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接连不断的下雪,看到外面的一大片白色,我突然来了兴趣,非要出去玩,戴侑跟着我一起。
现在戴侑每天都来陪我,说实话,他快要把慧慧顶替掉了。这次其实我是想自己偷偷溜出去的,可被他发现了,他说什么都要跟着我去,怕我着凉、被冻到,我怄不过他,只能乖乖戴上他递来的羊绒帽子。
往外跑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剪一下头发了,留得好长。
一出去我就反客为主,到处乱跑,戴侑跟在我身后叫我慢一点,他不敢来抓我,因为我会踩他的脚。
好在我只是想玩雪而已,没别的意思,一扎进雪堆里就不在乎他到底做什么了,整个人都瘫在冰沙似的雪地里打滚,呼吸久违的新鲜空气。
戴侑见我跑到雪最厚的地方肆无忌惮地嬉闹,眼睛猛地瞪大,赶忙把我拉了起来,拍干净我身上的雪。我还没玩够,挺不乐意的,像被抓上岸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挣扎——最终我们各自退一步,他抱着我在雪地旁边的石亭边坐下,我系好他带来的围巾。
这边有屋檐帮忙遮挡融化的雪水,还有坐的地方,既能看到雪景,也能不着凉了。
戴侑一边无奈叹气一边搓手,捂住我冰凉的脸。我靠这种方式取暖,顺便坐他怀里朝外眺望。
外面没什么人,一两个扫雪工是不是进入眼帘,他们拿着清扫工具把雪推到柏油路的两边。
刚才的运动耗费太多体力,坐着坐着我就有些困了,戴侑把我抱回去,我搂着他的脖子呓语胡话。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我抬起头看他:
“你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抱过我?”
“嗯?”他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了吗?颂颂。”
“大概吧,有点熟悉。”
“就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抱着我,”我闭上眼,以防雪花飘到眼睛里,缓缓说道,“但那个人和你不一样,他的怀抱太冷了,比下雪天还要冷,我一点也不喜欢。”
他搂紧我,问:“你看我是热的吗?”
我摸了摸他的脖子,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渐弱:
“你是啊。”
“那一直就搂着我吧。”
没回答他,我睡着了。
…………
回去之后我照常吃了中饭,下午坐在床边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身体不舒服。戴侑也察觉到我眼神有点迷离,他上前一摸——我体温高得惊人。
果然发烧了。
其他科的护士帮我扎针,挂好输液瓶,陈医生站在一旁盯着戴侑,眼神快要把他戳出一个洞。
“小戴啊,我之前怎么说的?就算你看着颂颂也不能让他跑那么远……”
“抱歉,陈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
“你…哎,算了,我下午还有别的病人,”她抬手看了眼手表,“先不跟你说了,你留在这儿陪他吧。”
我转过头,看到戴侑在那倒水。
手上扎了针,我全身都没力气,动不了,只能靠咳嗽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放下水杯,朝我走来:
“宝贝,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地吸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靠近点,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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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先请个十几天的假去搬个家,到时候把攒好的一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