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无限,境界无限,力量无限,这种无限就真的无穷无尽了?也不尽然,万物相生相克,生命循环不息,无论站在何等至高的位子上,无论身负何种强大惊骇的力量,到最后总会发现,头顶上方正悬挂着一把利刃,随时监督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指不定在哪一天就会给自己致命一击,而且连抵抗还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种感觉,这种事实对于久居上位的存在而言尤其敏感而且抗拒,只要想到自己头顶悬着一把随时能收割自己性命的凶器,心里面的疙瘩就会越变越大,直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会想要亲手毁了那把危机自己尊贵生命的多余之物。
本以为此时所站的高度已经是至高点,却没有想到,在至高点的正上方却还有一件让自己永远意想不到的东西还在时刻盯迫着,那种感觉,就跟自己亲口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心里那么难受苦憋,瞬间就把刚成为永恒生命体的至高存在们胸口那把激情炙热的火焰给浇灭。
这是所有成为永恒生命体的至高存在们第一个心里感想和体会,然后就在心里埋藏了一颗抗拒的种子,只待时机成熟,就会成为参天大树,然后做出惊人的举动。
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些想的过的至高存在们在时间的磨合下,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抗拒的,安安心心过自己的永恒生命,享受至高身份带给自身的尊贵还有荣耀,可也有怎么也想不通的至高存在们,那么辛苦艰难的才走到这一步,竟然还有被监督。
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现在连那位存在都已经消失那么久,相信传言就算没有九分真实,也有七分,而七分的真实,足够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情,现在他们可以行动了,应该说一直计划着的事情终于可以实施了。
“还是靠不近”低沉的声音里是怎么也无法掩饰阴霾。
“确实,谁都靠不近。”另外的声音跟进着。
至于同站在一起的其他存在,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寒冰都说明了一点,他们此时的心情都很不好。
清明爽朗的空间,没有任何所谓的力量色彩,如同最平凡的人间界,没有想象的那么神秘,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梦幻,随处可见的是清澈安逸。
不过这里却是最为神秘的境界,是永恒之巅,是生命的至高点。一切的终点,真真正正的终点,可这个终点却有着一件至关重要关乎所有永恒生命体至高存在们命脉的东西。
没有谁知道它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它属于谁?只是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件东西暂时被一位神秘大人所掌管,不过在很久很久之前,那位神秘大人已经彻底从这里消失,永远的消失,所以这件东西它又自由了。
可及时自由了,它仍然十分尽职的履行着自己的义务,那就是看管着所有至高存在们,并不是什么都要管,只是不希望至高存在们再直接去插手下层境界的所有事情,简单的说就是不让他们做出不利于生命循环的事情。
既然已经享受最好的一切,就不要再贪恋形势和掌控权,坐真真正正高高在上的至高尊位上,下层生命的生与死,循环还是毁灭都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这一点,仅此而已,可还是有不少至高存在们并不想清心寡欲,并随着实力的强大,权欲心更加膨胀,更想操控一切,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还有能够限制自己行动的事物存在,那种心情,可想而知,绝对能把所有的理智给逼到绝境。
物极必反,压抑,压抑,再压抑,当压抑不住的时候,也就是野心已经变得更加庞大的时候,而这种时刻,就会想要做点什么?
比方说:彻底毁掉那个会危机自身生命安危的事物。
生死绝命书,一件极其神秘又诡异的存在,它的能力是可以直接抹去一位永恒生命体的存在,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何等强大的威胁。
反正每一位至高存在在成就永恒生命体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了生死绝命书的存在。然后心中便滋生出了各种不快的情绪,直到现在,那种不快的情绪就像生根发芽的种子,现在已然成为了参天大树。
终于有人等不下去,想要出手了。
而且还不止一位按耐不住,好几位至高存在都想把最后威胁自己的存在彻底铲除,然后他们将掌控一切。
“难道就这样下去,根本靠不近,还怎么摧?”有的存在脾气挺暴躁的,试过几次没有办法之后,有些气急败坏了。
“查出来没有,当初那位是怎么靠近的?”既然曾经生死绝命书有过主人,那么就一定有靠近的办法。
“还没有消息。”真是令人发怒,一点消息也没有。
“继续查,要是实在查不出来,就不要留手了,直接从那些人身上找答案,在那位身边呆了那么久的时间,就算不知道全部的,也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邪冷阴暗,与自身高不可攀的身份还有气质交相呼应,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要是直接动手不太好,会被生死绝命书发现,而且那些人可是监督者,与生死绝命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轻易动不得。”要不是有那样反而身份,还有他们现在不能直接出手,早就抓起来连拷问都不需要,直接搜记忆就可以了,然后杀掉,一干二净。
可是,现目前,有太多的顾忌。想到身为至高存在的圣者还要被监督,真是想想就感到心情很不顺畅。
“当然不能直接动手,不是已经安排下去了,哪里需要我等出手,只要等到那些人自己出错,没了监督者的身份,自然就可以……”后面的话即使没有说出口,那意思也不言而喻了。
一时间,在场的至高存在都不在说话,相互交流着眼神,心里都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等着,时间他们从来不缺,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然后一个个消失无踪,失去了身影,似乎这一次的相聚不过是场幻觉。
然而事实上网子已经撒了出去,一张巨大的网,不知道网住的是谁?而等着收割的又具体是怎样的存在,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风过云烟,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都不复存在,更不知道下一次的相聚又是在何时,不过阴谋已经初现,计划更是已经在实施中。
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与目前正在准备前往强者之境的狂战还有始悠然没有丝毫关系,难道就真的就半点关系也没有。
“然,怎么一直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帮你准备。”在始悠然面前,狂战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斯文有礼的,什么暴躁任性,什么强势狠戾根本看不到,更感觉不到,也许这样温雅的一面也是狂战真实的一面,只不过要看是面对谁。
对上始悠然,那脾气自然就不用说了,温柔似水,深情如海。
“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始悠然站在狂战的主殿内,靠在窗前,望着无垠的星空,神情忧思,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腰身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轻柔的拥着,始悠然先是一怔,却不僵硬,然后很快的放松下来,看来他是越来越习惯男人的靠近了。
“然,会反感嘛。”虽然拥着爱人,狂战却非常的小心,并没有用力,极尽温柔。他不希望在悠然的眼里自己是个鲁莽放纵的男人。
始悠然摇着头,并没有因为狂战这般亲密的靠近而出现反感的情绪,倒是有些想要安抚男人的心情,战他太紧张了。
“等等我们就要去强者之境了。”放下心后,松口气的狂战继续说着。
“嗯……”是啊,强者之境。
“然,我会保护你的。”这是狂战的真心,他不管心爱之人有多么的强大,他想要保护悠然的心情却是炙热真挚的。
“我相信你。”被人保护,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他想要尝试,而对象只能是战。
“那告诉我,刚才你在想什么?你不知道,你刚才的神色让我很担心。”那么忧思的情绪,都不发掩饰,然儿在担忧什么?担忧他们将要面对的新世界嘛!
“战,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久久之后,始悠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永远不会离开你。”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可狂战依然能够感受到来自怀中人儿的不安,知道现在不是紧逼的时候,狂战只能加重了拥抱爱人的力道,让爱人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存在。
他们,怎么可能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