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高冷矜贵的脸被腥膻湿黏的液体浸淫,屁股被巴掌抽痛的同时陈丛的小世界爆发了世界大战。高潮后大脑有短暂的清醒,脑海里飘过一百多遍“不好了”“不好了”,这和以前不一样,现在雷擎少将醒着。
此刻,他只想缩紧那不知廉耻又骚烂的洞抓着沙发逃走。
猴妖难逃五指山。雷擎一把将已经起身的人抓回,他扳住陈丛的腰让他背对跪坐,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换了攻略地点,没直接进入红肿双丘间的菊穴中。
扣了两下雷擎又抬手扇面前的肉屁股,他问:“我没动你屁股,洞怎么湿的像被干过?”
“啊!”双双肿起的屁股皮肉火辣一块,叠在一起的巴掌印像被烙铁烫出的新鲜伤口,陈丛扯着嘴恐慌的说:“嗯…哈….我…做过…做过扩张了…等你,等你的时候,呜….”
“……”
陈丛只顾解释看不见身后的眼神逐渐变的狠戾。
雷擎平时一直克制自己,今天他突然不想装了。内心黑暗的欲望不知怎么都压抑不住,他一直不想让陈丛太痛,又极度渴望看他不断流泪被情欲粉碎的脸。
咬紧后槽牙,雷擎最后给出一次选择权,他推了推陈丛的腰说道:“…自己坐上去,轻重你控制。”
谁知对方根本没听,他一心想着雷擎别生气,见面前的棒子就张口吞下。湿软口腔立刻包裹住坚硬的茎身,陈丛故意尽力张大嘴他想全部吃进去,但被顶到喉管后还是两眼翻白。
“嗯,嗯,好大…..呜,好大…喉咙捅穿了,嗯,雷擎…老公…嗯…我也给你吃…唔……”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雷擎脸色一暗。他将趴在身上吃的津津有味的陈丛一把抱起来按在茶几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宽阔壮实的后背和被完全扇红的翘臀。
茶几撞疼了陈丛的肩膀,他鼓胀的奶子被冰凉坚硬的玻璃挤扁,未等叫出声身后的雷擎就整个人附身压上来进入了已经扩张好的菊穴。
“啊哈…雷擎,好深,嗯嗯…”
“呜…嗯,…啊!”
“嗡嗡…”
肉体碰撞的声音高频剧烈不断,一直都未停止播放的自慰视频开始循环第二遍。雷擎单手掐主陈丛脖子让他看视屏里被震动棒震红的肉穴,盯着视频没看十秒,雷擎心里又忽感妒意。
两个人的肉体游戏被玩成了一场淫靡盛宴,菊穴被及其深入的从后方一下下凿刻,后入的体位可以进到不可思议的位置,陈丛看着屏幕中那个在欲网中挣扎呻吟的自己,下身不可控的湿的更厉害。
脆弱的前列腺被猛操,快感如洪流一般横冲直闯,脖颈间雷擎的手劲不小那种窒息感与操穴的感觉前后夹击,陈丛的神智碎裂成一块块。他又一次心甘情愿匍匐于雷擎脚下,灵魂的尘屑被风卷起纠缠雷擎每一寸皮肤,永不消散。
“嗯嗯嗯…捅的太…太深了,嗯…嗯,雷擎,老公,呜…好深,我要,嗯…老公好奇怪…我…”
费尽力气向后伸展双臂,陈丛主动掰开自己被抽打到枣红的臀丘。菊穴被更多的暴露出来,肛口深红一片有些外翻,雷擎眼中没了怜惜,他一个挺身进入极深的位置,下腹的阴毛几乎碰到外翻的嫩肉。
“啊…”被插到几近失声,陈丛目光失焦的盯着屏幕。柔软的肠肉绞着充血硬物不放,疼痛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但他们无人在意,占有欲是治疗疼痛的顶级麻药。
突然产生的尿意在麻木的神志中撕开一道裂缝,陈丛慌张的叫道:“啊!不行……好涨,雷擎别顶了,好涨…我…我要尿…我……厕所!!!”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陈丛的腿根和屁股剧烈颤抖,他竭尽全力地忍耐以失败告终,淡黄色的水液打湿了茶几下的白色地毯。
听着羞耻的水声,视频里的骚货还在不停的叫。陈丛垮下肩膀趴在茶几上,眼圈红红的。
“呜…”神志逐渐恢复,“呜…呜…嗯…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身体控制权,陈丛捂着嘴不住流泪。
雷擎现在可不太温柔,他只是看了一眼地板胯下的动作略轻了些。弄了几下陈丛还是哭,雷擎没办法才从后方贴上流泪的眼睛,伸手捏陈丛脸。
“小丛丛哭什么?怎么每次尿都要哭?”
“我…嗯…哈,地毯我…明天,洗干净…嗯…对,对不起…错了……”
在血红的耳朵旁轻声笑了一下,雷擎毫不嫌弃的伸手捉住失禁后有些绵软的阴茎上下快速撸起来。
“你还有闲心操心地毯…”雷擎的眼神变得凶狠,“分开几年都不见联系我一次,这次才分开三天就骚成这样,现在这是谁啊?还是丛丛嘛?”
陈丛尖叫着动胯想要将沾着尿的鸡把从雷擎干净的手里抽出来,但他被死死控制动弹不得,又听这些话他眼泪更控制不住的往外淌,“我…呜…太脏了不要…我其实…一直想着你…错了…放开…我脏…你先…呜…嗯…”
见陈丛被插的说不出完整一句话,雷擎脸上怨气不减。
“脏什么?你说不找就不找我,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把你弄爽了又要生孩子。你现在巴不得我浑身都是你骚味,走到哪里谁都知道我是你陈丛的男人。”
“这…啊…这…不是的,不是…”陈丛百口莫辩,雷擎像在叙述事实又像在胡说八道,他爽的发麻的脑子根本不够用,真希望自己立刻晕过去变成一只与世无争的海参,“你…抱一抱嗬…抱一下。”
扩张时残留的润滑剂被摩擦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地毯尿的一塌糊涂后,后面用来承受的洞也被操熟操烂。
雷擎没停,在高潮之际陈丛嘴里叫着“老公”,他的声音是落泪后的喑哑柔软。
终于有些粗暴的性爱后两人倒在沙发上相拥在一起,陈丛只记得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前面也要……”
氤氲的水汽让人眼皮发痒,陈丛下意识的想伸手挠却被一只大手拦下。
“再闭一下。”
他全身泡在温热的水里雷擎在他身后为他洗头发。
陈丛的体力一直很好,不知道是玩儿的太过还是因为怀孕,他判断自己刚才应是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现在他感觉下身有过度使用的酸痛感,但感觉清清爽爽的应该是雷擎给洗过了。
用淋浴喷头将头发上的泡沫冲尽,雷擎递给陈丛一块毛巾后便从后抱住了他。他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成熟,如平日一样,他在摸陈丛隆起来的肚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一种二人终于血脉相连的感觉。春天他还坚定的不想让陈丛再次怀孕,而改变想法只过了不到半年。
“唔,雷擎…”
被不断摸肚子让陈丛痒痒,他扣住肚子上的手转身和雷擎正对。
“我也给你洗头…吓!”
话说到一半陈丛就吓了一跳,雷擎脖子上的项圈一直没有摘下,可能他揪的时候没注意力道,现在雷擎脖颈侧面皮肤留下了肉眼可见的红痕。
“对…对不起,对不起!这,这,着怎么还戴着呢?我过头了,我昏头!怎么办?好像受伤了,你怎么不摘!”
又自责又难过,陈丛诚恳的道歉又快速伸手解开那个项圈。
“你不让我摘我就不摘。”雷擎口气坦然情绪上没有一丝着急或者恼怒,他拉着陈丛的双手放在自己脖颈上。
听了这一番话,陈丛看着雷擎的脸突然对前几天被乳环折磨的事一点都气不起来了。
有力的脉搏透过皮质项圈传递到陈丛的手心,他舒展手心用手指慢慢抚摸留下印子的脖子。伸手描摹那些浅淡的红痕,脉搏跳动,此刻雷擎整个人所有生命力仿佛都被陈丛攥在手里。
“爱我吗?”水汽缭绕,雷擎摩挲着陈丛的小臂问道。
手指下的喉结上下运动,声带轻颤让陈丛手指酥麻。
陈丛吞了吞口水,鼻息微滞,“爱,爱你。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很早就…唉算了不说了!”
雷擎闻言了然的笑起来,他将人就到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问:“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食指摁在陈丛嘴唇上,雷擎未给回答的机会,因为他笃定对方不知道。
“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
“不,不可能吧?我不记得。”陈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他反复回忆自己丢下锄头去城市闯荡的岁月,怎么都想不出和当时是少将的雷擎有什么被遗忘的交集。
雷擎不再解释,如果可以他希望陈丛永远不知道这段并不体面的一见钟情,“你不用记着那些,只要记住是你主动对我索求,记住是你对我说爱。”
颈上的项圈被轻轻拉动,晦涩的哑谜将他一把推入温柔海无法自拔,他被深情包裹,他让深情吞噬。
无形的锁链比颈上的项圈更加坚固,世事因果缠绕,不经意间落入情网的两人早已彻底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