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心里更紧张了。
自己都觉得自己胆子确实太大了些,真的有些恃宠而骄了。
居然敢给主子提要求,也不知道会不会惹主子生气。
但他没办法,为了孩子,他觉得他可以冒下险。
夜秋凉诧异,显然也是没想到夜有风会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但他并没有生气。
原本就是打算娶小风做王妃的,可现在听小风这样说,他就忍不住的又想捉弄人了。
于是他故意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道,“这个嘛……星辰是嫡子还是庶子对本王没什么影响,本王不在乎,不过如果是你自己想当王妃,那看在你这么讨人喜欢的份上,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这……
夜有风愣住。
片刻后,他忍着羞耻含糊不清的低声道,“是,是属下自己想当王妃。”
“什么?”
夜秋凉故意逗他,“说得不清不楚还这么小声,都没听清呢,大声点。”
夜有风,“……”
他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
纠结了一会儿,他豁出去般大声道,“是属下自己想当王妃。”
“哦……”
夜秋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这样啊,那行吧,给你个机会,今晚把本王伺候好了,就答应你。”
夜有风一听傻眼了。
刚才不是伺候过了吗?
折腾那么久,他现在腰腿还酸软着呢,那儿也疼疼的有点难受。
“主子……”
“嗯?”
夜秋凉问,“怎么了?不想伺候本王?”
“不是。”
夜有风难为情的解释道,“属下,属下有些难受,受……受不住了,可以明晚再伺候嘛。”
“哪儿难受?”
“……”
夜有风觉得主子变坏了,明知故问。
他说不出口,只得把主子的手拉过去放在了他难受的地方。
夜秋凉摸了摸,感觉到貌似有点肿。
他一个翻身将夜有风压在身下,咬着他的耳朵呢喃道,“既然这儿受不住了,那就换个地方伺候。”
说罢将手移到了夜有风后面那久未拜访的门口,动了动,说道,“许久没来这儿串门,倒是冷落了它,估计是怨了本王,把门关得这样紧,都不让进去,本王今晚就好好的补偿补偿它吧,来,自己把门打开,让本王进去。”
自从知道夜有风身子特殊后,夜秋凉十分感兴趣,因此后来每次造访都是走的前门,倒是把后.门给忽略了。
现在他开始反思,觉得自己要公平一点,不能偏心的只到一家串门,得两家都顾及到。
夜有风无奈,只得忍着紧张,把后面的门打开了邀请夜秋凉进来。
久未开启过的门想要打开有点困难,夜有风废了好大的劲,也才只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偏偏夜秋凉急不可耐,直接顺着缝隙就猛的挤了进去。
“啊!!!”
猝不及防,夜有风被这一下惊得不轻,也痛得不轻。
他不由得在心里吐槽。
主子就是主子,粗暴才是他的本性,刚才的温柔应该是错觉。
等一切结束后,天已经亮了。
夜秋凉摸着他的脸满足道,“伺候得还行,本王就勉为其难的答应让你做王妃吧。”
听了这话,夜有风松了口气,觉得昨晚的付出也值得了。
昨晚,虽然后来他也舒服了,但主子粗暴的行为还是给他留下了很大的不适。
他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是酸痛的。
他觉得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的跟主子商量商量这个事。
他又不是铁打的,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谢主子。”
“嗯,睡吧。”
夜有风睡不着,他还记挂着沈辰的事。
“主子,沈辰那里……”
“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看来本王对你还是太温柔了。”
夜有风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再说。
他明白了,主子昨晚之所以那么粗暴的折腾他这么久,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起不来床去管沈辰的事。
看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夜秋凉气不打一处来,“对别的男人那么好,别忘了本王才是你男人,你的心都该在本王身上才对,那个沈辰的事,你不许再管了。”
说完又别扭的加了一句,“本王帮你管。”
“……”
好吧。
夜有风放心了。
主子出手总归比他出手要有用。
如果主子都找不到那画,那他就更找不到了。
“谢谢主子。”
“哼!”
夜秋凉就是纯粹的看夜有风为沈辰着急上火的模样碍眼。
他的小风只能为他一个人着急上火。
“好好睡吧,成亲的事等联姻结束后再说。”
“嗯。”
因为联姻的事,整个夜国的适龄男女,只要没成亲的,都被暂时禁止了婚配,目的就是为了让幻水城的少主们能有更多的选择。
由此可见,夜国真的很在意这次联姻。
夜有风睡着后,夜秋凉便去了沈辰屋里。
沈辰已经醒了,不过病情重了很多,加上毒发,下不了床。
夜秋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那副画又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现在只有本王才能帮你,而本王不想帮一个来历不明还神神秘秘的人。”
如果是以前,他才懒得管这种事。
但现在小风参与进去了,如果不想让小风管,那他就只得自己出马了。
当然,他也可以自己派人去查,但那太耽误时间了,他嫌麻烦。
沈辰咳了两声,大概也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只能靠夜秋凉,因此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挑着能说的那部分告诉了夜秋凉。
比如自己的身世,这个可以说。
而那幅画,他就随便几句话给敷衍过去了。
这个不能说。
不过对于夜秋凉来说,知道沈辰的身份就已经够了,别的并不重要。
他派了人出去找画。
本来自己也打算去找找的,可还没出门,顾霖就来了。
顾霖黑着脸煞气满满,一见夜秋凉就问道,“小澜呢?”
“解药呢?”
这里没有旁人,夜秋凉便也懒得跟他做戏。
“呵!想不到你夜秋凉居然也会管别人的闲事,是因为夜有风吧?一个卑贱的侍卫而已,还是个……”
“少废话。”
不想听到他说小风坏话,夜秋凉直接打断他道,“解药拿来,等沈辰解了毒,本王自然会放了简澜,别说那些没用的。”
“我怎么知道你拿了解药会不会放了小澜?”
夜秋凉满脸嫌弃,“不放了他本王留着他干嘛?看也不好看。”
“……”
“不给就滚出去,本王没时间陪你磨叽。”
“我们非要闹成这样吗?”
顾霖其实不是很想跟夜秋凉闹翻。
毕竟以夜秋凉的能力跟实力,能帮到他的地方很多。
“是你在闹。”
夜秋凉道,“自从那个简澜出现后,你就跟脑子被狗啃了似的,变得越来越蠢,越来越讨厌,本王烦你了,你以后没事少在本王面前晃悠,不然本王烦得狠了,可能会一个忍不住砍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
“你到底给不给解药?”
夜秋凉有点不耐烦了。
“你先放了小澜。”
“呵。”
夜秋凉懒得理他,抬脚就要走。
“等等!”
顾霖拿夜秋凉没办法,咬了咬牙只得把解药交了出来。
夜秋凉接过解药给了他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说道,“等着吧。”
他把解药拿去给沈辰吃了下去,见沈辰真的解了较 淌 症 哩毒,这才让人把简澜给放了。
被关了一晚,还被打了一顿,简澜满身是血异常狼狈。
顾霖抱着人满脸心疼,安抚了简澜一番后,看向夜秋凉怨愤道,“你居然打了他,小澜这么娇弱,你怎么下得去手。”
夜秋凉皮笑肉不笑,“你再不滚,本王连你一起打。”
“……”
顾霖气得眼睛都红了,偏偏又拿夜秋凉没办法,只得灰溜溜的抱着简澜离开了。
他仍下一句话,“夜秋凉,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夜秋凉不以为意。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有求到顾霖的时候。
就算有,也不一定要求着,他可以用别的方法嘛。
解了毒,沈辰很快就能下床了。
他每天都焦急的到处找画,可奈何十多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
倒不是没线索,只不过没什么用。
最近荣城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凄惨死去的人,死状五花八门,大部分都是七窍流血或者只剩下碎骨,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实在诡异得很。
不过案例多了,便有人发现了问题。
这些死者在生前都跟画有过接触,但至于是什么样的画,就没人知道了。
沈辰觉得肯定就是他丢的那副画,但每次赶到案发现场,画却都已经不见了。
一次次的失望都快把他给逼疯了。
夜有风也很着急。
这画这么邪门,害死这么多人,是得赶紧找到才行,不然会害死更多人的。
接下去他们加大了寻找的范围,一听说有类似的命案就及时赶到,可即使如此,也还是没有找到,倒是收到了幻水城少主到了的消息。
皇帝下令次日给少主们接风洗尘,所有皇亲国戚朝廷大臣都必须全部到场,并且带上自家还未婚配的子女。
夜秋凉不能缺席,看夜有风很不放心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便准备把他也给带上。
而夜有风看沈辰最近太焦虑了,想让他放松放松,也想带上沈辰,可沈辰却惊恐的摇着头拒绝道,“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还要找画。”
画没找到,他去了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