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啊?
一)
窗外暴雨如注。
傅琬在沙发上打瞌睡,云止下午有事出门一趟,这么大的雨,估计回来得要迟一些。
困意越来越重,傅琬抱着玩偶蜷缩在沙发上,不多久便彻底睡熟了。
他做了个梦。
大雨引发山洪,将它原本住的山洞给冲毁了,小狐狸一路狂奔逃命,从山脚爬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成了只泥狐狸,它哆哆嗦嗦打了个喷嚏,四处张望着有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然后它就被一只通体漆黑的巨兽咬着后颈叼回了巢穴。
它都不知道那巨兽从何而来,庞大的身躯走起路来却没有半点声响,小狐狸蜷起四爪怕得缩成了个球,生怕下一秒就成为巨兽的口粮。
它被放到干草垛上的时候才敢睁眼看,一眼瞧见巨兽的独角,又吓得往边边缩了些,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一边抖一边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当巨兽长满倒刺的舌头落在它身上时,小狐狸绝望地想,完蛋了。
它好像要被吃掉了,它这么小一只,巨兽可能一口就会把它吞掉。
还不够塞牙缝的。
但是舌头从他肚子舔到脑袋,力气太大还把它舔得原地踉跄了一下,小狐狸差点栽了个跟头,大眼睛睁开,包着眼泪鼓起勇气看一眼巨兽。
巨兽毛发黑亮,看着它时却并不显得凶恶,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用的力气太大了,这次再舔时还特意用长尾将小狐狸圈住,以免它再次摔倒。
小狐狸呆愣住,被巨兽从头舔到尾巴,很快身上的毛发就被清理了干净,虽然还潮漉漉地打着绺,但比起刚刚已经好了许多,紧接着巨兽也躺了下来,用尾巴将洞穴里的果子扫出来摆在它面前。
尾巴灵活地指了指狐狸,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果子。
小狐狸奇异地明白了巨兽的意思。
让自己给它舔毛,舔完了就可以吃果子了。
它好像不打算吃我。
小狐狸松了口气,心惊胆战地伸出舌头给巨兽舔了下毛,但它和巨兽的体型相差实在太大了,巨兽的肚子能睡得下八个小狐狸,它站在上面跟羽毛似的轻飘飘,动来动去仿佛踩奶,半天才舔了一小块皮毛。
好累好饿。
小狐狸给自己加油打气,终于帮巨兽把两只耳朵给舔完了,而后无精打采地趴在他软和温热的肚腹处,错过了巨兽若有所思的眼神。
巨兽用爪子捞起甜兮兮的果子递给它,并允许它就这样在自己的肚子上吃东西,小狐狸抱着果子啃,尾巴一晃一晃,又开心起来。
山洪对这座山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它要是再出去可能什么吃的也找不到,小狐狸感觉巨兽是个好兽,虽然和自己不是一族,但可以是长期饭票。
雨下了半个月,天气终于放晴,巨兽背上趴着小狐狸,晃晃悠悠带它去找到一条干净的小溪,一起洗了一个澡。
小狐狸摊成狐饼,趴在石头上把自己晒干,巨兽陪在它旁边,独角很长很亮,小狐狸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看得眼睛都直了。
巨兽站起来,低下头,小狐狸思考一会儿,爬上它的背,把巨兽的独角当滑梯玩。
太阳晒得它懒洋洋的,毛发蓬松软和,滑滑梯玩得小狐狸开心极了,它决定自己再也不走了,巨兽对它可太好了。
直到它后来有一天发现巨兽其实是把它当媳妇养。
它吓得吱吱乱叫,但还是不打算跑。
巨兽咕噜了一声,声音低沉,它说,你回来的第一天就舔我耳朵,那是求欢的意思,你现在不能走,你是我的伴侣。
小狐狸呆了,它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巨兽的,嘤嘤委屈,可我只是一只小狐狸啊!
二)
傅琬醒了。
也不能说是被吓醒的,总之就是很震撼,窗外雨停了,云止刚到家。
他对上傅琬谴责的眼神,不明所以地道:“融融?”
傅琬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现在还能变成小玖吗?”
云止点点头,“可以。”
在傅琬的强烈要求下,云止变了回来,但体型稍大,傅琬想起自己梦境中舔毛舔得快下巴脱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狠狠地把小玖从头摸到尾,揪着他尾巴不肯放。
云止疑惑地看向他。
傅琬把自己刚刚梦到的东西告诉云止,而后也变回狐狸模样,趾高气扬地甩甩尾巴,意思是让云止给自己舔毛。
云止忍俊不禁,但还是给它舔了,两只毛绒绒躺在阳台的垫子上,小狐狸仰面躺着,被舔毛舔得舒服得直颤。
云止也在舔他的狐狸耳朵。
傅琬陡然反应过来,小狐狸再次向他投去了谴责的眼神。
但他很快意识到,云止是真的在跟他求欢,而他现在可没什么理由能拒绝。
三)
傅琬变回人形,没多久又被云止弄到不受控制地钻出了尾巴和耳朵。
前端的性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已经射了两回,傅琬缩起尾巴努力减少存在感,但很快被云止发现,白色的大尾巴又圈住自己的性器,傅琬羞得面红耳赤,“不要这样……”
云止这次倒是听进了他的求饶,但下一刻那根尾巴就被迫缠住了云止刚刚拔出来的性器,紫红色的那东西在白尾巴的包裹下露出个头,恶劣又色情,傅琬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怎么这样啊?”
他知道云止在情事里一直都不大正经,但现在还是被欺负得有点太可怜了。
交混的体液将尾巴毛打湿了,傅琬咬着手指头忍住哭声,直到他自己的性器被云止的尾巴缠上。
黑色的长尾像条小蛇缠着他。
云止呼吸粗重,嗓音低哑,“融融,兽类求欢……就是这样的。”
他半哄半骗,“这叫交尾。”
傅琬还要说什么,全被云止一个吻堵了回去,他满眼水光,呜咽着再一次高潮。
四)
事后傅琬被云止抱进浴缸,细致地清洗尾巴。
他抱着自己湿哒哒的尾巴,在心里控诉了云止八百遍。
云止亲亲他的后颈,“融融是不是在小声骂我?”
傅琬偏过脸不理他,过一会儿忽然道:“你是变态。”
声音很小,骂得也很没底气,毕竟他自己也不是没爽到,但骂完就是觉得心里舒坦很多,直到他听到云止在自己耳边笑了一声,好像这两个字是对他的夸奖一样,“嗯,是很变态。”
“所以融融下次还要邀请我舔毛吗?我很喜欢。”
傅琬闻言吓得狐狸尾巴溅了他一脸水,凶巴巴地道:“不要!”
云止伸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捞回来,“没关系,下次我邀请融融帮我舔毛。”
傅琬这次嗓门大了点,义正言辞地拒绝。
但拒绝究竟有没有成效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