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元宝看着他们收拾行李,赶紧吸引他俩注意。
“别狗叫,带你走。”祁远昔笑着说了一声。
趁着一个小假期,他俩准备去海边玩玩,所以元宝的参与是必不可少的。
说起来秦晏还坐还在小鲨鱼坐垫上休息,这是个圆圆的鲨鱼坐垫,怪可爱的。
没多久,他们上车出发了。
“汪汪汪汪!”最激动的还是元宝。
秦晏带着口罩,坐在副驾上,靠着车窗睡着了,他得休息一下,嘴巴也被咬烂了,只能戴着口罩。
“别吵秦爸爸休息了你。”
元宝呜咽几声,懂事的不说话了。
一路上顺风而行,骄阳似火,畅通无阻。
某家非常体面的酒店内。
“祁总是吗?那您身边这位是?”
“秦律。”
“啊,是秦晏秦律师吗?”
“是的,麻烦把行李送到房间。”
祁远昔一手牵着秦晏的手,一手牵着元宝狗绳,带着房间钥匙,还没进电梯,一个女人不小心撞了秦晏一把,祁远昔赶紧送了元宝的狗绳,用另一只手手给他揉了揉肩,其实就是想说:你别跟她生气。
那个女人带着墨镜,趾高气昂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秦晏还真没理她,回房间放好了行李,睡觉去了。
就在这时,祁远昔突然收到了老爸的电话。
“这边有一个项目,刚好就在你那边,你今天晚上马上就去谈谈。”他还挺着急。
“哦,好。”老爸的命令是绝对的。
其实秦晏本身就挺喜欢睡觉的,祁远昔没多想,走上前握起了一小把头发,吻了一下,留了个小纸条就走了。
“汪汪汪汪汪!”
“你别狗叫了你,吵死了。”算了把他也带走吧。
去了个饭馆,楼层还比较高,窗外还挺灯火辉煌,怎么这么好的风景里,居然没有那家酒店的光?搞笑。
这个刘总像脑子抽了一样,谈这个海边项目,就像是把整个人都交了出来一样,所有的利润基本上都在祁总手上,难怪老爸这么急着就让他过来。
祁远昔看了整整五六遍合同,真的没一点问题,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人?!
抬头看刘总,刘总笑吟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起来也不像傻子啊?!
几个人喝了几杯酒,菜不太好。
就签了吧。
又去酒店的餐厅里买了晚饭,就回去了。
唯一的问题是,秦晏呢?
自己出去吃饭了?
给他打了个电话,但手机就在房间里。
算了吧,他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还能走丢不成。
收拾了一下床铺,发现了他的口罩,一支体温计,39.1℃。
…………
也是,平时把他嘴巴咬烂了他都不会戴口罩的!那他发高烧还能去哪儿?说起来他今天一天没吃饭吧……那我刚刚在餐厅也没见到他啊?!
祁远昔真是慌了神。
“元宝,找找你秦爸爸去。”马上就牵着它出去找去了,早知道不把元宝牵出来了。
这样好歹是秦晏牵着狗找不到祁远昔这一个人,而不是祁远昔牵着狗,找不到秦晏这一个人了。
刚刚来这儿,他会去哪儿?
去找前台的人问问。
“不好意思,从晚上七点二十一开始,我们酒店就已经停电维修了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并没有这段时间的监控。”
没有监控……刚好是我出去的那段时间……
应该是……偶然吧。
他发着高烧去哪儿了?
祁远昔牵着元宝到处找,又跑回前台,没有那段时间的也看看,万一他就在这里的某一处呢?
秦晏……秦晏……秦晏……
什么都没有,没看到他。
出去了吗?
一人一狗回到了房间里,他的鞋子是祁远昔收拾的,现在一双没少,原来睡鞋也还在床边……
那他不是TMD被人绑架了吗?他没事难道出个门连鞋都不穿吗?
被人绑了……什么人要绑他?
祁远昔调动了手上所有的人力资源,马上就展开调查了。
他最希望的是,是自己想多了才好。
秦晏醒在了一个小破房子里,到处都是烂木的气息,哪里都是脏的,地板上墙壁上,灰尘一层有一层,连呼吸都是夹杂着颗粒让人直想咳嗽,头顶的蜘蛛网一个一个,看着这里的环境都让人恶心想吐。他是被水泼醒的。先入眼的是两个壮汉,再接着他们让开才见到真正的主人公。秦晏看得清现在是天亮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手脚被捆得严严实实,嘴上的胶带被撕开了,又流着血。
昨天晚上,他量完体温准备叫祁远昔倒杯热水,哪怕是开个灯也行。
但是没有人甚至没有狗回应他,于是摸到了手机点开手电筒,才发现他的纸条,说的很详细,他爸让他出去出去谈生意了。
那你把狗也带走干什么?
脑子昏烫到无力思考,喉咙在烧,闭眼睁眼都在痛苦里翻腾,动上一下都想吐,只能清醒着受折磨,看着门口,等着光。
后来是有人打着手电筒进来了,但是是一伙人,领头的是个女的,从声音听出来,他谁也看不清。
但这些绝对和祁远昔无关。
他们为什么可以随便进出房间?
被子一掀,一把匕首卡在了脖子前,确定了,这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是有备而来。
“好久不见了,秦晏。”那个领头的女的说,她的声音挺高调的,上来就扯掉了他的口罩,拿着手电筒照着他眼睛。
秦晏被迫合上了眼睛,偏过了头。
没什么印象。
“不记得我?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记起来。”他们拖着一个特别大的箱子来的。
后面几个人冲上来对他五花大绑,封住了嘴,丢到箱子里带走了。
现在秦晏睁眼看这个女的,他就认出来了。
法庭上见过。
王馨悦。
杨先英的妻子王馨悦。
“你倒是活得还挺幸福。”她怒目圆睁,走上前抽了他一巴掌。
秦晏睁不开眼,又昏又冷又浑身难受,还好被泼了冷水,清醒了一点。
“我一想到你过得不好,就觉得幸福。”律师被打击报复这种事,又不是什么怪事儿。
他就算没见过这种场面,也长了嘴。
那个女的,恼羞成怒,穿着高跟鞋朝秦晏腰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是想死吗?给老娘想清楚,你现在TM是什么地位,我绑了你!我要杀你!”
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烈疼痛感向他袭来,犹如一把无形的刀捅在了腰上,头顶上又全是湿冷,一点一滴愈加让他觉得头要炸裂开来。
她这一身这么豪华,高贵,但杨先英现在人在监狱,那她是怎么这么豪华的呢?
有意思。
“你晚上在别人床上躺着受□□的时候,难道不会更想死吗?”
她躺在别人怀里换取金钱,名利的时候,怎么会不想起监狱里吃牢饭的丈夫,要是真想不起她也不可能抓秦晏了。
“你!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已经送杨先英入狱了,这舌头要不要都没什么问题吧。”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好,很好……”她咬牙切齿的退开了。
两个壮汉走上前来,挑了两个称手的武器——椅子,木棒。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秦晏咽了咽口水,他当然怕会死在这里,但还是选择一脸若无其事的合上了眼。
别让我活着出去。
“你说你什么也不知道?”祁远昔一晚上没合眼,去问了隔壁每一个人,现在突然想起抓着刘先放质问。
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绝对有问题。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祁总,你总不能把我关起来审问吧。”他看起来是有点怕,更多的却是得意,嘴边还挂着笑。
“你看我敢不敢?”他逼上前去,马上要失去理智。
赵顾一把拉住了他,祁远昔甩开他的手,他们一群人又拉住了。
“你!你们给老子松手!”
嘭——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来的人是江清和她身边的两个保镖。
“秦晏在哪儿?”她冷冷的问。
“还没有下落。”一群人里有一个问答了她。
“我问的是他。”江清手上抓着那个包,抓得手都在发抖,红着眼眶死死的盯着刘先锋。
大晚上收到信息,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也是一晚上没合眼,还哭红了眼眶。
她就只有秦晏这么一个孩子,说从来都是关系不和不假,说她和秦晏简直水火不容也不假。但她作为一个母亲在这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却还是他秦晏。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他态度还嚣张了起来。
江清的包甩在了他脸上,“你说的不是真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把他给我抓起来!”
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失态过。
两个保镖马上就把他扣住了,几乎是一瞬之间这几个人就凑在一起变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fz集团一样,他再不说,只怕就要上刑具了。
“我说了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江清抽了他一耳光,声音不算清脆,她没多大力气,反而自己被气倒了。
“妈!”祁远昔冲上去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