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雷铭手被绑着又被陈丛用膝盖紧紧的顶着后脊梁骨他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声音,“行行行,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委屈上了。陈丛,你不愿意就直说不愿意还和我玩起欲擒故纵了?这样,压你也压了话你也说了,赶紧给我松了,我还有公务要去中部军区办。”
陈丛听到雷铭没有一点正经的口气,眉头皱的更紧了膝盖也更用力的碾压身下的雷铭,他怒道:“你放屁,谁来办事穿便装的?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呆着吧!”
“呵,”雷铭哼了一声,声音变得严肃,他说:“陈丛,你一个兵还敢耽误军区要事?我军装就在车后备箱,这不是开房了么?我想着等和你叙完旧再换也来得及,谁知道被你一声不吭的阴了,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楼下我车里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车钥匙就在我裤兜里,你自己掏。”
陈丛从雷铭身上下来站在床边,他整理了一下衣裤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反绑在床上的雷铭说:“你能不能办事,听天由命吧!”说罢便干脆的转身离开。
雷铭在床上艰难的挪动着上半身对陈丛吼道:“陈丛!陈丛!耽误中部军区的公务,你觉得无所谓,欧阳穆丹中校也觉得无所谓吗?你好大的面子,一个中士小班长,自己在外面惹事闯祸让领导给你背锅?”
“雷铭!”听到自己顶头领导的名字,陈丛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趴在床上被扭绑着双臂脸色涨红的雷铭,突然有点怀疑自己。
难道是没注意绑的太紧了?算了,他们这帮公子哥军校生身体素质比每天作训的武装兵差一点也是常事,梁铎就是最好的例子。
“车钥匙在哪?”
陈丛走过去抬脚给了雷铭大腿一下,发现他的裤兜空空如也根本没有车钥匙。
“嘶……怎么还踢上了?这半面身子,不是那半面。”
其实陈丛脚上的力道只相当于轻轻的拍了雷铭一下,雷铭就艰难的挪着身子,好像是受到了多么大的侵害,这让陈丛有些意想不到,部队这么锻炼人的地方没想到雷铭还是当年那个娇生惯养爱研究自己怎么才能变得更壮的花架子。
“哪里?这边裤兜?”陈丛凑近雷铭去他另一边口袋找车钥匙,他怕雷铭乱动,便整个人坐在雷铭的大腿根上,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他的下盘。
“这边,对,你掏一下……”
右侧的牛仔裤兜被压在身下,单宁布料又硬又没弹性,陈丛伸手进去掏有点够不到,便骑在雷铭身上伸胳膊弯腰去掏。
陈丛弯着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雷铭的后背,在一瞬间内雷铭浑身猛地紧绷起来,他被反绑在后背的手像弹簧一般杵了一下陈丛的腰腹,上一秒还想着掏钥匙的陈丛这一秒就变得重心不稳,随后他被极大的力量顶翻又狠狠的摔在床铺上,他的后背与床铺剧烈碰撞甚至反弹起来,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的雷铭欺身压上来,他用一侧肩膀像万吨重的钢筋一下死死的顶住陈丛的胸骨,在稍微用力一点那里就有可能骨裂。
陈丛睁大眼睛,胸腔的巨大压力与疼痛让他剧烈的喘息,但他的反应也很快,双臂和双腿同时用力试图化身为一个巨大的夹子将雷铭强行挪开。
急促的呼吸声和筋骨脱臼般的声响同时响起,雷铭用蛮力挣脱了陈丛绑的活扣,他抬起胳膊将陈丛的双臂狠狠压住,有力的双腿也将陈丛不断推拒的夹起来,陈丛痛的倒抽凉气,那一双腿力量极大他感觉髋骨快要被夹碎了。
四目相对,雷铭的眼神中是兴奋和挑衅,他看着身下额头冒汗慌张万分的陈丛,立刻勾起了嘴角露出白花花的犬齿,他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异样兴奋的红晕。
‘我赢了!’雷铭只动了动嘴唇让陈丛看在眼里,并没有发出声音。
陈丛的心跳的快要从胸膛里飞出来了,此时他就像解剖实验开始前四肢都被控制住的白鼠。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及其巨大的错误,因为和雷铭认识,还是对他掉以轻心了,战场便是这样,有时候一点破绽便会使局势完全扭转。
双臂被扭起,雷铭满眼轻蔑的拿着陈丛刚才使用的尼龙绳将陈丛的双手绑住,在绑之前还特地把绳子放在陈丛眼前晃了晃。
“兵不厌诈陈丛。三年没见了,不管你信不信,我起初只是想好好和你叙个旧,你反手就把我按倒是什么意思?我这几年最烦别人从后面擒拿我,你不知道为了防这个,我在学校下了多少功夫。”
“嗬……呃……”陈丛咬着嘴唇,脸色都开始发白,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挣开束缚,而且他感觉到雷铭把绳子直接系成了死结。事到如今陈丛也怪不了别人,他只怪自己蠢,心里对雷铭的评价太不客观了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哼,还挣扎?陈丛,你眼睛没瞎吧?我比你高出半头重了几十斤,还比你多当了一年兵,我年轻、体格壮,这你看不出来?”
雷铭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极为自信,他笑嘻嘻的看着陈丛,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陈丛被汗水浸湿的脸,然后又下滑到脖子。
陈丛颈侧的皮肤摸起来滑溜溜泛着健康的光泽,看起来像巧克力味儿的。
“雷铭,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们能不能……”
“不能!”知道陈丛又是那翻来覆去的两句雷铭立刻就感觉心烦了,他厉声打断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真别说,咱俩还真的用过同一个赛道。我听说你今年拿了个‘素质技能拓展大赛’的冠军?哦哟~不错嘛!陈班长,你浑身上下的肌肉算是没白长,怪不得梁铎和我说你现在是领导眼前的红人呢!只可惜……”
雷铭微笑着顿了顿,伸手扣住陈丛的下巴,掰着他的脸让他强行看向自己,“只可惜在你之前,那个大赛的冠军,我连着拿了两届!我不参赛,你们才有机会拿,我参加,冠军一定是我的。”
被迫看着雷铭的脸,见他俊美的脸庞布满了自豪与轻蔑,陈丛觉得自惭形秽,真的拉倒同一水平线对比,雷铭比他确实优秀的多,他起初觉得雷铭没变可能只是心里不愿承认。
“……”陈丛垂下双眼陷入了沉思,他只是不想再和眼前的人打交道,怎么就这么难。随后他又立刻抬头看着雷铭,并且剧烈挣扎起来,因为雷铭将他的衣服卷了上去,裤子也退了下来。
“雷铭?雷铭,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雷铭的手开始肆意的乱摸,陈丛感觉身上的血开始随着雷铭的手变得滚烫,他挣扎着边吼边拒绝。
被陈丛一腿差点踢到脸,雷铭敏捷的躲过随即脸色一愠,他伸手捉住陈丛有力的双腿,用更大力掰到两边,然后开口骂道:“放什么放?问你知不知道干什么你说知道,现在又开始装清纯了?刚才你主动亲我是怎么下得去嘴的?现在开始嫌弃了?晚了!我他妈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你这样对我?真奇了怪了,我活二十几年还没见过炮友见面先他妈打一架的,陈丛你这个‘被迫害妄想症’估计已经晚期了,赶紧找时间治治吧!”
陈丛慌乱中觉得雷铭说的话实在是不对味儿,也张口回骂:“炮,炮友?你他妈的胡说什么?谁跟你是炮友?”
雷铭理都不想理他,只顾着贪婪的揉捏陈丛多肉的屁股。他心里最烦陈丛这方面思想贫瘠到极点,明明每次最爽的都是他,却每次都要扭扭捏捏自立牌坊,“啊,对啊,炮友怎么了?打炮的关系,和我做爱我把你弄得多爽,恩将仇报的东西。”
“你这个王八蛋!”不堪的回忆弥漫上来,他的心脏像被插入了一片片破碎的玻璃。就是因为雷铭嘴里一句轻飘飘的‘打炮’,害的他当年生了个孩子,还经历了如同跌入炼狱一般的生育之苦。
如果说交合带来的快乐一定会引发生育的痛苦,他宁愿一辈子自慰。
肆意抚摸的大手还在不断的向外掰开他的臀瓣,陈丛的身体比内心还紧张,他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缩紧菊花和中间那个畸形的小缝。
“爱骂啥骂啥吧,”雷铭不想看陈丛的表情,于是翻了个白眼便把陈丛翻身过去,他伏身过去把乱动的陈丛压在身下下巴贴着陈丛的后枕,又一把抓住陈丛的腰把他的下半身拎起来,让陈丛上半身被压着极低的趴伏着又撅着屁股,“我全当是情趣了。反正,我会在床上干服你。”
“你…哈…呃…”陈丛被大了一圈的人严丝合缝的压住,他死命挣扎却一点都动不了。
纯棉的灰色平角内裤被一把拉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陈丛双腿中间的缝隙并摸上了湿漉漉的穴口,抚摸并不温柔也没有持续几下,当雷铭感觉到洞口的一圈软肉开始变得湿润后手指便顺着入口插了进去。
炙热湿润的内壁让雷铭呼吸都变粗了,他很满意他这一切,内心也为自己发现陈丛后毅然决然的出现在他面前这一举动感到欢呼雀跃。分别几年两人的身份早就不是当年的少爷和农民工,陈丛改头换面身披军装,但身体还像当年那样容易性欲泛滥,只被稍微摸了两把,前面就翘了头,被进入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骚到拉丝。
当年还算细腻的手已经变得不知粗粝了多少倍,陈丛被侵入的感觉异常强烈,他自慰的时候偶尔也会用手指插入,但总觉得内部并不是处处都敏感,自己找不准位置而且在无人的澡堂里做这个太容易被发现,所以他的内心总是紧张的揪着几乎一次都没有痛快的爽过,雷铭却很擅长,可能是因为他破了陈丛的处让人记忆深刻,也可能因为两人做的次数实在很多,过了这么久雷铭对陈丛身体的敏感点仍旧了如指掌。
“嗯…嗯哈…嗯太…太多了,王八蛋…”陈丛闭着眼睛口不择言的谩骂着雷铭,身体已经沦陷只能图一时的嘴瘾。
双手被尼龙绳绑住,强制着趴伏在床上,心里几乎没有安全感的陈丛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下坠,所有的感官都逐渐被湿软洞穴中的快感所吞没,在身体中横冲直撞的灵活异物进入的很深,手指挑逗着他的感官直至肚脐的下方,感觉再进深一点,就要抚摸到他的心脏。
然而这种程度的脏话在雷铭耳朵里却更像是一种淫媚的撒娇,雷铭很讨厌被禁锢起来变得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陈丛,那么大的个子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真不知道活着还图啥?雷铭觉得最对味的陈丛应该是那个他从山里捡到的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的陈丛,从见到第一面陈丛身上的那种感觉就吸引着雷铭。
最好玩的玩具永远是那个失而复得的那一个。找到了旧时惊艳的感觉,雷铭裤裆里的那一根都快硬爆炸了,他一边继续指奸着陈丛的软洞并享受着他的反应,一边解开皮带和牛仔裤裤扣。
“哼,就是这样,熊熊,你的特长就是长得人模人样在床上却骚骚的,骚骚的多好,就算骂‘王八蛋’也比你装一本正经的时候有味道,骂吧,我爱听。”
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陈丛的身子猛的向前一抽,他的双腿甚至开始颤抖,他尽力向前挪动被压着的身体,不断左右摆动着肩膀,嘴里叫着:“不行…不行…我会怀孕….”
“啧啧,”雷铭看着陈丛紧张的样子,心想你早说自己能怀孕多好,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哪有重来的机会,他甩了甩胡思乱想的脑袋,他掏兜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丢到陈丛面前,凑在他耳边说:“你急什么?我会戴套的,你怕怀孕我还怕你给我再生一个呢!”
“雷铭……你他妈……”咸涩的汗水流入嘴中,陈丛的牙齿都快要被咬碎,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骂雷铭这种无耻的行为,但显然始作俑者不愿再给他思考的时间,润滑剂的水果香气在两人间散开,比手指更粗更大的东西在狭窄的穴口随意的磨了两下,就贯穿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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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