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祁远昔就把睡得不省人事的元宝给叫了起来。
“元宝,我和你秦爸爸在一起了,我来来跟你详细说说……”
“你认真听行吗?别给我打瞌睡!”
元宝:“……”我要睡觉了。
“你不听?不听明天没饭吃。”
“汪汪!”不信。
祁远昔一晚没睡,一大早就掐着时间和赵顾说起这事儿。
[会照顾好花花]:你……你和秦律在一起了?
他恍然大悟又觉得不可思议。
[祁总]:嗯哼。
说起这事儿祁远昔觉得如释负重,又有点新的紧张。
又看了看赵顾的名字——情侣名。
于是他默默的给自己加了个点儿,把自己的昵称变成了“祁总.”
这样跟“秦晏.”就会显得有关系一点。
[会照顾好花花]:祝福祝福,但是你会不会被秦律欺负啊?
秦晏放眼望去,他在贵圈里都是相当炸裂的强攻存在,赵顾的众多朋友里就有喜欢他的,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是很多,什么温柔帅气绅士大方就是他的代名词。
[祁总.]:啊?什么意思?
[会照顾好花花]:这个我不好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或者去查一下。
查一下。
……祁总成长了不少。
他甚至想明白了秦晏骑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汪汪!”元宝叼着它的饭碗来了。
于是喂了它狗粮,祁远昔就去公司了。
所以员工们就发现今天祁总心情极好,甚至有点怪异。
“祁总好。”上次跟元宝玩过的一个姑娘,李媛媛大胆和祁总挥手问好。
“你也好,记得幸福。”
“啊?”
冰山总裁偶尔也会有心情极好的时候,比如现在,所以多说几句话没问题吧?
坐到办公室里吃了早饭,开始工作了,今天感觉这看文件都极其顺眼。
马上就差不多休息了一下,看了一下元宝。
元宝看上了他新买的那批衣服,咬坏好几件。
都怪我,怪我没考虑到它的真正喜爱,元宝你爱咬多少咬多少,放心咬爸爸不怪你。
“祁总,这次王总那边的项目没拿下。”业务老经理过来负荆请罪了。
“这有什么关系?这是他的损失不是我们的,继续加油就行。”
“一会董事长说起来怎么办?”他在老爸的手底下干过,董事长三个字难免压迫感有些强。
“没事,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忙去吧。”
业务老经理:祁总这是怎么了?
想不清为什么但是心底里感动得老泪纵横。
要不是在公司里他甚至要高歌一曲。
但让他去看看秦晏,他倒是不敢,先冷静几天再说。
最近这几天里就连太阳都在忙里偷闲和白云躲猫猫,只是那个时候雨水就冲刷了大地,流向了更深的泥土里。
冷静了好几天的祁远昔感觉越冷静越激动,心里特别滚烫,像煮了一锅白粥。
但最大的问题是,秦晏也没有过来看过他,难免让最近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还少了几分意思。
回到家,灯火亮了一整屋,有一人一狗就不显得有多落寞,那秦家呢?
人挺多的,光彩夺目的是装饰品,常年无休流动的是泉,嬉戏打闹的是天上的鸟,冷冷清清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模样。
秦晏为什么没有过来找祁远昔呢?
他其实有点明白,但是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看着与秦晏的聊天界面,半天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汪汪!”元宝都比他有话说。
月光倒是清澈得很,窗户都在发亮。
一点一点的打出来又再删掉。
作为一个成功追求到幸福的男人,不能这么胆怯,不能再退缩了。
想他就是想他,有什么好怕的吗难道。
于是果断的打了出来。
[祁总.]元宝很想你。
这虽然不太算直抒胸臆,但好歹说了个大概,毕竟祁总本来就力不从心。
马上就接到了秦晏的电话,急急忙忙的“喂”了一下。
“请让我和元宝说话。”
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元宝听见秦爸爸在叫它马上就靠了过来。
“汪汪汪!”
“你想我了?”
“汪!”
“那我其实也想你了。”不难听出他的语气比较柔和,有点高兴的意思。
“汪汪汪汪!”
“它说什么?”大概在问祁远昔。
“可能是让你过来看他吧,要不你过来住一段时间。”果然,不管住自己的嘴,,才能说最想说的话。
“那……你欢迎吗?”
“我当然欢迎。”我简直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行,明天晚上我就过来。”
果然还是秦律最有执行力,明天晚上就过来了!
“元宝你真是立大功。”
“汪汪汪!”它自己也高兴,虽然听不懂。
于是带他出去散步了。
路上是灯火通明,人比较少,有也是匆匆忙忙,去夜市就会热闹一点,不过就不去了。
一睡觉,又是难以入眠。
半夜爬起来去收拾了一下最好的那个客房,唯一的缺点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保洁阿姨的常来,让它一直保持整齐,就是比较清冷,因为是为老爸他们准备的。
那最近可以买些东西来装饰一下了。
第二天祁远昔终于勇敢的敲响了秦律的门。
“进。”
他又在抽烟,抬头看了一眼来的人是谁就按灭了。
“怎么了?祁总来视察工作吗?”他笑了起来。
“怎么突然叫我祁总?”
他当然得不到答案,因为秦晏对于祁远昔这种天真的无知男孩情况进行了整夜整夜的思考。
最终才得出来解决办法。
“坐。”
有点热情的意思了,但整个办公室里就一把椅子。
勇敢!必须勇敢,绝对要勇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于是他只好站着,尴尬的笑了一下。
见状秦晏站了起来,笑着让他坐椅子。
这下祁远昔才终于放心一些,坐上去就看见了自己吃小绿龙蛋糕的照片在电脑屏幕上,叫他愣了愣。
金黄的光,满足的笑,像一场美梦写进了现实一样。
再一抬头看,秦晏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的和他对视了。
这把办公椅下面是轮子,秦晏一只脚踏在上面,踏在了祁远昔两腿之间,把他拉了过来,扯着他的领带再向上抬起来,又拉近了几分,低头吻了下去,让祁远昔猝不及防,不知所措。
但是没有退缩。
再退缩祁总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这个吻和以前完全不同,秦晏撬开他的牙关,往更深处探索,又用放肆的律动来获得不断的快感,霸道得很,这时的祁远昔毫无还嘴之力。
咚咚——
这时祁远昔突然想起来这是在办公室!又不想把他推开。
嘴里的动作还在继续,虽然他是被动的一方。
又敲了几声,门外那个人问:“秦律出去了吗?”
“没看到啊。”另一个人回答。
秦晏意犹未尽的的送了口,舔了舔他的嘴唇以示安抚,松了拽着领带的手,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说:“进。”
祁远昔赶紧站了起来,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随便从桌上抽了个文件背对着他看,不过他没想到自己耳朵红得不像话。
还好这个人没让进就不进,吓死个人。
“秦律这是您要的资料,祁总?”这个小姑娘没敢多问,放了文件就走了。
祁远昔这才小心翼翼的回了头,放下文件急急忙忙的整理领带。
“你还要吗?”秦晏握住了他整理领带的手,站起来帮忙从上往下的摸了一把,笑得不怀好意。
让祁远昔觉得他还能在办公室里做更过分的事情。
就算被拒绝了也没关系,以后有的说机会,今天这事儿一出,秦晏感觉自己半身轻松,半身胜利。
那么清纯的阿圆会作何选择呢?
“我…我先走了。”多待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
先撤退再说。
“晚上见。”秦晏坐在办公椅上提醒他。
完了,变成引狼入室了。祁远昔急急忙忙的开门的时候还被门撞到了头,揉了揉继续慌慌张张的走了。
“刚刚我去送文件见到祁总在秦律办公室里,你们猜猜在干什么?”姜姗姗坐不住了,必须说出来。
“在干嘛在干嘛?”马上就激起了一堆人的八卦之魂。
“要我说绝对不是什么正事儿。”
“我赌秦律在上,资深老攻了。”
“我就说他俩有一腿吧,秦律的狗姓祁啊!这不是那个是什么?”李媛媛早就跟他们说这事儿了,他们不信。
“我说秦律在上,各位有何看法?祁总虽然比较冷酷无情,但我就是觉得秦律更强,他从气场上就已经赢了太多太多,祁总对他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姜姗姗分析的头头是道。
一群人突然就不听他说了,各自一边憋笑一边忙了起来。
“在你眼里祁总就这么没用吗?”
“不是我吹……”原来还是有人愿意听她讲的,一回头真是惊掉了下巴。
“祁总!?您怎么在这儿呢……”
一群人都笑嘻嘻的听她热闹。
祁远昔本来还想说这姑娘懂事,不成想竟然……唉!
算了不和她计较。
“下次注意。”下次别被我听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