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熠庆幸他还保留着听觉,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调教室里的每一次或轻或重的声响。
置身于黑暗中,许星熠的听觉似乎被放大了五十倍,连鹤隅语气里的一丝一毫波动都能精确地被耳朵捕捉。
原来落落还没有学好口侍,刚才只是被鹤隅的手指抽插就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鹤隅罚落落去墙脚自罚掌嘴,一阵细微的爬行声后,传来了响亮的巴掌着肉声。“噼噼啪啪”的声音,只是听着就隐隐肉疼,下手必然不轻。
许星熠很清楚,落落又一次触碰到了鹤隅的禁区。
一般情况下,鹤隅下达的惩罚羞辱意味远大于疼痛本身,尤其是自罚。
用他的原话说,“如果我真想让你疼,直接捆起来打个半死不是更简单?”
许星熠刚开始练口活时,没少挨调教师的打。当调教师没兴趣嘲笑他的惨样时,就让他跪在角落里打完,只是听个响当个伴奏。
好不容易等人心情好,肿着脸爬到调教师的脚边验刑,随口点评一句“颜色不好”,就要叼着两只皮手套呈上。
是岛上通常用的两种真皮手套,其中一只的掌心是特殊处理过的硬牛皮,另一只的质地则相对软一些。
自从来到鹤隅家里,尤其是成了鹤隅的私有物,许星熠许久不去想那些惨痛的经历,那些屈辱和苦痛却像挥之不去的影子一般,偶尔悄悄钻进他的噩梦里,逼他在半梦半醒间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只是岛上任人宰割的奴隶,他没有直起腰板做人的资本。
鹤隅不喜欢奴隶的脸上带伤,许星熠只在这里挨过一次硬牛皮的耳光,是鹤隅亲自下的狠手。
挨完打就允许他对着镜子上药,嘴角的淤青还是足足疼了四五天才好彻底。
“避开牙齿和耳朵,受力点落在脸颊上。”鹤隅的声线冷冷的,满是不加掩饰的不悦。
“沈青择,你连这个都没教过他!就这种货色也能算是半成品?”
许星熠没能听清两人又说了些什么,他的耳朵里满是小玩具的震颤声,随着“嗡嗡”声,一股股冰凉的水柱相继喷射入喉咙和后方。
不必怀疑,一定是鹤隅操纵遥控器转换了模式。
周围的交谈声不知何时停止了,甚至除了来自身体内的嗡鸣声外,周遭一切归于寂静。
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嗡嗡”声愈发刺耳。
每隔十几分钟,水流粗鲁地喷射入后方,再过十几分钟,同样的冰冷水柱肆意地冲进喉咙,敲打在嗓子眼,逼他放松咽喉任凭水流亵玩。
后方早已被灌得满满的,伴随着小玩具的震颤,有凉凉的液体被缓缓带出穴口,隐约传来黏腻的水声。
“嗒”,似乎是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地,滴滴答答声响成一片。
大概是窗子没关,凉嗖嗖的夜风吹过,那圈被磨肿了的媚肉上泛着盈盈水光,在风中颤了颤,酥酥麻麻地吐出亮晶晶的水渍。
肉嘟嘟的屁咕不自觉地抖了抖,倒像是贪吃地含住了这根玩具,主动地自食其力。
鹤隅过来时刚好望见了这样一幕。
或许是一下午惹他生气的点实在太多,他此时火气已经消下了大半。
沈青择这个混蛋临时把人推给他,偏偏他之前欠了这个王八蛋一个人情,就答应帮着教几天。
没来得及跟许星熠说就把人带回来,真没想到这装乖的怂包小兔子还挺有脾气。
鹤隅把落落锁在角落里的柱子上,赶走了碍事的沈青择,将送来的披萨放进微波炉转了转。
他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时钟停在了七点二十,鹤隅上楼打开了鸟笼,强硬地把人解开。他所剩无几的耐心不足以让他再容忍许星熠的笨拙,直接薅着头发把人拽出笼子。
“呜呜呜...主人...”许星熠的手脚都又酸又麻,全身都发软,扒住了鹤隅的手臂就死活不肯撒手,“呜呜...抱抱呜呜呜主人...”
“去洗干净!”
鹤隅扯着许星熠的项圈把人带进调教室一角的淋浴间,没好气地训了一句“脏死了”,用手试了试水温,拎起喷头自上而下把许星熠冲刷干净。
“自由时间到了,来聊聊。”许星熠提心吊胆地跟着鹤隅下来,心神不定地咬着香喷喷的榴莲披萨,终于等到了这一句假释通告。
“是你让我说的!我可说啦?”
“说。”
“你让他给你咬,我再给你咬,这不就是间接接吻嘛?这不卫生,我接受不了。”
鹤隅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拄在桌面上,坐在许星熠对面喝桃汁,听到这番言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
在许星熠开始觉得嘴里的披萨提不起兴致时,鹤隅点了点头,“确实不太卫生。按这个说法,我亲你的时候又跟他扯上了关系,我会抵触。”
“不过,我没打算让他给我口。你也听见了,舔手指都做不好,他的口活连你都不如。更何况,我不是纵欲的主。”
“你还不纵欲?那纵欲的可不用活了!连着折腾我三天了,一晚上没有遍数地来,这还叫禁欲吗?”
鹤隅被他逗笑了,伸手抢过了许星熠盘子里剩下的半块披萨,递到嘴边咬了一小口,“我补补,今晚也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