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一吻比刚才重的多,陈丛心里莫名升起一种陌生的惧怕。他没有接吻的经验只得鸵鸟似的快速挤上眼睛,不想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密。
两人吻了很久,唇瓣摩擦发出“啧啧”的声响。雷铭喜洁但此时毫不嫌弃的吃着口水、啃咬他的双唇,甚至还想伸舌头进去。
“唔…可以了!”感觉胸膛里心跳如同摇滚乐队鼓点,陈丛实在受不了便双手撑开雷铭肩膀,拉远两人距离。
他先撇开头,结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吻。
“…”雷铭被很轻易的推开,他呆了几秒没有立刻反应。他脑子里也在飞速思考什么,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想那么多干啥?鸡巴硬的快爆炸了,再不找个洞插插他整个人怕是要憋死。
“乖一点,裤子脱了,我要插你。”雷铭伸手去解陈丛裤扣。
接吻比起野合只是小插曲,这荒郊野外的陈丛不想丢大脸。
他一只手抚上火急火燎解自己裤扣的手,软着哀求道:“嗯…呃,能不能…雷少爷,回家做好不好。”
雷铭看他颜色棕红的双唇被咬的红肿,又贴着他满是老茧的手掌,一种陌生的痒感翻上来占据了大脑。
思绪就这样被拉扯,雷铭深呼了口气。
陈丛心里一紧感觉雷少爷呼吸都粗了一定是在爆发的边缘,他就像一头即将喷射火焰的愤怒巨龙,压迫感太强。无奈下,陈丛拿开了手,咬紧后槽牙嘴里都有了血味儿,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看来今天逃不过了。
然而雷铭没有继续动作,他缓缓站起来宽松的运动裤裤裆鼓鼓囊囊一大坨,这让他站姿显得不自然。
“算了,回吧。”雷铭转身背对陈丛。
待陈丛也站起来未没来得及拍身上沾的尘土,就被拉着快步走出树丛。
果然,两个保镖就在不远处站着等待,陈丛被拉着从站得笔直的保镖面前走过,脸“腾”的红了起来,他臊的头都不敢抬。
雷铭对下山的路很熟悉,他身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一路拽着陈丛从半山腰一路冲回宅子外。途中还抄了近道,经过后院陈叔和那些工人住的铁皮房走到正门。
陈丛一路跟着雷铭的速度走有些吃力,他累的直喘,但还是在经过铁皮房时心虚的加快脚步,他怕让叔叔看见自己现在的怪样。不过好在工人们今天负责清理建筑垃圾,没人看见匆匆走过的两人。
两人走到门前,立刻有专人从侧房出来开门。雷铭看了一眼宅子前厅,口气急躁的对里外都喊了一遍:“所有人自己呆着。”
不到一分钟,几个保姆还有管家就被从宅子里请了出去。
前厅家具陈列按区域集中,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好的。但这些在雷铭眼里却成了障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住将陈丛就地吃干抹净的欲望,硬生生憋着回家。
“啪”
雷铭一把拽过人用力推到在客厅加长纯皮沙发上。
陈丛与沙发皮制坐垫狠狠撞了一下,“呃。”他摔得生疼,低叫了一声,刚打算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就被欺身压上。
雷铭骑上了他腰,将他紧紧压在身下。
“腰…唔…腰,轻一点….”
雷铭将他上衣撩起,用力咬上眼前已经硬起来的深色乳头。
陈丛被他跨骑胸前又压个脑袋,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腰快被压断了。
雷铭喘着粗气慢慢挪动身体,慢吞吞的完全趴在陈丛身上,他的嘴一直没离开陈丛的乳头,这么大的个子却像被饿了几顿的婴儿,饥渴的吸吮母亲的乳汁。
陈丛一边乳头钻心疼,他在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句畜生。但这些话走到嘴边却变成了疼痛难耐的“嘶嘶”吸气声。
吸了一会儿就一把拉下裤子,雷铭见他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就随手撸了两把。
陈丛下意识的向前顶腰,过了这么多天他被雷少爷不管怎么弄都很容易硬,缝里也会很快流水,这样的场景实在发生了太多次,他的心态已逐渐麻木没了最初的害羞、古怪,甚至还对接下来的插入滋生细微的期待。
把人从胸口啃到脖子,雷铭突然撑起上半身看了一下四周,他在寻找什么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便俯下身问道:“哥问你一个事,你这个身体每个月会不会像女孩子那样…”
“?”这句真没听懂,陈丛疑惑的看雷铭。
雷铭脸上也露出罕见的害臊,他短暂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你下面会流血吗?就是…每个月来月经吗?”
“啊???”本来已经麻木的陈丛听见“月经”这两个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像拨浪鼓似的摇头否认。
“…俺是男的呀!俺爹说大夫说了长这样是生病。我不是女…唔…”
雷铭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没等话说完便重重吻了上去,有力的双臂同时掰开麦色的腿,他将阴茎狠狠的嵌入滴水的肉穴中。
真是捡到宝了,还能不带套插,太爽了!
没有那层薄薄的乳胶隔阂,湿软高温的肉道把入侵物紧紧吸住,淋漓的汁液包裹了整个茎身,如同手指饼干插入高温的巧克力浆液那般丝滑。雷铭被吸得舌根发麻,脑内的快感一阵阵翻涌不止,一下下非刻意的吸吮,两人没什么时候比此时更佳亲密,剧烈摩擦的结合处就像超越肌肤屏障将他和他真正融为一体。
“啊!!”陈丛被顶的大叫,雷铭动作很急让他又痛又热又痒。
雷铭将他双腿抬起夹住自己的腰,他按着身下的双肩,把人稳住后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身下的小水穴。
“真他妈是个宝,嘶,腿夹住我,里面轻点吸我,熊熊。”
陈丛乖乖用双腿夹住雷铭的腰,这样进的更深快感来的太快太猛,他口中的涎水都随着粗喘和呻吟流了出来。
“唔…嗯…啊…慢一点…嗯…”
都是第一次体会如此激情的摩擦,两人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他们上身贴的紧紧的,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脉搏与呼吸。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声音黏腻。雷铭的阴毛会蹭到陈丛硬邦邦的阴茎,他上下都在流水,雷铭结实的小腹湿的乱七八糟,很难分辨上面除了汗都是些什么液体。
交合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中回荡,陈丛听着淫靡的声响脑子才反应过来,他艰难地说:“你怎么….嗯…嗯…啊,不戴…没戴…套…”
雷铭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勾起他的下巴,他几乎贴上陈丛嘴唇用饱含情欲的声音低声道:“想射里面。”
陈丛一惊,下意识的挣扎,他不太懂这些,但最起码知道安全套就就是为了安全。
雷铭不给他挣扎的几乎,反手按住他肩膀,软着声音说:“熊熊,让我射吧,让我射,我还从来没有过…”
低沉磁性的请求裹挟着满满情欲窜进陈丛耳朵,像春药一般他耳廓充血到发痒发烫视线也发花。
最后,陈丛竟着了魔似的轻轻“嗯”了一声。
再轻不可闻的允许也被雷铭立刻捕捉到,他浑身的血都下涌,兴奋的将腰间的双腿并起来向高推吞吐着无套鸡巴的红穴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能看清自己是怎么干的。
双腿被雷铭并拢抱紧在怀里,就连平时看不见的膝盖窝也被两片唇瓣不断印烙,这个姿势腿夹得紧阴茎被双腿夹住,让陈丛勃发的阴茎和挨插细缝内都快感加倍。
他看着眼前不断晃悠的白皙壮实的胳膊,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两人肢体紧密地缠在一起,肤色差异常显眼。
陈丛一会儿觉得自己是那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一会儿觉得雷铭像刚出锅的大白馍,在多重刺激下陈丛没过多久就下腹绷紧,“啊”的连续低叫几声,竟然什么都没靠就这样射了出来,他稀薄的精液顺着小腹逆流到了肚脐那处,显得淫乱不堪。
“呵,最近总是把你插射,真他妈的容易….被操高潮。”雷铭发现陈丛射了便感叹他骚,同时他其实也被紧致的肉道吸的头皮发麻。
“唔…啊….嗯…好痒…”前面刚射,中间又被顶到了敏感点,他淫乱的尖叫着,身体里痒的像千万只蚂蚁在爬,此时他无比渴望被狠狠贯穿,赶紧来点什么东西浇灭身体深处骚动不已的火苗。
雷铭趴伏着全力冲刺,他知道这样就是快要被艹喷的表现,他对身下这幅身体很熟悉,知道需要狠狠插入,再磨那一点。
“啊!!!”
过了几分钟,陈丛被干到潮吹。像小管子一般的肉穴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阴茎,随后又在高潮瞬间卸力,雷铭也在这紧的不要命的甬道中射了出来。
内射后雷铭没拔出来,他趴在陈丛身上两人一起喘着共同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陈丛被压的受不了,他撑着身子示意雷铭下去。
雷铭非但不下去,还向上窜了窜。他将人拥入怀里,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终于从下面滑了出来。
“呃!”陈丛几欲起身,下面感觉太奇怪了,什么东西马上要流出来。纯皮沙发非常昂贵,他怕弄脏沙发只得缩紧那里。
雷铭看他窘迫的样子慢悠悠的坐起身,随后便用力掰开刚刚并拢的双腿。
“干嘛!”陈丛抗拒。
“给我看一眼。”雷铭更大力的将他的腿掰开压住,又伸手指进堪堪闭合的肉缝里抠挖。
沙发!!!
还不等陈丛叫出声,穴里的精液就不受控制的淌了出来,腥味立刻在两人之间弥散开。
雷铭将目光转移到陈丛身上,他浑身上下都发红,麦色肌肤挂着汗红彤彤亮晶晶的。
陈丛趁机夹紧双腿坐起来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
雷铭见状喉咙又发干,他回味着刚才内射的感觉,觉得实在是太爽了。这人也太骚了,浑身上下都骚,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骚。
陈丛穿好上衣便伸手去揪压在雷铭腿下的裤子,见雷铭起身他揪起裤子正打算胡乱地套上再收拾沙发,下一秒却被他一把抱起。
他不在意对方脸上震惊的表情,只是裸着身子抱着人走向电梯。雷铭脑袋还是热的,他觉得自己没发泄够,腿间的家伙可以马上硬起来,坐个电梯的功夫便一下一下顶着陈丛的后腰,他想把他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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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 雷二还在doi,我好累,写大纲的时候从没这么累过,啥时候才能把俩人doi的戏份都写完呢呜呜呜呜呜;大哥已经快在大纲里呆的发霉了。
(不过大哥确实快来了,可以期待一下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