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分开了周遭的嘈杂喧嚣,那些讨厌的声响仿佛被一道清冷的冰墙瞬间隔绝在两边。
许星熠木偶一般操纵着四肢僵硬地走过去,跟随本能屈膝跪下。
这几乎是许星熠第一次没有接收到下跪的命令甚至暗示就自觉跪下。
忽视他刚刚的大胆忤逆行为,跪在脚下半扬着脸痴痴仰望的小家伙真的很乖。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目光永远是纯粹的,无论是开心时候的明亮耀眼,还是此刻的黯然无助。
鹤隅喜欢叫他“小狗”,心底却更喜欢将他看做一只小猫。
眼尾上挑时的一股傲气,眼圈洇湿时的委屈无辜,的确是最会惹人心软的小猫咪。
“跟我回家。”
鹤隅转向不远处的张助手,“张哥,带落落回去。”
鹤隅大魔王的声音中没有明显的不悦,许星熠却不敢有一丝一毫地松懈。
他走在鹤隅身侧,小心谨慎地落后他半步,好几次差点就撞到了鹤隅。
不算长的一段路,他走得比起爬行跟随时还要吃力。
“想什么呢?”
“想你有没有在生气”,许星熠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顺嘴吐露了出来。
他后怕地捂住了嘴巴,睁大了眼睛讨好地瞄着鹤隅的脸色,仿佛在说,“我错了,别生气。”
“你猜猜,猜猜我有没有生气。猜对了有奖励。”
许星熠从鹤隅的语气中猜测他大概是没有动气,但是鹤隅拽了他进调教室,当着张助手和落落的面要他爬着去取来戒尺。
在收为私奴后,鹤隅逐渐将他的一切用具换了个遍,每一件都或多或少打上了特殊的印记,摆进了全新的展示柜里。
此刻,他没有得到特赦,不得不张开嘴巴咬住柜子最下层的把手,取出那根紫檀木戒尺。
短暂地用手扶了一下,他咬住了戒尺一端的星星图样,叼着戒尺,尽力维持住优雅的姿势爬回主人脚下。
“站起来”,鹤隅在许星熠的大腿上踢了一脚。
鹤隅掐着许星熠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向前拉平,再摆正他的掌心。
“深蹲。”
许星熠深蹲的标准姿势是被藤条训出来的。双脚打开与肩同宽,收腹挺胸,后背挺直,臀部绷紧,下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
这次与以往略有不同,鹤隅将戒尺横在许星熠的两只手上,手指时轻时重地敲打在戒尺悬空的中间部分。
没有额外告诫什么,用意却不言而喻。
许星熠无法攥紧拳头借力,甚至不能略微活动一下发酸的双臂。在下蹲和起立时,眼睁睁地看着戒尺几次摇晃,幸好每次都能颤巍巍地恢复平衡。
“二十,报数。”
鹤隅取下了戒尺,平淡地宣判,对此时已经汗流浃背的许星熠来说无异于久等来的救赎和恩赐。
“一”,掌心被挥下的可怖力道压得发白,再缓缓鼓出一道宽宽的红印子。
“二。”
“三。”
......
“十。”
“十一。”
许星熠领教到了这场刑罚的恐怖之处。一连十下只在左手手心留下了一道宽宽的僵痕,边缘处泛着点点青紫。
每一下都留够了他消化疼痛的时间,许星熠是亲眼盯着这道僵痕在掌心一点点隆起、加深的。
而且,同样的残酷一幕正在他的右手掌心上演。
鹤隅将戒尺放回柜子里,或许在关柜门时触碰到了把手上残存的口水,他走回许星熠身边,在那张因紧张和疼痛而潮湿发烫的脸上蹭干净。
“跪”,鹤隅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许星熠的双颊,分开他的嘴巴,手腕用力压着他跪下。
“双手背后,一上一下。”
鹤隅拉开裤链,手掌覆在许星熠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胯下。
莫名地,许星熠总感觉有一道视线在紧紧地追随着他。在奋力服务的间歇,他用眼角余光向侧方打量,正巧捕捉了落落的目光。
落落跪在地板上,被锁链拴在不远处的刑架底部。
他完全不必跪着的,至少此刻,房间里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在给他下达命令。
事实上,从回来后,就再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哪怕一个字。
悬在头上的刀不知何时会下落,趁着片刻的安逸平静,他只能拼尽全力去表现自己。
错误地估计了鹤隅对许星熠的在意程度,计划失败,他只能寄希望于自身的价值还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认可。
只要能留下,就还有一丝希望。
嘴巴里的巨物精神抖擞,许星熠放松咽喉,做好了迎接最后一波冲撞的准备,鹤隅却拍拍他的脸,从他的嘴里退出来。
“舌头伸出来,一滴不许浪费。”
鹤隅此时的嗓音堪比药效最佳的催情酒,许星熠扬起下巴,张开嘴,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充当一个低贱又暧昧的容器来承接主人的体液。
双眼逐渐迷离,双腿之间也缓缓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
鹤隅满意地望着他的作品,望着小狗因为他的一言一行而暴露出yin乱可爱的模样。
粉色的舌尖上积攒了一小滩乳白色液体,随着许星熠努力压制的喘息而慢慢流进喉咙里。
鬼使神差地,鹤隅俯下身亲吻了许星熠上挑的眼尾,用舌尖细细地磨红了眼角,印下了湿漉漉的一抹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