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关着他也不是办法,拖得越久越危险。”关了刘先锋两个小时,祁远昔分析到,心里拔凉拔凉的,智商不能不在。
就连修理电路都是刘先锋提出来的。
“放了吧。”赵顾说。
祁远昔点了点头,江清躺在医院了昏迷不醒。
酒店内外的监控被反复查看,但不管怎样都已经缺失了最关键的那段。
“派人跟着刘先锋。”祁远昔吩咐到,他不信他没问题。
“他会和什么人有仇。”这点他似乎还真能想明白,但是他送进监狱的人太多了,有头有脸的就更多了。
“逐一排查。”
“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酒店里的人?”赵顾突然猜测。
“这几天有人走没?”祁远昔也突然脑子闪了一下。
“是跑了几个。”
“全部抓回来,把这几天住在这里现在跑了的的和他得罪过的去重合一下,马上去办。”
“把他丢着儿吧,反正打了个半死,这里又都是外国人,什么人能来救他啊?”其中一个壮汉说到。
“老板娘,我们去和老板回合吧。”另一个壮汉说。
两个壮汉守着她好好休息,保护她的安全,她倒是过得还算舒服,那他俩呢?
王馨悦先没有说话,她是想让他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随后又问:“他睡着了?”
“睡了。”
“那还愣着干嘛?给老娘泼醒啊!”
听了这个指令,他马上就提着一桶冷水,让他从头到尾都清醒清醒,“额……没醒。”
“死了?”
“昏了。”
“咱们撤不撤啊?”另一个壮汉说。
“等他来跟我们回合。”王馨悦在想事情,想的是要不要他死。
其实她也不想呆在这种鬼地方,但万一要是有人查上来了,躲在这里反而安全。
反正这里人不知鬼不觉,根本就不会有人找到。
为了今天她等了太久太久,坐了那么多方案,找了那么多个地下室,深林古屋。怪就怪他秦律运气不好,发着高烧,刚好在海边,一个晚上就直接运出国了,谁想得到啊。
“哈哈哈!”杀了还是不杀呢。
现在杀了一个秦晏,可是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说起来杀人才偿命,杨先英又没有死,但是王馨悦也没有办法让秦晏无期徒刑啊。
“没……没有重合的。”
祁远昔听着那边的电话,缓缓坐在了地板上,他亲自去看了资料,又奔到酒店来了解信息,还参与了搜查行动。
从秦晏失踪的那个晚上到现在他还什么都没有吃。
“但是你放心,我们会继续搜……”
他挂断了电话,又站了起来。
电话又来了。
“祁总,刘先锋准备坐飞机出国了。”
“派私人飞机过来,追上去。”他现在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去的是m国,就在边境,根本就说不上发达又或是什么。
跟着他又来到了一个小旅馆。
他在打电话。
“你们马上过来和我会合。”
“你那边已经不安全了,你过来跟我们会合。”
两边进行了一番激烈的争吵,最后谁也没想和谁会合。
两个壮汉忍不住了,她不想去,他俩想和老板会合啊。
现在还是走到了差不多深山老林的边缘,不然里面连信号都没有,都要走到边缘了,也不走到老板那里,怕招惹来麻烦。
不是人呆的地方根本。
另一边偷听的赵顾。
“听到了他在说什么吧?”
“会合,抓了人,把这个信息告诉祁总。”唯一的缺点是他在指责那边抓人,那边也在指责他抓人。
祁远昔二话没说私人直升机直接过来了,这样行动方便些。
因为赵顾说凶手绝对在这里。
“祁总,我们查到了,有一个服务员是消失人员,而且跟今年秦律处理的案子有关,是杨先英的妻子。”
“再查她现在在干什么,在哪里,跟什么人有关系。”祁远昔全副武装的过来了。“你们再找个旅馆住一下,暗地里查一查,别太打草惊蛇了。”
“是。”
带了元宝过来,转眼又到了天黑。
从赵顾那里搞了几块三明治,这外国菜,不太像人吃的。
好不容易才吃上东西,躺在了床上,睡不着,元宝也是。
这里周围都是丛林,干脆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他其实是想知道秦晏会不会在里面。
在原来那个酒店里,他把五公里直径之内的地方都进行了地毯式搜索,现在又扩大了搜索范围,上个厕所都要想会不会有人把他藏厕所隔间里了,走到房间里还要先看看柜子里床底下,没准……他真在呢。
说起来他自己都笑了,虽然他有点想哭。
这里的路看起来还算好走,祁远昔开着越野车进去,到处找路走,还算行。
“醒了?”王馨悦捏着他的下颚骨,让秦晏抬起头来看自己。
“老板娘,我们把他丢这儿自生自灭吧,反正那群傻子还没查到这里来,咱们和老板会合吧。”
“你给老娘闭嘴!”
秦晏冷得要命,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脑子更是要炸开一样,到处又都是伤,大面积的疼痛几乎覆盖了他生命的所有,他也怀疑自己要死在这里。
眼睛也不太能睁开了。
我如果直接告诉阿圆我不舒服,也不想去海边,我现在是不是不会在这里……但是他那么想过来,那么高兴……
“秦晏,我们三去海边玩儿吧!”
“好。”
想起他来,秦晏嘴角又浮现出一抹笑容。
有阿圆…元宝…江清…赵顾……秦轩霖……秦远……
“哟,你昨天不是还挺能说的吗?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了?”
秦晏没理他,喉咙跟被人用刀划开了一样难受,手脚被绑到失去了知觉。
“走,我们准备去给老板打个电话。”王馨悦又准备去深林边上了。
“老板娘,外面有人,有人开着越野车过来了……”
“外面是有神经病吗?晚上十二点了,不睡觉往这里面跑?!”她赶紧冲了出去,看到了车的远光灯。
“只怕是来找他的,都找到这里来了……看来刘先锋那边…是怕是凶多吉少了。”
“老板娘,我们现在怎么办?杀了他咱们就走吧。”
然而另一边的祁远昔,说起来在林子里藏个人,好像还挺正常的。
但他没什么把握。
而且他们这边的火力只有一人一狗一匕首。
好在他不会怕这个,只会怕找不到人。
远处居然有个小房子,去看看。
咚咚咚——
“有人在吗?”还是先礼貌的问一下吧先,他脑子里几乎紧张到炸开,心都要跳出来了。
在这儿吗?
秦晏听到了,是阿圆。
猛的抬了头,被王馨悦捕捉到了,赶紧喊到:“封住他的嘴!”
“秦晏!”
几乎是一瞬间,祁远昔就把门踹开了。
真的在这里……误打误撞找了两片林子,找到了……
秦晏猛然睁开眼睛,一瞬间却只想着要回避,他不想让祁远昔见到现在的自己,但是动不了,说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冰水打湿了他的全部,西装与皮肤紧紧的相贴在一起,头发也乱糟糟的,掺了好多灰尘,脸上脏兮兮。
屋子里有灯,祁远昔一眼能看到。
“把他也给我绑起来。”原来只有一个。
祁远昔回神看着他们三个,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掏出了匕首,几秒钟之内就压制住了王馨悦。
元宝就马上冲到了秦晏身边护着。
“汪汪汪汪汪汪汪!”它小的时候,连萨摩耶都会怕。
这么大一只阿拉斯加,没什么杀伤力也有一定的威慑作用。
打不过这三个就挑个最弱的吧,她看起来还是个老大。
“你们都别过来。”他想让他们把秦晏放车里又不想让他们碰秦晏,又不能和他们做交换。
那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什么对策,不敢动。
押着王馨悦坐到了秦晏旁边,给他靠着,他身上热的滚烫又浑身是冷水,他心里疼的要命。
秦晏倒是安心的合上了眼。
想了想元宝又不能变成人把秦晏抱进去,元宝你怎么不能变成人!这里还找不到别人来了……
别人?
祁远昔单手把匕首架在了这个女人脖子上,腾出一只手来打电话。
“我已经找到人了,就在这里,你们马上过来。”
一群人都慌了神,王馨悦站起来准备跑,祁远昔就是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另外两个人更慌乱,急忙开着他的越野车跑了。
再赚钱的买卖也不能把命搭进去。
祁远昔马上一把把她给丢到一边,赶紧给秦晏解开绳子。
绑的好紧,他的手有好深的红印。
“疼不疼?嘴角怎么也坏了。”这是祁远昔能看到的。
“阿圆,我刚刚看着门,就等到了光。”他的声音特别沙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露处了一丝笑,安心的合上了眼,什么痛都感受不到了。
有一股野火焚烧着他的心,要不是现在情况危急祁远昔真的想哭。
他脚踹开门是因为门根本没锁,他刚刚“打那个电话”,根本就没打,因为就没有信号能打电话,是他们做贼心虚连这点都没想到。
祁远昔把他抱了起来,好在那两个人是往另一边面走,他也怕被察觉到,秦晏会又有危险。
“你睡觉就睡觉……你别不醒来了。”他强忍着泪水,快步向前。
“都怪我吵着要过来,你要什么事也没有好不好?”
“我马上就带你出去了。”
“……”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特别嚣张那样?我当时看了我都想揍你,你别不给回应,你别睡觉,我求你你别睡觉!”两眼就突然是湿了,他再也忍不住了。
都怪我。
“……”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怎么自打见过你之后,你老送我回去啊?我以前问你的时候你还说我自作多情呢你……”他声音软了下来,还是一直在说。
元宝也是一直在叫,走在前面探路。
“元宝,你去叫人过来,快跑!”
元宝竟然听懂了他的话,呜咽了几声,飞了出去。
“我要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扎丸子,给你吹头发……”
“我们回家,我们就要回家了。”一滴滴热泪浇在了他的脸上。
“嗯……”祁远昔听到了微弱的回应,脚步却慢了一些。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看到一辆越野车冲了进来,后面还有好多人,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