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柏将那电池又给直接扔回到桌上了,脑袋有点发热。
那电池“骨碌碌”地滚到一包被抽了大半的抽纸旁边,一头撞了上去,停下了。
本来他还是想继续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太饿了,饿得感觉整个胃都在燃烧,大脑运转缓慢,所以放弃了。
反正不管如何,如果刚刚拆下来的电池有电,那就说明放窃听器的人其实一直都有及时地在给这些设备更换电池,窃听器连接不上了,那人就一定会来换电池。如果没有,只要江明绍来了,那就能百分百的确定是她放的窃听器了。
自己只需要在这边等几天就好。
因为苏川这两年在聊天时不喜欢扯起他,特别是在和江明绍聊天时,而江明绍肯定也不会去触她的霉头,虽然苏川的态度是有松动的,但习惯并没有这么好改变,这样的话江明绍根本就不可能问起他去哪了,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苏川回了趟家发生了什么,加上这两年来云柏和江明绍的接触就仅限于简舟离开的那天的那通电话以及后面江明绍来找苏川时打的那几个照面。
这样一来,如果江明绍来到这边,来到这个房子,看见他并不惊讶,就说明江明绍对他来到这边是知情的,那就说明这边房子里的窃听器是她装的,或者是苏川公司里或车里有窃听器,苏川回去了,但她没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别问为什么云柏能这么轻易地否决苏川的手机或者是二老的房子里车子里会有窃听器这个可能,问就是他这两天都将信息给打探清楚了。
苏慕善和顾英住的那个老小区里就那一帮老街坊,保安和巡逻民警什么的也一直都没怎么调动过,大家都互相认识,只不过是两三年前加了几个小年轻来顶一顶退休下去的那几个人空出来的位子。
那新人肯定要先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才能更好地服务街坊,那这带新人熟悉环境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那几个在这一片工作了二十几年,退休后还在这买了房子住——其实也就是那几个退休下去的人身上。巡逻的时候老人不认识新面孔,但没关系啊,他们认识旧面孔嘛,打听一下那年轻人姓王姓李,塞两杯茶喝喝,对面再叫几声爷爷奶奶说句谢谢,这一来二去的不就熟了嘛。
然后谁家什么时候添新丁啦,谁家小辈有几个啊,长什么样子今年几岁身高多高什么单位单不单身等这一些小区里边的“旧新闻”都会被这一堆老家伙们如数家珍地翻新完后再掺杂着一堆私货告诉那些初来乍到的年轻人。
然后到了现在,老街坊还是老街坊,变的是新人成了旧人。
反正不管是什么日子,只要这些小区保安和巡逻民警有见到没在老人家那边看到听到过的生面孔就会立马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凭着这份警戒,这个小区近十年来只是差点发生一起入室盗窃,而且这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人家小偷本来是打算爬墙上阳台翻进去去偷二楼一户老奶奶的东西,这腿才刚踩上一楼住户的阳台栏杆,两秒钟之后就被满身蚊子包的保安给摁住了。
据说这保安是中午见到这人的,觉得眼生,于是回到保安室里叫了两个兄弟来,三个人轮流盯了这小偷十七个小时,愣是一点都没想过万一人家只是闲得无聊来晃晃的。
而且据云柏所知,江明绍压根就不知道苏慕善和顾英的具体住址,只知道是在杭州西湖边上。不过……杭州有三个西湖。
就算江明绍知道是哪个湖,那她也不知道苏川和苏慕善顾英他们的“边”到底有多远啊!
有的人的边是几十米几百米,但有的人的边是好几公里啊,这辐射范围这么大,小区这么多,小区里的楼又这么多,每栋楼又有几十个住户,怎么可能一一找。
还有苏慕善和顾英所住的这个小区的安保力度……云柏合理怀疑这个小区里的湖里面如果多了一尾金鱼那保安们肯定都知道。
而且苏慕善和顾英有点恋旧,这么些年就开一台车,那车年纪挺大了,为了保证行车安全每隔一两星期就会被二老送去老朋友的修车厂里检修,顾英又爱干净,隔个几天就会去将那车子能擦的地方都擦一遍,完全可以排除窃听器在车子里面存活超过一个月的可能性。
再加上苏川的手机四月一换,这次她带过来的手机是刚刚换过的,而在换完手机之后的这几天里苏川忙着准备来这边的东西,没见过江明绍,可以放心排除江明绍朝里面装窃听器的可能性。毕竟这手机没经过江明绍的手,是苏川吩咐邵晚窗给买的。
至于他的工作……不管了反正他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自己现在也有积蓄,手头上那几个项目在中秋之前就已经弄完了。
而且苏川人手这么多也不缺他一个,按照往年的惯例,中秋之后的那两个月他就是整个公司最清闲的人了,就他那点工作量,要是放别的公司那老板早就在考虑要不要将他这种闲人开除了,还能省份工资。
云柏想着,将手往自己坐着的那块沙发背上蹭了蹭,其实还算干净。
但云柏就是在房间里开了包新的抽纸,看了看保质期,没过,他抽出两张来将他刚才坐的地方给仔细擦了一遍,然后再重新坐了上去。
云柏这人吧,性格其实很容易让人感觉有距离,因为他很多时候都会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上讲究起来,比如坐的地方的干净度。
他可以坐在地上,不嫌脏,但是如果要他坐在沙发上或是什么别的地方他就会莫名讲究起来,会下意识地拿手蹭蹭那块地方看看有没有沾灰,如果有,他一般就会给那地方擦擦干净再坐下去。
但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坐的地方脏不脏,这也就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习惯而已,容易让人觉得云柏这是在嫌弃谁一样,假清高,但云柏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背后说什么,反正他又没碍着别人。
又是半个小时,云柏将整间屋子都给随意收拾了一下,等到他停下的时候胃突然开始反酸,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陈巷在外边阳台朝着云柏那边叫他。
云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脸茫然地走到阳台,看见了陈巷以及他手里提着的外卖:“……”
我记得,我们两家之间……貌似只隔了几米对吧。
所以你为什么要来这边叫我呢。
你看见楼下那阿姨伸出阳台朝上看的怨念的脸了吗?
陈巷见到云柏出来了,扬起一个笑脸,道:“我外卖不小心手抖点多了,我们俩又这么有缘,要不我请你吃个晚饭?”
他手里拿着的外卖袋子上面印着店铺名称,云柏认识。
那是简舟还没走之前常给他点外卖的那一家店,他记的很清楚。
云柏莫名觉得是不是有点巧过头了。
飞机上是邻座,回家后又正巧是邻居,他记得隔壁原来是住着另一户人家的。而且这附近有好几所知名大学,大学附近的餐饮店也多,可陈巷偏偏就能点到简舟常给他点的那一家店,感觉有点不对劲。
而且现在都已经要八点了,谁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来邀请一个陌生人共进晚餐?
云柏敛下眼里的怀疑,面上装出了一会纠结神色后答应了陈巷的邀请。
因为他想到了一开始他们在阳台见到的第二面时的交谈。
陈巷好像很了解他啊,他的语气明明没什么大的变化,表情更是不可能有什么改变,只是回答稍微慢了一点,陈巷就开始自黑来让他放下警惕。
这么相似的套路,对他的性格来讲很有用,简舟非常喜欢用。
陈巷可能认识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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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突然发现我几乎所有的评论都是在请假……翻着翻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给我在这里配个脸红的表情包】
真的在这里微微吐槽一下,其实我原来的文风就是差不多是这种,后面写了文发出来之后没人看总感觉非常焦虑,就去小破站上边疯狂搜教程,说是什么新手写文要简洁,可以试着去掉“了”“吗”“的”等的字眼,后面试了试,我省事了,但是我的文也不堪入目了(非常无语),后面就看开了,想着没人看就算了,写上手了,文风给改回来了(我看的是《我行让我来》,电竞文,真的好看)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