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难说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有点不高兴还有点吃醋。
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没脑子的时候倒做得很欢。
傅琬察觉到了它的异常,将它抱下来后轻声道:“所以脖子上的痕迹是你留下的吗?”
小玖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傅琬端着浅口盘给它喂了点水,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般道:“那你下次不能这么过分了……我那天半夜醒的时候还以为是我自己做坏事了。”
小玖没再喝水,同样疑惑地看向傅琬,问号几乎化为实质地顶在了脑袋上,而后它意识到了什么,气得连水都不想再喝一口。
脑子不好的时候干的事情真不少啊。
尽管它得承认那些事情的确是它一直想做的,欲望压抑太久之后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在它陷入沉睡时跑出来作祟倒也不意外。
傅琬见它不再喝水,道:“这段时间有好一些吗?”
“饿不饿?”
小玖点点头,示意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好了很多,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最后再次回到傅琬的肩头,在他已经快要淡下去的痕迹处轻轻地咬了一口。
尖利的齿尖划过皮肤,但并不疼,傅琬咬唇忍下那些微的痒意,“你还要休息吗?”
这次没有等来具体的回答,小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就这样以围脖的形式呆在了傅琬的肩上,尾巴垂下来像是把傅琬圈在自己身边一样,很快再次睡熟了。
傅琬用手指拨了两下小玖的尾巴,浅浅地叹了口气。
前段时间灵力消耗太过,这几天虽然一直在休息,但小玖的身形却没有任何变化,傅琬下班回家之后照旧将它放在自己能看得见的地方,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他这段时间已经能熟练地做上几道家常菜,围裙勒得腰细细一把,袖子卷上去两道,一边煲汤一边偷偷吃了一点椒麻鸡块。
傅琬找回记忆之后想起云止养他的时候也给他喂过辣口的饭菜,但他那会儿肠胃太脆弱,一吃就闹肚子,吃了两回之后云止就一直严格把控着他的饮食,而现在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吃不了辣,嘴巴很快就肿起来,抱着冰水猛灌了半杯。
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小玖缓缓地睁开了眼,四肢平摊着翘起尾巴,绕上了傅琬的腰用力一扯。
“唔!”傅琬被吓了一跳,含在嘴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呛得他咳个没完,好半晌才平复下来,做贼心虚般地回过头觑了一眼小玖。
小玖大概是想让他不要乱吃东西,然而强制开机的身体完全支撑不了它有更多的举动,连勉强看一眼傅琬都成了奢求,尾巴软耷耷地又垂了下去。
云止千年来的好脾气在此刻化为乌有,昏睡过去时甚至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傅琬捧着杯子伸出手戳了戳小玖的脑袋,见它没有反应也有些无奈,“还是好好休息吧……”
椒麻鸡块最终还是吃了一小半,配着白米饭和鱼汤,总算中和了些辣度。
傅琬这几天工作恢复到了平时的强度,有时候在家也会加班画图,但睡眠质量还算不错,偶尔做梦也都是些很平常的梦,直到某天晚上他再次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确信这次不是做梦。
眼睛依旧睁不开,可嘴巴却被撬开了,巨兽的尾巴在他唇瓣上拂了几下,很快抵开牙齿往里面钻了进去,毛发迅速被唾液沾湿,湿漉漉地蹭在傅琬的上颚处,隐约有向着喉口探去的架势。傅琬眉头紧蹙,张着嘴巴被搅得一塌糊涂,舌头抵在那尾巴上推又推不出去,被缠着弄了一会儿之后他又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喉口紧缩着像难受得厉害,呜呜咽咽地摇着头躲避。
尾巴终于退出来时他下巴上都是水光,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舌尖探出来又后知后觉地感知到危险,再想收回时却已经来不及,巨兽高高在上地用尾巴玩弄着他水红的舌尖,傅琬整张脸泛上一股糜烂的潮红,而巨兽的动作愈发过分,几乎有些下流地在他口中进出。
含混的呻吟和泣音混在一起,傅琬努力地伸出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但触手却是虚空,即便他终于睁开眼也还是一片黑暗,好在尾巴终于退去,傅琬俯下身闷闷地咳嗽,感觉自己现在更难受了。
他伸手摸了摸睡在身侧的小玖,许久之后黑暗散去,傅琬身子才终于能动了似的,急急忙忙冲进了浴室。
倒不是要解决什么欲望,他只是想看一下嘴巴,刚刚被撑得太开,嘴角似乎有些裂开了。
傅琬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松了口气,好在只是错觉,嘴角有些红但并没有什么伤口,他不自觉地伸舌舔了一下,又有些害羞地止住了动作。
“还是回去睡觉吧……”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搓了两把自己的脸。
第二天是周六,没了闹钟的傅琬一觉睡到十点半,习惯性地去摸小玖时却只摸到了空空荡荡的床侧,他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脑袋狠狠撞进了一个熟悉的心口处。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傅琬呆愣愣地抬头,“你醒了?”
“嗯。”云止揉了揉他撞疼了的脑门,“这次不会再昏睡了。”
“我回来了,融融。”
傅琬脸紧紧贴在他心口处,不知怎么的有点想哭,半晌哼哼唧唧地憋出一个“嗯”字。
云止好笑地道:“怎么不抬头看我?”
傅琬闻言就乖乖抬头看他,眼睛里水雾蒙蒙,瞧着有几分可怜。
这下换云止愣着了。
指腹贴上傅琬嘴角处的痕迹,皱眉道:“又是我?”
傅琬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
云止道:“是不是弄疼了?”
“还好。”傅琬倒不是很在意,“没有很疼。”
他就这样专注地看着云止,眼睛里都快冒出桃心泡泡,而后环抱住云止的肩膀道:“我好想你。”
云止拍拍他的后背,“融融,没有很疼的意思是还是有点疼,对不对?”
“不要因为是我就太过纵容这些行为,不舒服要说出来,知道吗?”
“没有。”傅琬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叫似的,鸵鸟一般埋进云止怀里,“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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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都是人形了,接下来我要让你们下不来床。【邪恶】
啵啵啵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