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隅最终没有做到最后,不是他不想,实在是许星熠身后那处肿得嘟起来,一碰就瑟瑟缩缩地发颤,确实有点可怜。
许星熠乖觉地夹紧腿,任由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
鹤隅的体液气味很淡,他细长的手指剐蹭着喷洒出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许星熠的大腿上,再用镂空的星星拍子在结实的大腿上印出一个个小星星。
许星熠被亲得晕乎乎,鹤隅施加的疼痛游走在全身,不知何时以何种程度落在何处。与此同时,那温热的掌心细细密密地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串联起星星点点的悸动。
有一瞬间,大概是错觉吧,他竟然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小傻子,明天张哥会搬过来住。我们起太晚了,落落的早饭和训练由他负责。午饭和晚饭你和他商量着做。”
“啊?”许星熠明知道他曾经在张助手手底下遭受的可怕待遇都是鹤隅开口指示的。可是他还是会对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打怵。
“啪”,鹤隅在许星熠的屁咕上拍了一巴掌,又缓缓用力将这块软肉揉得薄红一片。“他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说几句好话,说不定就不用做饭了。”
张哥确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具体表现在许星熠通过一次次彩虹屁成功吃到了家常改良版的麻辣烫和炸串。
鹤隅没让许星熠像岛上绝大多数奴隶一样吃送上门的清淡营养餐或营养液,却也万万不会放纵他随意吃喝。
作为乱吃东西的惩罚,许星熠被铐在跑步机上,直到双腿累得打哆嗦才被暂且放过。
就连和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落落,许星熠也自认为相处融洽。
他每天取回落落的配餐,送到调教室,趁机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在地板上跟落落聊几句。
落落比他还要小两个月,性格也温温柔柔的,让人不自觉地喜欢他。
所以,在落落被定下参与“赏春光”的演练活动时,许星熠整整走神了一上午。
在吃完午饭收拾碗筷的时候,他没忍住从嘴巴里秃噜出来了一句话,“他能不去吗?”
“小星,你过界了。”
抢在鹤隅发作之前,张助手用筷子重重地敲了一下许星熠的手背,“这不是你该问的。去洗碗。”
“没什么不能问的?”鹤隅看似在好脾气地笑着,眼中的淡漠却刺得许星熠一阵心慌。
“下午,你带他俩去。落落表演的时候,让他跪着报数。”
“是”,许星熠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没敢当着主人的面咬嘴唇,只是狠狠地点了点头,更像是摇晃脑袋赶走那些不该有的侥幸和错误的认知。
他是主人,我是奴隶。
我不该在他身上期待什么的。
赏春光是在春夏之交进行的常见活动,分为大型和小型,挑选一些奴隶在室外同时打耳光,供游人观赏评点。
如果主人同意外人插手,就不给奴隶佩戴项圈,只要兴致来了,谁都可以动手。
如今已经12月初了,海滩上的沙砾冰冷坚硬,即使在阳光和暖的午后,海风也裹挟着几丝透骨的凉意。
落落的手掌心肿得深红发亮,只是看着就疼,更别提要与脸颊频繁碰撞。
“商品奴和表演奴的最终得分会被计入档案。”活动的主办者穿着笔挺的西装行走在人群中,为每个参与表演的奴隶分发号牌。
在张助手碰到熟人去打招呼的短暂几分钟,落落不顾手心的疼痛,用力攥住了许星熠的手,“哥哥,帮帮我!求你了,求你打我。我不能打低分,我会被打死的!我...我手太疼了,没有准头...我也不想麻烦你的...我没办法了...只有你...你能帮我...”
表演眼看就开始了,张助手已经被一个个奴隶和游人隔绝在了场外,不会知道场内的详细经过。
许星熠此刻跪在了落落的对面,自述是被派来监督、报数的私奴,如果他代为动手,不会有人怀疑。
他在迟疑着,一次次与那双含泪的眸子对视,又一次望着落落那小心翼翼舔舐掌心的动作,许星熠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我帮你。”
自认为做了该做的,他做了好事而且没有期待获得任何嘉奖,却被这场预谋的始作俑者抹着眼泪揭露、指责。
落落拿到了不错的分数,却举起手,怯生生地大声叫住了巡查的侍者,“大人,奴隶认错!”
两颊飘上了玫瑰色的霞光,映衬着滚滚而下的细小泪滴,落落细瘦的身体“勉强”地跪直,随着海风轻微摇晃。
“奴隶错了,不该和他一起作弊。他说帮忙...奴隶不该听他的...奴隶不能欺骗主人...不能撒谎...”
许星熠在表演结束时就站起身,此时置身于人群中,同时又孤立无援。
“真是胆大妄为啊!”
“没教养!”
“这样也配当私奴,灰鹤先生还会要他?”
“这么丢脸的奴隶,肯定不要了!灰鹤先生要什么极品没有,还能捡垃圾?”
“要我说,落落比他乖多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作弊,我肯定比落落强。”
......
指指点点的谩骂声和压低声音的交头接耳声,密密麻麻地充斥在他的四周,包裹住他的双腿。
没有戴镣铐,他却寸步难行。
许星熠又一次被“朋友”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