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医生的日记?”邵明明看着盒子有些兴奋,虽然陶医生的日记出现在洗浆房有些奇怪,但纸条已经解释了这一点,邵明明也就不再想那么多了。“但是我们不知道陶医生女儿的生日啊,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兴奋之后他又有些发愁。
唐九洲挤在邵明明的身边,指着盒子上唯一和日期有关的线索开口:“陶医生女儿的生日应该就是‘牡丹花开,望日月圆’的那天吧。”
“牡丹花开是在十二月花名歌里是四月,望日月圆应该指的是每月的十五,那密码就应该是0415。”刚刚读完纸条上的信息,郭文韬就想到了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此刻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拿着盒子的邵明明打开密码锁。
“真的是0415啊,文韬你真厉害,又读题即解题了。”邵明明按照郭文韬说的密码拨动数字锁,果然直接打开了盒子。
“是陶医生的日记,还有一张照片?”邵明明拿着盒子不方便拿里面的东西,周峻纬便伸手拿过了盒子里的两样东西。
他先看了看照片,一眼便认出了照片上的男人就是节目里的陶医生,只不过陶医生身边还站着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女孩儿。看过了照片正面的信息,周峻纬又顺手把照片翻了过去,想看看照片背后有没有写些别的线索。
照片背后是一行遒劲有力的字:子鹃五岁生日快乐。
这样说来,照片上的女孩儿大概就是背面写的“子鹃”了。周峻纬一面这么想着,一面翻开了陶医生的日记本。
“三一四一年四月十五日,晴。阿言和我的女儿出生了,医院窗外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杜鹃花,很好看,我和阿言决定叫她小鹃。”
……
“三一四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大雪。阿言病得越来越严重了,我和小鹃都很担心她。小鹃现在已经一岁半了,每天都靠在阿言的床头叫妈妈,可惜阿言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很少能回应小鹃了。”
……
“三一四三年一月十一日,阴。阿言走了。”
“三一四六年三月四日,雨。子鹃很乖,已经认识很多字了。今天子鹃跟我说想开始写日记,这很好,我也要振作起来,继续写日记。”
……
“三一五七年六月十三日,晴。子鹃也离家去很远的地方念书了,我好想念小鹃。”
日记很厚,时间从四一年跨到五七年,第一篇写于“小鹃”出生的那天,最后一篇写于“子鹃”离家的那天,中间还有撕去或是删改的部分,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密室设定出的东西。透过这漫长的日记,他们似乎也看见了陶医生和子鹃漫长的十六年。
仔细看完了日记,又从中找出了看上去比较有用的几篇记好,他们便开始了例行的讨论。
“子鹃?陶子鹃?杜鹃?杜鹃?”郭文韬重复了几遍这有些相似的几个名字,“子规是杜鹃鸟,子规就是陶医生的女儿陶子鹃?”
“对啊!”黄子弘凡用力地点着头,“子规,子鹃,听上去就很像嘛。”
不仅是郭文韬和黄子弘凡,邵明明也很赞同这个想法:“之前子规第一次叫陶医生的时候明显很不顺口,原来是因为平时都是喊爸爸啊,怪不得。”
“仔细看的话,虽然这个小女孩儿年纪还很小,但是能看出来和子规长得很像。”唐九洲拿起照片仔细端详,再回忆着子规的模样,顿时发现了两者之间的相似性,似乎又给他们的猜测增加了可信度。
不管是相片、名字还是喊陶医生时可疑的停顿,都证明了子规就是子鹃,也就是陶医生的女儿。
既然这样,如果陶医生和节目里一样是好人的话,那子规就多半也是好人了。
“那我们赶快去找阿蒲和小齐吧!”确定洗浆房没有其它的线索,邵明明立刻想起了和他们不在一处的蒲熠星和齐思钧,再想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侦缉队,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去找两人会和了。
周峻纬闻言不由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好,我们去综合病房吧。”
决定了现在去综合病房,六个人便小心翼翼地开了门,然后奇怪地发现医院里空空荡荡的。虽然不知道节目里一直在巡逻的侦缉队为什么现在毫无踪影,但他们还是有些庆幸不必再提心吊胆,迅速摸向了记忆里的综合病房。
“黄子,既然四月十五是小鹃的生日,为什么留下纸条的人说那天的陶医生会一个人喝闷酒呢?”就在几个人前进的路上,一直意外安静的石凯突然扯了扯黄子弘凡的袖子。
“啊?啥?哦哦哦,你是说那个纸条啊……”黄子弘凡歪了歪头,一时语塞。其实在石凯发问之前,黄子弘凡几乎完全忘了这件事。所以现在骤然接到了这么个问题,他也有些迷茫。
想了好半天黄子弘凡才勉强想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陶医生日记里不是说子鹃离家上学去了,他想女儿嘛。”
听了黄子弘凡的解释,石凯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他也知道,此时估计没谁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也就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综合病房离洗浆房也没多远,六个人没一会儿就赶到了地方。大门一推开,迎接他们的就是齐思钧压低了的声音:“你们终于来了!”
蒲熠星跟在齐思钧的身后,也是一脸苦大仇深:“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哦,我俩都快把综合病房翻过来了。要不是小齐怕两边走岔了,我们就要出去找你们了。怎么,没有我和小齐在,你们解不开密码了?”
说罢蒲熠星又刻意摆出了一个“潇洒”的姿势,在白大褂的映衬之下不像一个医生,倒像是一个偷穿了医生衣服的中二病患者。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个来小时没见,哪怕蒲熠星摆出了那么中二的姿势,在看到蒲熠星的瞬间,郭文韬依旧有些自己都惊讶的安心。之前没见到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怎样不安,但现在见了蒲熠星,他才从这种反差里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并肩而战。
“我们那儿有一本日记,里面的内容有些多,所以晚了。”郭文韬的声音有些软,笑着把日记推给齐思钧和蒲熠星,“你们也看看吧。”
接过郭文韬手里的日记本,齐思钧也把自己怀里的线索递了出去。
“嗯,那你们也看看这个日程单吧。我和阿蒲找了一圈,也就只有这个有些用了。但是上面的话根本不通顺,可能需要按一定的顺序解读才行。”
说到这里,齐思钧又掏出了半张纸:“哦,对了,我们还遇到了个npc石榴,她给了我们这半张图。刚刚我和阿蒲看了一下,图片应该和破解日程单有些关系。石榴还说另外半张在侦缉队那里,等下我们去找……”
“这半张怎么在你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