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宇,你能不能别总想着杀人了?也把你那该死的杀人日记都扔到一边去,”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陆东植身子还有些发软,他靠在徐仁宇怀里,和徐仁宇一起挤在浴缸中,“这样或许有一天我就能忘掉你是杀人魔这件事,毕竟我失忆过,记性不好也很正常。”
“事实上,我从手臂被东植砸伤起就没再杀过人了。”徐仁宇仔细回想一下,发觉自己竟很久都没想起这恶劣的爱好,那好像被陆东植取代了,“和你在一起可比那有趣多了。”
“况且,我现在可能也没多余的体力去做那么累人的事。”徐仁宇再次将陆东植的腰搂紧,凑到陆东植的耳边,说着便吻上陆东植发红的耳垂。
陆东植感觉到身后逐渐胀大坚挺的玩意正抵着他,他又一次被徐仁宇轻而易举地撩拨起来,于是他似是无意的在徐仁宇怀里动了动,让那比水温还要烫人的东西挤进自己的臀缝,他乖顺地被徐仁宇按着腰压在浴缸边缘,再次被进入的时候,陆东植支着自己无力又不知满足的身体回过头去,向徐仁宇索要一个吻,并对他说我爱你。
“陆东植,说你爱我。”徐仁宇看见身下的人明明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在快感之中颤栗着绷紧身体,却一反常态地用牙齿咬着下唇,咬出血,也不肯说一句话,除了无法压抑的呻吟声之外,徐仁宇什么都听不到,“你怎么不说了?!陆东植!”
陆东植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那种快感的霸道,不管他是否愿意体会,身体都作不了假,他趴跪着,双手被徐仁宇反剪在背后,脑袋被按在地上。他现在不觉得自己像个放荡的婊子了,至少婊子还是个人,他觉得自己像只狗,正在被另一只疯狗骑在身上交配的狗。
交配,而不是做爱,因为不可能有爱会在这样的场景里存在,反正陆东植觉得不可能,他还觉得人不会在距离一具体温尚未完全消散的尸体不足一米的地方被凶手操到高潮,人也不会在刚刚用枪毙掉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的案发现场苟合,不分场合的发情是未开智的动物的行为,比如说狗。
陆东植感觉徐仁宇嵌在自己身体里的肉刃在他体内转了一个圈,他被徐仁宇翻过来,被迫面对眼前发疯的家伙。
徐仁宇想把陆东植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但他尝试几次都没成功,因为他的的手一直在抖,被陆东植气的。
徐仁宇发现窗外的陆东植,举枪把窗户打碎,破碎的玻璃四处飞溅,划过陆东植的脸,陆东植抬手往脸上摸了一下,看见手指上的血,好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样,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徐仁宇看着陆东植逃离自己的背影恨到发疯,于是他又瞄准陆东植脚下开了两枪,但陆东植赤着脚忍着痛逃得跌跌撞撞,其中一枪险些真的落在陆东植身上,然后徐仁宇的手就开始止不住得抖,他没办法再瞄准,就翻过被打烂的窗户去追。陆东植没有穿鞋,脚被猎场里的石子树枝弄伤,跑不快,没几步就被徐仁宇追上了。
徐仁宇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他最后的耐心都被消磨干净,于是发狠将项链用力扯断,陆东植感觉好像一条细绳勒住他的后颈,疼得他惊呼出声,身体的每一处都随之骤然绷紧,徐仁宇已经在陆东植体内发泄过一次,现在被这么一夹再次变得难耐,他毫不客气,在陆东植的体内再次挺动起来。
陆东植心里不停地骂着,却没力气将手从徐仁宇手中抽出来,只能由着徐仁宇把那枚他现在看都不想看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陆东植,我爱你。”徐仁宇的手又一次抚上陆东植的脖颈,感受着陆东植心跳的频率,“说你爱我。”
陆东植本就已经没什么力气,现在被徐仁宇这么一掐连呻吟声都几乎微不可闻,他的意识正逐渐模糊,但他仍然拼尽全力说着什么,徐仁宇听不清,就俯下身去听。
这次,陆东植说的是——
“你他妈的就是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