹住,抱去船尾看月亮,“这是我托人做的兔尾。”
习青强调:“但我是狼。”
沈岚没在意,掌心在习青微凸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小崽儿何时给我生个小小崽儿?”
习青:“我生不出。”
“生不出?”沈岚好似十分惊讶,掌心稍稍用力,“那这是什么?”
习青十分实诚:“是肉。”
自回努塔格,他吃胖了许多。
沈岚埋进习青颈窝,笑得浑身发抖。
“今日是兔尾,明日是狐尾,后日是猫尾……等第七日再瞧瞧,到底能生出什么。”
习青这才惊觉自己竟是上了一艘贼船,而如今再想下船已经太晚了。
两人在神河上度过了没羞没臊的七天,等下船时,习青双腿软得站不住,只得让沈岚抱下去。
数着时辰在岸边等人的老八和豆子见了,急急围上前,“嫂嫂!老大他怎么了?老大受伤了?”
沈岚将毯子往上拽拽,盖住习青的脑袋,顺势躲开老八的手,“没有,困了而已,我带他回去休息。”
“哦……”老八挠挠头,闪身给沈岚让路。
走出去几步,毯子突然动了两下,从里头露出习青潮红的脸,他嗓子哑的不行,叮嘱道:“你们两个别贪玩,切记只能待在船上,不可下水,老八你年纪大,照顾好豆子,七日之后我来接你们。”
等习青走了,老八悄悄问豆子,“我瞧着老大像是病了,你听他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豆子点点头,深以为然,“许是夜里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