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航听到自己是重点监测对象,监测过程还要被全程直播给全民看,内心十分麻木。
蒲航:“教官,我就是阳痿啊。硬不起来,我也没办法。”
教官的脸都绿了,道:“你想想办法!!不管什么办法都行。我弄了点药,你要不吃吃?”
蒲航:“教官,越是级别高的A,越是无法接受药物的刺激。”
缪禅很生气,刚刚一直憋着火,现在全说出来了:“检测这个真的很奇怪。这件事是生育办想推卸责任,又不是蒲航的错。他为什么要承担这件事的代价,又为什么要配合大家做这种测试,还要全程直播?这与逼人拍gv,有什么两样?”
教官:“因为他是顶级alpha!!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又不是让他去上阵厮杀,只是配合一下,让民众重塑信心。”
缪禅:“所有检测,只要当事人不同意,就可以不必做。”
缪禅拉着蒲航的手,想带他走。
教官:“他要是放弃做检测,明天联邦就会派人到夏训营里来。是让我好声好气求着他去做,还是被联邦逼着绑着去做,他自己选一个吧!!”
缪禅:“他不同意,他不舒服,就可以拒绝做!!”
教官:“缪禅,这些轮不到你说。蒲航,我坦白讲。联邦直接点了你的名字,这算是联邦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你要是弄砸了。夏训营结束后,联邦还怎么信任你?蒲航,你说呢?”
蒲航:“教官,态度上我没问题。但我硬不起来,才是大问题啊。”
教官:“你想想办法。要是实在想不到办法,就试试我的办法。”
蒲航:“你的办法是什么?”
教官:“虽然没有科学研究支撑,但我觉得电击可能有效。”
听到电击这个办法,蒲航和缪禅都同时抬起了头。蒲航苦笑了一声,而缪禅则是满脸惊恐。
电击,已经被联邦列为高等级的处刑手段了。甚至是联邦拷问人犯的办法。正常人的身体,被电击时有多痛苦,他们从小就看到了联邦的安全中心派发的小册。在联邦公民心中,电击的刑罚,比枪毙的死刑还要痛苦。是联邦威胁俘虏和间谍的一大利器,大部分听见自己被安排了电击,再硬的骨头也直接软了,那些打死不说的东西,也一股脑说出来了。
蒲航点点头,说:“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教官认为电击可行的,就试试电击吧。”
缪禅站了出来,说:“他还有别的办法,我就是他的办法,他对我有反应。”
教官:“缪禅,你要想好。措施我们会做好,但风险你自己想好。如果你真能担风险,待会直播的时候,不会漏你的脸,这件事也永远不会传出去。如果王室要是知道了,我可活不成了。”
蒲航把缪禅一把拽到身后,对教官说:“教官,我觉得缪禅并没有考虑好,他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事情,他又要面临什么样的难堪局面。所以,我觉得电击更为稳妥。”
缪禅:“你别这样……”
蒲航:“教官,我选电击。”
教官:“如果缪禅可以,电击就不需要了,如果电击的后果严重,毁了顶A,我也不好跟联邦交代。”
蒲航:“教官,你不该这样。你明知等级越高的alpha,如果发起情来,有多严重和无法控制。如果我猥亵了小王子。教官,你又该怎么跟王室交代?”
缪禅:“我亲自跟王室交代。我的身体,我还是有话语权的吧。你就那么自信,你能猥亵到我?”
两人走进了那个狭窄的黑房子里,蒲航让教官把电击设备推进了屋子里。
他把电击的贴片,贴在左胸膛的心脏位置。然后把控制按钮,交到了缪禅手里。
蒲航:“如果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按下这个按钮。我会立马休克,你就安全了。”
缪禅觉得手上的按钮像烫手山芋,他看着蒲航胸前贴的铁片,知道自己一按下去,蒲航就会立马倒下去,这想法让他很慌乱。
缪禅:“如果我误按了呢?”
蒲航:“那……算我倒霉。”
教官进来架起了直播的相机,他说待会蒲航准备好,就可以开始直播了。
直播只会一开始照下蒲航的脸,证明是本人,然后会立马消音,镜头往下,只对准它该记录的位置,全程不会照到旁边的缪禅。
直播不开弹幕,也不开放评论区,禁止录屏。私人录屏传播者,会被判处传播隐晦物品罪。
蒲航:“待会开始以后,我的信息素会外泄。缪禅不是omega,我的信息素不会让他被动发情。但他是alpha,会被我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教官,如果你有好东西,得赶紧拿出来了。”
教官对蒲航翻了个白眼,知道这小子打什么主意。教官掏出钱包里的钥匙,去自己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瓶信息素隔离喷雾,他说这是以前军区专用的,不开放给市场。就算是100%的信息素匹配度,都能隔离掉。他给缪禅喷了喷,确保缪禅不会被蒲航影响。
教官:“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的话,我就开直播了。”
蒲航:“教官,你先离开吧。直播我会自己开。”
教官都走到门口了,突然回头,对蒲航嘱咐道:“怎么也得超过三分钟。”
蒲航:“……”
缪禅全程一直低着头,直到教官出去给他们带上了门。在只有两个人的小房子里,缪禅才抬头,磕磕巴巴地问:“我要……要配合做什么吗?”
蒲航:“你什么都不用坐,继续坐在我面前就好。”
缪禅:“我要不要多放点信息素出来?”
蒲航:“不需要。”
缪禅:“可是专家说,我们这种对普通信息素不敏感的,就是要高匹配新信息素的刺激啊。我们已经匹配率很低了,连信息素都不用,感觉失败的可能性更大了。万一信息素放出来一看,我们两就算是alpha,也意外地合拍,意外地有效呢。”
蒲航:“专家一定研究错了。我不需要高匹配的信息素,你要对你这张脸,有点信心。”
缪禅低下头,说:“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蒲航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块眼罩,他让缪禅抬头,给缪禅戴上了。
蒲航:“别害怕。我不会让你看到的,也不会让你听到。你就当是坐在海边,有海浪起起伏伏,有动物发情。但你只是游客,那一切都与你无关。不要做噩梦,也不要有负担。”
蒲航又掏出一对耳机,给缪禅戴上,耳机里面都是蒲航自己翻唱的歌,大部分都是甜甜的情歌。每隔两句,就是一个乖乖、一个宝宝,缪禅想象着蒲航那张脸说出几个词,他没忍住,听得大笑起来。
蒲航看缪禅放松下来,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点开了直播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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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禅的眼睛被蒙着,耳朵里听着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蒲航唱歌挺认真的,那么低沉严肃的音色,唱小情歌。刚开始听是挺逗的,听着听着竟然给缪禅听习惯了。当缪禅的耳朵因为长时间戴耳机,微微发疼时,他的眼罩被蒲航摘下了。
被精心搭建的虚假世界褪去,他是被缩在泡泡里,被突然叫醒的睡美人。是躲在衣橱里,等危险的敌人离开后,被仆人带出的公主。
映入眼帘的是真实,是浑身大汗、还在不停喘气的蒲航,蒲航只有眼睛是一片清明,代表他已恢复了理智,代表了一场风浪海啸的结束。
缪禅低头看了看时间,从开播到现在,居然已经过去了75分钟……
多亏那喷雾,缪禅没有感受到蒲航黑压压的信息素。哪怕是这样,在缪禅看到蒲航从情海里脱身的样子后,心里还是被灼烧着。
如果能闻到蒲航的信息素,缪禅估计自己,会被那股浓厚的铁锈味烧得一干二净,就像一场钢铁浇筑成的高楼,突然失火,而缪禅就被困在里面,那股铁锈味会像死亡的恐惧一样,死死地包裹着他,没法脱离,只能在挣扎中失去力气,任凭那气味穿过肺腑。
蒲航的气息很热,不是信息素传来的热,是身体的热度。缪禅被蒲航的热气烫得想后退,他不敢看浑身大汗的蒲航。但他一偏头,却看到了那两瓶满的量杯,以及垃圾桶里的几团纸。
蒲航把缪禅的头扶正,好像想对他说什么。
缪禅要摘下耳机,却被蒲航死死捂住了耳机。蒲航要对他说话,却不想他听见。
蒲航眼里含着水汽和祈求,捂着缪禅的耳朵,面对着他喃喃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像是被丢进海洋里的戒指,蒲航并不想让他听到。
可惜缪禅能读懂唇语,他清晰地判断出了那两个字是什么。
“老婆”
耳机里蒲航正好在这时唱到一句歌词,也只有两个字 。
“亲亲”
分明蒲航已经是云收雨歇,缪禅还是被这股水汽熏得要命,感觉下一秒就要软成一摊水。
缪禅分明没有闻到蒲航信息素的味道,但他感觉自己还是被迫进入假性发情了,他求蒲航叫他的私人医生过来,然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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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直播过去后,很多网民都闭上了嘴。这件事被禁止讨论,网民们也无法到处说。他们只能记起那天看直播的感受。并不是发泄的纵欲,而是痛苦的嘶吼。
是被勾起情愫,却又得不到抚慰的alpha,强硬着撑过一波波情浪的折磨,是极致的隐忍和克制。视频里,蒲航的眼神,一瞬间热得像着了火,又像是要把自己给烧瞎了。可他还是自缚于角落,任由这团火将自己灼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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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估自己了,没在假期写完。会很快完结的,一天至少有一更。🤣因为我本来就写得不算好,可不能失去“更新快”这个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