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在韩知衍怀里,八成是他把我抱过去的。看我睁眼,他搂着我,帮我把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好。
“怎么突然就着凉了?”
我转头,将视线定格在窗外。这里是郊区,附近没有耸立的高层公寓楼带来灯火通明的夜景,只有几栋小别墅分布在远处。距离不足,我打探不见其中的亮光,唯一能看清的就是楼下孤零零路灯散发的昏暗光线。
可能是因为我躺下的时间早,尽管这是我第二次醒来了,黑夜也依旧没有一丁点准备褪去的迹象。现在差不多是凌晨一两点,可本该熟睡的我却毫无困意了。
韩知衍和我躺在同一张双人床上,他的脸贴在我的耳边,有点痒,他沉声问:“听戴医生说,你想多出去转转。”
“是吗,颂颂?想出去玩?”
房间里廓然静谧,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说话,宝宝。”
他把我的脸扭过来,手部颤动的肌肉发力,但动作意外的轻柔,好像生怕我的皮肤被搓红蹭到。
“不想说话吗?”
见我一直保持沉默,他没再逼我开口,笑了笑,嘴角挑起一个微末的弧度。
一双手伸进我的裙子下面,手指扯掉我的内裤,去碰我那隐秘的性器官。
我心下警铃大作,心跳的声音在耳畔咚咚响起,快而匆促。
不要!
“韩知衍!”我扯住他的衣服,惊恐道,“我不要做……”
他置若罔闻,冷漠地继续掀我的衣服,我大力挣扎,但身体早就失去了以往该有的力气,根本挥不动胳膊。他掰开我的腿,直到看到我贴好的护垫才停下动作。
我的下体好像还在流血,和怨愤的眼泪一起无声地滴落。
他见我哭了,皱皱眉重新帮我穿好了裤子,舔掉我凝结在下颚线上的泪珠,若无其事道,“等你经期结束再做。”
突如其来的生理期帮我逃避了这场如凌迟般的性爱,听到他的话,我被牙齿咬做一团的嘴唇松开了,手指不再攥成拳头。
每次和他做的时候,我都饱受折磨,心理上的折磨悄然无息地凌虐我已在淌血的心,逼我直视自己和同父异母哥哥的性事,肆无忌惮地在我的伦理观念上碾过。
身体上我并不会觉得疼痛,反倒在鱼水之欢中得到令我厌恶恐慌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即使这是强奸。
我想逃,但逃不掉,他会亲吻我高潮时潮红流泪的脸,压在我的身后,扯起我的长发,我失去重力和支撑,只能扶住他的腰。他很满意我的表现,和我唇齿相接,吃掉我嘴角流出的涎液,我很恶心,想后退,可根本没有力气抗拒他贴上来的身体,最终被迫与他交换呼吸。
我的衣服没被他整理好,他的指腹在我的脖颈处摩挲,另一手捏着我的乳尖。
“在这里给你打个环好不好?”
什么?
我急忙低头,看到他的视线聚集在我胸前的两点上。
“脖子这里也可以套一个。”
我的嘴张着,却什么字也吐不出来。
他眼中的淡漠被滔天的畸形掌控欲所取代,那眼神如人偶师在看自己最完美无暇的作品,“到时候找条绳子把你的乳环和项圈连在一起,怎么样?颂颂。”
欣赏完我惨白的脸色后,他终于开口,疼惜地摸了摸我的脸,早有预料似地说:
“你要听话一点。”
“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破坏你。”
破坏?我是什么易碎品,要用的上这个词。
“…………”
“乖。”
“你不是想出去吗?等你病好一点就带你出门。”
“过圣诞节。”
从七八月份到现在,已经要圣诞节了吗?我真正做到被囚禁了四五个月,而这永不见光的日子似乎看不到尽头。
我翻过身,想睡觉了。他还不罢休,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后颈处,一刻不停地盯着我,“戴医生怎么样?宝贝。”
比你好多了。至少他是人,而你是怪物。
“如果他不行,要记得告诉我。”
然后呢,等他被水泡到浮肿的尸体吗?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