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烫流汗,无力地蜷缩成一团,我从可怕的噩梦中醒来,睁眼看到更凄惨的现实。
脑袋灌铅似的沉重,我昏昏沉沉地坐起来,垂下头,竟然看见手被一副金属镣铐锁住。
怎么回事。
我心脏砰砰直跳,晃了两下手铐。
打不开。我要是想强行取下来,恐怕会受伤。
救命。我不要被锁在这里。
我忍住要哭的冲动,挪动身体匍匐到床边,借着窗外的阳光,看清了自己穿着什么荒唐的衣服——
一条浅色的丝绸睡裙,不,我应该称呼它为一块布,因为短得几乎没有下摆,轻轻一晃就能露出隐私部位。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轻轻地伸手摸了一下,立刻触电似摊开,脸色惨白地尖叫一声。
是谁给我换的?我不要穿这个!我爬到床角,颤着手拽起床单往自己身上带,试图盖住凉飕飕的下半身,却被旁边等候多时的人轻而易举扯下遮羞布。
韩知衍拉开床单,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颤抖的唇看。
我双眼一瞬间恐慌地睁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冷吗?颂颂。”
他从椅子上非常随意地起身,抓着我的手铐把我拽到床边。
“不,不要!啊!救命,来人…来人啊!来人!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韩知衍强行捏着我的下巴,指腹用力地在我滑下眼泪的脸颊上刮了两下,微笑道:“韩博文死了。”
我吓得又失声尖叫,狼狈地往后退,原来,原来……那天发消息的不是韩博文。
是韩知衍…是他骗了我!
韩知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像在抚摸什么瓷制的艺术品。他把头埋在我战栗的肩膀上,用一种温柔、但让我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颂颂,一直陪着我吧。”
一切简直比噩梦还要可怕,害怕的情绪像海啸般将措手不及的我击溃,我双腿发抖,忘记要如何挣扎。
“不。”半响,我找回自己的声音,恐慌地哭着道,“不,我不要在这里陪你,放我走,放我走!”
说罢,我身体往旁边倒,像条搁浅的鱼一样试图移动到床边,但手刚撑到地面,就被韩知衍抓着脚踝拖了回去。他按住我的肩膀,从一旁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条锁链,一端连着背后的墙面,一端扣在我的脖子上,拴宠物般把我拴了起来。
——这下我彻底跑不了了。
“哥哥…你,你松开我的手铐,好不好?”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颤声讨好他,“你别锁我,求求你,求求你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
韩知衍不为所动,从裤兜里掏出一罐不明液体,起开盖子,硬生生掰开我的嘴巴倒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我伸出手指想要给自己催吐,但嘴巴里什么都抠不出来,反倒把自己弄得一阵恶心。
不知道韩知衍喂给了我什么,但我敢肯定那是某种催情药,因为没过两分钟,我就死尸般靠在床头喘息,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下身那个隐秘的性器官似乎分泌了一些液体,我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内裤好像也湿了,我能感觉到。
他掰开我的腿,从睡裙下轻松地拽出我的内裤,然后手指摸上我的大腿,轻声说:“这么快。”
我不知道他在说的是谁,他是谁,只知道自己的下身有一种空虚感,期待什么东西的插入、填满。
一只手掰开两瓣柔软的肉唇,捏住什么东西开始揉弄。
“啊…不……”
两根手指非常有规律地揉搓着那块软肉,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流上后脑勺,我头皮发麻,眼前闪过几次白光,不由得发出细微的闷哼,大腿发颤着把自己往他手上送了一些。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偶尔夹杂着我失神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下半身越来越泥泞,失禁般流出水液,快感不断叠加,小腹收缩起伏——突然,那块软肉被重重地捏了一下!
“啊!”我尖叫一声,下半身失禁般喷出液体,打湿身下床单。
高潮后很迷茫,我躺在床上双目涣散地喘气,不知道自己在哪,这时,身上的人忽然把我抱起来。
好痛!
他分开我的腿,插了进来。
尽管做过准备,身体还是瞬间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被强行顶开的痛!我痛得睁大双眼,连意识都清明了些,艰难道:“不要……出去……”
下身灼烧般的痛,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坐起来看看自己是否流血了,却被韩知衍按回床上,他扶着我的腰挺入,尝试着在湿润的内壁中缓慢抽插,喘息道:“很快就不疼了。”
疼痛盖过药效,这一刻,我绝望地流着泪,清楚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我被强奸了。
被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强奸了。
“啊,啊啊…”我被迫分开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穷途末路之人绝望的呜咽一样,“韩知衍,你出去,出去……”
韩知衍充耳不闻,迷恋地低头吻我的唇,拽着锁链逼仰起头看他,佯装关切地问:“疼吗?”
“你放开我…快放开……啊——”
他揪了下那块敏感的软肉,轻声道:“知道这是什么吗?颂颂。”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这是你的阴蒂啊,颂颂。”韩知衍笑道。
他的阴茎缓缓抽插,我愈发恐慌,嘴唇害怕地颤抖——我竟然在这场彻头彻尾的强奸中感受到了快感,那个用来承受性爱的器官违背我本愿地接受了肉具的插入,并分泌更多的液体方便他的奸淫。
“舒服吗?”韩知衍抹了下我眼角的泪珠,问道。
“啊呃,不……求求你,”我举起两只被铐在一起的手,艰难地碰了下他的胸膛,“我…不,我不要了……放过我……”
韩知衍忽然不说话,扶着我的腰,阴茎从我身体里退出去了一会,又重重地插了进来!
“叫哥哥。”
不,我不要这样。我闭上眼,试图逃避这场荒唐的交媾,半晌,还是在他的挺进下忍不住睁开眼,哭出了声:“哥哥……你放过我吧,拜托了……”
韩知衍没说话,只拽着那根锁链把我往床头拉了一点,嘴对嘴喂我喝水。
温水顺着我的嘴角滑到脖子上,我神智不清地被压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息,忽然听见一声手机拍照的声音——
“咔嚓。”
闪光灯对准我赤裸的身体,那个黑漆漆的镜头像一只可怕的义眼记录到了我畸形的性器官。
“不,不要拍!!”
韩知衍笑了一声,射完精退出我的身体,手指意犹未尽地在那两瓣肉唇上刮了两下,似乎很满意他的暴行:“放心,不会给别人看。”
我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几近崩溃地抓住他的手,哀求道:“哥哥,把照片给我,把照片还给我!我,我知道你不会别人的……删掉,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要这样……”
“哥哥一个人看,怕什么?”他漫不经心地说,手机再一次对准我那个正在往外流精液的女性生殖器,连续几次按下拍摄键。
“咔嚓。”
不。
“咔嚓。”
不。
我浑身发冷,大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怎么办?韩知衍抓到了我永久的把柄,如果他威胁我,拿我的照片逼我做可怕的事,我没有办法拒绝,而且,他还有可能会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
我的人生完了。
我脸上糊着眼泪,看起来狼狈不堪,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条濒死的鱼那样嘴巴一张一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性事结束,韩知衍揭开手铐和颈链,把瘫痪般的我抱进装满水的浴缸。
我躺在水里,一动不动。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是挣扎导致的淤痕。
不远处的床上,则宛如凶案现场一般,充斥着挣扎撕扯的痕迹。
好奇怪。
做爱真的很难受,像是有一根铁丝捅进我的嘴巴,伸进去分成两条,刺穿我的肺部。我呼吸困难,嘴里都是血腥味。
我想去死。
韩知衍用锁链把我囚禁在了他的房子里。他每天都会给我喂某种药,我吃完会使不上力气,身体软绵绵得像玩偶,随时随地都能睡着:我会趴在地上、坐在楼梯上靠墙昏睡,完全记不清事情。
逃不出去。我失去了人身自由,没有通讯设备,无法与外界联络。
见我一天比一天没力气,韩知衍就解掉了脖子上的锁链,转而换成一条扣在我脚上的定位环。如果我真的逃了出去,没走几步也会被他抓回来。
我曾几次试过绝食找机会逃出去,但韩知衍知道我不吃饭后,就一勺一勺地喂给我吃——我没有挨饿,他了个阿姨帮我做好一日三餐再端上楼。另外,他估计跟那个阿姨还说了什么,让对方认为整日一言不发的我精神不正常,从而不敢靠近我。
我什么都做不了。
连自残也做不到。
韩知衍只要不忙,就会和我呆在一起。他把我抱在怀里,像打扮玩偶那样乐此不疲地打扮我;他亲吻我,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和我分享他把楚泽祺推进泳池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对待。
不仅如此,他还给我套上那些短到大腿根的裙子,说我从前穿短裤是勾引他,只有这样穿才适合我。我想把衣服撕成碎片,但因为没有力气,做不到。
韩知衍是个变态、疯子,把我当成木偶来操纵。他对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有极致的掌控,格外迷恋我的头发,从不让我剪掉。我被系上细长的蕾丝颈带,唇上是深浅不一的红,像个他的专属人偶。
我烂了。
还能做些什么,来麻痹自己的心。
外面在下雨。某天,我浑浑噩噩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主持人报道韩博文的死讯。
韩博文怎么就死了?他不应该死。
我还没冲到他面前,尖叫着问他,爸爸,十几年来你是怎样培养出韩知衍这种披着人皮的怪物?
黯淡的双眸中只有麻木。
还有泪珠从脸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