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简非非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是俞乘很快就认证了他优秀的听力能力。
他有些害羞地捏紧浴巾打结处,再次重复道,“我说,我是下面的那个。"
简非非眼前一黑。
这世上有什么是比脱光了才发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一个0不识另个0这件事更令人绝望的吗?
没有!
他匪夷所思地瞪着俞乘,久久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有气无力地道,“你这个身高,这个身材,到底为什么要做0啊"
简直暴殄天物好吗。
“我”俞乘有些害羞,又怕他等得不耐烦,于是磨蹭了好久才小声道,“因为这样比较爽啊。”
简非非差点背过气去。
特么只你一个人爽就完事儿了?
他也想爽啊靠!
他彻底不想说话了。
俞乘等了又等,等得浑身的水汽都干了,也没等出个准话儿来,于是只得再次开口,“那我们”
还做不做了?
简非非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他也想做啊,但是此做非彼做好吗!
本来洗完澡就有些畏冷,房间里温度又调得低,俞乘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么大的一个人缩着身子站在地上看起来还怪可怜的,简非非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别别扭扭地掀开了被子,“那什么,你先上来吧。”
俞乘睁大了眼睛。
“不愿意?”简非非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于是也不由得冷下声去,“不愿意就”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全,俞乘就“哧溜”一下钻进了被子。
“愿意的。”他望着简非非快速道,眼里盛着满满的惊喜。
简非非看着他毫不作假的开心,原本急躁的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算了,”他叹口气,“那我来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身边的人不想来,那他就只能自己上了。
他一边翻身压住了身边乖乖躺好的人,一边苦中作乐地想:这也算是劳资的0生新体验了。
柔软的大床吱吱呀呀地响了一个晚上,等到天色将明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两个人才堪堪停了下来,相拥着睡去。
闭眼之前,俞乘有些幸福地想:果然好爽,满足。
而简非非想的是:妈的,居然真的有点爽,完蛋。