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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夏沉烽对我的态度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还是淡淡的。他本来也不是很热络的人,该打球上课喊我都照常喊我,只是再没拿我的取向和性观念打趣。
直到那天周末,下午另外两个室友都出去了,夏沉烽也不在,我把准备好的玩意儿从抽屉里拖出来。
我不太会化妆,跟着教程随便抹了抹粉底,涂了点口红和眼影,最基础的那种。我的嘴本来就好看,深红的口红叠上去,镜面似的闪闪发光,水润饱满得像刚刚摘下来的莲雾果。
接着是双马尾。发缝真他妈难分,我头发长到肩膀,能扎成小的揪揪。皮筋上挂着小铃铛。
我把衣服脱了,换上蓝白的水手服,领口扯得很松,露出已经快要消失了的淡淡的吻痕。
手机已经架好了,我坐在床上正调整姿势,门突然吱呀一声响起。
“你在干嘛?”
夏沉烽的声音。很明显他打球提前收摊了,有点喘,带着一身热气和汗意。他走到我的床边,挑眉。
“陈岭……?”有些不可置信似的。
我歪了歪脑袋:“是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我以为要听到些什么“变态”“恶心”“娘炮”之类的话,谁知道夏沉烽目不转睛地盯了我一会儿,“操”了一声,走了。
他径自进卫生间洗漱。
他既然没反应我也懒得管,自顾自地拍起来。自拍我是熟练的,但是女装确实也是第一次,感觉有些拘束。
但拍着拍着衣服扣子越解越开,裙子越撩越高,我反而自如起来了。
比起穿着,似乎不穿衣服让我更习以为常。
在被当做性玩具使用的那段时间,没准我不穿衣服的时间都比穿着要多。不过他们说我脏,这点我要反驳——谁说穿着衣服就一定比赤裸的人干净?
我熟练地露出迷离的媚气的表情,求操似的摆出大腿敞开的动作,张开嘴巴探出舌尖去舔自己的下唇。衣服弄得凌乱不堪,裸露的大片锁骨线条很凌厉,瘦出来的。
夏沉烽从浴室出来看到我,眼神暗了暗,嘲讽道:“拍给谁?”
我湿漉漉的眼睛望过去,舔了舔手指尖,扬着下巴说:“未来的炮友。”
“欠操的骚货。”他中肯地评价道。
“谁叫你穿成这样的?”他又问。
“网上查的,说男的都喜欢看女装。”
夏沉烽道:“别发了,滚过来。”
我笑了笑:“你不是嫌我脏吗?”
他肉眼可见地皱眉,依然是熟悉的冷笑:“喜欢被轮奸的母狗不脏?我说错了吗?”
我没说话,盯着他。
“滚过来。”他重复道。
我从床上爬起来,两步就到了他的床。他叫我趴下,把我的短裙拉开露出湿漉漉的后穴,难以置信地问:“你后面为什么是湿的?”
我说常年扩张状态时刻准备着被插。
我明显感觉到夏沉烽卡了一下,大概是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骚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没说什么,很快插了进来。
我摇着屁股迎合他,叫得很好听。他把我衣服聊起来玩乳头,掐得我爽得尖叫,又喘又哼,刺激得受不了。
铃铛摇晃着发出好听的声音,我分心地想以后整点带铃铛的小玩具。
他没什么技巧,就凭本能硬玩儿,愣是把我玩爽了。最后射完精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从我屁股缝漏出来往下流,我赶紧抽张纸垫着,防止弄脏床单。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好像想骂却又骂不出口。我眯着眼看他,听到他问:“非得好几个人一块吗?”
我想了想,说也不一定,只是习惯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我话里的信息,问我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因为长头发加上长得阴柔被高中同学搞呗。爹妈早就没了,靠自己和亲戚帮扶过了这么多年,高中那地儿素质烂,好多男的又是那个时间段发育,有点什么性幻想全往我身上招呼了。
要说我乐不乐意,前几次肯定是不乐意的。次数多了知道反抗没用,不如认命。牛逼如我,不仅认命,甚至反过来享受起来,任他们开发我身体的各种玩法,安安分分地做一个欲望工具,反正挺爽的。
夏沉烽听完,罕见地说了句人话:“你一开始就不应该顺从,要反抗。”
我耸肩,不在意地笑。生长环境不一样,没什么好讲的。他不明白我这种人。
但是真难得啊,和我上了床之后还愿意聊点天的人,第一次碰到。我想夏沉烽其实是个正常人,我不应该这么闹他。实际上和我上床的,除了夏沉烽,不是强奸就是约炮,只有他是因为我动心了去主动贴的。
我倒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但是夏沉烽很优秀,我想没有人会不喜欢他。他自律,阳光,有领导力,除了人有点冷和嘴有点毒之外没什么缺点。
是啊,我是婊子,婊子还不能喜欢人了?
但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我说:“你之后别搞我了,咱之前怎么处就怎么处。”
他嗤笑:“打扰你找下一个了?”
我说不是。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觉得他不应该和我这种人混在一起。我语文很差。夏沉烽把玩了一会我的头发,扯了一下说“滚吧”。
我如他所言滚了,心里有些轻微的疼痛,但还成。我疼习惯了,能催眠自己疼也是爽。权当夏沉烽给我的全都是爽。
我以为我放过夏沉烽他应该很高兴,不用被他恶心的人纠缠。谁知夏沉烽脑子大概也不太好使。他沉默了一会儿,跟我说:“我记得你说过喜欢我,真假的?”
我没吱声。
他接着说:“滥交不安全,陈岭。非要找个人解决欲望的话,咱俩凑合吧。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