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耐心总共加起来只够支撑几百米。雷铭闹够了便把陈丛放下来,却发现陈丛下地后的步子比他还着急。他们一起快步走出了游乐园的大门,直奔马路对面的酒店。
这次还是开了顶楼的豪华套房。等电梯的时看着不断变动的数字和身边装脖子上多了几块红印仍作若无其事的雷铭,陈丛的心就痒痒的厉害,他恨不得顺着安全通道爬楼梯上去。
套房的门刚被刷开两人就一同挤了进去,在电梯里站着还要分隔一米距离的两个兵哥在房间里亲的昏天黑地,连灯都没顾上开。
雷铭被陈丛压着不断向后退,直到他的小腿挨到了沙发扶手。雷铭顺势倒在了巨大的皮质沙发上,而陈丛毫不客气的跨坐在他身上撕扯他的衣服。陈丛肆意而为的同时雷铭也撩起陈丛T恤的一角,陈丛的下腹薄韧有力,两侧有整齐标志的鲨鱼线,中间则是两三处暴起的血管,看来他真的憋很久了,雷铭解开腰带把陈丛困在内裤里已经硬了好几次的阴茎释放出来。
窗外月亮已经在天空中高悬,宁静的月光下雷铭泛着冷光的皮肤在陈丛眼里却充满情欲,审视的眼神舔着陈丛的每一寸皮肤,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陈丛既想退缩又无比期待,赤裸裸的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嗯……”坐在雷铭身上,陈丛双臂撑着身子虚虚的抬起胯迎合手指的抚摸。进入边藏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他从没有自慰过,唯一一次获得的快感就是在不久前的湖边月下。
人在长期紧张的环境下经常选择禁欲,因为性快感是一种极为奢侈的解压模式,但陈丛的潘多拉魔盒已经被开启,源源不断的贪念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钻出来,面对雷铭陈丛比平时更需要抚慰。
待手掌沾满黏腻的体液后,雷铭慢慢的翻身将陈丛压在身下,他把身下的人脱得精光,手也从前面滑到了双腿之间。陈丛腿间的秘处像一块沼泽,早就在亲吻时就已经湿乎乎的。粗糙的指腹深入到陈丛的体内,在扩张的同时还不断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雷铭不忘用大拇指按揉前面小小的阴蒂颇有手法的玩弄陈丛。
“嗯……啊别,拿套……嗯,雷铭,快,快点吧!”陈丛受不了这样的玩弄,这里已经几年无人造访,被进入的臆想快要将陈丛吞噬,他的大腿被雷铭下腹的硬物一下一下的顶着,两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
雷铭硬绷着即将泛滥的欲望,将湿淋淋的手指伸到陈丛的面前,见陈丛像触电一般撇过头过,他又一声不吭的勾起陈丛的下巴用吻给自己降降温。
在多次催促下,雷铭终于从沙发上爬起来找避孕套。这还是雷铭第一次和陈丛出来没有刻意准备晚上做爱的用品,甚至连房都是刚才现开的。因为他时刻做好了被陈丛拒绝的准备,感情这个东西一旦认真了就再也由不得他了,陈丛牵着他走,陈丛是这场竞技纠葛中的赢家。
距离游乐园最近的酒店是游乐园主题的酒店,主要服务于带着孩子来游玩的旅客,以至于他们开的最豪华的套房也是亲子套房。绕着屋子转了两圈,雷铭看到了大象儿童沙发、恐龙室内滑梯、狮子儿童帐篷,就是没看见避孕套,无论是床头柜还是储物柜都没有避孕套的影子,他衣衫不整的在房间里乱窜,急的把桌子上摆放的花瓶都碰倒了。
陈丛被丢在沙发上好几分钟,再加上叮铃咣当的声音,他觉得不妙便从沙发上坐起来。
“怎么回事?”陈丛脸色微红情欲还没有消退。
“呃……嘶……”雷铭像个鸭子似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准备避孕套的酒店实属罕见,他心里焦急不已。
“没有套那不行……”
陈丛正要说算了,只听“啪”的一声,雷铭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妈的,幸好。”
雷铭火急火燎的走到陈丛面前一把把他从沙发上扛起来,将陈丛抱到了卧室,雷铭脸上喜滋滋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男士皮夹子。
“有这里还装着一个,幸好今天从银行把我钱包取出来了。”
雷铭脸上出现了不怀好意的笑意,他从皮夹子的隔层里缓缓掏出一个圆形荧光绿色的小塑料包装在陈丛面前晃了晃。
“塞在钱包里忘用了,今天晚上给你看荧·光·棒。”
“什……”趁陈丛震惊没反应过来,雷铭已经一个饿虎扑食将陈丛压在了床上,当他看到雷铭拆开包装将一个泛着诡异绿光的避孕套套在跨间,这一幕属实让陈丛震惊到了。
他一边挣扎一边说:“雷铭你没病吧你,放开我,我靠……这是什么。”
雷铭打开陈丛乱动的双腿,用手抚慰了一下陈丛因久等而冷却的敏感器官,口气极为轻松愉快的解释道:“怕什么,以前不是挺喜欢螺纹波点那些的么?今天这个也很有意思,来嘛,你怕什么,难道你怕里面也变成荧光的?”
“唔,啊!”突然的顶入让陈丛有一种灵魂与肉体分离的错觉,他看着腿间略带荧光的那根已经埋在身体里心里有一种奇特的诡异感。“不行……雷……嗯,嗯,啊……雷铭,别一进来就……那么深……嗯嗯,好,好深,……嗯”
又想拒绝雷铭的进入,身体又难以控制的不住吸吮侵入的柱体,在理智与爱欲之间,陈丛感觉潮湿的自己快被撕碎了。
“乖乖,”雷铭被吸得也同样头皮发麻,他拍着陈丛的后背,将陈丛抱在怀里先一顿猛攻。
随着陈丛破碎又满足的呻吟声响起,渐渐找回一丝理智的雷铭勾了勾嘴角。他一个挺身将陈丛彻底贯穿,粗大的阴茎进入了不可思议的深度,惹得与他面对面的陈丛捂着脸呻吟。
就保持这个深度雷铭将陈丛抱起,插着陈丛起身离开了床。
“你干……干什么你……啊,太太……太深了,你,这样……我会……”身体突然悬空,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陈丛勾紧了雷铭的脖子在他耳边无措的急语。
“嘶,熊熊你轻点夹我,”突然的紧缩让雷铭忍得满头都是汗,他一边抱着挂在身上的陈丛,一边摸黑向卧室外走去,直到走到侧面衣帽间的一面等身高穿衣镜前才停下,“我带你去检查检查,你的……小洞有没有被染成荧光色……”
雷铭抱着陈丛坐在镜子前的矮柜上,未等陈丛反应他的意思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懵懂中陈丛只能用涣散的双眼探索着身边未知的黑暗。套房的衣帽间四面都是实墙,没有一扇透光的窗户,漆黑的区域内只有两人相连的部位散发出一点点荧光。陈丛看到了镜子内的光点,整个人的羞耻心被从全新的感官角度凌辱亵玩,他羞愧难当的扒紧眼前的身躯,不肯再看镜子一眼。
“嗯?你你你……雷铭!呜……变态……”
“什么变态?多好……”雷铭盯着眼前镜子中的景象,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兴奋不已,没有光线的条件下他看不见镜中的自己也看不见怀里的陈丛,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二人的交合部位。像拍卖最后的定音一锤那样,他正在进入陈丛的实感无比真实的充斥在心脾间,雷铭像个疯子般肖想着陈丛,如果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段,他也要在昏迷的梦中拉着陈丛做爱到最后一秒。
“陈丛?给我看!”雷铭自己欣赏爽了还不忘把一直缩在怀里刻意回避的陈丛拎出来。他将陈丛摁在镜子上大敞着腿,自己跪在下面进入他,他逼着陈丛看镜中唯一有一点光亮的部分。
陈丛的乳头被冰凉的镜面刺激的又涨又痛,他的脑内一片混乱,在狂风暴雨般激烈的性爱中,他意识到镜中的自己就是雷铭眼中的自己,交合的景象就是雷铭眼中的景象。雷铭不但通过镜子把他眼中所看见的淫靡场景分享给了自己,还将疯狂的情欲也分享给了自己。
分不清是雷铭的强逼还是自甘沉沦,陈丛盯着镜中激烈交合的部位沙哑放纵的娇吟,他越是叫,身后的雷铭就越用力越快,他深知他身体的所有敏感点,在雷铭手口并用的挑逗下,淅淅沥沥的水不受控制的从陈丛的下身倾泻而出,弄了雷铭一身。
“雷……雷铭。”
随便往衣帽间地板上丢了一块浴巾,雷铭神清气爽的抱着有些泄力的陈丛近浴室清洗。陈丛还不至于累到直接晕倒,但现在他就是不愿意动,在雷铭怀里装死。
“好好呼吸,不舒服告诉我。累就闭上眼睛眯一下。”
两人站在花洒下冲洗着身体,就算做爱再怎么激情雷铭也没忘两人身处高原。他仔细的看了看陈丛的呼吸,直到确定他没什么急性缺氧的症状只是累了,才放下心来给陈丛身上涂沐浴露。
洗完澡后,雷铭又把陈丛弄上床又摸又舔弄了半天,直到把陈丛弄得腰都软了叫也叫不出来了,两人才慢慢从浓烈的情欲中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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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青花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