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林秋玩够了就直接把手伸了回来,他感觉还是蛮神奇的,这个幻境很人性化,能让他感觉到手脚酸疼,还可以让他坐椅子,但是当他想要碰到一些什么东西的时候,就碰不到了,当然,除了密室的墙。
反正椅子没人坐,束林秋就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发现自己还是能碰到桌子的,比如手肘可以撑在桌子上。
于是他要试图去碰包裹里的东西,他的手再次穿了过去。
束林秋懒得再管了。
他又试图去开那扇门,但是开不到,他的手直接穿过去了。
于是他又想试试刚才的穿墙,但是这次他把整个手臂都伸进去了,也没有碰到墙。
他在思考是不是因为门的另一边是过道的原因。
束林秋想了想,然后他整个人就向前走。
要是这个幻境能够通过穿墙破解的话,那就太简单了。
可惜的是,现实不会给束林秋这么简单的幻境。
束林秋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碰到了一个什么临界点,然后被弹了回去。
这个弹也是非常轻而温柔的, 至少束林秋只是往后踉跄退了几步,并没有摔一个屁股蹲。
束林秋有时候思考会习惯性的摸一摸下巴,看样子现在这个情况他是出不去了。
这个轻轻的反弹,应该只是幻境给他了,第一次警告,要是之后他再试图做出什么依据的事情,恐怕就不是轻轻弹回去这么简单了。
……应该会让他摔个屁股蹲。
束林秋能够踩踏地板,这个地板的材质是实心的,估计摔下去应该会很疼。
束林秋暂时乖乖的不去作死了。
椅子可以坐,他就坐在椅子上,手撑在桌上,托着脸,看房间又看床上的南北寒。
束林秋发现南北寒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在发呆。
应该有一会儿了吧?
南北寒并没有睡,那双眼睛还是睁着的。
处于半睁的状态,像是没有力气抬眸,两眼无神。
束林秋走的近了一些,发现南北寒眼底还有一些青黑,澄澈的眸子没有焦点。
这是过去的南北寒,他已经是过去的影像了,就算束林秋出现在他的眼前,也看不见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束林秋,凑的更加近了一些。
其实他和南北寒已经是桥归桥,路归路的关系了,但是那又怎样呢,谁让这张脸长的这样好看,他多看几眼也无所谓。
真嫩,看起来真乖,束林秋心想,这小脸水灵灵的。
太新鲜了,魔尊杀人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是看起来这么乖,这么嫩的魔尊可是不多见。
能掐一掐吗?
束林秋伸出手,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根本碰不到南北寒,不然也不会这样的肆无忌惮。
果不其然,他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的手直接穿过了南北寒的脸颊。
这张脸应该笑一笑才是,不应该板着故作严肃。
应该不是故作严肃,不应该这样心事满满,虽然他并不清楚对方的真实年龄,但是这张稚嫩的少年脸庞太有欺骗性,这样一张稚嫩的脸应该笑一笑。
束林秋有些遗憾的想,可惜南北寒脸颊的酒窝太浅,得笑得很高兴才能看出来。
大大的笑容,最好是露出洁白的牙齿,连眉眼都是弯弯的。
束林秋想象了一下,发现这样的场景很漂亮,是字面意义上的漂亮,这样一张令人心动的脸,就很容易让人放下心房,要是笑一笑,温柔的笑一笑,也许就让人彻底沦陷了。
束林秋浅碰既止,他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奇怪,于是便站直了,他转过身去,打算在椅子上坐着。
而且他这个心理真的很奇怪,都已经要和对方一刀两断了,就算真的对这张脸有什么特别的宽容之处,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会儿他自己的心又被自己给搅乱了,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应该这样的。
要忘就忘得彻底才是,即使他的心中还有南北寒的位置也要一点点的剥离了。
你拒绝了我,那我也拒绝你。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南北寒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表情有些奇怪的摸着自己的脸颊,一遍不够,还摩挲了两遍。
—
南北寒有些茫然,他坐直了,身体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太奇怪了,那么刚刚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他原本还有些疲倦,却不怎么想睡,只能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挣扎,看看自己去发呆的睡着了,还是受不了的爬起来,他还没有分出胜负,就感觉到好像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他整个人就炸了,再也坐不住。
太奇怪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像是有很大的触动,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可是没有人,这里没有人。
可是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了另一道不属于这里的气息。
可是现在没有。
南北寒想,难不成他是心事太多,憋出来的幻觉吗?
—
他又颓然的倒了回去,他的确有很多心事。
他最近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可是他们都说这是真实发生的,他曾经经历过的。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记忆,让他很难过,他一个人,空白的在世间漂泊游荡了这么久,随心的走,随意的停驻,他好像没有什么目标,就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动。
他看见过山河湖海,看见变化瞬息的天空,云朵就像是一张张变化多姿的画,每一天看都是不一样的,他看见过花草树木,看见日月星辰。
这些风景很漂亮,他本能的喜欢,于是各处的走。
他不知道什么叫做口腹之欲,他只是看见别人往嘴里塞东西的时候,他有学有样,也摘了个浆果塞在嘴里。
他的运气很好,这颗浆果酸甜适中,给他的味蕾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刺激。
他很喜欢吃浆果,虽然有时候会吃到又酸又涩的,但是每一次都是新的体验,而他也在新的体验当中学会了怎么找到好吃的浆果。
他不知道在这里游荡了多久,直到遇到了一行人,那些人一看见他的脸就跪地叫他……重光尊上。
“什么?”这会儿他只会一些简单的词汇,比如表达疑惑的什么。
他们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他听不懂的话,南北寒不想理他们,转身就要走。
什么重光?这并不是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做南北寒。
是一个人送给他的,南北寒顺手将一个掉进陷阱里的人捞了上来,那个人对他千恩万谢,然后问他的名字。
“名字是什么?”南北寒问。
“每个人都会有名字的,如果没有名字的话,就没有人认识你了。”
“什么是认识?”南北寒问。
那个被他救了一命的是一个年轻人,南北寒说不清骗个人,模样是俊秀还是丑陋,只是自己本能的觉得这样一张脸看着很舒心,
面对救命恩人,年轻人也显得很耐心,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总算让南北寒明白了,见南北寒明白了这个,于是又告诉他什么叫做救命之恩。
“那你送给我名字吧,我帮了你,你送我东西。”
“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让陌生人随便给。”那个人说。
“可是我都没有了,我还在意是谁给我的吗?”
“……哇,你倒是聪明。”年轻人有些惊讶的打量着他,“看样子你也不是笨蛋,只是没有被教化……”
“教化是……”
“你叫南北寒吧!”年轻人灵机一动拍板道,“我自南往北上,唔,不过北方寒冷,让一个人叫冷,好像不太好……但是这个名字蛮好听诶,你叫南北寒,怎么样?”
他看见南北寒没有反驳,看起来对这个名字蛮喜欢的,于是年轻人便教他写这三个字。
教完年轻人就走了,年轻人还送给南北寒一些地方糕点给他吃。
“你说每个人都有名字,那你叫什么?”
“我?姓束,名字……”年轻人想了想,“束青州。”
这里只有王公贵族才有完整的名、姓、氏,而他作为普通庶民,就只有姓和名。
束姓怎么来的他给忘了,青州这个名字是他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村落。
他作为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自然有幸叫这个名字。
至于其他的弟弟妹妹……就不太好听了。
好像就因为这样的取名态度,导致他家里七个孩子,只有他最聪明最俊秀,其他的都比较平平无奇。
—
南北寒连名字都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给的,他冷了,不知道添衣服,热了也不知道脱干净,倒是挺爱的,只不过很粗糙。
他是在进步的衣服,从一开始的树枝随便遮一遮,到现在终于学会穿件破布衣服了。
他会一点点的在自己漂泊流浪的路上慢慢的成长,知冷热懂进退。
然后他遇到的那群人,让他成长的速度加快了。
如同拔苗助长的一样,他看起来变高了,但是内里的营养没有跟上,虽然它看起来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两样,但是有时候脑海会有些一根筋和傻里傻气的。
好在他懂得吃一堑长一智,慢慢的也没人能让他吃亏了。
只是——
他们不由分说的,叫他重光尊上,然后灌输不属于他的记忆。
也许这记忆是属于他的吧,只是对于他来说,这就是突如其来的负担。
然后他就从那里逃走了。
手动作话
第一,这玩意儿不要钱
第二,我不会因为这里写了这么多字,第二天的更新就没有写满3000,就算要分开写,每一张都要满1000字才会算全勤,所以不要担心,我只是单纯的逼话太多,作话放不下而已
上一张的作话,请配合上一张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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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啥玩意
PS.不是前世今生,这个是小束的祖宗,超过上九代的那种了。
提一提而已,我可能很喜欢那种朦胧的认识感,你以为我们现在才认识,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和你祖宗聊天了JPG
或者是,你以为我们现在才认识,其实在很早之前我们就在同一个地方擦肩而过
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个视频,就是一对夫妻结婚了,然后发现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几年前去过的景点,而在几年前,他们还不认识,妻子拍的照,然后后边就是丈夫,他们在很早之前就合过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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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寒每次涅磐都会失去记忆,直到最近几次,他学会控制了不会失忆。
以前还会有九天玄凤一流的追随者,但是慢慢的就没有了,他们一个一个的慢慢死掉了,剩下的差不多是苟延残喘,甚至已经慢慢开始忘记祖宗了
就像我,我是福建这边的,家里逢年过节都要拜拜,我妈那一辈会记得哪一天是要拜拜,但是我不会去记这个,我只知道拜拜的时候会买新的零食
差不多酱紫
记得小时候调皮,还喜欢指着那些神像不信邪,现在大点了,明白了,即使你不信,也不要不尊重
(絮絮叨叨)
旧梦应该不是上中下
而是上中下下一二三orz
按照我那么水的,我可能会改章节名字,旧梦123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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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补充,置顶评论有推荐票活动,我求你们去参加,求你们了,你们不参加,我真的会失去一些美好的品格,比如我会哭,我会阴暗的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