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在滋滋作响,店内的灯光不算多亮,一簇接着一簇,主要是想营造一种篝火旁的感觉,怪温暖的,唯一的缺点是入夏了。
小情侣很多。
祁远昔单手烤着肉,另一只手和秦晏紧握在一起,当然元宝也在。
“元宝你不能多吃这么重口味的东西,当心狗毛掉光光。”祁远昔嘲笑它。
“汪汪汪!”扑到了秦晏怀里,一直狗叫,跟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第一口给你吃。”祁远昔在自己嘴边碰了一下,已经不烫了。
元宝马上就张嘴了,“汪!”
“谁给你吃啊?”喂给秦晏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它骂的可难听了。
今天两人一狗出来吃个晚饭,顺便填补一下冰箱,所以吃完就去逛超市了。
说起来祁远昔还挺喜欢买水果的。
提子,樱桃,车厘子,菠萝蜜,想吃就都买点就对了,反正随随便便就吃完了。
秦晏倒是不知道要买些什么,没怎么逛过,毕竟这种事情管家来安排就好了。
话说这里对狗子还挺宽容,这么大一只阿拉斯加哪里都能进,从来没被拦着过。
秦晏牵着元宝买了点小玩具,小零食。
“我们吃个小蛋糕吗?”祁远昔已经拿下了一个巧克力蛋糕。
“现在?你没吃饱吗?”我看你吃挺多。
“想吃,我感觉我一个人吃不完。”
还有你吃不完的时候?
“买。”
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舒服得很。
回家祁远昔就装了整理好几个冰箱,挺精致一男孩。
洗过澡然后就切了蛋糕,真不是很大,他喜欢吃巧克力蛋糕,唯一的缺点是元宝不能吃。
“汪汪汪汪汪汪!”很显然,它不高兴了。
“你去吃狗粮,乖。”祁远昔安慰它,又说:“我喂你吃点狗粮。”他站起来在秦晏唇上亲了一口。
“汪汪汪汪汪汪汪!”元宝很崩溃,谁懂?
秦晏笑着和他,贴在了一起,舌尖相撞,在他嘴里翻搅。
但是元宝最喜欢秦晏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没人听懂了它在说什么,悲伤只有自己才明白。
吃完了,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晏洗澡去了。
没多久他穿着浴袍出来了,没洗头发,回了趟房间,拿了个黑色小袋子放在茶几上,他身上水还没干,就坐到了祁远昔身边,没坐他腿上。
说实话,他这次坐的又是单人沙发。
坐在沙发上十分警惕的祁远昔,抬眼看着他,不敢放松。
他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嘴角笑的不怀好意。
额额额……
虽然昨天晚上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但祁远昔早上做完早饭还是想去叫他醒来了。
走到门口,要不算了吧?
秦晏一早被闹钟叫醒,在床上醒来,刷新了对那什么爱的认知,疼死了。
还算有点良心给他洗干净放床上了,甚至还给他穿了条neiku。
他都不敢想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儿,他,秦晏,一个炸裂存在的强攻,单人沙发上,手把手教会男朋友怎么那什么自己。
我当时脑子坏了吗?!
主要是他那什么进什么不什么去疼的是秦晏,没想到进什么去什么了疼的还是秦晏疼。
没脸见人了,混不下去了。
一看门口,有一条不怎么大的门缝,是罪魁祸首在偷看,鬼鬼祟祟的,看他醒没。
“进来。”气死人了。
祁远昔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一小步一小步的进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好想笑。
“去给我拿衣服。”
“好好好,我马上去。”走出门,祁远昔发现他衣服就在那个房间里,又不好回去面对他,就去衣房挑了件黑西装给他。
秦晏皱了皱眉头,穿了。
祁远昔就看着他穿了,身上到处都是小红点,洗澡的时候没忍住在背上也来了几口,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腰有点疼,最疼的还是那里,但他什么也不能说。
吃早饭去了,吃完还要去公司。
在镜子前面梳头发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有几处有些太惹眼了,要能上点□□就好了。
罪魁祸首祁远昔就站在后面看着他梳,他想给他梳的,被拒绝了。
“你笑什么笑?”
这话说的他只能低着头出去了。
去公司顺路买了个遮瑕粉,让店员小姑娘涂了一下。
除了她笑得合不拢嘴之外一切都算正常。
又坐在车上,祁远昔突然问他:“你坐着疼吗?”
这不废话吗?
“不疼。”
祁远昔看他表情选择不再多嘴。
“祁总好,秦律好…”一路上人挺多,因为今天来的比较晚了,当然,没有迟到。
很多人打招呼,看秦晏表情跟一早上吃多了硫磺,硝石,木炭一样,马上就要爆炸了。
让人感觉他走过来周围都带着很强的一阵威压。
气冲冲的回了办公室。
一路的人都不敢直视他了,等他走过又会有一点点淡淡的香味。
肯定是高级香水了,甚至是头发香,体香,都没有人能想得到是遮瑕粉。
这件事让祁远昔深深的内疚,但他也没办法。
上午悄摸进去送了杯咖啡进去,中午送了份饭进去,都没敲门。
他也都趴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似乎不抬头也知道来的是谁。
“祁总,这些我来就好了。”秦晏助理说,虽然他一天没敢和秦晏说话,门都不敢让别人敲,毕竟他一个眼神都要被吓个半死。
“没事,举手之劳,你记得别害怕,没什么好怕的。”祁远昔随便嘱咐几句就走了,其实他也一句话没敢跟他说。
下午祁远昔带着个大包裹进去了。
还好里面没人,他坐在里面悠闲地抽烟。
当然,他一进来,秦律就按灭了。
“你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了个小礼物。”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包裹。
“什么?”秦晏抬眼看着这个包裹。
祁远昔撕开了,里面是一个软绵绵的带靠背的坐垫,纯黑的,算符合秦晏的风格了。
也是他看着这个真皮座椅,应该不会有多软多舒服,所以特意给秦晏买了一个。
看到这个东西,一时之间感觉自己被狠狠的羞辱了。
这不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个shou。
“我不需要,你……”
“你以后需要啊,就算你今天不疼了。”祁远昔真的关心他而已,唯一的缺点是不能让他上。
但就是比他大啊。
“门在那里。”秦晏快被气死了,说白了就是以后还要被那啥。
“别啊,我都拆了,这怎么好带回去?”
“去丢了。”
“别啊老公,我的一片心意,你让我丢掉?”
还叫上老公了?!
秦晏真的要被气死了,没开玩笑。
于是祁远昔眼睁睁的看着他从生闷气到,生大气,到站起来要揍人。
但马上他就抓住机会把坐垫放好了,只要他一坐上去,觉得对这个坐垫心服口服,无法抗拒。
现在秦晏生气又达到了一个高度——气麻了。
坐就坐吧,他从来也不喜欢藏着掖着,在下面就在下面吧。
挺舒服的。
“那我走了,下班再来接你。”
秦晏没说话靠在坐垫上休息了,不是趴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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