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喜欢的人就睡在旁边了。
狗不见了。
唯一的缺点是两个人都醒了,谁也不好动。
四目相对,心内有声。
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先吃早饭要紧。
于是爬起来叫了早饭,原来十点多了。
咚咚——
早饭来了。
诶不是?这是谁?看起来还有点眼熟,很年轻。
“祁总,请问秦晏先生在吗?”
“你有什么事?”现在特殊时期不能什么人都放进来。
“请帮我将这把钥匙转交给他,告诉他我很抱歉,谢谢。”
“哦。”接过来一看,上面有半颗心的钥匙扣,跟橙汁儿的材质差不多。
给秦晏了。
他慢悠悠的出去打了个电话。
“这么快?就赔了个房?不行还有别的,你让他都换成钱给我。”电话那头的白楠辰得寸进尺了。
“其他的又不是我的了,你自己去找你其他前夫哥解决。”
“不要嘛。”
“你爱要不要,不要我收回这套房子。”
“别,中午餐厅见好不好?”
看来还是白楠辰的事。
“行。”
挂了电话,转头问祁远昔:“吃午饭去吗?”
“哦。”
看来还是不高兴。。
我都没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对白楠辰反应太大了?我这样就跟认输一样,只会生闷气。
结果是三个人做一桌吃饭。
真行啊。
祁远昔只能安心吃饭听他们说了。
“祁总好,木啊。”白楠辰在祁远昔脸上亲了一口。
祁远昔:“?”不是,他有病吧?
但是他没有对秦晏做什么,就正常开始说正事儿了。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
关于秦晏给白楠辰的财产问题对于秦晏来说是很好解决的,最主要的是他就给了白楠辰一套房子,还留了一手,总之这房子还是秦晏的,昨天让助理联系楚朝年,一句话就让他今天一早送过来了。
“少打听。”
“那……那你给我点钱行吗,不然我没法活了。”说起来他又掉眼泪了。
这很难说,他哭起来特别有感觉,不管他都感觉是自己不懂怜香惜玉,祁远昔想。
那么秦晏会如何应对呢?
“不行,你那么多前任干嘛一直找我?”现在祁远昔坐在旁边,秦晏感觉自己面对白楠辰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我一直都喜欢你嘛,老公最后一次嘛。”
又来这套。
秦晏准备开口拒绝。
“这次是真的。”
秦晏又准备开口拒绝。
“绝对不再找你了。”
你真没钱啊,无家可归到住一万一天的酒楼,祁总内心吐槽。
他发现了,白楠辰就是单纯为钱来的,根本没有感情,只能随便说几句喜欢和爱称来掩饰,而秦晏似乎也很清楚。
“不行。”
“我……”白楠辰看起来十分无助。
个屁。
他涂着白色指甲油,整个人白白嫩嫩的,护肤包养一点没少过,看起来日子过得贼滋润。
不过大家都没看出来的是,他还化了妆的。
“要不祁总你帮我吧?”
“啊?”怎么突然到我了。
“我现在真有难,我上一阵子去M国,被人盯上了,我现在随便联系个人,他们都会跟他通风报信,关键我还是身无分文,老公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一边吃一边哭。
祁远昔只能低头不看他了,好好笑啊。
“他这么可怕?跟你睡过吗?”
白楠辰点头。
“怎么他不给你钱?”对他来说应该没有比不给钱跟可怕的了。
“他给。”
给你钱你还有不乐意的时候?
搞笑。
很难想象,他们的谈话内容已经在祁远昔的认知之内了。
睡了?给钱?他是干正当职业的吗?
“太少了?”
“比你多。”他笑了。
秦晏:“……门在那边。”
“反正他就是……”白楠辰注意到坐在对面的秦晏一直看着门,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笑了。
“是黄二少吗?”他突然问。
白楠辰明显慌了,赶紧要站起来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他不敢回头了。
祁远昔好像明白了什么。
“黄衍洲?”白楠辰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你倒不蠢。”接着身后就传来了戏谑的笑声。
“老公!”他赶紧向秦晏眼神求助。
“秦少爷,好久不见。”黄衍洲和他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秦少就是你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接的那个‘什么老公’?”
“你懂什么?这是我初恋!”白楠辰小声嘀咕。
真是好笑了,他还真的能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然后秦晏对黄衍洲笑笑,带着祁远昔走了。
“他是你初恋吗?”
“我就谈了他一个,不是初恋是什么?”
“那……”
“断的不太干净我认……但是现在或者以后都最多算个朋友。”秦晏抢在他说话之前说完了。
“那……行。”
稀里糊涂的旅游就这么结束了。
这个时候祁远昔才发现,他了解到的秦晏……其实只有一点点。
“祁总,元宝上你的车啊?”这不是秦律家的狗吗?
旁边的员工看了直感叹:这么会问不要命了?
“啊,它跟着我上错车了。”又把狗送到了秦晏车里,系好了安全带。
“汪汪汪汪汪!”元宝不高兴了。
“没事儿啊,秦爸爸也能送你回家。”他安慰元宝。
元宝虽然是被接过来了,但是它一直都呆在房间,电梯,泳池!
还好有漂亮姐姐和它玩,不然真的会很伤心。
“汪汪!”
“谢了。”跟秦晏说的。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带着墨镜一副六亲不认的样子,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祁远昔放心的离开了。
到家之后才发现秦晏把元宝带自己家去了。
[祁总]:???
[秦晏.]自己过来接。
秒回诶,真感动。
也挺好现在下午三点多,过去了刚好能请他吃个晚饭。
[祁总]:好。
到秦晏家的时候,探了个头,家里的佣人就开门让他开车进去了。
他们家竟然在吃饭。
里面坐着一个长发的女人,优雅大方又美丽,应该是他妈妈,还有一个老爷爷,应该是他爷爷。
展现礼貌的时候到了。
“爷爷好,妈妈好。”他甚至还鞠了一躬。
我在胡说八道什么?
秦晏妈妈江清:“……?”
秦晏爷爷秦远:“……?”
都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家人都笑了。
祁远昔也是怪自己嘴快,尴尬的笑了笑。
“阿姨好……爷爷好。”
秦远点了点头。
“嗯。”江清继续吃饭。
准确来说他们都在继续吃饭。
祁远昔:“???”你们都这样看待客人的吗?我承认我有点不会说话。
家里的佣人拿了椅子和筷子,放在了妈妈旁边。
“坐。”江清头也没抬。
这气氛真是……让饭桶如祁远昔都感觉难以下咽了。
菜挺多之秦晏你为什么不开口说话?!
看了眼表——四点多一点,怎么还这么早怎么就吃饭了?
不理解但得吃。
这是他祁远昔自出生以来,最有礼最拘束最优雅的一顿饭了。
他们一家人吃饭,每一个人说话,最可怕的是他们吃东西夹菜也没有声音。
早知道不来了。
没多久这里就只剩秦晏和祁远昔了,他们各自回房了。
没有一句话。
“你还吃点吗?”秦晏笑着问他,好像刚刚开了个玩笑一样。
“不。不对,是我也不吃了。”差点被这沉默寡言的气氛感染了。
“我一会儿出去吃顿夜宵。”
一回头跟折回来拿手机的江清妈妈对视了。
“菜不合胃口?”她刚好听到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
“你别怕我。”江清又笑了一下。
她笑起来和……秦晏巨像。
长得很清冷,但笑起来特别温柔。
祁远昔也只能笑笑了。
她没再问,离开了。
“跟我上来看元宝吧。”
“你把元宝带回来他们不说你什么吗?”他有些为秦晏担忧。
“你看他们想跟我说话吗?”秦晏冷笑。
确实看起来不太想。
祁远昔去了秦晏的房间,光是看起来就有些低沉。
一面墙上放着奖品展示柜,一排金奖,最末尾还有两个礼品盒,是那六个簪子。
“汪汪!”元宝把自己不小心缠在被子里了,看起来怪可怜的。
但……他的卧室看起来更可怜一点,散了一地的羽毛,枕头芯。
这就不乖了。
秦晏倒也不生气,去把它救出来了。
“走,出去吃宵夜。”
没到五点去吃宵夜?
“太早了吧。”
“那你在我这坐坐?”
祁远昔点头,坐上了漆黑的沙发,看起来有些拘束。
元宝倒是跟自己家一样乱跑了起来。
“怎么了?”秦晏看着他都觉得有点好笑。
“你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问题,然后就问了出来。
“他们两个应该都挺喜欢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很久没见他们笑过了,尤其是江清,她应该很喜欢你。”
“你妈,啊你妈妈啊?”感觉说你妈有点不太合适。
“嗯。”
“你怎么叫她江清?”
“随便吧,反正她也不介意。”
“那也不能这样……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我天,我真有文化。
“嗯,你说的是。”秦晏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朋友跟我反映,主角说话的语序什么的很奇怪,那还真不是有错误,是我自己的说话风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