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的热气喷在陈丛脖子上,有力的胳膊也在腰间上下乱动。无形的撩逗下本就半蹲着发力的腿抖得更厉害了,更糟糕的是下身在轻轻抽动,浑身上下的燥热开始往那个地方聚。
陈丛没有这些经验,小时候连尿都尿不好就算高中跟着舍友接触了些黄片,也没心思往那里想。仅有的几次遗精也是憋得不行了睡一觉自己出来的,这次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对雷少爷春心萌动了?还是岁数到了本就该如此?他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没人给他说过这些,他一点不懂。但……会给他和叔叔双倍的钱,他一直想挣钱凑一笔翻修老家破屋的费用,如果钱很多就不仅能重修电线,还能再修缮泥瓦、重换大门……
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陈丛谨慎的试探道:“老板你说的双倍……是,是什么个数?”
雷铭一听便乐了,他咧嘴露出狡黠的微笑拍拍陈丛后腰低声说:“是让你满意的数,如果你让我满意,还可以是更大的数。”
湿润的嘴唇离得太近搞得陈丛眼前一片粉红,他不想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将胳膊撑在对方的肩膀上。两人距离慢慢拉远,在感觉没有那么火热后,陈丛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是男的,不怕老板笑话,老板不嫌弃我……克您,我也很缺钱,所以……”
雷铭闻言便放开双臂,他怀里皮肤麦色的男人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像认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站着双眼无措的盯着脚尖前的一小块地毯。
得意的笑容浮在雷铭脸上,他轻轻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能想清楚就好,你情我愿皆大欢喜,”他扬头点了浴室的方向,“你先去洗洗,我等你。”
陈丛僵硬的站在花洒下任凭热水浇淋,他拿喷头生疏的冲洗腿间多余的裂缝。它长在那里平时没什么动静,自从不漏尿后就经常被自己忽视除了偶尔裤子不合适会磨得疼。
自己刚才好像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大概是在卖身。但人家老板说的没错,这里对于自己是多余的,可有可无的东西好像又不算卖。
陈丛用指腹轻轻抚摸那道裂缝,又探进去浅浅扣着方便水冲淋,冲洗几下后入口有酸涩的感觉不太舒服。他从没仔细的抚摸过,更别说伸手指进入,二十来年这里一直存在感很低,谁知道昨天晚上怎么就突然吐水了,陈丛头疼的怀疑昨晚是不是真的喝多了漏尿。
洗完下面,陈丛心一横决定把这事当被村头的狗咬一口。这宅子里住的人与他有天壤之别,不论如何做工结束也不会再见到,硬着头皮拿钱就完了,谁还管他那么多别的?
唉,到时候希望自己那份多点,这样他能再给叔叔些。叔叔结婚晚做重活多,他孩子那么小就已经明显驼背弓腰了,只要自己懂得回报以后还可能接替叔叔来城里干活,到时候说不定挣钱了就在城里娶妻,生子……
在热水下从挣钱想到修房又到结婚,正当陈丛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的时候,浴室门被粗暴的从外推开。巨大的动静给陈丛吓一跳差点滑倒,也将他从美好憧憬中拉回现实。
雷少爷火热的身躯不由分说的撞上来,又一次被对方压倒墙上,但因为看在钱的面子上想通了,这次他尽全力不挣扎。
不断喷淋的水将衣着整齐的雷铭淋透,他压着湿淋淋的裸体男人,无暇关心身上的衣服。他在外面等的急死了,眼前不着寸缕的人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引他进来。
这农民工肤色黑看样子不完全因为晒得多,平时衣服遮盖的皮肉也是健康的麦色,他的身体在浴室灯光下下散发着光泽。他胸前鼓鼓囊囊又大又有形,单看胸还是比普通男人的肌肉胸稍微圆润一点,两颗深色的乳头在视线的刺激下慢慢立了起来。
腹部湿淋淋的有明显的腹肌,再往下三角区淡色的阴茎很安稳的垂在阴毛里。雷铭很意外他体毛不多,并不是想象中的毛腿毛裤毛毛熊,腿挺长看着也壮实有力,腿形是直直的那种……
虽然是乡下来的,但看起来很干净。
雷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双手肆意在陈丛身上摸来摸去。最终流连于对方的胸部,“他妈的你缩着不出来干什么?慢死了!害我昨晚想了一宿,仔细看看居然比我想象中还好。”
他声音喑哑饱含情欲,听得陈丛耳朵有些发痒身上不寒而栗。他想反悔了但又不会还嘴,只能紧绷着每一根神经,逃避似的闭上眼睛靠淋浴的水声转移注意力。
见人不反抗,雷铭摸完胸又摸臀。对方圆嘟嘟的麦色屁股翘在眼前,摸起来手感不像看起来那样像皮球般有弹性,毕竟干重体力活的人屁股挂了不少肌肉,平时做工搬重物这里一定没少用力。一想到把这两块有力的屁股蛋掰开就能看到肖想已久的含苞肉花,雷铭瞬间硬了。
或许是猎奇引发的冲动,也可能是单纯被奶子和圆屁股勾起了欲望,反正他一定要强占眼前的这个人。越是世上畸形罕见的东西他就越想占为己有,他要把那个肉缝狠狠干穿,要先于所有人尽情玩弄那里。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想到脑内淫靡的臆想就要实现,雷铭兴奋难抑。他关掉花洒,玩味的问道:“都洗干净了?”
见对方半眯着眼睛慢慢的点头,他便将男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浴室走向卧室的床。
什么体面顺序,拖拖拉拉等他准备好猴年马月了?!他再无耐心等陈丛再跛着腿挪到床边,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沸腾,夹杂着好奇的性欲好像要撑破头盖骨溢出来。
他太想上这个怪胎了,不知道插进去的感觉会有什么不一样。
“哎哎,我能走。”陈丛惊慌失措。他第一次被这种抱,这也太怪了吧!
“闭嘴!”雷铭紧了紧胳膊暴喝一句。
陈丛不敢再挣扎,因为他能感觉到雷少爷抱着的胳膊在微微颤抖,他怕从半路给他摔下来,便就这样贴着对方胸膛任由他抱。
雷少爷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咚”跳的很快,他胸膛上下起伏也很大。
估计是抱我累的吧,陈丛想。
把浑身赤裸的陈丛扔到床上,雷铭不耐烦的脱下自己透湿的衣服。
每天被保姆精心打理的床上面突然躺了个湿漉漉的壮汉,陈丛不自觉的想到了刚才命令自己脱鞋时管家鄙夷又冷漠的眼神。白天光线充足,这个屋子的窗帘都没拉,他就这样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略显干燥的空气中,感觉羞耻到了极点。实在放不下面子,陈丛想拿手边的枕头遮一下自己光裸的身体。
“跑什么跑?”好不容易把黏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雷铭急的眼睛都快红了。他见床上人一点都不消停的探来够去,便一把抓住对方的脚腕。
陈丛像一只被捕鼠夹捕获的老鼠,他压低脑袋磕磕巴巴的说:“老板……呃,有点亮,大白天干那事,呃,您能不能……”
雷铭凑过身顺着将陈丛的腿折起来,阴影将陈丛的脸遮住,心中油然而生的压迫感最终让他任凭摆布。
雷铭说:“亮才看得清,你怕什么?这里荒郊野外哪个看得见我俩?自己把腿抓住。”
陈丛被雷铭白皙的皮肤晃花了眼,男人和他一样赤身裸体,他还感觉到腿中间有一根炙热硬棒顶到了他的大腿后侧。他不顾形象的低声尖叫道:“啊,这,这这样也太……”
雷铭没耐心在这磨磨唧唧,他强拉起陈丛的手捉住自己M型打开的小腿,“你的腿伤还没好,自己抓好腿,要是伤口撕裂落下残疾以后干不成活,可不怪我。”
“……嗯。”陈丛点点头,他没有羞耻心的将腿抱好并努力不碰到右腿伤口。
陈丛眼睛不知要往哪里放看哪都避不开少爷光裸的上半身,他肤色偏白的身体上分布着一块块肌肉,每一块都线条非常流畅像是精心雕琢的成果。这样的身材再配上那张脸,他像是高中全校打篮球最好的校草,经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明星。
雷铭终于看到了昨晚一直都想看的东西,陈丛腿间的男性生殖器就是一般水平,没什么出彩,会阴的部位比一般男人多了条肉缝,扒开肉缝里面藏了一朵小小的肉花。
昨晚车里光线不好没看仔细,今天室内明亮再仔细观察,发现肉花娇滴滴的有点可爱。那里的颜色外一圈有点黑与肤色相近,但再里面看却是粉嫩的颜色,这是没有用过的颜色。
太刺激了!他整个人兴奋地咽口水,两腿中间的阴茎硬到脑仁发疼。但他还是艰难的遏制住想直接冲进去的冲动,雷铭先伸出手用指腹轻抚着肉花,它长得很齐全上面有一颗小小的凸起,下面是两瓣娇嫩的花瓣。
他轻抚着小凸起,然后将一节手指没入洞里。
“唔!”陈丛没忍住叫出了声。被外人插入的感觉很陌生,又酸又胀的太奇怪了。
雷铭没理他,但手指感觉到了阻力,窄小的内壁在收缩,身体也拒绝着他继续探索。
“别夹,打开。”
冰冷的命令后是更加专心的探索。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又进了大概两寸,在陈丛被诡异的入侵感折磨的双腿颤抖不已马上无法自控的时候,雷铭的指尖碰到了内壁一段凸起,他隐约描摹出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肉环。
“我操。”是处女膜。
雷铭兴奋地已经搞不清自己有没有从嘴里把心中的惊喜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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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