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出意外,都是旗开得胜。
今天是总赛,束林秋排名在中间,倒是不担心被挤下去。
类似于这样的笔记写多了,即使他用不上了,但也觉得有不少益处。
比赛结束,比赛结果次日公布,来来去去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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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的结果第二天出来了,容肆当之无愧的第一。
第二是一个有些脸生的,是最近的黑马,叫做王楚杨,来自一个叫做文山门的宗门,并不大,据说门派不到百人,王楚杨是也作为全宗门的希望来这里。
第三是墨迟柳,墨迟柳实力本身就有,他的悟性很好,齐衡月教的也很好,第三名实质如归。
第四名是风与卿,风与卿这个名次并不让人意外,束林秋看了他在比试中的表现,并不逊色穆寒一,只不过因为他是木灵根,攻击性差一点而已。
第五名第六名也是万剑宗的,是尚君鸿和顾骄阳,有一场特别戏剧性,就是他们两个最后对上了,但是打了个平手,束林秋看了很久,才发现这两个人都放了点水,不过真要打起来谁赢谁输也不可知,也很有可能是平手,只不过他们用了更柔和的办法到达平手。
第七名是宣德宗一个叫做梁玉玲的女弟子,束林秋看比试的时候也看了好几场她的,所有招式都很利落,并不逊色风与卿和穆寒一,只不过等级比起来低了一点,是半步元婴,而就是这半步,差距就很大了。
第八第九是别的宗门的,第十还是万剑宗的,是离尘寰的弟子展须羽,这些人的问题都差不多,都是等级不足。
这几天束林秋的笔记越来越厚,他记得这些都是很珍贵的笔记。
在总赛这一天,穆寒一也来了,他甚至混进去万剑宗这边,来和束林秋搭话,得知对方写这个,他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打算写写看。
穆寒一也写了不少,比起束林秋的全面,他多了一点个人色彩,比如点评的很犀利,也很一针见血,就是有点伤人。
比如出招软绵绵像是饿了三天,比如这一招用的他饿了三天都做的比他好。
束林秋也很一针见血,不过他的话术就更柔和一点。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笔记,双方看完之后都是对对方的拼配。
穆寒一觉得束林秋说的全面又中肯,而束林秋脑子里全都是“饿了三天”……
不过除了这一点,穆寒一的笔记也不错,毕竟人不一样,即使出发点一样,可能后来的角度就不一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学习是要相互沟通交流,总能看见不一样的新东西。
“写的不错,借我看看?”穆寒一问。
“可以。”束林秋干脆的点点头,你的也借我。
“不觉得写的不好吗?”穆寒一问。
“写的不错,就是别饿三天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束林秋笑了笑。
穆寒一这个“饿了三天”在容肆和风与卿的分析里边出现的最频繁,束林秋甚至分不清到底谁多谁少。
“可以。”穆寒一爽快答应,毕竟有过则改嘛,他这个“饿了三天”确实出现的有点多。
下次用死了三天吧,比如容肆那个挥剑动作,穆寒一死了三天都做的比他流畅。
就像是半步元婴和元婴之间的差距,穆寒一和容肆之间微弱的距离,是容肆短时间内超不过的。
穆寒一,真的比容肆,强一点点。
“你不怕我把他们的弱点都掌握了吗?”穆寒一收了束林秋的笔记问。
“为什么要怕?有弱点去完善就好了。”束林秋说。
反正他也记得差不多了,不用笔记也可以记住,因为他是写笔记的。
“你说得对。”穆寒一说,“我这几天又要进一个新的阶段,要闭关,下次可能就是秘境赛见了,当然如果你去复赛看我,就不算。”
“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穆寒一诚挚的邀请。
其实穆寒一这个实力,复赛并难不倒他,因为他是有夺得魁首之姿的,在他对束林秋认输之前,他一直都是夺冠的热门。
“你需要的话。”束林秋说。
“那就麻烦你,这几天都来看看我。”穆寒一说。
“……行。”束林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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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比赛结果出来的时候,穆寒一没有出面,估计是闭关去了。
复赛是几天以后,如果穆寒一速度快一点,是来得及的。
“你要去看穆寒一的复赛?”容肆看束林秋的表情都不太对了,“我的比试你都没有每天来看。”
其实束林秋也不是厚此薄彼,而是没去的那一天容肆的确没有比试,只是那天正好出了点小意外,容肆提前上场。
那天束林秋还真不知情,他在房间里睡觉。
后来他也给容肆另外开了小灶,作为补偿。
没想到这事情还没过去。
容肆幽怨的小眼神看起来太可怜了,束林秋挺愧疚的,“也不是每天,就是有空去看看,你要不然也一起?反正看看也有好处。”
容肆最终答应下来。
束林秋该给容肆看了一眼穆寒一的分析笔记,第一个就是写的容肆,容肆原来就冰冷的神情就更冰冷。
“饿了三天都做的比我好?有意思,这套剑法他练都没资格练。”容肆冷哼,“一个只靠灵力的莽夫,也就到这里了。”
然后容肆说穆寒一的分析笔记,也说了一大堆,又是一个新角度。
这几天的复赛就是给他们休息的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这次万剑宗取得的成绩确实很好,所有来参加的弟子都进了前一百,没有人需要复赛,大家挺开心的,打算这几天好好放松放松。
在附近山头玩的玩,互相交易换物的换物,来参加比试的人很多,而人多的地方就有很多需求,这里是有一些专门的娱乐项目。
束林秋这几天白天去看穆寒一的复赛,穆寒一让风与卿跑腿送了张安排表过来,可以说是满满当当的,几乎是穆寒一一个人挑战所有参加复赛的选手。
束林秋去看的时候,墨迟柳和容肆也陪同,束林秋一边看一边分析。
墨迟柳没写这么多玩意的习惯,他更多都是用眼睛看,记到脑子也差不多了,看束林秋这样奋笔疾书,不由得觉得佩服,这手肯定很酸,反正他来写的话估计写不了多少就写不动了。
容肆看了一会儿又和束林秋借了穆寒一写的分析,一边看一边冷笑,过了一会儿又还了回去,然后容肆也开始写分析。
墨迟柳更佩服了,其实看比赛主要是看他们比试,他可不会专门写这个。
他干脆就专心的看比赛。不得不承认穆寒一的确是可以的,不愧是夺冠热门。
哦,曾经。
如果他不认输的话,其实赢不赢也是未知数,辩论题那么多,也保不齐谁会卡壳。
不过穆寒一认输认得干脆。
墨迟柳放松了一点,穆寒一是冰灵根,出招方式的确有一种霜雪似的凛冽,这个容肆比起来也有细微差别。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墨迟柳觉得像束林和容肆这样奋笔疾书,也是有这样的好处的,不管是自己记住了还是分享大家一起看,都是有好处。
就是,他们两个手真的不会酸吗?
墨迟柳觉得单单这样看着就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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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一一天之内,比了好几局,一局也没有输过,胜率很高。
复赛没人开赌盘,因为明眼人都知道有穆寒一在,穆寒一绝对会赢,而穆寒一比试的场次是最多的,这还赌个屁?
墨迟柳大为可惜。
穆寒一今日份的比完了,看见束林秋就笑了,然后又看到了容肆,笑容消失,随即是一声冷笑。
虽然声音没有传过去,可是表情是看得见的。
容肆也翻了个白眼。
穆寒一并没有朝着束林秋过去,而是直接走了。
束林秋也不在意,他觉得这一趟的收获还是不小的。
穆寒一并没有过来,也有可能是为了一种避嫌,从而做到他跟束林秋依旧是一种恶劣的关系。
其实他们的关系从来就不恶劣,只不过因为所处的宗门不一样,是对手,再加上之前较量过遍都觉得关系恶劣,至少是不能握手言和当朋友的。
孰不知,他们已经说上话了,不一定能够说是挚友但关系算不错。
“阿肆,晚些时候把我们两个的分析笔记,拓印几份给大家看看。”束林秋说。
容肆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笔记交给了束林秋。
哦这个活计当然是要麻烦墨迟柳了,毕竟墨迟柳门道还挺多的。
划了一整天的水,墨迟柳也不觉得这个差事累,点了点头,打算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拓印的工具。
看完穆寒一的比试之后,他们也没什么事便一群人组团出门走走。
宗门大比可以说是人流量最多的一个时候,举办比赛场地的宗门一般都会多空出一个地方,用来给大家沟通和交流,就比如像这样的做生意,以物换物等。
也有不少的小零嘴,都是自己自制的。
其实有的宗门参加大比并不是为了大比,而是为了在这摆摊。
当然,摆摊的也不都是宗门,还有其他的一些生意人,一般都会有一定的合作关系,专门负责场地,到时候从中分一些提成。
当然,这些提成收的也不多,就是做做样子意思意思,毕竟人流量多的对大家都有好处。
束林秋几人在这逛的不亦乐乎且不谈,到点了就都回去休息了,等待着接下来复赛结束开始的秘境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