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卧室内的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但军人的生物钟还是让陈丛在清晨猛地睁开双眼随后他立刻从床上坐起,身下的床十分宽大柔软,可他头痛欲裂、身上的酸痛感却像前一天做了20公里的负重障碍训练那样剧烈。
以最快的速度逼自己清醒,陈丛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了初步的判断,在确认目前这个房间里只有自己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全身光裸着蜷缩的坐在床上,陈丛看了一圈没找见自己的衣服。宿醉让他的脑袋还是有些发懵,右手边的床头柜上赫然放着只剩半瓶的润滑液,劣质的水果香精味丝丝缕缕的窜到陈丛鼻子里,深色的棉被和房间内冷色调的装修氛围将他慢慢包裹,昨晚的回忆像浪潮夹沙般零散破碎的堆积在脑内,模糊又沉重。
昨晚做到几点才结束的?
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前面是怎么回事,喝了很多白酒后被带出招待所,然后又怎么样,陈丛真的想不起来了。但昨天很晚的时候,自己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身体贴着冰冷的玻璃被从身后火热的贯穿,那种灭顶的快感和被众人观摩一般的羞耻感陈丛依稀有点记忆。
在那之后,随着高潮的冲击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清醒,虽然四肢依旧软的像面条但脑袋是越来越清楚。被按在玻璃上操到瘫软,陈丛又被抱着丢到床上,雷擎躺在他的身边。
太出格了,本来想靠酒精喝到断片把来东南军区这件事忘了,谁料到起到了反作用,喝完酒和雷擎少将酒后乱性。陈丛能感觉到双腿间都已经被使用过度,他不用想就知道,在醉的没了意识的情况下两人到底做了多少爱。
被雷擎的味道环抱,在片刻清醒下陈丛心里的恐惧与自责将肉体交缠带来的快感很快冲淡。陈丛只想及时止损,不论后果是什么样至少要爬起来向少将道歉再解释,但没想到在雷擎这里还没有结束。
陈丛整个身体陷入蓬松柔软的被褥里四肢沉重的不好调动,雷擎扭过身粗糙的手指又一次插入他已经被操开的阴道里抚摸。那里已经被雷擎驯化成只要爱抚、挑逗就会出水的肉套子,身体筋疲力竭也不影响肉璧分泌大量爱液讨好的裹尝入侵的手指;随后有些粗重的鼻息突然凑近吹拂着敏感的腿缝,雷擎的脸与泥泞的地方亲密接触,唇舌替代了手指继续爱抚花穴。
犹如被逼着上刑场一般,陈丛被这一系列操作臊的想打个地洞钻进去。刚刚萌生的理智在如此色情的情景下被击得粉碎,现在别说挣扎着起来道歉,陈丛连想继续装醉酒都快装不下去了。
肉缝被热情的舔舐,陈丛的腰腹难以忍耐的紧绷起来,大腿也开始轻轻的夹。陈丛的手本想推搡开火热的唇舌,但极具技巧的挑逗又让他快速沉沦,原本向外推拒的手指插入雷擎的发间,陈丛扶着他的后枕部,向自己身体的方向摁着,希望雷擎给他更激烈的刺激。
身份尊贵的雷家少将军竟然会趴在自己跨间,陈丛的心脏被与他并不相配的浓厚满足感填满,他的身体因此发疯的渴望得到对方更粗暴的侵犯。
“丛丛。”
湿漉漉的舔吻持续了许久,陈丛双腿间才传出声音轻唤着他的名字,还伴有几声浅淡的叹息。雷擎的唇舌终于放过了肥厚的蚌肉又转攻陈丛的大腿内侧,就这样一路啃咬下去,直到留下许多青紫的痕迹后,浑身上下被吃了个遍的陈丛像断线木偶一般散在床上,二人这一夜冗长的激情才就此结束。
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和刚刚重启成功的大脑,陈丛脸色时红时白的拉着被子在屋子里转着圈。主卧的面积很大中间有一张比农村土炕还大的床,另外还配有独卫、阳台、廊厅。
陈丛一手提着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手扶着腰光着脚抖着腿找衣服,自己的军装一件没见着,但总算在阳台边沙发上找到一件浴衣。陈丛将它套在身上系好衣带,虽然衣服有点大但勉强算是能够蔽体。
走到卧室门前陈丛卧门把手的手都在颤抖,他知道走出这扇门要面对什么,要说的东西太多了他笨嘴拙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更何对方是雷擎。
思来想去,陈丛还是没办法坦荡的走出这间屋子,他探着头将耳朵紧紧贴着门试图洞察着客厅的声音,心想可不可能雷擎去部队了,现在房子里除了自己没有人。
然而还未听到人的动静,一声声模糊的狗叫便传到陈丛的耳朵里。
“旺旺”的声音频率快很短促,还伴随着小爪子扑腾扑腾抓挠的声音。这种急躁的声音引得陈丛有些失神,他想到了以前收留的那只小狗,他离开管控区就再也没回去过,他不知道小黄现在在哪里。
他踌躇了半晌,狗叫再次响起的时候扭开门走了出去。
“我说再等一下!”
雷擎的声音和陈丛推门的声几乎同时响起,他的声音很轻但不乏严肃。
陈丛闻言,五官都出现了裂痕,他内心刚滋生出的一点侥幸随即碎裂成渣。
雷擎就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半合着的书,他穿着休闲头发也没正式的梳起,显然此时不是少将的工作时间。
即便这样,雷擎的命令陈丛也不敢不服从。他白着脸就这么穿着浴衣在卧室门口原地立正,腰板挺得直直的,任身上再疼都不敢多动一下。
昨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离谱,接下来是暴风骤雨?还是雷霆之怒?
然而雷擎倒是没什么情绪,他看了一眼站的绷直的陈丛,伸手朝他招了两下,嘴里补充道:“你过来。”
俩人都没穿军装,窗外的阳光洒入堂厅使气氛暖融融的。但陈丛可没感受到什么放松和暖意,他紧张的就像是等待接受领导检阅的兵,挺胸抬头三步并两步走到雷擎面前。俩人距离近了陈丛眼睛也不敢乱看便炯炯的直视前方,他两脚相距两拳的距离,继续站的笔直。
“长呃……咳嗯。长官早上好!”叫了一晚上的嗓子在他想洪亮的走个过长的时候开始掉链子,陈丛憋了个大红脸,他真想头上立刻安个螺旋桨飞回中部军区。
小爪子‘吧嗒吧嗒’的声音再次响起,陈丛感觉自己的脚踝被小狗的绒毛扫到有些痒痒。
果然有小狗!但长官不发话他不敢低头看,只能硬绷着继续站在雷擎面前。
“……”雷擎瞥了陈丛一眼,没搭话。他弯腰从地上抱起了从刚才开始就闹个不停的小黄狗。
当他直起身的时候,在怀里撒娇的小狗刚好落在陈丛的视线里。
黄色的,一身杂毛,小短腿。
陈丛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的小狗,随后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雷擎,最终陈丛的眼神中满溢着愧疚和感激。
原来雷擎连他三年前捡的野狗都不曾抛弃过。
“长官……”陈丛低下了头,不知道要从哪一句开始说。
复杂又庞大的感情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眼前鲜活的生命让陈丛同样鲜活跳动的心脏变得脆弱不堪,它卖力的泵着血,将这份感情送往四肢百骸、送往每一根毛细血管的尽头。
“行了。”雷擎的关注点在狗身上,他侧过脸拍了拍热情小黄的后背。
明明已经被抱在怀里了,但小黄还是不依不饶的舔着雷擎的脖子和脸,从她拨浪鼓般摇动的尾巴可以看出与雷擎无比亲昵。
“她等不了了,你等着,军装在洗衣房。”
雷擎指了指桌子便抱着狗向门口走,只留给陈丛一个背影。
等雷擎遛狗回来,发现陈丛已经换好了军装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了。
陈丛见人来了,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他立刻站起身对雷擎道:“少将。”
雷擎见餐桌上放着的炖盅还是原封不动的样子,他一边给狗准备吃的一边说:“不吃东西是不喜欢吗?还是没胃口?”
“啊?呃……”陈丛看着雷擎的背影,见他熟练的摆弄手里的狗粮和一些他不认识的瓶瓶罐罐,心里直打鼓迟迟不敢接话,因为他不知道少将是在和他说话还是在和狗说话。
“吃吧!”雷擎把装着丰盛狗碗的食盆摆到小黄面前,看着小黄‘呼噜呼噜’的暴风吸入后,他转身过去发现身后的兵还站的笔直。
“……”
“少将您……”看见雷擎虽然耕了一宿地但平静的好像无事发生过的脸,陈丛就心慌的说不出一个字。
您到底是跟我说话还是跟狗说话?
这种问题叫他怎么问的出口啊?接下来说什么词儿啊?
“你不吃东西现在就可以走。”雷擎纡尊降贵的努了努下巴又一次提醒陈丛他面前有一个炖盅,随后坦然自若的坐下品了一口茶。
“哎,哎哎哎,好……遵……遵命,少将!”
领导坐下了,陈丛也跟着坐下。他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舔盘子的小黄,慢慢把面前尚有余温的炖盅拿到面前,他的手抖得太厉害,提起炖盅陶瓷盖子的时候‘叮叮咚咚’的发出噪音。
里面是一盅还冒着热气的甜羮,有枸杞红枣的香气,清澈透明的琥珀色胶质包裹着不少料。陈丛拿着瓷勺擓了一口,果然甜丝丝的红糖的味道很足,回口微酸的桂圆肉和软糯的银耳安抚着陈丛空空如也被酒精肆虐过的胃。
雷擎继续看刚才的书。
雷擎,陈丛,小黄,一切平静的就像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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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宝贝很担心小黄,还留言问我小黄去哪了,小黄当然是大哥在养着了,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