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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室友冷淡又严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我一惊,赶忙吐出嘴里的东西,刚刚抬起头就被一阵痛感袭懵了——他扇了我一巴掌。
紧接着是头皮被撕扯。我的头发有点长没错。他拽着我的脑袋把我按在床单上,谢天谢地他没有把我往铁架子上磕,我只是钝痛和眩晕而没有到出血的地步。
上铺的两个睡梦中的室友似乎被惊动了一下,却没起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说点什么又睡过去。
他好像想发怒,狭长的双眼眯起来瞪着我。他每次这么看人时都凶得很色情,让我更想吃他的鸡巴。
我诚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颇为不舍地又瞄了一眼裸露的性器,直到他一脸厌恶地穿回去裤子。
事情是这样的。
我暗恋我的对床室友许久,每次他晨勃时都会过去摸摸舔舔,因为动作轻一直没被发现。
今天他的老二格外精神,看起来好大,撑得鼓起一个包。我实在没忍住叼着吃了一分钟,然后就被打了。
室友气喘吁吁地瞪着我,妄图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可是没有,我咂咂嘴,想回自己床上去。
室友长得很好,能看的地方里我最喜欢他的眉毛和眼睛,标准的浓颜帅哥,深眉长眼,没表情的时候很有一种威严。
不能看的地方基本都喜欢,尤其喜欢他鸡巴的尺寸,每次见他刚洗完裸着进寝室我都想给他操。
“没点解释?”
他很不满地又揪住了我的头发。我疼得龇牙,撇撇嘴问:“解释什么?”
他冷笑:“解释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翻了个白眼。直男真的很不解风情,我都吃他老二了还要问我解释。我说你没见过同性恋吗,他说还真没。
“哦,那你现在见到了,我就是。”
我的头发还在他手上,我不敢动。他眯着眼睛又盯了我一会儿,恶劣地扬起一个笑:“吃男人鸡巴会爽吗?”
我不喜欢骗人,我说会。
他往后一靠,面无表情地说:“那你继续吧。”
我眨了眨眼,很明显地有一个吞咽动作。他的表情变了一下,有点古怪地看着我……的喉结。
随后又摆出一副厌恶的神态,轻蔑地说:“怎么不吃?不是喜欢吗?”
我问他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他扬起手好像要扇我,末了还是收回去,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干出什么”的冷淡样子,抬手把衣服脱了。
他把衣服砸在我的脸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差点没叫出来。
又出现了,那种表情,我好熟悉。是直男对男同最经典的态度——恶心又好奇,鄙夷又怜悯。
但是他的眉毛拧起来也很好看。我盯着他的腹肌给他口交,那家伙很大,我要用手帮着在根部撸才能勉强全部照顾到。室友的手在抓床单,手背上的青筋很漂亮,我更兴奋了。
他断断续续地低吼,最后射在我嘴里,掐着我的下巴问我为什么这么熟练。
“不明显吗?”我把黏糊糊的精液咽下去,舔了舔嘴唇,“我很喜欢吃男人鸡巴。”
他的表情一下子冷漠了,甚至有一点轻微的愠怒。我再了解不过这是直男的自尊心在作祟。
果不其然,他开始嘲讽我。
“这么离不开男人,嗯?”他的拇指抵在我的嘴角边上狠狠地揉,“被操过没有?插屁眼?”
我的嘴唇是我全身上下最好看的部分,嘟嘟的有点肉感,唇峰明显,颜色还是淡淡的粉色,常年有水润的光泽,我自己看了都想跟自己接吻。室友的手指揉着我的唇角,眼神有点暗地讥诮道:“还没上大学就吃人家屌了吧?”
我很想回答,但被掐得说不出话。
很显然是的。像我这么淫荡的零不多,高中时期就被几乎半个班的直男轮过好几回。所谓直男,就是一种有洞就插无孔不入的生物,你但凡摇着屁股送上去,管你男的女的一样搞,反正插的是我的洞不会影响他们的雄性风采。
他们调教我的屁眼和嘴巴,在晚自习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把我摁在厕所搞,然后所有人都回去留我一身精液昏迷在隔间里,等到十点半晚自习结束打着喷嚏回宿舍。
破烂中学什么事都有,我也乐得借机不读书,摆烂谁不喜欢。
结果事实是我不读书照样还是考得好,可能我过剩的欲望和过剩的学习力匹配上了吧。来了这个大学之后哪哪都不顺心,地方太干净了没处下手的。之前随时随地开搞也没人管,现在大家都是文明人,都要脸。
遗憾的是我不要,我就是屁股痒想被帅哥操,室友就很符合我的要求,活好不好不知道,至少器大。
他终于把我松开,叫我滚吧。
我揉脸揉脸,撩一把头发。上床俩室友也醒了,我以为某人压着不发出动静是好心不让我被发现,没想到他说:“陈岭刚给我口交。”
我他妈,我真服了,操你妈的直男就是事多。
偏偏我就好这口,真没辙。
没想到另外俩刚起床一头鸡毛的傻逼听完开始瞎鸡巴笑,笑得可乐,也没说什么就洗漱去了。
夏沉烽于是勾着我的脖子说:“你看,没人信呢。”
“骚货。”
他说这话时靠得我很近,于是我真诚地问他要不要操我。
夏大帅哥又是一声冷笑,用一种看垃圾的表情看我。
“我怕得病,傻逼。”他不耐烦地穿上衣服,“真欠操找别人去。”
我没问那刚刚鸡巴怼我嘴怼那么快乐是几个意思,哦了一声便没了后文。
我以为直男的自尊心止步于此,没想到啊,有些个直男能被莫名其妙的领地意识搞成这样。
那天晚上我和人搁偏僻的小树林打炮,缝隙间看见了夏沉烽走过去。我没多想,他却看到我了,这脑残居然直接冲进来,问我身上的炮友加不加人。
炮友那玩意儿还插在我屁股里,一边动作一边说来。
我笑得不行,想问他不是说怕我有病吗,夏沉烽的老二先他一步跟我打了招呼。
炮友射完拔出来他就接上了,精液还在我肠子里没出去呢,真猴急,处男似的。我想去抱他,却被躲掉了,发泄似的插得我嗷嗷叫。
我不会说什么求饶的话,坦白说插越凶我越爽,夏大直男的抽插模式倒是很对我胃口,颇有点意犹未尽呢还。
他射完问我爽不爽,我一边呻吟一边说太爽了爽死了。
他好像很高兴,这次眯眼睛的动作有点愉快。
炮友射完觉得没啥意思,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等这炮干结束树林里就剩我和夏沉烽俩人,我一丝不挂,他露着鸟,画面非常少儿不宜。
我舒爽地靠着树坐下,大敞着双腿面对他开始打飞机。
他的表情又变得很奇怪,仿佛吃了苍蝇:“你也要用前面?”
“要用啊,我又不是没鸡巴。”我一边自慰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嗯……可以插屁眼插到射,如果,找得对位置的话。”
他可能觉得匪夷所思。
但是这话显然鼓励到了他,很快把我抱起来又进行第二轮。粗大的性器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打桩似的不带停,体力真他妈的好,操得我身心舒畅。
天赋异禀的夏直男还真找到了前列腺,只不过我故意没反应,他也就不知道是哪儿。
“爽吗?”
“爽,你鸡巴真的大。”
“想射吗?”
“说实话没有,”我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干什么要操射我呢?想我爽?”
他动作停了一下,提高了音调说:“谁他妈管你爽不爽,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笑得要死。
他们这些男的有一种共性,就是非得证明自己是最好的。但凡得到的夸奖不够多,就一定要干到对方承认你top1为止。
我还偏不惯着,只管嗯嗯啊啊地叫。
他问我他和我炮友哪个干得爽。
我说轮奸最爽。
他又沉默了,射完拔出来时脸上还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真的,你……”
他穿好裤子,欲言又止。
我想可能冲击略有点大,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让他先回去,自个儿熬到了半夜一点多赤身裸体借着夜色溜回去。
幸好街上没人,不然我要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