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来把口红全捡起来拧回去,放在桌子上,没想到还能用来干什么,但是真挺贵的。
要不留着给秦晏涂指甲?
拖完地又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这玩意儿好像……洗不掉。
秦晏还睡得很熟,元宝陪着他。
祁远昔赶紧去洗了把脸,真洗不掉。
这不完了?
“哈哈哈哈,都是他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
还好我这个不是很明显。
秦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带眼罩。
揉了揉眼睛赶紧不太对劲。
……这手……手指甲出血了?
又看到了元宝,五彩斑斓的红,一脚把它踹了下去。
元宝落荒而逃,马上就跑到祁远昔面前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
“听不懂,滚。”
“汪汪汪汪汪汪汪!”
“别狗叫了,我很忙。”
嘭——
一个重重的关门声,成功的引起了祁总的注意。
他的长发有些凌乱,裤子卷起了一截——是昨天晚上画完忘放下去了,就表情有些冷淡。
祁远昔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干的?”
“怎么又怪我?”
“那难道又是狗干的?”
秦晏的手指甲涂的非常饱满有没漏出来一点。
“那倒不是。”那我倒不能这样骂你,又问他,“你忘了?”
“我要记得什么?”
“你昨天晚上涂了一晚上指甲还……亲我了。”现在说出来,祁远昔也没觉得有多不好意思。
毕竟他喝多了。
“真的?”秦晏突然心情极好。
“对啊,我带你去看监控。”
直接就看到他从冰箱里找出那瓶酒并喝下,去拆开礼物盒。
“让我看看是谁让祁总这么上心,还不准我看?”直接一摇一晃的搬到房间里去了。
光是看着祁远昔都怕他哪步没走稳,会被摔死。
秦晏赶紧滑了一下时长,跳过了一部分。
直接看到了“‘你也涂。’”的环节。
然后目睹了所有后,就去厕所休息了一下。
他怕憋不住笑。
秦晏靠在墙上笑,嘴角压不下来。
过了几分钟他一准备开厕所门,就想起了祁远昔在外面,又乐了起来。
我亲他了。
秦晏是喝多了真不记得事儿,所以他一般都不会跟别人喝酒,一是容易醉,二是醉了容易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儿,三是自己还不知道干了什么。
一抬头猛的想起自己脸上一道口红印,洗了洗发现洗不掉。
这就不好玩了。
咚咚咚——
有敲门声。
祁远昔去开门了。
祁安逸。
“有事儿?”我在家的时候你不跟我说话,现在你跑这来干嘛?
“来看看哥你,我能进去说吗?”他不是空手来的,刚好就提着那非同一般而又分外熟悉的酒。
他是伯母的小儿子。
“进来吧。”给秦晏发了条信息。
[祁总]:有人来了,你不想出来别出来。
[祁总]:要出来的话,镜子旁边的小柜子里面有口罩。
“哥你知道秦律师吗?”他突然问。
祁远昔发信息的手还停留在屏幕上。
“他是你公司的吧?”他又说。
“是。”
“你有他私人联系方式吗?”
“有。”祁远昔不假思索的答,感觉不该说有的。
“那你现在给我吧。”说着马上就掏出来手机,就好像哥不会拒绝一样。
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长发男子,戴着个黑口罩,穿的是睡衣,就好像常住这儿,还挺表哥关系特别好一样,坐到了他身边,翘着个二郎腿。
他裤子卷起一截,有一个爱心纹身,手上还涂了红色指甲油。
唯一的问题是——他看起来有点像秦晏,祁安逸只见过几眼,不好确定。
但是这人气场有些强大,甚至叫他背后发凉。
祁远昔口罩很多,多半都是印了花啊或者是什么卡通人物的,黑口罩还比较难找,他甚至还梳了头发。
没忍住笑了。
“给他。”
这话听着像威胁。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干脆就给他吧,反正你要是不想加不同意就好了吧。
一拿到祁安逸就得意忘形了,跟他的妈一样问,“表哥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马上嘲笑他,反正有了秦晏的联系方式,追到是迟早的事儿。
祁远昔:“……”有你这么报答人的吗?
秦晏突然抬腿搭在他腿上,霸道的勾住了,说:“快了。”
这让祁安逸有些傻眼,毕竟这是他唯一能嘲笑哥的方式。
于是起身离开了。
强装淡定的祁远昔终于转头看他,“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知道。”
“我什么时候能结婚啊?”
“快了。”
算了他只是想帮我解围,顺便还暗恋我,算了算了。
“你去买卸妆纸。”
“那正好带元宝去遛遛,你要不要一起?”
元宝听着动静马上就自己叼着狗绳来了,它喜欢出去玩。
看狗都这样了,秦晏点了点头。
冬季雪未消,两人一狗正好。
“汪!”元宝可高兴了。
看到化妆品店了。
“你们俩在这儿等我吧。”祁远昔进去了。
“祁总要买卸妆纸?”
“嗯。”
秦晏牵着元宝在外边等,见到了两个男的一个牵着萨摩耶一个牵着德牧。
周泽凝和他助理。
他助理看上去很年轻,做起事来很稳重。
当然,秦晏也没多的接触。
“汪汪!”那只微笑天使突然冲着元宝狗叫。
如果对方只有一只萨摩耶,那它不怕,但还有一只德牧,祁远宝该如何应对呢?
祁元宝向来不惹事,但也怕事儿。
马上就躲在了秦晏两脚之间。
秦晏:“……”
算了,就当我冷吧。
“秦律?”周泽凝似乎有些疑惑,疑惑秦律会养狗。
而且跟祁总家的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当然,他不是靠长相分辨出来的。
“有事?”秦晏表情冷冷的。
“嗯……很抱歉。”他把狗牵走了。
祁远昔一出来就看到力不从心的元宝。
“丢人。”祁远昔听她们推销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只买了卸妆纸。
“回去把监控看完。”秦晏突然又说这事儿。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吗?怎么又说这事儿?
“那真是你自己涂的,我爸叫我了。”祁远昔马上就想离开。
“先不说两个口红色号不一样,我手上涂的那么精致,脚上一塌糊涂,你让我怎么信是一个人?”
还分析的挺头头是道。
光那么小我看不清啊,不然也会很精致的好吗?
“好吧,那是我对你弄坏我妹礼物的惩罚。”
“你喜欢我的脚?”
两人同时说。
祁远昔:“???”
秦律点了点头。
“回去给我做饭去。”
“行。”
突然老爸电话就真的打来了。
倒不是很怪他,就叫他回去吃饭。
行,马上要打一场硬仗。
“你明天怎么办?明天就过年了,也在这儿?”
“跟元宝过就行。”
祁远昔想起他说他爸的事儿,又想起他家里住了人,一回去只能看到佣人的事儿,估计跟家里也挺冷清,想留在这儿就留吧。
于是就交代了秦晏一个秘密——健身房有方便面的故事。
“你好好的,我现在就得走了。”
秦晏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伯母问他家里住了个谁。
我们家狗的干爹?不能说养了狗啊?我下属?太生分了。
“我的朋友。”
“你男朋友?”伯母震惊的喊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耳朵?
“我的普通朋友。”
“朋友住你家干嘛?”
这这这,他暗恋我。
“额…我暗恋他,刚好他离得远,不回去过年,就让他住这儿,我好多接近接近他,呵呵呵。”祁远昔那一刻感觉自己笑的真的很假,不知道编的算不算假。
“那难怪是快了哈。”伯母不屑的看了一眼。
这顿饭就像一顿审视,多半是不善之徒。
晚上老妈突然来跟他说话了。
“不论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妈都不会反对。”
祁远昔点头,我就随口一说,您真别当真。
“他不回家过年就叫他来我们家吃饭吧,他一个人在那儿怎么行呢。”妈真有替秦晏担心,那温柔的眼神。
祁远昔只能摇头。
“那你明天早点回去陪他,不然怎么追得到?你要多猜猜他的心思什么的,多关心他。”
“好。”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祁远昔渐渐感觉很放松,认真的回忆了起来,“酒吧,他路过的时候,他不怎么喝酒。”
老妈点点头,“真希望以后能见见他。如果是阿圆喜欢的人,那一定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老妈十分感叹,又有些遗憾,不知道阿圆以前是不是喜欢了别人,自己却不知道。
“早点休息,阿圆。”老妈出去了。
突然感觉找对象的任务变得艰巨了。
“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
年夜饭没吃几口,祁远昔这次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咚咚——
门一开,是元宝。
秦晏坐在沙发上吃药。
“你怎么了?”祁远昔似乎有些担忧。
“胃疼而已。”
“你昨天没吃饭是不是?你今天吃饭没?”
“今天吃了。”
要不是有监控,秦晏就说全吃了。
祁远昔看起来有些生气,眉头紧锁。
“疼。”秦晏赶紧倒在沙发上,想了些什么。
元宝马上就趴在他身上,好像知道他很疼一样,用爪子给他揉啊揉,把他衣服揉开了一点。
“汪汪。”
真是一只好阿拉。
祁远昔给他倒了杯热水。
“多关心他。”老妈的话突然出现。
无意之中看了一眼元宝揉的那里,秦晏精准的捕捉了这个目光,自己又拉了一下衣服。
他有腹肌。
“厉害吗?”秦晏笑着问他,脸上很得意,没一点痛苦的样子。
“谁没有?”
要多猜他的心思。
“你不会躺这儿就是想告诉我你有腹肌吧?”
秦晏:“……”
其实我收到你今天要回来的信息也没想到你这么早回来。秦晏扯了衣服,用枕头盖住脑袋,笑了起来。
败露了。
“疼。”我准备去今晚上去你房间与你同床共枕的时候再“不经意”告诉你的。
听声音,感觉祁远昔起身走了。
真是难得失策了,还好元宝没走。
没多久祁元宝也走了。
一瞬间秦晏感觉被全世界孤立了。
然后一个热热的东西就盖了上来,元宝就趴在上面。
秦晏拿开枕头还发现祁远昔关了灯,身上放了个热水袋。
满足的笑了。
最后他还喝了一碗粥。
第二天秦晏就准备走了。
你不多留几天?祁远昔没敢问,万一他真要多留几天。
虽然也不是不行。
咚咚——
开门发现是个送快递的,于是祁总拆了它。
是个黑色礼盒包装的簪子。
“给我的?”秦晏问他。
“给我妹的。”
此话一出,秦晏拖着行李就出去了。
祁远昔莫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追了出去。
“本来是给你的,你把我妹的礼物玩没了只能把这个给她了。”
“那你不是惩罚过我了吗?”
“诶。”没追上电梯。
这……算了,我真是错,早知道就不拆了。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