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跟朋友打赌你不会找别人,结果你个小没良心的,给我丢了面子。”鹤隅的声音有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哽咽,“作为补偿,我不会再给你选择的机会。”
“你还好意思说!”许星熠站在鹤隅面前,微微仰起脸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越发激动,“鹤隅,你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
“你还小,还没有喜欢过人,再过几年,你会遇到...”
许星熠突然抬手,隔着碍事的面具捂住了鹤隅的嘴,“我说过的,我喜欢你!你不相信,还说我有病!”
鹤隅的手覆盖在许星熠的手背上,握住他的手缓缓移开,用另一只手取下了面具。鹤隅的唇色很淡,唇纹干裂,他动了动嘴唇,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许星熠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还觉得我有病是不是?!”许星熠踮起脚,双手搭在鹤隅的肩膀上,紧紧地抱住鹤隅,“我确实有病,我长恋爱脑了!我要跟你谈恋爱!”
“嗯”,鹤隅的双手从许星熠的腋下穿过,一上一下不住地抚摸青年的背部,又突然牢牢地箍住了对方的细腰,“我错了。”
“嗯?你说什么?”许星熠骤然瞪大了眼睛,他扬起下巴盯着鹤隅的眼睛,急于求证,“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鹤隅坦率地承认了,眼底晕染着一层浅笑,却不准备重说一次认错的话。他轻柔地吻在许星熠的额头,“乖宝贝,我想你了。”
鹤隅极少有这样感情外露的时刻,高大的男人紧紧抱住怀里的青年,却更像是将许星熠作为全身的支点和唯一的依靠。
鹤隅的下巴搭在许星熠的肩膀上,许星熠被搂得太紧,根本无法移动,更没办法看到对方的脸,只能从对方发颤的呼吸中意识到男人的懊恼和脆弱。
“鹤隅,我们谈谈吧。别把我当小孩子,我们平等地好好谈谈”,许星熠很清楚对方别扭的性格,好不容易把人引出来,就不能不清不楚地只是抱抱,万一这个老混蛋又把自己丢下了可怎么办!
只要鹤隅想躲,就算许家倾尽全力也难以找到他,更何况许家的其他人根本不愿意帮忙寻找鹤隅,甚至恨不得他们两个人永远不见面。
难搞哦!
“好”,鹤隅答应得很痛快,却完全没有“平等”谈话的意思。许星熠被拦腰抱起来扔到了内侧的大床上,鹤隅撑在他的身上,贴着他的耳朵安抚他,“黎昀刚才和我说了,床单被罩都是换过的。”
“哦”,许星熠人麻了,任由鹤隅熟练地解开他的裤链,扒掉裤子,嘴里忍不住念叨出声,“他可真贴心,体谅你洁癖。”
“好重的醋味”,鹤隅坐上床,把许星熠脱光,从背后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许星熠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指在青年的肌肤上灵活地游走,“约他的可是你。”
“小星星背着我约帅哥,我还没吃醋呢,你醋什么?”
“我...”许星熠就知道逃不过的,他动了动腰,扭过头想跟鹤隅撒娇求饶,却突然被白皙的手指箍住了敏感的部位。
“嘶”,许星熠伸手按在鹤隅的手指上,没敢用力掰开,只是试探地戳了戳,“鹤隅~啊,不是...主人...别,别捏...”
“晚点儿再跟你算账”,鹤隅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许星熠的侧脸,手指温柔地爱抚着小小星,嗓音中也盛满了诱哄的意味,“不是要谈谈吗?想和我谈什么?说吧,我听着。”
自从和鹤隅分开,除了做过两次不堪回忆的梦,许星熠很少想这种事。
在岛上时被鹤隅教导过要领,但是自己摸总是差了点意思,手酸,又不够爽。
不像现在,只是这一小会儿功夫,就已经没出息地彻底软在了对方的怀里。
“鹤隅,我和你是平等的吗?”
“嗯”,鹤隅不懂许星熠为什么要问这个,低头在圆润的耳垂上舔了舔,喘息愈发粗重。
许星熠也被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仅剩的自制力绷成一根纤细的琴弦,随着鹤隅手指的动作而晃晃悠悠。
“那你以后不许骗我了,有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不许为我做决定。你再有一次丢下我,我就真的生气不理你了。”
“不会了”,鹤隅嗓音发哑,沉默了几秒,沿着许星熠的脖颈缓缓落下一枚枚水润的吻痕。
“痒...好痒,别嘬我...”许星熠习惯了在床上顺应鹤隅的亲热,习惯了不伸手推拒,难耐的时候也只是扭了扭腰,侧过身子索吻。
“小星星”,鹤隅心脏底层压抑许久的欲火被瞬间点燃,奔腾的热血顷刻间流淌到四肢百骸。
“我喜欢你”,许星熠被突然启动狂暴模式的老男人压在身下,双腿被鹤隅拉起,敏感的大腿根部被温柔的唇舌一寸寸把玩,全身肌肤都躁动得发烫。
眼神渐渐迷离,眼中盈满了鹤隅精致的面容,许星熠动了动嘴唇,喃喃地示爱,“鹤隅,我喜欢你。”
鹤隅的喘息声喷洒在许星熠的颈侧,源源不断落下的吻痕伴随着身下狂风暴雨一般的占有,仿佛试图在许星熠的全身上下打上独占的标记。
“呜...轻点~嗯...别...慢一点...”
“喜欢你,很喜欢。”
许星熠来不及腹诽鹤隅慢半拍的回答,意识越发迷蒙,头脑昏昏沉沉的,几乎分不清这是虚幻的梦境还是真切的现实。
他只能一次次吃力地抬手,抚摸鹤隅的脸,揽住鹤隅的肩膀,靠上他的胸膛。鬼使神差一般的,他迷迷糊糊地含住了近在嘴边的那颗粉嫩的果子,做了他曾经想做好久却没胆子做的事。
“嘶,松嘴!”鹤隅双手捧住许星熠的脸,拍了拍脸,哄他松开牙齿。
在鹤隅松手的瞬间,一股电流窜到大脑皮层,许星熠猛地向前挺了挺腰,暧昧的气味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间弥散开来。
“味道挺浓的,看来小星星是攒了很久”,鹤隅毫不嫌弃地用手指擦过一抹白浊,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许星熠的脸上。
“我错了,我没忍住,我该等你一起的。”
“没怪你”,鹤隅看似很好说话,却拉过许星熠的手放在双腿之间,“只不过,次数太多会伤身体。接下来,就劳烦宝贝自己掐住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