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高潮过后必将迎来贤者时间,陈丛在雷擎身侧躺了十来分钟,一股困意上来差点又睡过去。不过他两眼皮子刚要合上,心里的警钟就重重的敲响了,他要照顾的病人现在被自己晾在一边,而且相貌变得更加邋遢不体面了。
怀着巨大的罪恶感,陈丛蹑手蹑脚的起身给自己随便擦了擦赶紧熟练的伺候领导。头脑发热爽过去了,清醒后他觉得自己真是该死,怎么就没控制住把雷擎给……手法柔和的将雷擎的脸和下身擦干净,又换上了衣服后,陈丛看着雷擎平静的睡颜,还是不放心的凑过去闻闻,以确定他脸上还有没有自己弄的怪味。
“啾”
确认雷擎已经干干净净以后,陈丛轻轻在雷擎的鼻梁上亲了一口。
床头的钟表指向五点一刻,陈丛眉毛一挑面露苦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间被雷擎折腾醒的,反正眼下已经没时间再睡了。特警后勤部和东南军区相距几十公里,拒绝了雷擎的派车他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上班问题,介于东南军区很大雷擎住的地方也离门远,现在他就得洗漱穿衣赶首班地铁去。
“雷擎,我得走了!”
陈丛穿好行头向床上的人低声汇报,虽然他知道对方不会给他什么回应,但还是在走之前焦急的探着头。
硬底军靴敲击地板发出不小的声响,陈丛走回床边对雷擎说:“我晚上就回来,我得去坐地铁,要跑好远的路呢,你白天工作不要太累了啊,好不好?省的晚上再做噩梦~我也尽量不累到~后勤部应该没有那么累的活儿,我走了哦~”
陈丛带着他去新单位第一天报道的文件天蒙蒙亮就离开了东南军区,殊不知大城市对他这个从乡下小伙子的惩戒才刚刚开始。
陈丛一直都知道,自己命里属阴所以被奶奶说到处克人和家里祖坟不和。但现在在他看来,地铁大部分时间都在地下,肯定也属阴,根据阴阳调和的玄学理论,他跟地铁应该属于阴阴相克的关系。
他明明赶的是地铁最早的一班车,但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深陷在人海中不能自拔。有了上次在首都窒息般的乘车经验后,陈丛一心想着靠早起规避掉这种拥挤,谁知刚过七点,车厢又满满当当。没有在大城市生活过的陈丛又一次在嘈杂的车厢里因为听不清站停广播而坐错站,他感觉身边所有人都训练有素对每日的行程烂熟于心,只有自己是个傻大个,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像个木桩子。
被大城市快节奏抛弃的感觉并不好受,陈丛在新单位报到后也需要付出双倍的精力熟悉和适应。这里虽然也是后勤部,但因为部门巨大工作类目繁杂,对陈丛的个人能力要求也比原来的后勤部高得多。
要开会要学习要适应新环境要不断的赶车换车记地铁路线,陈丛不太会操作电脑更不会那些复杂的办公软件,他必须在短时间内一项一项的学,不然单位接收不满180天,他最终还是面临不能落户的问题。
在单位精疲力尽,当他长途跋涉从最西边的单位回到东边的东南军区后也没有什么消停日子。
陈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第一晚的纵欲打通了雷擎的任督二脉。在那之后的每天凌晨,雷擎都要有点异动,他人不清醒但裤裆一柱擎天,陈丛睡的迷迷糊糊会被突然抓住腰或者扣住腿瞬间变为解决对方性欲高涨的玩具。
“雷擎,雷….呃,嗯…”凌晨四点多钟,雷擎像个准时的闹钟一般开始在被子里各种耸动,陈丛在睡梦中被从身后抓着腰“插”醒,他一摸裤裆湿乎乎一片,无奈只能褪下裤子夹紧双腿。
“不能……不能再上顶了,你,呃,再往上就进去了,你到等,啊….你到底脑袋请不清楚….啊雷……!”坚硬又火热的肉棒摩擦着陈丛双腿间的嫩肉,湿漉漉的肉冠擦过陈丛最敏感的部位,他被磨得腰都软了。可这样并不能使身后的人满足,他遵循本能的试图向上摩擦肉缝之间,眼看着就要顶入那个窄小湿润的洞口。
陈丛作为一个充满怨恨与疲惫的打工人可没那么轻易被情欲冲昏头脑,哪怕对方是雷擎也不能不做措施进入,于是他左右扭着屁股尽量去躲雷擎的胡乱冲撞的鸡巴。
但陈丛越躲,对方越来劲。雷擎的行动能力虽然被药限制,但手劲儿还是很大,他把着陈丛的腰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松手。事后好不容易把雷擎伺候射了,陈丛在卫生间照镜子看见自己腰间和大腿上有不少道被大力抓出来的青紫指痕。
“大爷的……禽兽,臭流氓,眼睛一闭占我便宜,你你你,你病着还每天都要,还大领导呢,一点不爱护下属。”
这样的日子没过一周,陈丛每日凌晨时分上班时与雷擎道别的话语就从满满关心转为了不太开心的咒骂。现在他走在外面,无论与他熟悉与否都能看得出,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人一副纵欲过度被榨干的死样子。
终于熬到了周五,尽管江南市的后勤部工作繁忙但周六日还是安排了双休。陈从心里终于有了点盼头,他心想不管白天雷擎工作有多忙,自己终于有两天不用凌晨起来赶地铁跨越半个城市上班了,这样他终于能守到雷擎药效褪去神志清醒的时候了。
这个周末就待在雷擎身边好好陪陪他吧!哪怕两个人之间有还存在什么矛盾或者不理解,他都愿意先迈出破冰的一步。
但事实并未如陈丛所愿。周五晚上,他还没有进入军区,就接到了雷擎身边的副官曹寅武打来的电话。对方通知陈丛周六雷雷擎这边会有家人到访,陈丛当然知道雷家人没有一个好惹的,所以他在得知消息后就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便出现。
不过曹寅武特地嘱咐陈丛周五晚在武装特警后勤部分配的宿舍里暂住一晚,周六一早他需要去见雷擎的心理医生。毕竟陈丛每天晚上和雷擎呆在一起的任务除了进行照顾外还要时时注意雷擎夜间的情况,每周见一次医生就是为了让彼此更能了解雷擎现在的病情发展。
虽然听到周六另有安排的消息陈丛心里十分沮丧,但这已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安排了。雷擎的病情现在究竟如何他确实一直不清楚。迄今为止,每天晚上雷擎都会有不同的症状,不管是性欲高涨还是恐惧、梦游,陈丛知道都是源于他精神上的疾病。
听曹寅武说自己即将见到的医生是雷擎年轻时从战场回来第一次出现精神问题后为他治病的医生,作为权威的业内专家和雷擎近二十年的合作伙伴,他对雷擎的个人情况非常了解。所以陈丛这次也想去问问,他到底要怎样做才可以更好的帮助雷擎恢复。
周六陈丛起了个大早,在他犹豫要不要发消息询问曹副官又没有到的时候,发现曹寅武的车已经等在了楼下。陈丛缩了缩脖子满脸不好意思的与曹副官打了招呼又坐在车后座,他心里一直想着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路上的车流量越来越大,九点以后便开始有点堵车。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高,再加上堵车所致车速并不快,陈丛有些昏昏欲睡。但他迷迷糊糊的几次抬眼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跑车一直跟在他俩的车后。
常年的一线工作让陈丛瞬间清醒了起来,他的警惕心比别人强很多,他们的车是军牌车,这样的车被长时间尾随并不是正常的现象。盯着后视镜,陈丛观察着后面的那辆白色玛莎拉蒂,但那辆车全车玻璃都贴着防偷窥膜,以现在的两车车距陈丛完全看不清那辆车的司机是什么人。
“曹副官我们后面有辆车……”这种事情不能拖,陈丛想了想便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曹寅武,他相信曹副官这种比他能力更加出众的武装特警肯定也发现了异常。
但曹寅武闻言表情极为平淡,他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只淡淡的回了一句:“看见了,没事。”
陈丛心中起疑觉得算是怎么回事他完全想不通,但看见负责开车的曹副官完全不为所动,他也只能顶着被一路尾随的压力熬到了心理医生所在的医院。
陈丛被曹寅武一路从停车场送到诊疗室门口,他看起来与医生是老熟人,两人见面便熟络的寒暄了几句。
几句问候说完,曹寅武向陈丛交代了今天要咨询的东西,随后他让陈从一个人进去,自己则另有安排。
“陈丛先生到时间后我来接你,现在你和医生单独沟通。”
说罢他转身就走,陈丛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下去。虽然他和曹副官接触没有段谟副官那样多,但他心里总是隐隐感觉平时沉着寡言的曹副官今天怎么给人一种很着急的感觉。不过他有自己的事也没往深处想,便跟着医生一起进入了诊疗咨询室。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曹寅武并没有拐弯走向这一层的电梯间。他一直顺着走廊走去,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心里一直惦记着的倩影。
瞿茹梦脚步轻盈的从吸烟室走出来,周末她没给自己安排工作穿着也十分休闲,首饰三三两两的戴着,浓密的卷发披散在肩头。
看着对方走过来的方向,她将脸上的墨镜摘下,一双含情的双眼赤裸的盯着眼前穿着军装的高大男人。
二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曹寅武的表情立刻生动了起来。明明现在正是严冬但他脸上荡漾起的却是春意,瞿茹梦身上的香水味丝丝缕缕的侵占他的鼻腔,在四下无人的走廊他挽住瞿茹梦的胳膊。
“瞿小姐,久等了。”
“哼,何止久等。”瞿茹梦反勾着手轻轻抚摸着挽上来的大手,嘴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嗔道:“你干脆就说要带小陈来这里,我直接从家里过来还顺路。非要让我起个大早来你部队门口接你是吗?累死我了,一路堵车我跟了一路,这下你满意了?你呀,我看你也得看看心理医生!”
“不喜欢我这样吗?少将半路打电话安排工作是常有的事,但只要我和您在一起就不会了。”曹寅武弯腰凑到身边人耳边低声解释着,他不着痕迹的将瞿茹梦勾上来的纤纤玉手包在掌心。
“行了行了,也没说不喜欢。”两人距离很近,近到瞿茹梦的脸颊已经能够感觉到这只巨型獒犬的鼻息了,她伸手捂了一下对方的嘴唇,提醒他公共场合注意形象。“雷擎哪是那么没有眼力劲儿的人啊?你和我在一起他可从来不打扰。更何况,他的小情人这不来了吗?他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还在康复中,处理自己的事都来不及,不会天天盯着你值班站岗的。走,去别处待一会儿。”
被瞿茹梦无形的一撩,曹寅武尴尬的直起腰整理着没有一丝凌乱的衣领,他边清嗓子边说:“行行,……去哪?我开车。”
两人已经已经相识快要二十年了,虽然中间分开的时间很长,但重归于好也有六七年。可能是因为和军人谈感情躲不过长期异地、聚少离多,瞿茹梦觉得曹寅武在感情中的状态一直很热情,现在看来甚至和刚谈的时无异,而她可是老练了不少。
“你说去哪?开我的车,别开着雷擎的车在路上晃悠。”
“嗖”的一下,瞿茹梦把口袋里带有‘三叉戟’标识的车钥匙丢给身边的人,对方稳稳接住后便继续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一同下楼了。
“下不为例啊,听到了没有?”
“是,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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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曹副官和姐姐这一队副cp也迎来了end,他俩详细的故事我专门开了一本书叫《野果》,这本完结后会当做副线番外放出来,《海马》中的人物会来串门,感兴趣的宝贝们可以看一看。
他俩是GBGBGB,而且姐姐是女高干,瞿家也是江南的一个高干家庭,他们家是文娱口上的高干。emmmm我真的特别想写女高干这种设定,目前没怎么见过,我自己觉得其实还是蛮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