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纸一旦被粗暴揉皱便再不可能变回原来平整的样子,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欲望浊气翻涌而出,本来清晰明确的关系终将在喘息与低吟中混乱不堪。
夏日的蝉鸣逐渐喑哑,满树盛开的玉兰花也初显衰败,盛夏悄悄过去秋风带来了一丝热情退却的痕迹。
这日子过的对雷铭来说简直是白驹过隙,自从和抓来的黑皮双性工人做了一次就好像染了瘾。事后没给他几天休息,熬到被破处的肉缝刚刚恢复他就又把人往床上带,两人试遍了所有做爱姿势。
有可能因为他天天呆在身边,这事儿虽然是雷铭花钱买的,但对方也不是一味地拿钱办事,有时两人间的欲望来的莫名其妙,只要凑在一起距离近点就难以自控。
陈丛在厨房里准备冰块和饮料,远远地瞅一眼他被简单黑色T恤紧紧包裹的上半身就已经能刺激到雷铭了。T恤下的腰看起来结实有力但围堵上又很细,下面屁股形状浑圆整体翘翘的。真受不了这个屁股,每到这时雷铭都性欲高涨。
等陈丛端饮料进屋,雷铭就顺理成章的拉着他做爱;这人大口喝水上下滚动的喉结也让雷铭性欲高涨,他看了也想做爱;甚至在医生给伤口换药时雷铭瞥到那光裸的大腿肌肉在疼痛的刺激下颤抖时他也觉得莫名性感,他想着等医生换完药得狠狠操这人一顿……
做爱次数那么多雷铭选的地放也不再拘泥于他二楼的房间,他无所顾忌的在整栋宅子里不停的换。最近他特地让下人没事呆在别栋不要随便进入主宅,除了吃饭上药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俩,这样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爱。
做爱后用过的避孕套雷铭随手丢弃,每次都是陈丛清理。他心里虚不敢让打扫卫生的女佣看见,每次被折腾完都拖着疲乏酸痛的身体涨红脸找避孕套再捡起来打个结最后装在垃圾袋底部。
陈丛一开始觉得这活儿比搬砖麻烦,随时随地就要被压还不是按次结账。他心里惦记自己能拿到多少钱,后来次数多了他也无暇顾及那些还没发生的事。在明晃晃的客厅、没有窗帘的厨房办那事,这而地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他心里只觉得害怕、紧张。
这种心情导致被压在身下时动作无比抗拒,下面也超乎寻常的紧绷。雷铭爽的青筋都绷起来了,每次高潮后看着身下人就有种自己驯服了一只深陷牢笼野兽的巨大满足感。
身体和心理上同时满足,他很快会又一次硬起来然后再做,往往第二次雷铭都会更加卖力动腰,他操干着绷紧的甬道将里面的黏膜干得红的滴血,就像又破了一次处。
陈丛被这样干会很快高潮,他难以控制情绪又爽又怕的流下眼泪,哭的眼眶通红嘴里带着哭腔哀嚎不断。
雷铭看他哭的实在是惨才会拍着他屁股俯下身,凑近他耳边说‘人都被赶走了没人会看到。’
只有听闻此言陈丛才会全身慢慢放松,雷铭会在男人稍稍安心的时候再狠狠顶进去,大力撞他宫口。在急促的淫叫中把他送上极致的高潮。
两人都高潮后雷铭把自己带着套的鸡巴抽出来,眼前整个穴濡湿不堪都是刚才喷出来的水。他用手将有力的大腿掰开,眯眼睛欣赏高潮后殷红的肉缝,看着看着就又有了感觉……
当然,俩人都年纪轻轻,天天大门一闭只有床上运动未免太过颓废,所以雷铭还是会给自己安排一些其他,比如带着他捡的人去山上转转。虽然嘴上说是他去山上打猎要人陪从,但实际上雷铭只觉得这纯粹是去遛遛自己的新宠物。
两人出门上山,后面跟着教练还牵了猎犬。
山里植被茂盛,浓绿的树冠将专门修建的山间步道完全荫蔽还算凉快,那些层层叠叠的树叶间有极小的缝隙透出阳光,不规则光线落在地上形成一块块光斑。
这里还是天然氧吧空气比位于山腰的宅子好一些,也更像陈丛长大的乡下。他跟在雷少爷身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山上空气新鲜洁净真是引人舒服,不像那装修豪华的大宅子,金玉在外里面简直是个淫窝…
陈丛想到最近疯狂做爱不自觉的脸红,别的不说做的时候身体确实契合。雷少爷每次都能把他插到大脑一片空白。
但这些东西毕竟不太正常,首先他的身体就不正常,雷少爷还能吃的津津有味,越是这样陈丛越觉得不安,他一个搬砖做体力活的工人,实在难以想通每天对方饱含淫欲的目光因何而起,城里的少爷与常人不同自己真是遇到个变态!
“熊熊,我走累了。”被想做变态的人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来头看着莫名其妙红脸的人。
陈丛也跟着停下,对方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伸了个懒腰抻了抻胳膊,对身后的教练说:“你俩别跟了,”然后又扭头说:“我脚酸,你背我走一段。”
哼,果然是变态。
陈丛和两个教练闻言同时摇头,雷铭见这三个这副表情不满的拧起眉毛,抱胸站在原地。
站在左右各牵着赛级猎犬的人明面上是打猎教练,实际上他们主要负责雷少爷上山的安保工作。虽然这里没有过出现大型猛兽的记录,但也无法保证是否有陌生人接近雷铭甚至伤害他,所以少爷上山他俩都寸步不离。
雷铭也清楚不该为难别人工作,于是又想了一下,指着前面一处树木密集的小林子说:“我走不远就到那,你们在这里带着狗别跟。”然后又转头说:“熊熊,你背我去那。”
陈丛看着林子整张脸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了,雷少爷一天能想出无数个坏点子折磨自己,又没残废才走没几步脚酸个屁啊?!不知道又是什么坏水!
只僵持了数秒,陈丛见身边负责安保的男人也不反对,他拒绝要求的幻想破灭,只能无奈叹气,咬紧后槽牙在几人视线下慢慢弯腰示意雷铭上来。
这才多大点事,经历过“大风大浪”雷铭不会像那黑熊一样脸红半分。他毫不犹豫的“刷”跳到还算宽广的后背上,其敏捷程度完全没有爬山脚酸走不动路的样子。
背上重量骤增,陈丛“唔”的一声差点没撑住。且不说他最近被折磨的没有一天不腰酸背疼,就雷少爷这体格,看起来虽然是少年般的轻盈单薄实际脱了衣服浑身肌肉遍布,这么个人爬上来有多重只有真正背一下才知道。这都赶上两大袋水泥了,要不聚精会神的背,一定会连同身后的人一起摔个狗吃屎,他作为垫背最起码磕掉一两颗门牙。
陈丛为了稳住脚步又用力收了收两臂,他才把雷少爷的长腿抬离地面觉得挪动脚步实在艰难,于是抖着嗓子说:“雷…雷少,您太长了,稍微…稍微抬一抬…呵…”
此话一出雷铭被逗的呵呵笑,他双腿抬高夹住身前结实的腰双臂也抱上对方脖子,两人姿势被故意摆的异常亲昵,“我什么太长了?是鸡巴吗?和男人说这种话,我就当你是表扬我。”
陈丛闻言直翻白眼,他根本没心情回话,心想变态果然是变态。好在,雷少爷配合了一下终于顺利的背起来了,陈丛倾注全身的力量背着人艰难前往刚才手指的树林。
他们离小树林大约200米,陈丛刚走一小半便浑身出汗,他嘴里呼呼的喘,雷少爷真的太重了。
又走几步,陈丛已经到内心呼喊救命的程度。都说钱难挣屎难吃,他心里哀嚎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活儿啊?
雷铭感觉自己紧贴着的T恤已经被汗水沁湿,他知道背着自己的男人很累,但就是不肯下来。看着眼前麦色脖梗子上晶莹的细汗,雷铭心里反而又冒坏。
他伸手轻轻拨脖后的皮肉,指尖带着挑逗意味。这一小动作惹得男人脖子瘙痒,后背发抖,气喘的更加不均匀了。
陈丛实在受不了,急的低声喊道:“雷少爷,别弄,别弄!俺…我走不动咧。看摔着咱俩!”
雷铭故意口气严肃的说:“背稳了,别把我摔了,我本来就累,你再害我摔一下?”
陈丛知道他在耍无赖,话却对不上来,只能硬忍着背上的色狼上下其手,脚下两步并作三步,咬着牙终于他背到树林里。
树林位于路尽头陈丛脚下已经没了专门修建的步道,这里的树木也比沿路两边的植被更高大粗壮。
陈丛就近找了一个人粗的大树边缓缓直起腰将活爹少爷从背上放下。还没等他张口说话,身后突然有股力量将他摁在树上,紧接着汗津津的脖颈一阵刺痛。
“啊!!”惊恐的尖叫声响起,雷少爷在撕咬他。
陈丛内心大骇,心想果然来路不正的钱不要挣。雷少爷一人带一堆仆从住大山里本身就恨可疑,他该不会是山上的老虎精打算先吸他精气再取他性命吧?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不信鬼神不信鬼神,虎精大爷留我小命,鬼神退散!!!鬼神退散!!!
雷铭完全不知道陈丛心里想法有多离谱,他松了口嘴里并没什么血腥味,连皮都没咬破。
脖颈上的啃咬又变成大力吸吮,雷铭野兽般吮吸亲吻他的脖颈,最终在后颈的皮肉上留下一个紫红色又大又深的吻痕。
“呃,啊,你干嘛?”陈丛慌乱的推搡着雷铭,心中大骂:他妈的神经病装鬼咬人脖子吓死你爷爷!
雷铭没说话,不顾对方反对就撩起纯棉黑色T恤,一对麦色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最近频繁做爱,陈丛胸部已经留了很多吻痕,尤其乳首附近被啃的青青紫紫。
连成一片的青紫吻痕与从树叶缝隙中打下来的光斑让陈丛胸前一片斑驳,像戴了一件镶有各色宝石的黄金配饰,这一幕让雷铭大脑里某根弦再一次绷断了。
“干什么?…吃你啊。”雷铭看着面前布满光斑的身体,缓缓舔了舔嘴唇。
他埋头暴力的亲吻陈丛吻痕遍布的胸膛,除了留下新的印子还一个个加深之前留下的痕迹,陈丛刚才背他出了汗尝起来咸咸的,就像块海盐口味的糖果。
陈丛挣扎的厉害,用力推搡胸前的男人。他心想怎么又来了!无论如何也不想光天化日之下办这种事,而且雷少爷的保镖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无论时机还是地点都太糟糕了。
“熊熊,干什么你?”陈丛这体格手劲当然不小,他三下两下把雷铭肩膀推的生疼。雷铭不耐烦的抬手将陈丛双臂大力压在树干上,树干粗糙陈丛痛的倒吸气。
“唔,不要,这里是外面…”陈丛急的大喊。
两人距离极近,陈丛眼前就是雷铭精致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
“外面怎么了!”雷铭才不管这些,他恶狠狠的低头咬住陈丛的耳廓。
耳廓一阵抽痛陈丛紧张的不敢呼吸,雷铭离得也太近了,他甚至能闻到清爽的薄荷味。是雷铭用的须后水味,他什么都不懂是雷铭和他说了几次,刮完胡子涂须后水下巴就会舒服很多。
陈丛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虽然两人已做过多次爱,但雷铭更喜欢后入,要么就是室内光线昏暗什么也看不清。像大白天离得这么近,好像是头一次。
他将冒出细汗的脑袋尽量撇开,生怕白白净净的少爷沾染上他的汗水。
“有人,哈…有人。”
“没人没人,哪里有人。”雷铭稍微冷静了一点,随口讲着轻飘飘的话。他的侧脸和陈丛的额角贴在一起,似是安抚。
“别…”陈丛被这样贴着,感觉喉头被什么糊住。他后脑勺顶着坚硬的树干已无路可退,只能向上看却看到了雷铭的嘴唇。
粉红色的嘴唇,唇形很好看,嘴角总是会勾起来。每当雷铭勾起嘴角很快就能拉近与人的距离感……
两人间有一瞬的安静,陈丛没再挣扎,雷铭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怎么…”雷铭突然忘了他要问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吞一口口水,陈丛的眼眸中有自己的倒影。
不知什么情愫驱动,雷铭微微底下头,用下嘴唇贴了一下对方挺拔的鼻梁,那里有一点点细碎的光斑。然后又微微下移,最后他将打在陈丛嘴唇上的一块光斑吻住。
“!!!”陈丛惊的睁大眼睛,雷铭闭上的双眼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他的睫毛像早春冒出的草茸一般轻轻在风中颤动,再近一点点,就会扫在自己脸颊上。
这是很浅的一个吻,浅到无从分辨雷铭是在吻陈丛还是亲吻光斑。
很快,雷铭松开了对陈丛双手的压制,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神情呆滞的男人,未管对方有何看法,也没仔细思考自己想干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勾了勾嘴角,又一次扳住他的肩膀对着眼前丰厚的双唇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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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很多次才接吻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